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麻煩

浮生後傳·寂寞小明·6,584·2026/3/23

第一百八十一章 麻煩 第一百八十一章 麻煩 張兮兮的生活還是一如既往的瀟灑墮落,沒了顧矩的張兮兮也不認為那是個什麼事。男人在她張兮兮的放‘蕩’生活裡是真不缺。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小夭走了以後張兮兮覺得再玩什麼也沒那麼帶勁了,總感覺少了點什麼。可是少了點什麼也不能不玩吧,還得使勁揮霍自己的這點青‘春’,要不就‘浪’費了,張兮兮這麼自我安慰著。 小號那個變.態看上了皇后的袁淳,張兮兮作為小號的頭號死黨自然得以自己發小的終生大事為己任,更何況袁淳那個小妮子好像和陳浮生的關係還不淺。張兮兮覺得要是自己死黨能從陳浮生那個賤.貨手中搶走點什麼,那無疑比她自己在腦海中不停的想象把陳浮生賣去做三流牛郎被‘肥’胖醜陋大媽大嬸們蹂躪踐踏到死來的更有快感,那種快感肯定跟zuò愛一樣酣暢淋漓。張兮兮如是想,於是她,小梅,小號就成了皇后的常客。 袁淳知道這幾個人是自己老闆的朋友,對待三人也相當熱情,更何況每次都能從張兮兮和小梅口中聽到自己老闆在上海時候的那些事情。雖然兩個人的口‘吻’一個是恨不得扒皮‘抽’筋一個則崇拜到無以復加。但袁淳還是能從兩個截然不同的口‘吻’中聽到自己想聽的東西。她在夜場呆的時間不算短,現在看人做事也有自己的風格,每次張兮兮咬牙切齒的罵著自己老闆時。袁淳就能從張兮兮眼中讀出那麼點稍微不一樣的東西,同是‘女’人,袁淳覺得張兮兮和自己‘挺’同病相憐的,於是小號的追求在她眼裡也就不再那麼可惡。 今天,張兮兮三人還是很準時的到了皇后,現在的皇后在大上海也算是一枝奇葩,所以總是不乏客人,當得上車水馬輪。他們三人來的時間比較晚,只能呆在角落裡悶聲喝酒。小號的注意力當然是放在袁淳忙碌的身影上,張兮兮則是歪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有小梅最輕鬆,喝著酒,‘抽’著煙,瞄著迎來過往的水靈MM,偶爾再和那麼幾個單身‘女’人眉來眼去一下,那絕對滋潤。雖然她們比不上張兮兮和袁淳的姿‘色’,但也相對來說比較不錯。對於張兮兮和袁淳,小梅一直保持著適當的尊敬。以小梅的身份當然用不著對這麼兩個‘女’人表示什麼尊敬,他好歹也是北京大少一個,管他入不入流,至少說出去不比任何人低一等,相反還應該有點優越感。只是小梅的尊敬是對著兩個‘女’人身後的那個男人的,至於他為什麼尊敬那個人,小梅也不知道。 就拿現在來說,小梅用屁股都能想到張兮兮肯定又是在謀劃等等怎麼在袁淳面前詆譭陳浮生,這幾乎是張兮兮每天見到袁淳必須乾的事情。並且張兮兮說的也煞有其事,甚至有時候都是聲淚俱下的說,就好像控訴陳浮生糟蹋了她沒給錢一樣。小梅覺得張兮兮不去當演員真是屈才了。只是這些東西他是不會說出來的,你說一個‘女’人每天‘花’那麼一兩個小時的時間去編排一個男人怎麼怎麼犯賤怎麼怎麼陳世美,這代表著什麼?傻子都知道,更何況在北大學過哲學的小梅了。 袁淳總算可以休息一會了,她徑直來到張兮兮她們這桌,和兩個男人打了一個點到為止的招呼後就挨著張兮兮坐下。永遠也不用擔心張兮兮和袁淳沒有話題,兩人一坐下就火速切入正題,絕對乾脆利落。這讓晾在一旁的小號和小梅同時想到了一個詞語,天雷勾動地火。他們知道接下來肯定是沒他們什麼事了,因為張兮兮大小姐又要開始她唾沫橫飛的表演了,兩個男人很有覺悟的磕著瓜子,豎起耳朵。 張兮兮終於表演完了,喝了口酒,罵道:“累死老孃了。”小梅看了一眼時間,豎起大拇指,讚道:“張兮兮,你真夠牛叉,整整一個小時居然不帶重複半句的,你不去專‘門’誣陷人和潑‘婦’這兩行真是中國這些行業的一大損失。”張兮兮翻了個白眼,道:“怎麼?你不服?你不服咬我?你說你丫一個每天把畜生當成膜拜對象的人也有資格說老孃?” 袁淳和小號相視一笑,對這種場景他們早不以為意。 “聽說你準備去浙江了?”小號看著袁淳問道,這個消息是小梅透‘露’給他的,小梅總是能很適宜的打聽到一些關於陳浮生的消息。 袁淳愣了愣,點了點頭,道:“恩,我們老闆在浙江要開一個自己的酒吧。”說實話,袁淳對小號確實不討厭,這個男人說話辦事總是很得體,拿捏人心也相當準確,從來不會幹一些讓袁淳討厭的事情。他追了她差不多有三個月了,卻從來不會提什麼過分的要求。按理說這樣一個長的帥,腦子也好使,家裡還又不缺錢的男人應該是‘女’人們心目中的絕世好男人了,可袁淳愣是沒半點反應,心裡幾乎不起半點漣漪。而小號也耐心極好,一點都不覺得這是個什麼事,就是有時候袁淳和張兮兮討論陳浮生討論的入‘迷’了,小號腦子裡會想一下要不自己去跟那個陳浮生討教兩招? 