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捂嘴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60·2026/3/24

第987章 捂嘴 葫蘆自然要攔著,可寧夫人也算人高馬大,女中豪傑,她的身子直接向著葫蘆壓過來,就像壓了一座大山,葫蘆努力推她,卻推不開,只覺得快要窒息了:“大奶奶,男女授受不親,請你自重。” “我來看看倆孩子,還自重什麼?你小毛孩子,別攔著我。” “請你自重。” “都什麼時候了,我也自重不了了。” 葫蘆的力量有限,加上寧夫人的速度太快,他幾乎來不及反應,可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無論如何不能讓寧夫人得逞,都這個時候了,寧夫人自然不會後退的,葫蘆也顧不得許多,伸出胳膊便抱住了寧夫人的腰。 寧夫人穿著綢緞掐牙裙子,褐色藍花長褂。 葫蘆的手就放在她腰間,像抱一個大陀螺一樣,緊緊的箍住她,箍的她裙子發皺,箍的她褐色藍花長褂上的花紋都變了形。 “你這毛孩子,你箍的我出不了氣了。”寧夫人喘著粗氣,抬腳便往葫蘆腳上踩。 即使被踩一腳,葫蘆仍然抱緊寧夫人不放鬆。 寧夫人喘氣越來越艱難,可眼看就撩開床帳了,她自己不願放棄,她憋足了勁兒的把身子往前傾,嘴裡唸叨著:“你……你箍的我喘不過氣來了……今天你不讓我看,我非得看看……我非得看看……” “就不讓你看……” “你別摟那麼緊,快憋死我了。” “我就摟的緊,就摟的緊。” “你鬆手。” “就不鬆手。”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誰也不讓著誰。 一時之間,成了僵局。寧夫人不能前進半分。而葫蘆也不肯後退一步。 房間裡本來很安靜,倆人嘰嘰喳喳的聲音顯的格格不入,猶如不經意間捅破了房簷下的燕子窩。 下人們很快聚集到了門口。芙蓉房間的門洞開著,雨水順著風往房間裡掃,臺階上都溼了,婆子丫鬟卻看的津津有味,更有甚者。扶著門向裡眺望。 此時的葫蘆跟寧夫人。已經從床邊移到床邊的小几前,葫蘆半躺在小木几上,寧夫人居高臨下的壓著他。葫蘆環著寧夫人的腰,寧夫人摟著葫蘆的肩膀。倆人的臉都通紅起來,“吭哧吭哧”的在那兒喘粗氣。 在他們自己看來,這正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而在外人看來。這簡直跟親親我我一樣。寧夫人好歹也是府裡的大奶奶,是府裡的正經主子。又有了一些年紀,如今卻跟一個毛頭小子摟在一起,真是讓人駭然。 葫蘆聽到門口的動靜,便喊道:“你們進來。把大奶奶架出去,大奶奶要瘋了。” “你才要瘋了。”寧夫人衝門口觀望的婆子道:“你們進來,按住白葫蘆。我這個做祖母的,今兒非要看看我的孫兒。他哪裡能攔的了我?” 婆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拿不定主意,不知該不該進去,若真的進去,又該幫誰呢?若幫葫蘆,就是得罪了寧夫人,若幫寧夫人,便是得罪了葫蘆,倆人都不是君子,肯定會睚眥必報,看來還是不幫的好,婆子們便都縮著手道:“少奶奶說了,不經她的同意,不準外人輕易進她的房間……我們謹遵少奶奶的教誨。” 葫蘆跟寧夫人倒也不指望外人了,葫蘆將寧夫人箍的更緊,而寧夫人開始掐葫蘆的脖子,直掐的葫蘆伸舌頭翻白眼,葫蘆為了自救,伸手拔下寧夫人髮間的簪子往她屁股上插,寧夫人皮糙肉厚的,葫蘆又不好使力,沒有辦法,只得扔下簪子,改去撓她的胳肢窩,寧夫人便哈哈大笑起來,直笑的鼻涕都湧了出來。 婆子丫鬟們便也笑起來,房間門口的臺階上,站滿了看熱鬧的人。看到興起,比如誰佔了上風,下人們還會適當的鼓掌歡呼,全然忘了這是一場惡戰。 有人撥開人群站了出來,他穿著淡藍色薄棉袍子,外罩著水色細紗罩衣,他揮了揮手,讓婆子丫鬟都退下去,然後他陰著臉進了屋子,拉著寧夫人的胳膊便把她拉出了芙蓉的房間。 他沒有走回廊,而是徑直向著湖邊走去。 