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短暫的閒暇與突變

符文猎手·牙膏·3,317·2026/3/23

第一百六十三章 短暫的閒暇與突變 c_t;北風家族的城堡就建造在岩石巨劍的下方,從城堡後方的窗戶向外望去,只能看到高聳入雲的峭壁,就像是一座筆直的山峯。像這樣規模宏大的奇蹟絕不是人力所能完成,據說當年是由北風劍聖親自將這把劍插在此處,作爲自己的墓碑reads;。不過埃爾對於這種說法嗤之以鼻,與其說是奇蹟,他更願意相信這玩意原本就是一座山,然後被北風劍聖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只有從城堡的窗戶向下看才能看到巨劍的底部,那裏並沒有傳說中劍聖的墳墓,只有一片白石鋪成的巨大平臺,長寬大概都在一百米開外。想來那就是準劍聖小姐平日裏修煉武道的地方,現在那裏空無一人,看起來特別的空曠安靜。 埃爾端着茶杯趴在牆頭,看着腳下的白色平臺心中生出一種躍躍欲試的衝動,根據小女僕琪琪的介紹,北風劍聖一脈歷代培養的劍客都在此修煉,久而久之這片平臺也被薰染上了一層無形的威壓,普通人甚至都無法接近。 埃爾當然不認爲自己是普通人,或許他以前有過這種自卑的想法,但是畢竟也當了這麼長時間的將軍,長期位高權重的狀態終歸也會影響到個人的自我認知。他以前的夢想最多不過是做一個像法拉男爵的小莊園主就心滿意足了,但是現在,法拉男爵在他面前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而已。人站的越高,看的也就越遠,野心也就越大。 “石工兄弟會的那位先知,究竟在搞什麼鬼呢?” 陽臺對面,蒂雅娜放下茶杯,眯起眼睛愜意地享受着陽光。流亡者隊伍裏的紛繁雜物讓她一刻都離不開自己的辦公桌,幾乎難有時間像現在這樣放鬆下來。因爲總是佩戴着面紗,少女的面孔比以前白皙了許多,或許這就是那些貴族千金所追求的目標,但埃爾更喜歡看她臉色紅潤的樣子,健康纔是最自然的美麗。 “我那邊倒是無所謂啦,反正從來都是放任自流,可你那邊的工作不要緊嗎?” “沒什麼關係,我剛纔已經用傳訊水晶聯絡了羅拉娜,由她來暫時接替我的工作。”蒂雅娜閉着眼睛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慵懶地說道:“我手上那些工作也沒什麼正經事情啦,說穿了無非就是利益協調和數字分配而已,以那隻狐狸的性格,很可能會樂在其中呢。” “啊,說出來了!這樣形容你的祕書真的好嗎?我會打小報告的喲”埃爾笑道。 “說她是狐狸的話,那傢伙只會笑納的吧。”蒂雅娜突然睜開眼睛一臉嚴肅地看着埃爾說道:“你有沒有覺得,咱們兩個人其實真的有些多餘。如果我們不在的話,阿默德先生和羅拉娜同樣可以完成我們現在的工作,而且絕對比我們做的還要好。” “如果換做是別人的話,我會說,有些事情是隻有你才能做到的!不過事實是你說的確實沒有錯。”埃爾攤開手撇了撇嘴無奈地說:“咱們兩個人本來就不是伊斯塔倫人,即使我們不在,伊斯塔倫人也一樣可以頑強地生存下來。所以說……不如咱們兩個乾脆私奔吧。” 蒂雅娜也知道埃爾在胡說八道,所以懶得反駁。兩個人之所以能得到這樣的閒暇時光,還是要歸功於劍堡現在的主人。在聽聞北方小領主的滅門慘案之後,黛安娜表現出了相當程度的震驚,然後二話不說直接衝出去尋找石工兄弟會的先知,把兩個客人遺忘在了餐廳裏。 雖然說像她那樣的強者擁有行動上的自由,但對於她這種魯莽的行爲埃爾和蒂雅娜都不看好。如果那位先知就像他們所想的那樣老奸巨猾的話,那他用不了幾句話就能把黛安娜騙得暈頭轉向。按照蒂雅娜的估計,這個過程應該不會超過三分鐘,於是兩個人便找了一個風景不錯的陽臺,一邊休息一邊等待着準劍聖小姐的迴歸。 “你說那位先知穆罕默德會怎樣像黛安娜解釋?”埃爾躺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問道。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反咬一口,把污水往我們身上潑。”蒂雅娜想都不想地說。 “可是我們這邊有人證的啊。” “那種人證只要用錢收買多少都能找到!” “那幫人不像是有錢的樣子吧?” “不是剛剛纔做了一票大的嗎?” “這倒也是,不過話說回來,他們搶劫究竟是爲了什麼呢?” 這同樣是一個暫時無解的問題,以埃爾和蒂雅娜的視角來看,再多的錢財現在也比不上糧食重要,天知道這場瘟疫會爆發到什麼程度,就算地裏面的糧食馬上就要收割,可是難民未必能等到那個時候reads;。那麼現在問題就來了,石工兄弟會要錢有什麼用呢?難道他們能從別人不知道的渠道購買到糧食?