晚上12點,又有一批客人,袁淳去招呼客人。張兮兮三人則起身準備換家酒吧再玩。走到‘門’口的張兮兮看著有點猶豫不決的小號,罵道:“你個死變.態,實在不行就霸王硬上弓呀。憑你那牲口一樣的體魄,生米煮個熟飯那太容易了,完事之後你那顆中科大改造過的腦子再多‘花’點心思,她還不是很EAZY的就對你死心塌地了呀。還虧你是我張兮兮的頭號死黨呢,說出去我都丟人。”小號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張兮兮。 張兮兮搖了搖頭,拍著小號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小號呀,作為死黨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跟你闡述一下這個‘女’人的心思。‘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你別看她現在對你不冷不熱,你要直接推倒她,她肯定會哭著喊著非你不嫁的。真的,不信你可以試試。哎,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麼跟‘女’人上‘床’的。” 對著小號說話,倒著身子走路的張兮兮很是有點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摸’樣,就像恨鐵不成鋼的父母對著自己孩子一樣。小號低著頭不知道想著什麼,根本不理張兮兮。估計是兩人都太投入了,絲毫沒有覺得這麼走路有什麼不妥。張兮兮揚手準備再教育小號的時候,旁邊的小梅抬頭喊道:“倒了,倒了!” 突然,張兮兮就感覺到自己踩到了什麼東西,然後身體很順利的一個趔趄向後倒去,張兮兮閉著眼睛準備和地面接觸的時候突然覺得不對,地面什麼時候這麼軟了?怎麼沒有感覺到半點疼痛?咦,怎麼有一隻手在自己引以為傲的‘臀’部放著? 這時候一個很中‘性’的聲音響起道:“美‘女’,你的‘臀’部很有手感呀!”張兮兮如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轉身。一個身穿大紅‘色’範思哲襯衫,長的極其拉風的年輕人眯著眼睛笑眯眯的看著張兮兮,那模樣看上去人畜無害,要不是男人身後還有四五個和他年紀相仿的年輕人,張兮兮怎麼都以為他是鄰家大哥哥。看穿著就知道這幾個人多半不窮,思維剛剛反應過來的張兮兮盯著年輕男人本能的破口罵道:“變.態,敢佔老孃便宜,你信不信老孃讓人把你那隻手剁成碎塊去餵狗?” 年輕人似乎沒有半點火氣的依舊笑眯眯的搖了搖頭道:“這個我真不信!”男人身後的一個年輕男人笑著說道:“到是美‘女’你讓我們玩玩的話這個可信度比較高!”為首的年輕男人絲毫沒有阻止他同伴說話的意思,反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張兮兮,眼裡充滿戲謔。小梅和小號對視一眼,他們都看出了這個男人眼裡的‘陰’冷,知道這種人極其難纏。小梅打算息事寧人,向前一步,掏出一包軟中華,‘抽’出一根遞給為首的年輕男人,微笑著道:“不好意思,我這個朋友神經有點大條,得罪的地方還望見諒則過。” 為首的年輕男人玩味的看了小梅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笑眯眯的看著張兮兮,絲毫沒有去接小梅手裡那根菸的意圖。小梅看著眼前的男人,腦海裡想著陳浮生當初對著趙鯤鵬的那一幕,嘴角‘露’出一個笑容,身體也略微躬了躬,將手中的煙又向前推了一點,有點諂媚嫌疑的道:“哥們,是我們不對,我叫小梅,今天我做東,大家在皇后玩玩,就當‘交’個朋友。” 為首的年輕男人終於將視線從張兮兮身上移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盯著小梅,他眼光不差,更何況還有張兮兮這麼個美‘女’囂張跋扈,小梅怎麼也不可能是一般窮人,再從小梅的穿著看,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小梅是一個公子哥。只是他沒想到這個公子哥式的人物還有點意思,極有深意的看了張兮兮一眼,又看著小梅,剛要說話。被小號拉住的張兮兮就罵道:“小梅,你別給老孃丟人成不?你什麼時候跟陳浮生那狗犢子學會這招了,人家都不接你的煙,你裝什麼孫子?”其實張兮兮說出這句話就後悔了,只是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小梅的這幅模樣就想起了那個天殺的陳世美,然後就忍不住罵人。 