第968章 成親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51·2026/3/24

第968章 成親 “爹,既然娘想照顧孩子,那明天起,就把孩子交給娘照顧吧,我正發愁呢,我忙的顧不上首尾,兩個孩子可怎麼辦呢,把孩子放在娘那裡,我最放心的。”芙蓉歡快的答應了下來。 蘇老爺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回去向寧夫人回話。寧夫人自然是喜不自禁的,時常皺著的眉頭也舒展了開來,像水中搖曳不定的浮萍:“少奶奶既然願意把孩子交給我看管,我自然會盡心盡力,就是我有做的不到的地方,老爺不是說了,也會幫著照應的,咱們雖有了些年紀,到底可以為孩子分擔一些的。” 蘇老爺點頭。 青兒的喜服已經備好了,是在京城最出名的衣裳鋪子裡做的,光是衣料便花了四兩銀子,加上手工,刺繡,以及衣裳肩膀處所添加的珍珠,一共是八兩銀。整件衣裳分外衣,上衣,及地長裙,還有懸著黃絲線的蓋頭。因點綴了珍珠的緣故,衣裳看起來又富貴又飽滿。 這樣的喜服,不是一般人家能穿的起的。 芙蓉為了青兒,特意讓裁縫趕製出來,青兒拿著愛不釋手,一連兩三天拿著衣裳,坐在房間裡傻笑。 這日她撫摸著衣裳上的珍珠,心中想著成親那日會發生的事,想象著那一日葫蘆的模樣,越想心中越甜蜜,一絲絲的笑容浮現在她的臉上,她只是胡思亂想著,不料手上一用力,衣裳上的珍珠“啪”的掉了一顆。 那麼圓潤的珍珠掉了一顆,青兒的心都痛了,便趕緊拿了喜服來找芙蓉,想著讓芙蓉幫忙給縫上。畢竟芙蓉的針線功夫,那是出了名的好。只是她剛來到門口,便見芙蓉給兩個孩子換上了新衣裳,穿戴整齊以後,她又把孩子分別交給兩個婆子。兩個婆子接下孩子,便出了二門口往前走了。 青兒抱著衣裳不解的問道:“芙蓉姐,她們要把孩子抱到哪裡去?” 自從上次孩子丟失。孩子的行蹤在蘇府是最讓人牽腸掛肚的。一般情況下,孩子都在芙蓉房中養著,偶爾婆子們抱出去曬太陽散心。也是很快去很快回來。或者芙蓉會親自跟著出門,怎麼這一次婆子抱了孩子匆匆而去呢? 青兒自然是小心翼翼的:“芙蓉姐,她們把孩子抱出去……安全嗎?這幾日蘇白兩家為了忙活成親的事……人仰馬翻的……別再把孩子給弄丟了。” 芙蓉笑笑:“孩子不會丟的,她們也並不是把孩子抱出去。而是把孩子抱到偏房去了。” “把孩子抱到偏房去了?”青兒不禁皺眉,懷中緊緊的抱著衣裳。一雙眼睛直往偏房的方向瞅:“芙蓉姐,偏房可是大奶奶住的地方……咱們不是一直防著大奶奶的嗎?再說大奶奶一直圖謀不軌,這時候怎麼能把孩子抱到她那裡呢?” “是大奶奶提出來要幫著看孩子的,你也知道。最近幾天,府中是最忙的。”芙蓉伸手接過青兒手中的喜服,看見她手裡握著一顆珍珠。她頓時明白了,於是便取出針線盒子。撿了火紅色的絲線,比照著將珍珠縫到了喜服上。 她做活的時候是那麼恬靜,恬靜的像是夏夜湖心裡的睡蓮。 她的針腳極細膩,手法很輕,一針一線,凝神關注,她的眉頭微微蹙著,一時又輕輕的展開,她嘴角的梨渦便綻放開來。 青兒始終是不放心的:“芙蓉姐,大奶奶總想接近孩子……這一次她想照顧孩子,你怎麼能同意呢,你也知道,兩個孩子對桃花粉敏感,大奶奶可是準備了滿瓶的桃花粉……” “你難道忘了?”芙蓉輕輕咬斷了火線的絲線,將銀針插在線團上,表情依然是恬靜的:“咱們不是已經換了大奶奶房中的桃花粉嗎?她房中的東西,不過是一些……補藥……” “可是……” “放心好了,這事我自有分寸,這些天我遲遲沒有動手,就是在觀察,看大奶奶她會不會改邪歸正,會不會還存有最後一點善心,如今看來或許是我錯了……這倆孩子,她不來抱,我還想給她送過去呢,正好這是個機會,你們就等著瞧好戲吧。” “芙蓉姐自然是有主意的人,芙蓉姐既然這樣打算,那……也只能這樣了。希望兩個孩子平平安安的。”青兒嘆氣。 