錢財對於詛咒教派那幫死人來說也同樣沒有意義,只有生者的靈魂才能滿足他們的胃口。 隱藏在難民之中的石工兄弟會到目前爲止依舊是迷霧重重,在得不到更多情報的時候,埃爾和蒂雅娜對此也無能爲力,他們現在所能做的就是躺在陽光底下浪費劍堡的茶水點心,一邊聊天一邊等待黛安娜帶回來的消息。 這就像是兩個對弈的棋手,埃爾掠取糧食就是走出第一步棋,石工兄弟會趁火打劫則是應對。昨天晚上的試探則是伊斯塔倫這邊的第二步棋。由於形勢還不明朗,埃爾和蒂雅娜都十分謹慎,他們無從得知那位先知究竟是什麼套路,但不管怎樣,只要對方下出第二步棋,眼前的局面就會更加明朗,至少能讓他們找到一個大概的方向。 “黛安娜小姐離開已經有半個小時了吧?”埃爾看了看茶杯邊緣陽光傾斜的角度,忍不住開口說道:“就算是讓那個先知現編瞎話,這個時候也該說完了吧?” 蒂雅娜睜開眼睛,皺起眉頭,坐起身從口袋中取出傳訊水晶。剛剛就在埃爾說話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了傳訊水晶的震動。因爲這玩意兒不是親手製作出來的魔法物品,難免會出現各種意外,所以除非必要,她和羅拉娜都不會隨便使用這個通訊的方式。 還沒等她拿穩傳訊水晶,對面就迫不及待地傳出了羅拉娜的聲音,商人小姐的語氣聽上去一反常態地嚴肅:“蘭斯塔特小姐,您和埃爾必須儘快趕回來主持局面,石工兄弟會……” 啪嗒一聲,傳訊水晶掉落在地面上,水晶球裏的光芒閃爍了幾下就此熄滅,羅拉娜的聲音也戛然而止。蒂雅娜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突然感覺腦海中一片眩暈,忍不住搖晃了一下身體向旁邊歪去。 “你怎麼了?”埃爾連忙撲過去,將少女扶住放在椅子上面,緊接着他也感覺到了有些不對,身體裏的力量似乎在悄無聲息地流逝,就像是被戳出一個小孔的水袋那樣,最初感覺不到有什麼變化,但是等他一繃緊肌肉的時候,立刻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茶水……有毒。”蒂雅娜虛弱無力地靠在椅子上,顫抖着張開嘴小聲說道。 砰的一聲巨響,這間會客室的房門被一腳踢開,全副武裝的衛兵從門口蜂擁而入,將兩個人團團包圍起來。而後,一名腰間佩劍的中年貴族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他手握着劍柄,仔細地看了看埃爾兩個人的狀態,朗聲說道:“按照大小姐的命令,你們勾結強盜圖謀不軌的證據已經得到確認,現在必須放下武器接受監管,請二位不要做無謂的反抗。” 埃爾歪着腦袋看了看他,有些好奇地問道:“請問您是什麼身份,應該怎樣稱呼?” 中年貴族男子清了清嗓子,面無表情地說道:“在下是北風家族的守備隊長,一等榮譽子爵華萊茵巴洛克,如果你聽過我的姓氏就該知道,我的先祖正是北風家族的護劍者。我知道二位都是伊斯塔倫有名號的年輕俊傑,但在我面前還是不要賣弄小聰明爲好。如果二位能夠合作的話,我會爲二位安排符合身份的待遇……” “我是沒聽過什麼護劍者啦。”埃爾不耐煩地打斷了中年貴族滔滔不絕的發言,面帶譏諷地看着他笑道:“雖然說大家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但好歹還是要把理由編的合理一點吧?如果那位小姐真有這種意向,一劍就可以解決問題。而您在這裏說了這麼多廢話,無非是想等到毒藥完全發作再動手罷了。” “既然二位不肯配合,那在下也只能表示遺憾了。”聽到埃爾說的話,華萊茵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冷哼一聲對身邊的衛兵說道:“抓住他們,如果反抗就地格殺!” “您或許搞錯了一件事情。如果那位小姐在這裏的話,我們肯定屁都不敢放一個。”埃爾聳了聳肩,不屑地笑道:“但這並不意味着,我們也會畏懼你這種連劍都不敢拔的垃圾貨色。” “上!殺了他們!”華萊茵臉色鐵青地大叫道,圍在房間四周的衛兵立刻抽出長劍,異常兇狠地照着埃爾的身上刺了過去。 肉眼無法直視的光芒在房間內轟然炸開,緊接着四處哀嚎之聲不絕於耳。衛兵們因爲突然出現的光芒而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但就在這一刻,散落在地上的小彈珠紛紛爆發出雪花狀的鋒瑞尖刺,半徑超過八十公分的巨大幻影蒺藜將整個房間變成了血肉屠場。 埃爾將蒂雅娜抱在懷裏,一腳踹翻擋路的衛兵,兩步跑到陽臺邊上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喜歡請與好友分享! ...

