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在路上

符文猎手·牙膏·3,077·2026/3/23

第一章 在路上 當清晨的陽光再一次降臨大地,林蔭湖畔的逃難者從噩夢中醒來,默默地開始收拾行裝,沿着大道向南方前進。( 最開始只有公立學院的未成年學生和負責保護他們的僱傭兵聚集在此,然後其他的逃難者也紛紛加入進來,到天亮的時候規模已經達到了三千人以上。 背井離鄉的伊斯塔倫人數以萬計,其中絕大多數逃難者根本沒有明確的目的地,他們只是看到這裏人多勢衆便下意識地靠攏過來尋求庇護,實際上恐怕都還不知道這支隊伍的實際領導者是什麼身份。 蒂雅娜並不認爲自己適合但當領導者的角色,但在這種時候她沒有其他選擇。她原本只是想要拯救那些稱呼自己爲老師的學院學生,卻沒想到會收攏起這麼多的難民。從伊斯塔倫逃出來的難民幾乎全都是老人、婦女和兒童,沒有任何自保能力,完全就是累贅。 相對於巨大的難民數量而言,她手中掌握的力量就顯得單薄了許多。除了那些只會變戲法的學生和花錢僱傭的傭兵團之外,就只有老商人朱庇特手下的商隊裏那些青壯勞力勉強能夠掌握,實際上能構成戰鬥力的不足三百人。 在少女的計劃中,還應該有一支撤退下來的部隊與她們匯合。那支部隊確實如期到來,但他們卻丟掉了自己的指揮官。 埃爾一個人坐在馬車後面,眺望着北方的天空獨自一人喝着悶酒。即便已經離開伊斯塔倫半天的路程,依然能夠遠遠地看到那座城市裏燃燒的火焰。 蘭伽阿卡蓮釋放的超大規模流星火雨已經結束,城市裏的火焰卻沒有熄滅,人類的抵抗依然在繼續。在清晨拂曉的時候,埃爾還看見學院高塔上的聚光水晶再一次放射出毀滅性的光芒射線。 史蒂芬大師不願意離開伊斯塔倫,他讓廚房裏的灰地精帶着羅拉娜跟隨學生一起撤退,自己留下來釋放出了所有的構裝生物。學院裏的另外幾名教授也和他一起留了下來,共同開啓了學院中所有的法師高塔。殘存的人類軍隊依託着內城城牆和高塔的魔法防禦,還在繼續堅持作戰。 亡靈大軍以絕對的數量優勢佔據了伊斯塔倫的外城區,但他們卻沒有時間停下來補充軍隊損耗。【首發】脾氣火爆的地行公主殿下已經受夠了屍臭的味道,與詛咒教派背後的勢力爆發了激烈的衝突。即使遠在十幾公里之外,也能感受到黃金位階強者交戰帶來的恐怖威壓。 不過埃爾已經脫離了這場戰爭,無論最後的勝利者是誰,和他都沒有一個銅板的關係。總之人類不可能勝利,而他自己已經輸了。 他帶着從戰場上救下來的兩百多個殘兵敗將逃出了那座城市,與守候在城外不肯離去的帕蘭蒂匯合,雙方加在一起竟然湊出了五百個拿得起武器的戰士,這就是伊斯塔倫僅剩下的正規軍。 雖然所有人都經歷了最殘酷的戰鬥,能活下來也純屬僥倖,但身爲軍人的榮譽讓他們對自己忍辱偷生的行爲感到了恥辱,這種恥辱深深地刻印在每一個人的心裏,讓他們喘不過氣來,隊伍中醞釀着一股壓抑沉悶的氣氛。 埃爾早就給他們找好了活下去的理由,那就是蒂雅娜身邊越來越多的難民,伊斯塔倫的難民需要有人保護,否則他們很難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上生存下來。然而他自己卻突然找不到解脫的理由,因爲他想要保護的那個女孩已經不在。 他將手下的部隊交給蒂雅娜指揮,自己一個人溜到了灰地精的馬車上。這些職業廚師在逃跑的時候也不忘了收拾自己的廚具和材料,幾乎把史蒂芬大師的整個廚房都搬到了馬車上。 灰地精的馬車外面看上去比普通的馬車體積大了整整一圈,而馬車裏面的面積又用魔法擴充了至少五倍,足夠威斯利?黑胡椒一家二十幾口子人生活起居。拉車的四匹矮腳馬鞍具上都刻着隱祕的魔紋陣列,用於減輕馬匹的負擔。雖然看上去東搖西晃不怎麼穩當,當實際上在馬車裏卻感覺不到半點顛簸。 事實上很少有人知道,灰地精也是能夠使用魔法的高等智慧生物,只不過這個種族對於美食的執着追求讓人們下意識地忽略了他們真正的天賦。仔細想想也不奇怪,如果他們沒有足以讓魔法師另眼相看的魔力,又怎麼會被邀 羅拉娜被安置在馬車上最舒適的位置,身子底下墊着鬆軟的苜蓿草,旁邊放着成箱的番茄和雞蛋——空間確實比較緊張,但至少已經把洋蔥和胡蘿蔔挪到了別的地方。史蒂芬大師將灰地精的僱傭契約轉到了她的手上,所以羅拉娜現在等於是這羣灰地精的契約主人。 