張兮兮那單純的小腦袋是真想不通小梅這個公子哥腦袋裡裝著什麼,好好一個公子哥開始是非要跟著陳浮生那個鄉下農民廝‘混’,現在又是有樣學樣的裝孫子。不就是罵了這個男人一句麼,他還佔老孃便宜了,憑什麼要咱低三下四的道歉,更何況還有小號這麼一個打架猛人在,怕什麼?張兮兮這樣安慰著自己幼小的心靈。 只是他沒發現在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小梅和那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年輕人臉‘色’就都變了。年輕男人是笑容越發‘迷’人了,小眼睛也眯的更深了。小梅則是一臉的無奈,知道這事沒法善了的他輕輕收回那根中華,放到了自己嘴上,轉頭看著小號,小號無奈的聳了聳肩,那意思是我是真沒辦法,小梅和小號苦笑一聲。 穿範思哲身後的年輕男人用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看著張兮兮,冷冷的道:“坤子,跟他們廢什麼話,把那個‘女’人拉回去我們玩玩就是了。”說完盯著小梅和小號叫囂道:“你們兩識相的就趕緊滾。”小梅聳了聳肩,將張兮兮拉到自己身後。小號則看著為首的年輕男人道:“這事沒法善了?”只是還沒等年輕男人點頭,小號就一個箭步衝向了為首的年輕男人。擒賊先擒王!這是打群架的基本知識,更何況小號早看出這群人中就屬這個年輕男人難纏。 只是實際情況往往沒這麼簡單,小號的戰略是對的,可惜就是被稱為坤子的年輕男人看著近身的小號,沒有半點風度的後退幾步。而身後的兩個年輕男人也是很配合的就迎上了小號,對上這兩個男人的時候小號才發現和男人在一塊的幾個年輕人都不簡單,至少都當過兵。因為兩個年輕人的身手相當不錯,屬於那種一個能單挑普通人兩三個不費半點力氣的那種。 小號不愧是張兮兮眼中暴力加變.態的狠貨,對上這麼兩個男人居然也不落半點下風,相反還氣勢相當凌厲,以硬抗身後男人的一拳為代價,左手腕骨下鋒處抵擋住身前男人的一拳後,右拳幾乎同一時間轟出,瞬間爆發力全部擊中男人‘胸’口。然後不給他半點回旋餘地的,身軀呈一條直線長驅直入。右拳直接擊向男人頭部,當男人本能低頭閃避的時候。小號手掌伸展,改拳為手刀,閃電砍中男人頸部,勢大力沉,將男人側擊出老遠。 沒有半點停頓的小號幾乎是瞬間擰步轉身,對上剩下的一個男人。剩下的男人苦於應付小號的凌厲攻勢。被稱為坤子的年輕男人看著小號喃喃自語道:“有點意思。”點頭對著身後的三個男人示意,三個年輕男人也沒有廢話,縱身撲進戰場。在一邊護著張兮兮的小梅掏出電話,坤子不緊不慢的踏前一步道:“我不介意你打電話報警或者叫人,只是你想好後果!”本來充滿威脅的口氣被男人說出來,愣是沒半點氣勢。 張兮兮盯著被稱為坤子的男人冷冷的道:“你們那麼多人打一個也不嫌丟人?” “呵呵,丟人?打不過不是更丟人?能五個打一個我非要去單挑,你說是我傻還是你笨?”男人笑眯眯的回答了張兮兮的這個近乎弱智的問題。小號雖然打架生猛,但也架不住四個一起上,更何況四個都是部隊出身。他的極限就是三個,剛才因為打倒那個而受了點傷,現在就更不是這四個人的對手。 小梅看著已經堅持不住的小號,嘆了口氣,轉頭附在張兮兮耳朵旁道:“我上去纏住這個坤子,你跑,跑進皇后就沒事了,他們不敢進皇后鬧事。”張兮兮眼睛通紅的看著被一群人圍毆的小號,幾次想衝出去都被小梅拉住,小梅咬了咬牙,將手裡的手機當板磚直接砸向年輕男人,喊道:“快跑!”邊喊邊跟著手機的軌跡衝向叫坤子的年輕男人。張兮兮沒跑,發瘋似的喊道:“殺人了,殺人了!”就跟被人蹂躪一樣喊的聲嘶力竭。 坤子腦袋一歪,閃過飛向他的手機,一腳閃電般踹出,衝上來的小梅幾乎像是自己撞上去的一般就被踹飛出去。懂點功夫的人自然能發現這個坤子身手相當不錯。那腳踹的那叫一個犀利刁鑽,強忍著疼痛的小梅想要掙扎著起身,只是試了幾次也無法成功,可見男人那一踹的力道。 張兮兮剛喊了一句,就發現那個長得拉風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那眼神就像捉到老鼠不急著下口而是先看老鼠拼命掙扎的貓,充滿了黑‘色’幽默。張兮兮知道這群人並不怕什麼警察,於是也不再‘浪’費力氣大喊,冷冷的和男人對視,倔強到讓人心疼。男人沒有憐香惜‘玉’,只是淡淡的道:“喊呀,怎麼不喊了?”張兮兮冷冷的道:“我怕你那人妖般的面孔嚇著別人,萬一嚇死了你父母能賠的起麼?” 男人笑了笑,只是那笑容讓張兮兮也感到了一陣‘陰’冷,“我就喜歡你這種‘女’人,到了‘床’上叫的也別人響。” 小號已經被放翻在地,坤子淡淡的道:“把這個‘女’人‘弄’回去,我們好好玩玩,在那鬼地方呆久了能把聖人也憋瘋。”