芙蓉笑了笑,替青兒把喜服穿上,喜服是照著青兒的身形做的,無論是肩寬還是裙長,都恰到好處,火紅的顏色映襯著青兒粉嫩的小臉,加上那熠熠生輝的飽滿珍珠,以及青兒髮間搖搖晃晃的金銀簪子,銅鏡裡的青兒,已換了一副模樣。跟往日是大不相同了。 成親這日,芙蓉五更天便起床張羅,一應成親所用的器皿,擺件,都讓人重新清點了一遍,甚至送親所用的轎子,也是芙蓉三五日前定下的。 白家的酒席也已擺好,是楊波酒樓裡的廚子來掌勺的,酒席上的菜品,雖不是奢華極致,卻也不是平常百姓家能吃到的,加上酒樓的廚子廚藝精深,還沒開席,小車衚衕已瀰漫了酒肉香。 葫蘆親自來接的青兒。 青兒穿了那件華貴的喜服,芙蓉另撥了蘇府裡兩個年輕些的丫鬟做青兒的陪嫁。 舉行了迎親禮,送親禮,拜過堂,又張羅了酒席事宜,已是下午時分了。 空氣都是晦暗的。 天邊的烏雲更厚更濃了,濃的像無法抹開的墨汁,一團一團,一片一片,由遠及近壓過來,壓在蘇白兩家的房頂上,壓在院中的桂花樹上,壓在人們心頭。 芙蓉及春娘等人站在大門口送客,不過寒暄幾句的功夫,豆大的雨點已經落了下來。 連日的烏雲,連日的驚雷,如今雨才滴落下來,雖人仰馬翻的,卻別有一番暢快在裡面。 一大滴一大滴的雨,像揉碎的珠簾,像秋日玉米葉上的濃露,那麼晶瑩,那麼清脆,那麼冷生生的落到地上,又彈起來,濺起水花,水花也是晶瑩的。 不到一個時辰,空氣裡已瀰漫了雨水的氣息,小車衚衕的青石路,被沖刷的乾乾淨淨,路基兩邊栽種的花樹,零碎的花朵夾雜著風,夾雜著雨,夾雜著動盪的人群,夾雜著奔路的馬車,一朵一朵的落在青石路上,落在水溝裡,又隨著雨水飄了起來,然後,匯成一行,漸行漸遠了。 芙蓉一直在大門口送人,這雨讓她猝不及防,等小丫鬟撐了油紙傘出來,她的頭髮已溼透了,她水青色的裙角也溼了,變成了墨綠色,她鞋面上淡淡粉色的小花,沾了雨水,也像盛開了一樣,勃發起來。 雖淋了雨,芙蓉心中卻很高興,或許是葫蘆的親事,或許是別的事,她抬頭望望天空,天邊的烏雲伴著雨水,一點一點兒的沒了,就像有人拿了掃帚掃走了它們,撥開了烏雲,朗朗的天高遠深邃。芙蓉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揉揉肩膀,由小丫鬟伺候著回府。 春娘追上來兩步小聲道:“葫蘆跟青兒的婚事,多虧你張羅著,娘也有了年歲,又沒張羅過這些,若不是你,哪會有今天這樣的場面。” “春娘,葫蘆是我弟弟,他的婚事由我張羅,也是應該的。今天的場面,看起來一切順利。這就好了。這畢竟是葫蘆一輩子的大事。我也替他高興。” “話雖這樣說,你忙的都沒空照顧孩子了。”春娘踮腳朝蘇府裡望了望,規規矩矩的守門人,舉著油紙傘穿梭的婆子,端了水壺的男丁,不停的在蘇府裡走來走去。春娘小聲道:“我聽人說,你把孩子交給大奶奶照顧了……不是娘多心,大奶奶也有病在身,照顧孩子又是費力氣的活,你若照顧不過來,不如把孩子交給娘來照顧。反正娘閒著也是閒著。” 芙蓉笑了笑,伸手拉住春孃的手,又接過小丫鬟遞過來的油紙傘給春娘撐著:“春娘,孩子的事你就不必操心了,如今葫蘆成了親,可年紀還小,以後白家肯定有這樣那樣的事需要你打理呢,況且多了青兒,以後一日三餐就夠你忙活了。” “可是……” “好了。”芙蓉又拍了拍春孃的手:“蘇府的下人多著呢,婆子丫鬟有好幾個,人人都能照顧孩子,那兩個孩子,若真的照顧不過來,我便交給你照顧,這樣行不行?” 春娘滿意的點了點頭。 芙蓉這才由小丫鬟伺候著回了蘇府。 雨一直在,“啪啪”的打在油紙傘上,又涼又滑。 油紙傘上一簇一簇藏藍色的花朵,頓時活靈活現起來。 芙蓉提著裙角,踏著青石小道,路過偏房廊下,被廊下伸展蔓延的月季花給掛住了。粉紅色的月季花掛在她水青色的裙子上,水青色的裙子上便開出一朵一朵的鮮花來。 月秀花輕輕擺動,花朵上的雨水便落了下來。 丫鬟小聲對芙蓉說道:“少奶奶這會兒是要回房還是去偏房看孩子?” “回房吧。” “可是……”小丫鬟縮著腦袋,低低的舉著油紙傘:“可是今日……” “今日怎麼了?” ... ...