大雨滂沱,湖邊人少,他沒有撐油紙傘,雨水落在他淡藍色的衣衫上,淡藍色的衣衫很快變成一塊一塊的深藍色,這深藍色的色澤濃墨重彩,猶如一朵朵怒放的深藍色的花,就那麼層層疊疊的開在他的袍子上。 寧夫人被他拉著胳膊,掙脫不得,只得跟著他。只是她腳步太小,跟不上他的步伐,大雨順著她的臉頰流進她的脖子裡,她打了個噴嚏,終於在一處假山那裡掙脫了他的手:“你這是做什麼?” “大奶奶剛才在做什麼?” “你也看見了,那個毛孩子,竟然目中無人,在房裡跟我拉拉扯扯,剛才他……他差一點兒把我給勒死。” “我只知道葫蘆在房間裡守著孩子,本來好端端的,大奶奶何必去打擾?” “我……”寧夫人揉揉手腕,又揉揉痠痛的腰身,然後擦了擦額頭的雨水,彎著身子躲進假山後面的山洞中:“安慕白,你怎麼淨幫著他說話?好歹我是大奶奶,他也太不懂規矩了,我只是想看看孩子,這也有錯?” “大奶奶心中到底想怎麼樣,大奶奶自己清楚。”安慕白的聲音冷冷的,雨水順著他俊朗的臉龐流落下來,一滴一滴的,一串一串的,那麼美好,只是他的臉色,實在陰的嚇人。 寧夫人低頭道:“我知道,你這個孩子,我是白生了,你恨我當初拋棄了你,所以……你想著法兒的跟我作對……”寧夫人從假山後面鑽出來,冒雨便回偏房去,似乎不想多看安慕白一眼。 安慕白又一次拉住了她的手腕,這一次,拉的很緊。 “你要做什麼?”寧夫人回頭,有些厭惡的盯著安慕白:“你若真是我的孩子,你就該出了我胸口的這口惡氣,白芙蓉那麼信任你,你幫我把他倆孩子掐死,這才是正理。” 安慕白聽了這話,緩緩的鬆開了緊握著寧夫人的手,他有些失望,又或者說,他已經習慣了寧夫人的蛇血心腸,他像是不相信似的,抬起頭來,望著眼前站在雨幕裡有些朦朧的寧夫人,他嘆了口氣道:“大奶奶天天懷著這樣的心思,不怕報應嗎?” “有什麼報應?你真當這世界有因果循環,真的有鬼?”寧夫人輕蔑的笑了笑。分明不把安慕白的話放在心裡。 “大奶奶既然不相信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前些天怎麼又見神見鬼的成夜睡不好覺,鬧的府里人心惶惶?” “這……”寧夫人語塞:“即使有鬼又怎麼樣?你是說小菊的鬼魂麼?她活著的時候,尚且鬥不過我,她死了,我就更不怕她了。” “大奶奶還是多行善事的好,不然,真得罪了鬼怪,報應是早晚的事。” “即使有鬼有報應又怎麼樣?法師的幾張符就把她們收服了,前幾天法師來府裡捉鬼,那些鬼不是乖乖就範了?呵呵,跟我鬥,是沒有好下場的。”寧夫人輕蔑的望著安慕白:“你若助我,有一日蘇府落在我手裡,尚有你的好日子過,不過……我對你太失望了……你好自為之吧。” “大奶奶……”安慕白追了兩步。 寧夫人卻像沒聽見似的,搖著她的手帕便走遠了。她走的很快,步伐矯健,滂沱的大雨很快吞沒了她的背影。她褐色藍花的褂子也遠的看不見了。 安慕白就站在雨裡,大雨淋溼了他的臉龐,淋溼了他的衣裳,他甚至沒有去擦臉上的雨水,寧夫人的表情,寧夫人的話語,寧夫人的眼神,像一把利刃一樣又穿透了他的身體,他覺得身上有些冰涼,他抬頭看看蘇府的上空,那裡有無邊無際的雨落下來,不知疲倦的落下來。 他突然在這無邊無際的雨水裡看見了芙蓉淺藏著笑容的臉龐。 想到芙蓉,他的嘴角不禁有了笑意。 楊家人把楊金蛋的生日宴席辦的很隆重,如今的楊家今非昔比,酒席自然是豐盛的。 除了酒席以外,楊家還請了月秀班來唱一天的戲。 雖然下著大雨,但楊家的宴席氛圍卻很濃重,京城賣酒的商人,開酒樓的掌櫃,朝廷裡的官僚,甚至當鋪的老闆,都賞臉前來,圍坐在亭臺裡,吃了飯,喝了酒,便是聽戲了。 這日的戲,是關月秀唱的穆桂英。 芙蓉的眼睛就沒離開過關月秀。她本想著跟關月秀說上幾句話的,可身旁的官僚,掌櫃,個個都傾慕於關月秀,戲曲終了,一個個如長脖子大鵝一樣追著關月秀而去,芙蓉只得作罷。 楊家門口停了或紅或藍好幾頂轎子,又有幾輛上等的馬車,雨水沖刷著轎杆,沖刷著馬車軲轆,一切都*的。 家丁們縮在門口等著主子,均是百無聊賴的模樣。 芙蓉剛出楊府,便被一個穿灰袍子的男人拉進了一輛環佩叮噹的馬車裡。那男子力道很大,帽子蓋著半邊臉,芙蓉一時之間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覺得身子一斜,便歪進車廂,她想叫喊,卻被那男人捂住了嘴。