這時候一個柔柔弱弱但卻很沉穩的聲音響起,“這個‘女’人是我朋友,我不能讓你們把人帶走。” 來人頭髮披在腦後,一張臉清純動人,一身黑‘色’的職業裝不僅勾勒了袁淳的身材,還讓清純的像個孩子的她氣質略顯沉穩。男人轉頭,看著身後跟著六個保安模樣的‘女’人,眼神不加掩飾的讚賞。像他這種不缺‘女’人暖‘床’的男人看‘女’人的眼光自然刁鑽,只是袁淳身上那股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純味道讓他也不得讚歎一聲,再加上袁淳那魔鬼般的身材,確實‘迷’人。 只是這種眼神被他很好的掩飾了下去,袁淳第一眼看到男人就知道這是一個善於控制情緒的對手。坤子堆起一個自認為‘迷’人的笑容,眼睛也睜開,道:“把這個‘女’人留下也不是什麼問題,只是你是誰?你覺得你有能補償我的東西?”袁淳不知道是第一時間先入為主對男人的印象不好,還是就是本能的厭惡他的腔調,皺了皺眉道:“我是誰不重要,你們已經把兩個人都打了,還想怎麼樣?” 坤子側身指著剛才被小號打倒的男人道:“我們的人也被打了呀,何況美‘女’你應該先了解一下情況再出頭,大家都是文明人,何必動氣傷身呢!”袁淳想了想,覺得男人說的也有道理,況且她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惹什麼麻煩。她是剛才在‘門’外打電話聽到張兮兮的喊聲過來的,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想到這袁淳轉頭看著張兮兮道:“怎麼回事?”張兮兮瞪了坤子一眼,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咬牙切齒的說了出來。 袁淳轉身,‘露’出一個職業‘性’的微笑,道:“是我們的人不對在先,可你們也把人打了,這件事情就此揭過怎麼樣?”坤子身後的一個年輕男人附在坤子耳朵旁一陣低語,坤子點了點頭略顯猶豫。剛才被小號放翻的人冷哼一聲道:“就此揭過?說的容易,我這頓打就這麼白捱了?我勸你還是醒醒吧。” 袁淳變了變臉‘色’,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再度微笑道:“那這位兄弟你想怎麼辦?” “怎麼辦?讓我們把那個‘女’人玩夠後這事自然就算了,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你要是想帶走她,那你留下也成!” “閉嘴!”坤子瞪了身後的男人一眼道。剛要說話,袁淳冷哼一聲。 身後的林均就沒有任何預兆的閃電般竄了出去,如一隻伺機擇人而噬的豹子,沒有半點拖泥帶水。把為首的坤子的話徹底堵了回去,只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身後的男人就已經被林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狠辣的肘擊和膝撞直接幹翻在地。 隨著林均的動手,這架也就再沒回旋的餘地。餘雲豹帶著一群保安撲向了那群人,這群保安人手一根鋼管,戰鬥力極強。這六個保安中除了餘雲豹和林均,都是陳浮生‘花’錢‘弄’回來的特種兵,身手相當犀利。而林均和餘雲豹也是打架老手,出手刁鑽狠辣。 五六分鐘,坤子一方除了坤子和一個年輕男人還站著外,剩下的全部被幹翻在地。林均餘雲豹這一方能站著的還有四人。坤子看著袁淳,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道:“今天這筆賬我記下了,皇后酒吧,哼!”說完又冷冷的掃了林均和餘雲豹一眼,道:“叫救護車。” 袁淳看著眼神‘陰’狠的坤子,‘欲’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拉著張兮兮轉身向皇后走去。 凌晨三點,袁淳坐在辦公室內,看著電話怔怔出神。餘雲豹和林均看著袁淳道:“袁姐,今天的那幾個人不簡單,怕是什麼公子大少之類的人物。現在江亞樓不在,我們要不要通知一下陳哥?”袁淳有點懊惱的攥了攥她的小手,她本來不想給陳浮生找這麻煩,可是那個男人說話實在是可恨,還有林均,出手太迅速了,她都沒反應過來。 不過袁淳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確實成長了不少,定了定神後,咬了咬牙道:“明天早上我給他打電話,今天晚上你們都注意點。”說完又嘆了口氣,餘雲豹和林均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袁淳,只能點了點頭退出房間。 本書源自看書網

