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妄渡大宗的行動
第五百二十二章 妄渡大宗的行動
這種變故也是讓王辰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這藍雨如此強大,可以這麼消融人的身體,怪不得一些天才俊傑都不敢來,很明顯,不管你是什麼人,只要身體有異動,便會化為灰燼。
王辰控制的自己身體,生怕動一下引起藍雨的反應,而就在他不遠處,一個個身體被碾碎,成為了藍雨。
天上的雷還在響,奈何谷已經被淹沒,裡面的人皆是憑藉定力呆在原地,很多人也都明白不能動,任憑藍雨洗刷自己的身體。
這樣的忍受足足持續了三天三夜,藍雨才漸漸停住,不過一谷的藍雨卻如同一個大盆子的水一般,根本沒有消退。
好在經過這麼長時間,人們已經有了對付藍雨的辦法,藍雨就是一種特殊能量,平衡著身體,世間有陰陽之分,都在尋找平衡之道,一旦趨於平衡,將會達到完美境地,人體也一樣,一旦體內真元能量達到平衡,那也將是完美的身體,可以發揮出無窮無盡的能量。
藍雨就是神聖外衣,這也是一種自然現象,是大自然中的一種力量,一旦人可以融合,那對日後的修煉,戰鬥,都是有著極大的作用。
想明白這一點,王辰便是開始將藍雨引導進身體,使之與整個身體相融合,這樣的動作,自然沒人敢輕易去做,畢竟藍雨就像是火,將其引入到體內,隨時都會焚燒掉自己,其他人都是被動承受,而王辰則是反其道而行,不但不阻擋,不被動,反而是引導,大力的吸收。
當然,王辰不是莽夫,他有著自己的倚仗,那就是完美的體質。
王辰至今不知道自己屬於哪一種體質,可他卻清楚自己體質的強大,他之所以有今天,除了一絲幸運之外,恐怕就是因為有著逆天的體質了。
現在藍雨雖然霸道,可是經過三天三夜的摸索,給王辰的感覺也就那麼回事,他的身體完全可以承受,甚至稍微失衡一點,也可以很快的平衡過來,那他自然不會在客氣。
源源不斷的藍雨匯入到他的體內,自奈何谷的上方看,王辰所在的位置,已經出現一個水漩,就像是水在向地下滲露一般,不過如果王辰可以看到的話,在那地方,並不止一個水漩渦,可見有奇人的並不止他一個。
隨著眾人的吸收融合,奈何谷中的藍雨也在一點點的減少,半月之後,已經可以看到眾人的身體,一個個腦袋露出一點點,不過每個人的身體似乎都被感染成了藍色,一個個變成了藍人。
不過與先前人數一對比,立馬可以發現少了幾乎大半的人,這樣看來,如有萬分之一的人活下來,那比例都是很高的。
時間又過去了一天,藍雨已經所剩無幾,一個個藍色的人或站著,或坐著,或蹲著,形態各不一樣,但有一共同特點,那便是身體,全都是藍藍的。
即便沒了藍雨,可是仍舊不時有身體被消融,隨風飄散,原本一谷的人,現在就剩下幾千人,來的時候是有數萬人的。
府的樂渾斜此時咬著嘴,不敢動一下,因為他親眼看到,比他天賦還要高上一等的楚霄漢已經死了,這個府的天才弟子再也找不到了。
這場獲得神聖外衣的神蹟,不知吞噬掉了多少天才,他現在不禁有一絲後悔,早知如此,絕不會進來。
這般想法不僅僅是他一個,那些仍舊咬牙堅持的人大部分都在賭,已經靜止不動二十幾天了,這麼長時間,不單單是擁有毅力可以忍受的,還需要身體素質,本身的實力積累,所修武經的高低,甚至本身的氣運都是有著影響。
妄渡大宗宗門,在一處大殿內,有著數十個座椅,此時上面坐滿了武者,一個個皆是橫眉冷目之輩,其中中心的一把椅子上,端坐著一個白眉男子,他的手指也是白色,輕輕點著虛空,無形中一股氣流向外盪漾。
“都談談吧,接下來該怎麼做。”白眉男子的聲音很輕,卻可以在大殿中傳出迴響。
“陰愧長老,這個名為王辰的少年從下界的時候就與我們妄渡大宗作對,如果不出手鏟除的話,恐怕會後患無窮。”
“是啊是啊”
坐著的眾人,皆是武侯,每個人都可以成為侯爺,這群人也是妄渡大宗的中流砥柱,他們對王辰的恨已經到了誅滅九族的程度。
“這少年也不簡單,從傳遞上來的訊息看,不過十年的功夫,居然取得了如此成就,甚至連刑亂古都不是對手,不知有著怎樣的奇遇。”