第987章 捂嘴

葫蘆自然要攔著,可寧夫人也算人高馬大,女中豪傑,她的身子直接向著葫蘆壓過來,就像壓了一座大山,葫蘆努力推她,卻推不開,只覺得快要窒息了:“大奶奶,男女授受不親,請你自重。”

“我來看看倆孩子,還自重什麼?你小毛孩子,別攔著我。”

“請你自重。”

“都什麼時候了,我也自重不了了。”

葫蘆的力量有限,加上寧夫人的速度太快,他幾乎來不及反應,可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無論如何不能讓寧夫人得逞,都這個時候了,寧夫人自然不會後退的,葫蘆也顧不得許多,伸出胳膊便抱住了寧夫人的腰。

寧夫人穿著綢緞掐牙裙子,褐色藍花長褂。

葫蘆的手就放在她腰間,像抱一個大陀螺一樣,緊緊的箍住她,箍的她裙子發皺,箍的她褐色藍花長褂上的花紋都變了形。

“你這毛孩子,你箍的我出不了氣了。”寧夫人喘著粗氣,抬腳便往葫蘆腳上踩。

即使被踩一腳,葫蘆仍然抱緊寧夫人不放鬆。

寧夫人喘氣越來越艱難,可眼看就撩開床帳了,她自己不願放棄,她憋足了勁兒的把身子往前傾,嘴裡唸叨著:“你……你箍的我喘不過氣來了……今天你不讓我看,我非得看看……我非得看看……”

“就不讓你看……”

“你別摟那麼緊,快憋死我了。”

“我就摟的緊,就摟的緊。”

“你鬆手。”