第一百八十一章 麻煩

第一百八十一章 麻煩

張兮兮的生活還是一如既往的瀟灑墮落,沒了顧矩的張兮兮也不認為那是個什麼事。男人在她張兮兮的放‘蕩’生活裡是真不缺。只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小夭走了以後張兮兮覺得再玩什麼也沒那麼帶勁了,總感覺少了點什麼。可是少了點什麼也不能不玩吧,還得使勁揮霍自己的這點青‘春’,要不就‘浪’費了,張兮兮這麼自我安慰著。

小號那個變.態看上了皇后的袁淳,張兮兮作為小號的頭號死黨自然得以自己發小的終生大事為己任,更何況袁淳那個小妮子好像和陳浮生的關係還不淺。張兮兮覺得要是自己死黨能從陳浮生那個賤.貨手中搶走點什麼,那無疑比她自己在腦海中不停的想象把陳浮生賣去做三流牛郎被‘肥’胖醜陋大媽大嬸們蹂躪踐踏到死來的更有快感,那種快感肯定跟zuò愛一樣酣暢淋漓。張兮兮如是想,於是她,小梅,小號就成了皇后的常客。

袁淳知道這幾個人是自己老闆的朋友,對待三人也相當熱情,更何況每次都能從張兮兮和小梅口中聽到自己老闆在上海時候的那些事情。雖然兩個人的口‘吻’一個是恨不得扒皮‘抽’筋一個則崇拜到無以復加。但袁淳還是能從兩個截然不同的口‘吻’中聽到自己想聽的東西。她在夜場呆的時間不算短,現在看人做事也有自己的風格,每次張兮兮咬牙切齒的罵著自己老闆時。袁淳就能從張兮兮眼中讀出那麼點稍微不一樣的東西,同是‘女’人,袁淳覺得張兮兮和自己‘挺’同病相憐的,於是小號的追求在她眼裡也就不再那麼可惡。

今天,張兮兮三人還是很準時的到了皇后,現在的皇后在大上海也算是一枝奇葩,所以總是不乏客人,當得上車水馬輪。他們三人來的時間比較晚,只能呆在角落裡悶聲喝酒。小號的注意力當然是放在袁淳忙碌的身影上,張兮兮則是歪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有小梅最輕鬆,喝著酒,‘抽’著煙,瞄著迎來過往的水靈MM,偶爾再和那麼幾個單身‘女’人眉來眼去一下,那絕對滋潤。雖然她們比不上張兮兮和袁淳的姿‘色’,但也相對來說比較不錯。對於張兮兮和袁淳,小梅一直保持著適當的尊敬。以小梅的身份當然用不著對這麼兩個‘女’人表示什麼尊敬,他好歹也是北京大少一個,管他入不入流,至少說出去不比任何人低一等,相反還應該有點優越感。只是小梅的尊敬是對著兩個‘女’人身後的那個男人的,至於他為什麼尊敬那個人,小梅也不知道。

就拿現在來說,小梅用屁股都能想到張兮兮肯定又是在謀劃等等怎麼在袁淳面前詆譭陳浮生,這幾乎是張兮兮每天見到袁淳必須乾的事情。並且張兮兮說的也煞有其事,甚至有時候都是聲淚俱下的說,就好像控訴陳浮生糟蹋了她沒給錢一樣。小梅覺得張兮兮不去當演員真是屈才了。只是這些東西他是不會說出來的,你說一個‘女’人每天‘花’那麼一兩個小時的時間去編排一個男人怎麼怎麼犯賤怎麼怎麼陳世美,這代表著什麼?傻子都知道,更何況在北大學過哲學的小梅了。

袁淳總算可以休息一會了,她徑直來到張兮兮她們這桌,和兩個男人打了一個點到為止的招呼後就挨著張兮兮坐下。永遠也不用擔心張兮兮和袁淳沒有話題,兩人一坐下就火速切入正題,絕對乾脆利落。這讓晾在一旁的小號和小梅同時想到了一個詞語,天雷勾動地火。他們知道接下來肯定是沒他們什麼事了,因為張兮兮大小姐又要開始她唾沫橫飛的表演了,兩個男人很有覺悟的磕著瓜子,豎起耳朵。

張兮兮終於表演完了,喝了口酒,罵道:“累死老孃了。”小梅看了一眼時間,豎起大拇指,讚道:“張兮兮,你真夠牛叉,整整一個小時居然不帶重複半句的,你不去專‘門’誣陷人和潑‘婦’這兩行真是中國這些行業的一大損失。”張兮兮翻了個白眼,道:“怎麼?你不服?你不服咬我?你說你丫一個每天把畜生當成膜拜對象的人也有資格說老孃?”