第一百六十三章 短暫的閒暇與突變

c_t;北風家族的城堡就建造在岩石巨劍的下方,從城堡後方的窗戶向外望去,只能看到高聳入雲的峭壁,就像是一座筆直的山峯。像這樣規模宏大的奇蹟絕不是人力所能完成,據說當年是由北風劍聖親自將這把劍插在此處,作爲自己的墓碑reads;。不過埃爾對於這種說法嗤之以鼻,與其說是奇蹟,他更願意相信這玩意原本就是一座山,然後被北風劍聖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只有從城堡的窗戶向下看才能看到巨劍的底部,那裏並沒有傳說中劍聖的墳墓,只有一片白石鋪成的巨大平臺,長寬大概都在一百米開外。想來那就是準劍聖小姐平日裏修煉武道的地方,現在那裏空無一人,看起來特別的空曠安靜。

埃爾端着茶杯趴在牆頭,看着腳下的白色平臺心中生出一種躍躍欲試的衝動,根據小女僕琪琪的介紹,北風劍聖一脈歷代培養的劍客都在此修煉,久而久之這片平臺也被薰染上了一層無形的威壓,普通人甚至都無法接近。

埃爾當然不認爲自己是普通人,或許他以前有過這種自卑的想法,但是畢竟也當了這麼長時間的將軍,長期位高權重的狀態終歸也會影響到個人的自我認知。他以前的夢想最多不過是做一個像法拉男爵的小莊園主就心滿意足了,但是現在,法拉男爵在他面前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而已。人站的越高,看的也就越遠,野心也就越大。

“石工兄弟會的那位先知,究竟在搞什麼鬼呢?”

陽臺對面,蒂雅娜放下茶杯,眯起眼睛愜意地享受着陽光。流亡者隊伍裏的紛繁雜物讓她一刻都離不開自己的辦公桌,幾乎難有時間像現在這樣放鬆下來。因爲總是佩戴着面紗,少女的面孔比以前白皙了許多,或許這就是那些貴族千金所追求的目標,但埃爾更喜歡看她臉色紅潤的樣子,健康纔是最自然的美麗。

“我那邊倒是無所謂啦,反正從來都是放任自流,可你那邊的工作不要緊嗎?”