“如果僅僅是奇遇那我們反倒不擔心,可是如果他身後站著某位巨擎的話,不得不讓我三思而行啊。”妄渡大宗一些謹慎的人道。
“可不管他身後站著什麼人,難道還能抵得過老祖宗們麼我不相信比老祖宗們還要厲害的人會去下界選一個傳人,況且時至今日,也沒有任何跡象表明王辰身後有人。”
“這倒是,我們妄渡大宗可是大宗,是那些聖地不能比擬的,即便他身後有人,難道以我們的資源找不到更高的人麼”
“說的對,如果一個年輕人我們都對付不了,妄渡大宗的威名也就掃地了。”
“這將會讓九天虛界諸宗派恥笑”
人群中議論紛紛,座椅上白眉男子仍舊沒有說話,他的手指還在敲擊虛空,就這樣一息一息的過去之後,場中的聲音也逐漸變得小了之後,白眉男子的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
“既然你們意見已經相同,那就派個人去殺了他,至於府那裡我們不要擔心,一個雜役弟子不用賠償太多。”
“陰愧長老請讓我去吧。”一個臂膀的大漢吼道。
白眉男子看了看著大漢,眉毛輕皺,不過卻沒有拒絕,“你是小義武侯,殺他應該沒什麼問題,周圍的弟子全部歸你調遣,記住一定要護住刑亂古,哪怕損失再大也值得。”
“齒巨明白。”這大漢名為齒巨。
“長老,我也隨著一同前往吧,多個人,多個幫手。”這時,座椅後方,一個消瘦的男子站了起來,他面色發黃,似乎染了重病。
齒巨一聽便有些不高興,卻沒敢發作。
“也好,有你去了,我更為放心。”白眉男子道。
齒巨哼哼兩聲,什麼都沒有說,拱拱手,直奔殿外走去。
面黃男子起身鞠了一躬,跟了上去。
白眉男子旋即閉上了眼睛,許久之後才說道:“都去修煉吧,不能因為一個王辰,攪得大家心神不寧。”
“是”
眾人齊齊的退了出去,大殿中只留下白眉男子,那手指仍舊點在虛空上。
齒巨別看塊頭很大,那速度可是真的不慢,直奔奈何谷的方位而來,面黃男子也不多語,知道齒巨誤會他了,他並不是想爭這份功勞,而是陰愧不放心齒巨。
時間不久,兩人便是來到雅雀山脈,他們只能在外圍,因為神聖外衣碾壓一切武宗以上的武者,在這裡,早已經有數十妄渡大宗弟子,當見到齒巨的之後,紛紛露出興奮的神色,他們的主心骨終於來了。
“參加齒巨侯,病戾侯”
齒巨被稱齒巨侯,面黃男子名叫病戾,稱之病戾侯,其實這是一種表面上的尊稱,因為這二人只是妄渡大宗普通武侯,沒有任何職位,但武宗又不能直呼其名,所以在名字的後面加一個侯字。
“都起來吧。”齒巨聲音響亮,身體落在地上濺起一層塵土,望著一片蔚藍的奈何谷,道:“還沒有結束嗎”
“回齒巨侯話,已經十幾天了,還沒有結束,王辰就在裡面,不知是死是活。”
“估計多半是死了,不過你們不可鬆懈,將出口給我圍住,萬一他僥倖出來,我會親自出手結果了他的性命。”
“刑亂古被他帶進去了嗎”病戾問道。
“應該沒有,帶著刑師兄是個累贅,恐怕是藏在哪了。”
“你立刻吩咐下去,讓周圍聖地的低階弟子沿著雅雀山脈給我搜,一寸地也不要放過,殺王辰可以暫緩,找刑亂古要緊。”
“是”
幾個弟子紛紛跑了出去,安排人手去尋找刑亂古。
齒巨見病戾發聲,不滿的冷哼一聲。
病戾無奈的搖了搖頭,刑亂古很有可能被王辰藏在了雅雀山脈的哪一座山上,只有找到他,對付王辰的時候才不會畏首畏尾。
“哼,我先告訴你,等下那小子如果真的出來,我自會親手擊殺,你要是敢出手搶奪功勞,我與你勢不兩立。”齒巨怒道,他一直認為病戾是來搶奪他的功勞。
病戾沒有說話,與這等渾人講不出道理,他只希望齒巨能沒有任何麻煩的將王辰收拾掉,他也好回去跟陰愧長老覆命。
見到病戾沒敢說話,齒巨得意仰起頭,目光放在奈何谷內,心中不由有些急切,“殺了你,就能救出刑亂古,到時候我便可以得到陰愧長老的賞賜,我停留在小義武侯多年,沒有陰愧長老的幫助,不能進步,這王辰,現在是我唯一的機會。”目光中的殺意,一縷縷釋放出,等待著王辰的出現。
奈何谷中的王辰並不知曉,一個真正的小義武侯,正等如同餓狼一般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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