“就不鬆手。”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誰也不讓著誰。

一時之間,成了僵局。寧夫人不能前進半分。而葫蘆也不肯後退一步。

房間裡本來很安靜,倆人嘰嘰喳喳的聲音顯的格格不入,猶如不經意間捅破了房簷下的燕子窩。

下人們很快聚集到了門口。芙蓉房間的門洞開著,雨水順著風往房間裡掃,臺階上都溼了,婆子丫鬟卻看的津津有味,更有甚者。扶著門向裡眺望。

此時的葫蘆跟寧夫人。已經從床邊移到床邊的小几前,葫蘆半躺在小木几上,寧夫人居高臨下的壓著他。葫蘆環著寧夫人的腰,寧夫人摟著葫蘆的肩膀。倆人的臉都通紅起來,“吭哧吭哧”的在那兒喘粗氣。

在他們自己看來,這正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而在外人看來。這簡直跟親親我我一樣。寧夫人好歹也是府裡的大奶奶,是府裡的正經主子。又有了一些年紀,如今卻跟一個毛頭小子摟在一起,真是讓人駭然。

葫蘆聽到門口的動靜,便喊道:“你們進來。把大奶奶架出去,大奶奶要瘋了。”

“你才要瘋了。”寧夫人衝門口觀望的婆子道:“你們進來,按住白葫蘆。我這個做祖母的,今兒非要看看我的孫兒。他哪裡能攔的了我?”

婆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拿不定主意,不知該不該進去,若真的進去,又該幫誰呢?若幫葫蘆,就是得罪了寧夫人,若幫寧夫人,便是得罪了葫蘆,倆人都不是君子,肯定會睚眥必報,看來還是不幫的好,婆子們便都縮著手道:“少奶奶說了,不經她的同意,不準外人輕易進她的房間……我們謹遵少奶奶的教誨。”

葫蘆跟寧夫人倒也不指望外人了,葫蘆將寧夫人箍的更緊,而寧夫人開始掐葫蘆的脖子,直掐的葫蘆伸舌頭翻白眼,葫蘆為了自救,伸手拔下寧夫人髮間的簪子往她屁股上插,寧夫人皮糙肉厚的,葫蘆又不好使力,沒有辦法,只得扔下簪子,改去撓她的胳肢窩,寧夫人便哈哈大笑起來,直笑的鼻涕都湧了出來。

婆子丫鬟們便也笑起來,房間門口的臺階上,站滿了看熱鬧的人。看到興起,比如誰佔了上風,下人們還會適當的鼓掌歡呼,全然忘了這是一場惡戰。

有人撥開人群站了出來,他穿著淡藍色薄棉袍子,外罩著水色細紗罩衣,他揮了揮手,讓婆子丫鬟都退下去,然後他陰著臉進了屋子,拉著寧夫人的胳膊便把她拉出了芙蓉的房間。

他沒有走回廊,而是徑直向著湖邊走去。

大雨滂沱,湖邊人少,他沒有撐油紙傘,雨水落在他淡藍色的衣衫上,淡藍色的衣衫很快變成一塊一塊的深藍色,這深藍色的色澤濃墨重彩,猶如一朵朵怒放的深藍色的花,就那麼層層疊疊的開在他的袍子上。

寧夫人被他拉著胳膊,掙脫不得,只得跟著他。只是她腳步太小,跟不上他的步伐,大雨順著她的臉頰流進她的脖子裡,她打了個噴嚏,終於在一處假山那裡掙脫了他的手:“你這是做什麼?”

“大奶奶剛才在做什麼?”

“你也看見了,那個毛孩子,竟然目中無人,在房裡跟我拉拉扯扯,剛才他……他差一點兒把我給勒死。”

“我只知道葫蘆在房間裡守著孩子,本來好端端的,大奶奶何必去打擾?”

“我……”寧夫人揉揉手腕,又揉揉痠痛的腰身,然後擦了擦額頭的雨水,彎著身子躲進假山後面的山洞中:“安慕白,你怎麼淨幫著他說話?好歹我是大奶奶,他也太不懂規矩了,我只是想看看孩子,這也有錯?”