袁淳和小號相視一笑,對這種場景他們早不以為意。

“聽說你準備去浙江了?”小號看著袁淳問道,這個消息是小梅透‘露’給他的,小梅總是能很適宜的打聽到一些關於陳浮生的消息。

袁淳愣了愣,點了點頭,道:“恩,我們老闆在浙江要開一個自己的酒吧。”說實話,袁淳對小號確實不討厭,這個男人說話辦事總是很得體,拿捏人心也相當準確,從來不會幹一些讓袁淳討厭的事情。他追了她差不多有三個月了,卻從來不會提什麼過分的要求。按理說這樣一個長的帥,腦子也好使,家裡還又不缺錢的男人應該是‘女’人們心目中的絕世好男人了,可袁淳愣是沒半點反應,心裡幾乎不起半點漣漪。而小號也耐心極好,一點都不覺得這是個什麼事,就是有時候袁淳和張兮兮討論陳浮生討論的入‘迷’了,小號腦子裡會想一下要不自己去跟那個陳浮生討教兩招?

晚上12點,又有一批客人,袁淳去招呼客人。張兮兮三人則起身準備換家酒吧再玩。走到‘門’口的張兮兮看著有點猶豫不決的小號,罵道:“你個死變.態,實在不行就霸王硬上弓呀。憑你那牲口一樣的體魄,生米煮個熟飯那太容易了,完事之後你那顆中科大改造過的腦子再多‘花’點心思,她還不是很EAZY的就對你死心塌地了呀。還虧你是我張兮兮的頭號死黨呢,說出去我都丟人。”小號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張兮兮。

張兮兮搖了搖頭,拍著小號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小號呀,作為死黨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跟你闡述一下這個‘女’人的心思。‘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你別看她現在對你不冷不熱,你要直接推倒她,她肯定會哭著喊著非你不嫁的。真的,不信你可以試試。哎,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麼跟‘女’人上‘床’的。”

對著小號說話,倒著身子走路的張兮兮很是有點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摸’樣,就像恨鐵不成鋼的父母對著自己孩子一樣。小號低著頭不知道想著什麼,根本不理張兮兮。估計是兩人都太投入了,絲毫沒有覺得這麼走路有什麼不妥。張兮兮揚手準備再教育小號的時候,旁邊的小梅抬頭喊道:“倒了,倒了!”

突然,張兮兮就感覺到自己踩到了什麼東西,然後身體很順利的一個趔趄向後倒去,張兮兮閉著眼睛準備和地面接觸的時候突然覺得不對,地面什麼時候這麼軟了?怎麼沒有感覺到半點疼痛?咦,怎麼有一隻手在自己引以為傲的‘臀’部放著?

這時候一個很中‘性’的聲音響起道:“美‘女’,你的‘臀’部很有手感呀!”張兮兮如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轉身。一個身穿大紅‘色’範思哲襯衫,長的極其拉風的年輕人眯著眼睛笑眯眯的看著張兮兮,那模樣看上去人畜無害,要不是男人身後還有四五個和他年紀相仿的年輕人,張兮兮怎麼都以為他是鄰家大哥哥。看穿著就知道這幾個人多半不窮,思維剛剛反應過來的張兮兮盯著年輕男人本能的破口罵道:“變.態,敢佔老孃便宜,你信不信老孃讓人把你那隻手剁成碎塊去餵狗?”

年輕人似乎沒有半點火氣的依舊笑眯眯的搖了搖頭道:“這個我真不信!”男人身後的一個年輕男人笑著說道:“到是美‘女’你讓我們玩玩的話這個可信度比較高!”為首的年輕男人絲毫沒有阻止他同伴說話的意思,反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張兮兮,眼裡充滿戲謔。小梅和小號對視一眼,他們都看出了這個男人眼裡的‘陰’冷,知道這種人極其難纏。小梅打算息事寧人,向前一步,掏出一包軟中華,‘抽’出一根遞給為首的年輕男人,微笑著道:“不好意思,我這個朋友神經有點大條,得罪的地方還望見諒則過。”

為首的年輕男人玩味的看了小梅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笑眯眯的看著張兮兮,絲毫沒有去接小梅手裡那根菸的意圖。小梅看著眼前的男人,腦海裡想著陳浮生當初對著趙鯤鵬的那一幕,嘴角‘露’出一個笑容,身體也略微躬了躬,將手中的煙又向前推了一點,有點諂媚嫌疑的道:“哥們,是我們不對,我叫小梅,今天我做東,大家在皇后玩玩,就當‘交’個朋友。”

為首的年輕男人終於將視線從張兮兮身上移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盯著小梅,他眼光不差,更何況還有張兮兮這麼個美‘女’囂張跋扈,小梅怎麼也不可能是一般窮人,再從小梅的穿著看,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小梅是一個公子哥。只是他沒想到這個公子哥式的人物還有點意思,極有深意的看了張兮兮一眼,又看著小梅,剛要說話。被小號拉住的張兮兮就罵道:“小梅,你別給老孃丟人成不?你什麼時候跟陳浮生那狗犢子學會這招了,人家都不接你的煙,你裝什麼孫子?”其實張兮兮說出這句話就後悔了,只是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小梅的這幅模樣就想起了那個天殺的陳世美,然後就忍不住罵人。