“沒什麼關係,我剛纔已經用傳訊水晶聯絡了羅拉娜,由她來暫時接替我的工作。”蒂雅娜閉着眼睛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慵懶地說道:“我手上那些工作也沒什麼正經事情啦,說穿了無非就是利益協調和數字分配而已,以那隻狐狸的性格,很可能會樂在其中呢。”

“啊,說出來了!這樣形容你的祕書真的好嗎?我會打小報告的喲”埃爾笑道。

“說她是狐狸的話,那傢伙只會笑納的吧。”蒂雅娜突然睜開眼睛一臉嚴肅地看着埃爾說道:“你有沒有覺得,咱們兩個人其實真的有些多餘。如果我們不在的話,阿默德先生和羅拉娜同樣可以完成我們現在的工作,而且絕對比我們做的還要好。”

“如果換做是別人的話,我會說,有些事情是隻有你才能做到的!不過事實是你說的確實沒有錯。”埃爾攤開手撇了撇嘴無奈地說:“咱們兩個人本來就不是伊斯塔倫人,即使我們不在,伊斯塔倫人也一樣可以頑強地生存下來。所以說……不如咱們兩個乾脆私奔吧。”

蒂雅娜也知道埃爾在胡說八道,所以懶得反駁。兩個人之所以能得到這樣的閒暇時光,還是要歸功於劍堡現在的主人。在聽聞北方小領主的滅門慘案之後,黛安娜表現出了相當程度的震驚,然後二話不說直接衝出去尋找石工兄弟會的先知,把兩個客人遺忘在了餐廳裏。

雖然說像她那樣的強者擁有行動上的自由,但對於她這種魯莽的行爲埃爾和蒂雅娜都不看好。如果那位先知就像他們所想的那樣老奸巨猾的話,那他用不了幾句話就能把黛安娜騙得暈頭轉向。按照蒂雅娜的估計,這個過程應該不會超過三分鐘,於是兩個人便找了一個風景不錯的陽臺,一邊休息一邊等待着準劍聖小姐的迴歸。

“你說那位先知穆罕默德會怎樣像黛安娜解釋?”埃爾躺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問道。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反咬一口,把污水往我們身上潑。”蒂雅娜想都不想地說。

“可是我們這邊有人證的啊。”

“那種人證只要用錢收買多少都能找到!”

“那幫人不像是有錢的樣子吧?”

“不是剛剛纔做了一票大的嗎?”

“這倒也是,不過話說回來,他們搶劫究竟是爲了什麼呢?”

這同樣是一個暫時無解的問題,以埃爾和蒂雅娜的視角來看,再多的錢財現在也比不上糧食重要,天知道這場瘟疫會爆發到什麼程度,就算地裏面的糧食馬上就要收割,可是難民未必能等到那個時候reads;。那麼現在問題就來了,石工兄弟會要錢有什麼用呢?難道他們能從別人不知道的渠道購買到糧食?錢財對於詛咒教派那幫死人來說也同樣沒有意義,只有生者的靈魂才能滿足他們的胃口。

隱藏在難民之中的石工兄弟會到目前爲止依舊是迷霧重重,在得不到更多情報的時候,埃爾和蒂雅娜對此也無能爲力,他們現在所能做的就是躺在陽光底下浪費劍堡的茶水點心,一邊聊天一邊等待黛安娜帶回來的消息。

這就像是兩個對弈的棋手,埃爾掠取糧食就是走出第一步棋,石工兄弟會趁火打劫則是應對。昨天晚上的試探則是伊斯塔倫這邊的第二步棋。由於形勢還不明朗,埃爾和蒂雅娜都十分謹慎,他們無從得知那位先知究竟是什麼套路,但不管怎樣,只要對方下出第二步棋,眼前的局面就會更加明朗,至少能讓他們找到一個大概的方向。

“黛安娜小姐離開已經有半個小時了吧?”埃爾看了看茶杯邊緣陽光傾斜的角度,忍不住開口說道:“就算是讓那個先知現編瞎話,這個時候也該說完了吧?”