第968章 成親

“爹,既然娘想照顧孩子,那明天起,就把孩子交給娘照顧吧,我正發愁呢,我忙的顧不上首尾,兩個孩子可怎麼辦呢,把孩子放在娘那裡,我最放心的。”芙蓉歡快的答應了下來。

蘇老爺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回去向寧夫人回話。寧夫人自然是喜不自禁的,時常皺著的眉頭也舒展了開來,像水中搖曳不定的浮萍:“少奶奶既然願意把孩子交給我看管,我自然會盡心盡力,就是我有做的不到的地方,老爺不是說了,也會幫著照應的,咱們雖有了些年紀,到底可以為孩子分擔一些的。”

蘇老爺點頭。

青兒的喜服已經備好了,是在京城最出名的衣裳鋪子裡做的,光是衣料便花了四兩銀子,加上手工,刺繡,以及衣裳肩膀處所添加的珍珠,一共是八兩銀。整件衣裳分外衣,上衣,及地長裙,還有懸著黃絲線的蓋頭。因點綴了珍珠的緣故,衣裳看起來又富貴又飽滿。

這樣的喜服,不是一般人家能穿的起的。

芙蓉為了青兒,特意讓裁縫趕製出來,青兒拿著愛不釋手,一連兩三天拿著衣裳,坐在房間裡傻笑。

這日她撫摸著衣裳上的珍珠,心中想著成親那日會發生的事,想象著那一日葫蘆的模樣,越想心中越甜蜜,一絲絲的笑容浮現在她的臉上,她只是胡思亂想著,不料手上一用力,衣裳上的珍珠“啪”的掉了一顆。

那麼圓潤的珍珠掉了一顆,青兒的心都痛了,便趕緊拿了喜服來找芙蓉,想著讓芙蓉幫忙給縫上。畢竟芙蓉的針線功夫,那是出了名的好。只是她剛來到門口,便見芙蓉給兩個孩子換上了新衣裳,穿戴整齊以後,她又把孩子分別交給兩個婆子。兩個婆子接下孩子,便出了二門口往前走了。

青兒抱著衣裳不解的問道:“芙蓉姐,她們要把孩子抱到哪裡去?”