張兮兮那單純的小腦袋是真想不通小梅這個公子哥腦袋裡裝著什麼,好好一個公子哥開始是非要跟著陳浮生那個鄉下農民廝‘混’,現在又是有樣學樣的裝孫子。不就是罵了這個男人一句麼,他還佔老孃便宜了,憑什麼要咱低三下四的道歉,更何況還有小號這麼一個打架猛人在,怕什麼?張兮兮這樣安慰著自己幼小的心靈。

只是他沒發現在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小梅和那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年輕人臉‘色’就都變了。年輕男人是笑容越發‘迷’人了,小眼睛也眯的更深了。小梅則是一臉的無奈,知道這事沒法善了的他輕輕收回那根中華,放到了自己嘴上,轉頭看著小號,小號無奈的聳了聳肩,那意思是我是真沒辦法,小梅和小號苦笑一聲。

穿範思哲身後的年輕男人用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看著張兮兮,冷冷的道:“坤子,跟他們廢什麼話,把那個‘女’人拉回去我們玩玩就是了。”說完盯著小梅和小號叫囂道:“你們兩識相的就趕緊滾。”小梅聳了聳肩,將張兮兮拉到自己身後。小號則看著為首的年輕男人道:“這事沒法善了?”只是還沒等年輕男人點頭,小號就一個箭步衝向了為首的年輕男人。擒賊先擒王!這是打群架的基本知識,更何況小號早看出這群人中就屬這個年輕男人難纏。

只是實際情況往往沒這麼簡單,小號的戰略是對的,可惜就是被稱為坤子的年輕男人看著近身的小號,沒有半點風度的後退幾步。而身後的兩個年輕男人也是很配合的就迎上了小號,對上這兩個男人的時候小號才發現和男人在一塊的幾個年輕人都不簡單,至少都當過兵。因為兩個年輕人的身手相當不錯,屬於那種一個能單挑普通人兩三個不費半點力氣的那種。

小號不愧是張兮兮眼中暴力加變.態的狠貨,對上這麼兩個男人居然也不落半點下風,相反還氣勢相當凌厲,以硬抗身後男人的一拳為代價,左手腕骨下鋒處抵擋住身前男人的一拳後,右拳幾乎同一時間轟出,瞬間爆發力全部擊中男人‘胸’口。然後不給他半點回旋餘地的,身軀呈一條直線長驅直入。右拳直接擊向男人頭部,當男人本能低頭閃避的時候。小號手掌伸展,改拳為手刀,閃電砍中男人頸部,勢大力沉,將男人側擊出老遠。

沒有半點停頓的小號幾乎是瞬間擰步轉身,對上剩下的一個男人。剩下的男人苦於應付小號的凌厲攻勢。被稱為坤子的年輕男人看著小號喃喃自語道:“有點意思。”點頭對著身後的三個男人示意,三個年輕男人也沒有廢話,縱身撲進戰場。在一邊護著張兮兮的小梅掏出電話,坤子不緊不慢的踏前一步道:“我不介意你打電話報警或者叫人,只是你想好後果!”本來充滿威脅的口氣被男人說出來,愣是沒半點氣勢。

張兮兮盯著被稱為坤子的男人冷冷的道:“你們那麼多人打一個也不嫌丟人?”

“呵呵,丟人?打不過不是更丟人?能五個打一個我非要去單挑,你說是我傻還是你笨?”男人笑眯眯的回答了張兮兮的這個近乎弱智的問題。小號雖然打架生猛,但也架不住四個一起上,更何況四個都是部隊出身。他的極限就是三個,剛才因為打倒那個而受了點傷,現在就更不是這四個人的對手。

小梅看著已經堅持不住的小號,嘆了口氣,轉頭附在張兮兮耳朵旁道:“我上去纏住這個坤子,你跑,跑進皇后就沒事了,他們不敢進皇后鬧事。”張兮兮眼睛通紅的看著被一群人圍毆的小號,幾次想衝出去都被小梅拉住,小梅咬了咬牙,將手裡的手機當板磚直接砸向年輕男人,喊道:“快跑!”邊喊邊跟著手機的軌跡衝向叫坤子的年輕男人。張兮兮沒跑,發瘋似的喊道:“殺人了,殺人了!”就跟被人蹂躪一樣喊的聲嘶力竭。

坤子腦袋一歪,閃過飛向他的手機,一腳閃電般踹出,衝上來的小梅幾乎像是自己撞上去的一般就被踹飛出去。懂點功夫的人自然能發現這個坤子身手相當不錯。那腳踹的那叫一個犀利刁鑽,強忍著疼痛的小梅想要掙扎著起身,只是試了幾次也無法成功,可見男人那一踹的力道。

張兮兮剛喊了一句,就發現那個長得拉風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那眼神就像捉到老鼠不急著下口而是先看老鼠拼命掙扎的貓,充滿了黑‘色’幽默。張兮兮知道這群人並不怕什麼警察,於是也不再‘浪’費力氣大喊,冷冷的和男人對視,倔強到讓人心疼。男人沒有憐香惜‘玉’,只是淡淡的道:“喊呀,怎麼不喊了?”張兮兮冷冷的道:“我怕你那人妖般的面孔嚇著別人,萬一嚇死了你父母能賠的起麼?”