大小姐的情況並不太好,雖然身上的傷勢得到了及時的處理,但一直出於昏迷當中沒有甦醒過來,因爲失血過多她的臉色顯得格外蒼白,無法甦醒就無法進食補充營養,恐怕一時半會兒也很難恢復。 從身份上來說,埃爾也算得上是這些灰地精的半個主人,於是他便躲到了這裏。當然另外一個原因是他在灰地精的馬車上發現了不少好酒。在其他難民收集糧食的時候,這些小傢伙已經在史蒂芬大師的默許之下搬空了高塔儲藏室裏的所有存貨,其中自然包括史蒂芬大師的那些私藏。 埃爾對威斯利?黑胡椒先生“美酒要配美食纔是王道”之類的抱怨視而不見,單方面宣佈將這些好酒據爲己有。他以前幾乎不怎麼喝酒,當現在卻總想着用酒把自己灌醉,酒精可以讓人興奮,讓人壯膽,也可以讓人的腦袋變得麻木,最後一點正是埃爾的需求,他現在不想用腦子思考任何問題。 自稱爲黑暗聖堂衛士的雪莉,在地下水道相遇之後,只是說了一些奇怪話便帶着瑪麗薇安轉身離去,讓埃爾有些摸不到頭腦。那個神祕的黑衣少女似乎是故意留在那裏等待與他見面,但卻沒有吐露自己的真實意圖。 “埃爾,我們是同一類人……” 當埃爾追問的時候少女笑而不答,只給他留下一張紙條,讓他冷靜下來之後再看。 不知道爲什麼,埃爾對於少女口中所說的彩虹特別在意,他只記得自己在昏迷中似乎陷入了某個夢境,卻一點也想不起來那個夢境的畫面,只有那一道無法用語言描述的絢麗彩虹,在他腦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現在正好閒來無事,埃爾從懷裏掏出那張紙條,藉着清晨的陽光仔細看去,那上面只留下一行清秀的小字—— “謹慎行事,不要讓使徒注意到你的存在,否則伊斯塔倫的昨天就是你的未來。” 埃爾已經有些麻木的腦袋根本沒有力氣琢磨這裏面隱含的意思,他撓了撓頭,索性不去思考,把紙條揣進懷裏,拿起酒瓶又灌下一大口酒。 一隻雪白纖細的小手從他身邊伸過來,將他的酒瓶奪走。埃爾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看到了滿面寒霜的魔術師少女。她昨夜一整晚都在安置難民,幾乎沒有休息,就連蒙在臉上的面紗都不知道丟在了哪裏,顯露出臉上蜘蛛般的紅色疤痕。因爲經常見面,埃爾早就見怪不怪,而且還能看出她臉上的疲憊之色。 “大家都忙得不可開交,你居然躲在這裏喝酒?”蒂雅娜惱火地瞪着懈怠的埃爾,沒好氣地說道:“不要忘了你現在是伊斯塔倫最後的將軍!” “誰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埃爾苦笑着搖了搖頭,想要拿過酒瓶,卻被蒂雅娜一甩手扔到了地上。 “我知道你不開心,但是拜託你振作一點。”蒂雅娜認真地說道:“聚集在這裏的每一個難民,都是留守在伊斯塔倫的士兵的親人,他們的心情和你一樣悲傷。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換做是你死了,提卡活了下來,她要怎樣面對今後的人生?” 埃爾臉上的表情一滯。 “你以爲你有什麼資格躲在這裏喝酒?伊斯塔倫的戰士留在那座城市裏與敵人死戰,爲他們的妻子和孩子爭取逃跑的時間,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的感受?現在他們都死了,而他們的提卡就在你身邊……” “閉嘴!用不着你來教育我做人!”埃爾惱火地叫道。 “我也不想這樣說……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因爲我也有過同樣的經歷。”蒂雅娜嘆了口氣,臉上流露出幾分傷感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復了堅定:“但是我們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也沒有足夠的人手組織這麼多難民,埃爾,我需要你的幫助,請你幫幫我好嗎?” “我也只不過是一個粗人而已,又能幫得了你什麼……”埃爾嘟嘟囔囔地站起身來,少女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他沒有理由不答應下來。 未來的路還有很長,而且看不到盡頭,他需要扛起的責任卻異常沉重。(去 讀 讀 om)(江蘇文學網)