蒂雅娜睜開眼睛,皺起眉頭,坐起身從口袋中取出傳訊水晶。剛剛就在埃爾說話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了傳訊水晶的震動。因爲這玩意兒不是親手製作出來的魔法物品,難免會出現各種意外,所以除非必要,她和羅拉娜都不會隨便使用這個通訊的方式。

還沒等她拿穩傳訊水晶,對面就迫不及待地傳出了羅拉娜的聲音,商人小姐的語氣聽上去一反常態地嚴肅:“蘭斯塔特小姐,您和埃爾必須儘快趕回來主持局面,石工兄弟會……”

啪嗒一聲,傳訊水晶掉落在地面上,水晶球裏的光芒閃爍了幾下就此熄滅,羅拉娜的聲音也戛然而止。蒂雅娜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突然感覺腦海中一片眩暈,忍不住搖晃了一下身體向旁邊歪去。

“你怎麼了?”埃爾連忙撲過去,將少女扶住放在椅子上面,緊接着他也感覺到了有些不對,身體裏的力量似乎在悄無聲息地流逝,就像是被戳出一個小孔的水袋那樣,最初感覺不到有什麼變化,但是等他一繃緊肌肉的時候,立刻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茶水……有毒。”蒂雅娜虛弱無力地靠在椅子上,顫抖着張開嘴小聲說道。

砰的一聲巨響,這間會客室的房門被一腳踢開,全副武裝的衛兵從門口蜂擁而入,將兩個人團團包圍起來。而後,一名腰間佩劍的中年貴族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他手握着劍柄,仔細地看了看埃爾兩個人的狀態,朗聲說道:“按照大小姐的命令,你們勾結強盜圖謀不軌的證據已經得到確認,現在必須放下武器接受監管,請二位不要做無謂的反抗。”

埃爾歪着腦袋看了看他,有些好奇地問道:“請問您是什麼身份,應該怎樣稱呼?”

中年貴族男子清了清嗓子,面無表情地說道:“在下是北風家族的守備隊長,一等榮譽子爵華萊茵巴洛克,如果你聽過我的姓氏就該知道,我的先祖正是北風家族的護劍者。我知道二位都是伊斯塔倫有名號的年輕俊傑,但在我面前還是不要賣弄小聰明爲好。如果二位能夠合作的話,我會爲二位安排符合身份的待遇……”

“我是沒聽過什麼護劍者啦。”埃爾不耐煩地打斷了中年貴族滔滔不絕的發言,面帶譏諷地看着他笑道:“雖然說大家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但好歹還是要把理由編的合理一點吧?如果那位小姐真有這種意向,一劍就可以解決問題。而您在這裏說了這麼多廢話,無非是想等到毒藥完全發作再動手罷了。”

“既然二位不肯配合,那在下也只能表示遺憾了。”聽到埃爾說的話,華萊茵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冷哼一聲對身邊的衛兵說道:“抓住他們,如果反抗就地格殺!”

“您或許搞錯了一件事情。如果那位小姐在這裏的話,我們肯定屁都不敢放一個。”埃爾聳了聳肩,不屑地笑道:“但這並不意味着,我們也會畏懼你這種連劍都不敢拔的垃圾貨色。”

“上!殺了他們!”華萊茵臉色鐵青地大叫道,圍在房間四周的衛兵立刻抽出長劍,異常兇狠地照着埃爾的身上刺了過去。

肉眼無法直視的光芒在房間內轟然炸開,緊接着四處哀嚎之聲不絕於耳。衛兵們因爲突然出現的光芒而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但就在這一刻,散落在地上的小彈珠紛紛爆發出雪花狀的鋒瑞尖刺,半徑超過八十公分的巨大幻影蒺藜將整個房間變成了血肉屠場。

埃爾將蒂雅娜抱在懷裏,一腳踹翻擋路的衛兵,兩步跑到陽臺邊上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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