男人笑了笑,只是那笑容讓張兮兮也感到了一陣‘陰’冷,“我就喜歡你這種‘女’人,到了‘床’上叫的也別人響。”

小號已經被放翻在地,坤子淡淡的道:“把這個‘女’人‘弄’回去,我們好好玩玩,在那鬼地方呆久了能把聖人也憋瘋。”這時候一個柔柔弱弱但卻很沉穩的聲音響起,“這個‘女’人是我朋友,我不能讓你們把人帶走。”

來人頭髮披在腦後,一張臉清純動人,一身黑‘色’的職業裝不僅勾勒了袁淳的身材,還讓清純的像個孩子的她氣質略顯沉穩。男人轉頭,看著身後跟著六個保安模樣的‘女’人,眼神不加掩飾的讚賞。像他這種不缺‘女’人暖‘床’的男人看‘女’人的眼光自然刁鑽,只是袁淳身上那股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純味道讓他也不得讚歎一聲,再加上袁淳那魔鬼般的身材,確實‘迷’人。

只是這種眼神被他很好的掩飾了下去,袁淳第一眼看到男人就知道這是一個善於控制情緒的對手。坤子堆起一個自認為‘迷’人的笑容,眼睛也睜開,道:“把這個‘女’人留下也不是什麼問題,只是你是誰?你覺得你有能補償我的東西?”袁淳不知道是第一時間先入為主對男人的印象不好,還是就是本能的厭惡他的腔調,皺了皺眉道:“我是誰不重要,你們已經把兩個人都打了,還想怎麼樣?”

坤子側身指著剛才被小號打倒的男人道:“我們的人也被打了呀,何況美‘女’你應該先了解一下情況再出頭,大家都是文明人,何必動氣傷身呢!”袁淳想了想,覺得男人說的也有道理,況且她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惹什麼麻煩。她是剛才在‘門’外打電話聽到張兮兮的喊聲過來的,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想到這袁淳轉頭看著張兮兮道:“怎麼回事?”張兮兮瞪了坤子一眼,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咬牙切齒的說了出來。

袁淳轉身,‘露’出一個職業‘性’的微笑,道:“是我們的人不對在先,可你們也把人打了,這件事情就此揭過怎麼樣?”坤子身後的一個年輕男人附在坤子耳朵旁一陣低語,坤子點了點頭略顯猶豫。剛才被小號放翻的人冷哼一聲道:“就此揭過?說的容易,我這頓打就這麼白捱了?我勸你還是醒醒吧。”

袁淳變了變臉‘色’,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再度微笑道:“那這位兄弟你想怎麼辦?”

“怎麼辦?讓我們把那個‘女’人玩夠後這事自然就算了,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你要是想帶走她,那你留下也成!”

“閉嘴!”坤子瞪了身後的男人一眼道。剛要說話,袁淳冷哼一聲。

身後的林均就沒有任何預兆的閃電般竄了出去,如一隻伺機擇人而噬的豹子,沒有半點拖泥帶水。把為首的坤子的話徹底堵了回去,只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身後的男人就已經被林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狠辣的肘擊和膝撞直接幹翻在地。

隨著林均的動手,這架也就再沒回旋的餘地。餘雲豹帶著一群保安撲向了那群人,這群保安人手一根鋼管,戰鬥力極強。這六個保安中除了餘雲豹和林均,都是陳浮生‘花’錢‘弄’回來的特種兵,身手相當犀利。而林均和餘雲豹也是打架老手,出手刁鑽狠辣。

五六分鐘,坤子一方除了坤子和一個年輕男人還站著外,剩下的全部被幹翻在地。林均餘雲豹這一方能站著的還有四人。坤子看著袁淳,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道:“今天這筆賬我記下了,皇后酒吧,哼!”說完又冷冷的掃了林均和餘雲豹一眼,道:“叫救護車。”

袁淳看著眼神‘陰’狠的坤子,‘欲’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拉著張兮兮轉身向皇后走去。

凌晨三點,袁淳坐在辦公室內,看著電話怔怔出神。餘雲豹和林均看著袁淳道:“袁姐,今天的那幾個人不簡單,怕是什麼公子大少之類的人物。現在江亞樓不在,我們要不要通知一下陳哥?”袁淳有點懊惱的攥了攥她的小手,她本來不想給陳浮生找這麻煩,可是那個男人說話實在是可恨,還有林均,出手太迅速了,她都沒反應過來。

不過袁淳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確實成長了不少,定了定神後,咬了咬牙道:“明天早上我給他打電話,今天晚上你們都注意點。”說完又嘆了口氣,餘雲豹和林均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袁淳,只能點了點頭退出房間。

本書源自看書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