自從上次孩子丟失。孩子的行蹤在蘇府是最讓人牽腸掛肚的。一般情況下,孩子都在芙蓉房中養著,偶爾婆子們抱出去曬太陽散心。也是很快去很快回來。或者芙蓉會親自跟著出門,怎麼這一次婆子抱了孩子匆匆而去呢?

青兒自然是小心翼翼的:“芙蓉姐,她們把孩子抱出去……安全嗎?這幾日蘇白兩家為了忙活成親的事……人仰馬翻的……別再把孩子給弄丟了。”

芙蓉笑笑:“孩子不會丟的,她們也並不是把孩子抱出去。而是把孩子抱到偏房去了。”

“把孩子抱到偏房去了?”青兒不禁皺眉,懷中緊緊的抱著衣裳。一雙眼睛直往偏房的方向瞅:“芙蓉姐,偏房可是大奶奶住的地方……咱們不是一直防著大奶奶的嗎?再說大奶奶一直圖謀不軌,這時候怎麼能把孩子抱到她那裡呢?”

“是大奶奶提出來要幫著看孩子的,你也知道。最近幾天,府中是最忙的。”芙蓉伸手接過青兒手中的喜服,看見她手裡握著一顆珍珠。她頓時明白了,於是便取出針線盒子。撿了火紅色的絲線,比照著將珍珠縫到了喜服上。

她做活的時候是那麼恬靜,恬靜的像是夏夜湖心裡的睡蓮。

她的針腳極細膩,手法很輕,一針一線,凝神關注,她的眉頭微微蹙著,一時又輕輕的展開,她嘴角的梨渦便綻放開來。

青兒始終是不放心的:“芙蓉姐,大奶奶總想接近孩子……這一次她想照顧孩子,你怎麼能同意呢,你也知道,兩個孩子對桃花粉敏感,大奶奶可是準備了滿瓶的桃花粉……”

“你難道忘了?”芙蓉輕輕咬斷了火線的絲線,將銀針插在線團上,表情依然是恬靜的:“咱們不是已經換了大奶奶房中的桃花粉嗎?她房中的東西,不過是一些……補藥……”

“可是……”

“放心好了,這事我自有分寸,這些天我遲遲沒有動手,就是在觀察,看大奶奶她會不會改邪歸正,會不會還存有最後一點善心,如今看來或許是我錯了……這倆孩子,她不來抱,我還想給她送過去呢,正好這是個機會,你們就等著瞧好戲吧。”

“芙蓉姐自然是有主意的人,芙蓉姐既然這樣打算,那……也只能這樣了。希望兩個孩子平平安安的。”青兒嘆氣。

芙蓉笑了笑,替青兒把喜服穿上,喜服是照著青兒的身形做的,無論是肩寬還是裙長,都恰到好處,火紅的顏色映襯著青兒粉嫩的小臉,加上那熠熠生輝的飽滿珍珠,以及青兒髮間搖搖晃晃的金銀簪子,銅鏡裡的青兒,已換了一副模樣。跟往日是大不相同了。

成親這日,芙蓉五更天便起床張羅,一應成親所用的器皿,擺件,都讓人重新清點了一遍,甚至送親所用的轎子,也是芙蓉三五日前定下的。

白家的酒席也已擺好,是楊波酒樓裡的廚子來掌勺的,酒席上的菜品,雖不是奢華極致,卻也不是平常百姓家能吃到的,加上酒樓的廚子廚藝精深,還沒開席,小車衚衕已瀰漫了酒肉香。