第一章 在路上

當清晨的陽光再一次降臨大地,林蔭湖畔的逃難者從噩夢中醒來,默默地開始收拾行裝,沿着大道向南方前進。(

最開始只有公立學院的未成年學生和負責保護他們的僱傭兵聚集在此,然後其他的逃難者也紛紛加入進來,到天亮的時候規模已經達到了三千人以上。

背井離鄉的伊斯塔倫人數以萬計,其中絕大多數逃難者根本沒有明確的目的地,他們只是看到這裏人多勢衆便下意識地靠攏過來尋求庇護,實際上恐怕都還不知道這支隊伍的實際領導者是什麼身份。

蒂雅娜並不認爲自己適合但當領導者的角色,但在這種時候她沒有其他選擇。她原本只是想要拯救那些稱呼自己爲老師的學院學生,卻沒想到會收攏起這麼多的難民。從伊斯塔倫逃出來的難民幾乎全都是老人、婦女和兒童,沒有任何自保能力,完全就是累贅。

相對於巨大的難民數量而言,她手中掌握的力量就顯得單薄了許多。除了那些只會變戲法的學生和花錢僱傭的傭兵團之外,就只有老商人朱庇特手下的商隊裏那些青壯勞力勉強能夠掌握,實際上能構成戰鬥力的不足三百人。

在少女的計劃中,還應該有一支撤退下來的部隊與她們匯合。那支部隊確實如期到來,但他們卻丟掉了自己的指揮官。

埃爾一個人坐在馬車後面,眺望着北方的天空獨自一人喝着悶酒。即便已經離開伊斯塔倫半天的路程,依然能夠遠遠地看到那座城市裏燃燒的火焰。

蘭伽阿卡蓮釋放的超大規模流星火雨已經結束,城市裏的火焰卻沒有熄滅,人類的抵抗依然在繼續。在清晨拂曉的時候,埃爾還看見學院高塔上的聚光水晶再一次放射出毀滅性的光芒射線。

史蒂芬大師不願意離開伊斯塔倫,他讓廚房裏的灰地精帶着羅拉娜跟隨學生一起撤退,自己留下來釋放出了所有的構裝生物。學院裏的另外幾名教授也和他一起留了下來,共同開啓了學院中所有的法師高塔。殘存的人類軍隊依託着內城城牆和高塔的魔法防禦,還在繼續堅持作戰。

亡靈大軍以絕對的數量優勢佔據了伊斯塔倫的外城區,但他們卻沒有時間停下來補充軍隊損耗。【首發】脾氣火爆的地行公主殿下已經受夠了屍臭的味道,與詛咒教派背後的勢力爆發了激烈的衝突。即使遠在十幾公里之外,也能感受到黃金位階強者交戰帶來的恐怖威壓。

不過埃爾已經脫離了這場戰爭,無論最後的勝利者是誰,和他都沒有一個銅板的關係。總之人類不可能勝利,而他自己已經輸了。

他帶着從戰場上救下來的兩百多個殘兵敗將逃出了那座城市,與守候在城外不肯離去的帕蘭蒂匯合,雙方加在一起竟然湊出了五百個拿得起武器的戰士,這就是伊斯塔倫僅剩下的正規軍。

雖然所有人都經歷了最殘酷的戰鬥,能活下來也純屬僥倖,但身爲軍人的榮譽讓他們對自己忍辱偷生的行爲感到了恥辱,這種恥辱深深地刻印在每一個人的心裏,讓他們喘不過氣來,隊伍中醞釀着一股壓抑沉悶的氣氛。

埃爾早就給他們找好了活下去的理由,那就是蒂雅娜身邊越來越多的難民,伊斯塔倫的難民需要有人保護,否則他們很難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上生存下來。然而他自己卻突然找不到解脫的理由,因爲他想要保護的那個女孩已經不在。

他將手下的部隊交給蒂雅娜指揮,自己一個人溜到了灰地精的馬車上。這些職業廚師在逃跑的時候也不忘了收拾自己的廚具和材料,幾乎把史蒂芬大師的整個廚房都搬到了馬車上。

灰地精的馬車外面看上去比普通的馬車體積大了整整一圈,而馬車裏面的面積又用魔法擴充了至少五倍,足夠威斯利?黑胡椒一家二十幾口子人生活起居。拉車的四匹矮腳馬鞍具上都刻着隱祕的魔紋陣列,用於減輕馬匹的負擔。雖然看上去東搖西晃不怎麼穩當,當實際上在馬車裏卻感覺不到半點顛簸。

事實上很少有人知道,灰地精也是能夠使用魔法的高等智慧生物,只不過這個種族對於美食的執着追求讓人們下意識地忽略了他們真正的天賦。仔細想想也不奇怪,如果他們沒有足以讓魔法師另眼相看的魔力,又怎麼會被邀