“大奶奶心中到底想怎麼樣,大奶奶自己清楚。”安慕白的聲音冷冷的,雨水順著他俊朗的臉龐流落下來,一滴一滴的,一串一串的,那麼美好,只是他的臉色,實在陰的嚇人。

寧夫人低頭道:“我知道,你這個孩子,我是白生了,你恨我當初拋棄了你,所以……你想著法兒的跟我作對……”寧夫人從假山後面鑽出來,冒雨便回偏房去,似乎不想多看安慕白一眼。

安慕白又一次拉住了她的手腕,這一次,拉的很緊。

“你要做什麼?”寧夫人回頭,有些厭惡的盯著安慕白:“你若真是我的孩子,你就該出了我胸口的這口惡氣,白芙蓉那麼信任你,你幫我把他倆孩子掐死,這才是正理。”

安慕白聽了這話,緩緩的鬆開了緊握著寧夫人的手,他有些失望,又或者說,他已經習慣了寧夫人的蛇血心腸,他像是不相信似的,抬起頭來,望著眼前站在雨幕裡有些朦朧的寧夫人,他嘆了口氣道:“大奶奶天天懷著這樣的心思,不怕報應嗎?”

“有什麼報應?你真當這世界有因果循環,真的有鬼?”寧夫人輕蔑的笑了笑。分明不把安慕白的話放在心裡。

“大奶奶既然不相信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前些天怎麼又見神見鬼的成夜睡不好覺,鬧的府里人心惶惶?”

“這……”寧夫人語塞:“即使有鬼又怎麼樣?你是說小菊的鬼魂麼?她活著的時候,尚且鬥不過我,她死了,我就更不怕她了。”

“大奶奶還是多行善事的好,不然,真得罪了鬼怪,報應是早晚的事。”

“即使有鬼有報應又怎麼樣?法師的幾張符就把她們收服了,前幾天法師來府裡捉鬼,那些鬼不是乖乖就範了?呵呵,跟我鬥,是沒有好下場的。”寧夫人輕蔑的望著安慕白:“你若助我,有一日蘇府落在我手裡,尚有你的好日子過,不過……我對你太失望了……你好自為之吧。”

“大奶奶……”安慕白追了兩步。

寧夫人卻像沒聽見似的,搖著她的手帕便走遠了。她走的很快,步伐矯健,滂沱的大雨很快吞沒了她的背影。她褐色藍花的褂子也遠的看不見了。

安慕白就站在雨裡,大雨淋溼了他的臉龐,淋溼了他的衣裳,他甚至沒有去擦臉上的雨水,寧夫人的表情,寧夫人的話語,寧夫人的眼神,像一把利刃一樣又穿透了他的身體,他覺得身上有些冰涼,他抬頭看看蘇府的上空,那裡有無邊無際的雨落下來,不知疲倦的落下來。

他突然在這無邊無際的雨水裡看見了芙蓉淺藏著笑容的臉龐。

想到芙蓉,他的嘴角不禁有了笑意。

楊家人把楊金蛋的生日宴席辦的很隆重,如今的楊家今非昔比,酒席自然是豐盛的。

除了酒席以外,楊家還請了月秀班來唱一天的戲。

雖然下著大雨,但楊家的宴席氛圍卻很濃重,京城賣酒的商人,開酒樓的掌櫃,朝廷裡的官僚,甚至當鋪的老闆,都賞臉前來,圍坐在亭臺裡,吃了飯,喝了酒,便是聽戲了。

這日的戲,是關月秀唱的穆桂英。

芙蓉的眼睛就沒離開過關月秀。她本想著跟關月秀說上幾句話的,可身旁的官僚,掌櫃,個個都傾慕於關月秀,戲曲終了,一個個如長脖子大鵝一樣追著關月秀而去,芙蓉只得作罷。

楊家門口停了或紅或藍好幾頂轎子,又有幾輛上等的馬車,雨水沖刷著轎杆,沖刷著馬車軲轆,一切都*的。

家丁們縮在門口等著主子,均是百無聊賴的模樣。

芙蓉剛出楊府,便被一個穿灰袍子的男人拉進了一輛環佩叮噹的馬車裡。那男子力道很大,帽子蓋著半邊臉,芙蓉一時之間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覺得身子一斜,便歪進車廂,她想叫喊,卻被那男人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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