葫蘆親自來接的青兒。

青兒穿了那件華貴的喜服,芙蓉另撥了蘇府裡兩個年輕些的丫鬟做青兒的陪嫁。

舉行了迎親禮,送親禮,拜過堂,又張羅了酒席事宜,已是下午時分了。

空氣都是晦暗的。

天邊的烏雲更厚更濃了,濃的像無法抹開的墨汁,一團一團,一片一片,由遠及近壓過來,壓在蘇白兩家的房頂上,壓在院中的桂花樹上,壓在人們心頭。

芙蓉及春娘等人站在大門口送客,不過寒暄幾句的功夫,豆大的雨點已經落了下來。

連日的烏雲,連日的驚雷,如今雨才滴落下來,雖人仰馬翻的,卻別有一番暢快在裡面。

一大滴一大滴的雨,像揉碎的珠簾,像秋日玉米葉上的濃露,那麼晶瑩,那麼清脆,那麼冷生生的落到地上,又彈起來,濺起水花,水花也是晶瑩的。

不到一個時辰,空氣裡已瀰漫了雨水的氣息,小車衚衕的青石路,被沖刷的乾乾淨淨,路基兩邊栽種的花樹,零碎的花朵夾雜著風,夾雜著雨,夾雜著動盪的人群,夾雜著奔路的馬車,一朵一朵的落在青石路上,落在水溝裡,又隨著雨水飄了起來,然後,匯成一行,漸行漸遠了。

芙蓉一直在大門口送人,這雨讓她猝不及防,等小丫鬟撐了油紙傘出來,她的頭髮已溼透了,她水青色的裙角也溼了,變成了墨綠色,她鞋面上淡淡粉色的小花,沾了雨水,也像盛開了一樣,勃發起來。

雖淋了雨,芙蓉心中卻很高興,或許是葫蘆的親事,或許是別的事,她抬頭望望天空,天邊的烏雲伴著雨水,一點一點兒的沒了,就像有人拿了掃帚掃走了它們,撥開了烏雲,朗朗的天高遠深邃。芙蓉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揉揉肩膀,由小丫鬟伺候著回府。

春娘追上來兩步小聲道:“葫蘆跟青兒的婚事,多虧你張羅著,娘也有了年歲,又沒張羅過這些,若不是你,哪會有今天這樣的場面。”

“春娘,葫蘆是我弟弟,他的婚事由我張羅,也是應該的。今天的場面,看起來一切順利。這就好了。這畢竟是葫蘆一輩子的大事。我也替他高興。”

“話雖這樣說,你忙的都沒空照顧孩子了。”春娘踮腳朝蘇府裡望了望,規規矩矩的守門人,舉著油紙傘穿梭的婆子,端了水壺的男丁,不停的在蘇府裡走來走去。春娘小聲道:“我聽人說,你把孩子交給大奶奶照顧了……不是娘多心,大奶奶也有病在身,照顧孩子又是費力氣的活,你若照顧不過來,不如把孩子交給娘來照顧。反正娘閒著也是閒著。”

芙蓉笑了笑,伸手拉住春孃的手,又接過小丫鬟遞過來的油紙傘給春娘撐著:“春娘,孩子的事你就不必操心了,如今葫蘆成了親,可年紀還小,以後白家肯定有這樣那樣的事需要你打理呢,況且多了青兒,以後一日三餐就夠你忙活了。”

“可是……”

“好了。”芙蓉又拍了拍春孃的手:“蘇府的下人多著呢,婆子丫鬟有好幾個,人人都能照顧孩子,那兩個孩子,若真的照顧不過來,我便交給你照顧,這樣行不行?”

春娘滿意的點了點頭。

芙蓉這才由小丫鬟伺候著回了蘇府。

雨一直在,“啪啪”的打在油紙傘上,又涼又滑。

油紙傘上一簇一簇藏藍色的花朵,頓時活靈活現起來。

芙蓉提著裙角,踏著青石小道,路過偏房廊下,被廊下伸展蔓延的月季花給掛住了。粉紅色的月季花掛在她水青色的裙子上,水青色的裙子上便開出一朵一朵的鮮花來。

月秀花輕輕擺動,花朵上的雨水便落了下來。

丫鬟小聲對芙蓉說道:“少奶奶這會兒是要回房還是去偏房看孩子?”

“回房吧。”

“可是……”小丫鬟縮著腦袋,低低的舉著油紙傘:“可是今日……”

“今日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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