羅拉娜被安置在馬車上最舒適的位置,身子底下墊着鬆軟的苜蓿草,旁邊放着成箱的番茄和雞蛋——空間確實比較緊張,但至少已經把洋蔥和胡蘿蔔挪到了別的地方。史蒂芬大師將灰地精的僱傭契約轉到了她的手上,所以羅拉娜現在等於是這羣灰地精的契約主人。

大小姐的情況並不太好,雖然身上的傷勢得到了及時的處理,但一直出於昏迷當中沒有甦醒過來,因爲失血過多她的臉色顯得格外蒼白,無法甦醒就無法進食補充營養,恐怕一時半會兒也很難恢復。

從身份上來說,埃爾也算得上是這些灰地精的半個主人,於是他便躲到了這裏。當然另外一個原因是他在灰地精的馬車上發現了不少好酒。在其他難民收集糧食的時候,這些小傢伙已經在史蒂芬大師的默許之下搬空了高塔儲藏室裏的所有存貨,其中自然包括史蒂芬大師的那些私藏。

埃爾對威斯利?黑胡椒先生“美酒要配美食纔是王道”之類的抱怨視而不見,單方面宣佈將這些好酒據爲己有。他以前幾乎不怎麼喝酒,當現在卻總想着用酒把自己灌醉,酒精可以讓人興奮,讓人壯膽,也可以讓人的腦袋變得麻木,最後一點正是埃爾的需求,他現在不想用腦子思考任何問題。

自稱爲黑暗聖堂衛士的雪莉,在地下水道相遇之後,只是說了一些奇怪話便帶着瑪麗薇安轉身離去,讓埃爾有些摸不到頭腦。那個神祕的黑衣少女似乎是故意留在那裏等待與他見面,但卻沒有吐露自己的真實意圖。

“埃爾,我們是同一類人……”

當埃爾追問的時候少女笑而不答,只給他留下一張紙條,讓他冷靜下來之後再看。

不知道爲什麼,埃爾對於少女口中所說的彩虹特別在意,他只記得自己在昏迷中似乎陷入了某個夢境,卻一點也想不起來那個夢境的畫面,只有那一道無法用語言描述的絢麗彩虹,在他腦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現在正好閒來無事,埃爾從懷裏掏出那張紙條,藉着清晨的陽光仔細看去,那上面只留下一行清秀的小字——

“謹慎行事,不要讓使徒注意到你的存在,否則伊斯塔倫的昨天就是你的未來。”

埃爾已經有些麻木的腦袋根本沒有力氣琢磨這裏面隱含的意思,他撓了撓頭,索性不去思考,把紙條揣進懷裏,拿起酒瓶又灌下一大口酒。

一隻雪白纖細的小手從他身邊伸過來,將他的酒瓶奪走。埃爾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看到了滿面寒霜的魔術師少女。她昨夜一整晚都在安置難民,幾乎沒有休息,就連蒙在臉上的面紗都不知道丟在了哪裏,顯露出臉上蜘蛛般的紅色疤痕。因爲經常見面,埃爾早就見怪不怪,而且還能看出她臉上的疲憊之色。

“大家都忙得不可開交,你居然躲在這裏喝酒?”蒂雅娜惱火地瞪着懈怠的埃爾,沒好氣地說道:“不要忘了你現在是伊斯塔倫最後的將軍!”

“誰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埃爾苦笑着搖了搖頭,想要拿過酒瓶,卻被蒂雅娜一甩手扔到了地上。

“我知道你不開心,但是拜託你振作一點。”蒂雅娜認真地說道:“聚集在這裏的每一個難民,都是留守在伊斯塔倫的士兵的親人,他們的心情和你一樣悲傷。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換做是你死了,提卡活了下來,她要怎樣面對今後的人生?”

埃爾臉上的表情一滯。

“你以爲你有什麼資格躲在這裏喝酒?伊斯塔倫的戰士留在那座城市裏與敵人死戰,爲他們的妻子和孩子爭取逃跑的時間,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的感受?現在他們都死了,而他們的提卡就在你身邊……”

“閉嘴!用不着你來教育我做人!”埃爾惱火地叫道。

“我也不想這樣說……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因爲我也有過同樣的經歷。”蒂雅娜嘆了口氣,臉上流露出幾分傷感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復了堅定:“但是我們沒有時間可以浪費,也沒有足夠的人手組織這麼多難民,埃爾,我需要你的幫助,請你幫幫我好嗎?”

“我也只不過是一個粗人而已,又能幫得了你什麼……”埃爾嘟嘟囔囔地站起身來,少女的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他沒有理由不答應下來。

未來的路還有很長,而且看不到盡頭,他需要扛起的責任卻異常沉重。(去 讀 讀 om)(江蘇文學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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