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武同修 第六十一章 不得已的屈服
第六十一章 不得已的屈服
伴隨莊邵的怒吼,一股強悍的血氣,頓時湧向王辰這邊。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三品符者,可憑血氣擊潰武士,現在莊邵顯然是打算將王辰擊潰,救下被虐的衛江。
早就盯著場上的符池雲當即出手,同樣是一股血氣,將那攻擊盡數攔下,旋即憤怒道:“莊邵,我看你這個堂主是不想當了,鬥符過程,只要沒有結束,嚴禁任何人出手阻撓,這是黑龍域符會定下的規矩,莫說你歸有城的一個堂主,就是符舵,也不敢冒大不韙,違背這一規則,我如果上報符舵,不管你是誰,都要受到責殺。”
莊邵當然知道規矩,身體停留在虛空中,不敢在邁進。
符會定下的規矩,千百年來,一直被人遵守,他一個三品符者,萬萬不敢破壞,但是眼睜睜的看著門下的弟子被王辰榨乾氣血,他又無為力,一時間,顯得有些有些頹唐。
而那些龍舟內的眾人,皆是露出憤怒的神色,全然忘記先前對王辰的奚落,不過大部分人內心深處是暗自慶幸的,慶幸他們沒有冒然鬥符,不然現在一副慘樣的,可就是他們了。
擁擠的人群內,一處特別的空間,玉碧兒美眸眨動,眼睛出神的望向王辰,看樣子極為感興趣。
“怎麼樣小姐,是不是很厲害。”季月珂笑道。
“確實有意思,劣質的煉符天賦,卻有著一般符者沒有的功法,而且心計極重,想不到年紀輕輕,就有種步步為營的心機,這場比鬥,從一開始就註定王辰要贏,因為那個衛江一直被牽著鼻子走。”
季月珂眼睛一翻,嘲笑道:“聽你這口氣,好像有多大年紀了,老婆婆!”
“哈哈,你家小姐我貌美如花,不過整天跟在師父身後,多少也能明白一些。”
“少臭美,我可沒見你哪好看,倒是蹦蹦跳跳,好像沒長大。<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Qiushu.cc</strong>”
玉璧兒把嘴一撇,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一雙美麗的眸子,又盯在王辰身上。
王辰那裡,此時已經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刻,他頭頂的金佛,正源源不斷的轉化吸收來的精血,幫助王辰打通血線。
血線似龍,每打通一條,便是盤桓在王辰的身體,看起來神聖莊嚴,卻又透著一股邪惡的味道。
此時的衛江,已經虛弱到極點,他張口呼救,原本要出手的莊邵卻被符池雲擋了回去。他又想認輸,可是兩道符籙,犀牛,野豬均還在,符未滅,鬥符就不算完,但他的身體已經完了。
就在剛剛王辰又吸走了一大波氣血,為他打通了十七條血線,而他自己的血球上,卻已經佈滿裂痕,從那龜裂的縫隙可知,隨時都有碎裂的危險,而一旦碎裂,他這輩子煉符生涯將會就此終止。
“呼!”
王辰長長的撥出一口濁氣,而那濁氣中,都是帶著一絲的血氣,此時他身上最不缺的就是這東西。
王辰的大手一揮,便是要再度出手,而下方所有的人,皆是一震,一顆心跟著緊繃起來。
如果他在吸收一波,那衛江恐怕是要碎血而廢,從此再也不能煉符。
看著眼中帶著無盡求饒的衛江,王辰把手停在空中,道:“鬥符到此,已經不死不休,不過我自認上天有好生之德,而我的原則又是做人留一線,所以我想要罷手,相信你能明白其中意義。”
衛江像是一個啄木鳥,快速的點頭。
“不過今日的比試,你身體已然受損,日後若能得到靈符,或許可以恢復,但是不能得到,那恐你煉符一道也就止步於此了,如此,你會不會惱羞成怒?最後以德報怨?”
衛江看著王辰那淡如湖水的眼睛,莫名的產生一種恐懼,今天他的失敗,是建立在王辰一步步的計算上,如果先前他就猛攻,不惜一切代價,王辰畢竟是一品符者,說不定會輸。
但王辰卻先是暴漏自己真正的修為,讓天下人知道他的煉符天賦,從而降低自己的警惕,又在一步步中,使得自己施展鬥符技法,最後將氣血一點點吸走。
這樣的敵人,是何其恐怖,起碼在他現在的心裡,是沒有在鬥下去的勇氣,更沒有與王辰為敵的勇氣。
“你放心,我絕技不敢,我可以發誓!”
“我就信你一次,不過發誓就算了,信一次你是男人,說話算數。”
王辰說完,停留在空中的大手,卻是猛然揮下,那邊的的犀牛猛然碎裂,化為一片湮粉,消散在空中。
“額”
在那犀牛碎裂的瞬間,衛江的身體猛的被彈開,那一股令他不能逃避的吸力,就此消失,他也得以從束縛中解脫。
“多謝!”
被摔倒在地的衛江,站起身來,來到王辰面前,躬身行了一禮,這令王辰很吃驚。
今日,可以說,王辰是踩踏著衛江,再次揚名,而且使得對方身體受到損傷,雖然最後放了對方一命,但怨恐怕已經結下了。雖然衛江嘴上不敢說什麼,但心中或許會有別的想法。可是在脫困之後,他主動來到王辰身前道謝,就說明,這人是拿得起,放得下,倒也算一號人物。
王辰走到他身旁,附在耳朵上,道:“如果你以如此心胸下去,即便身體受到損傷,也會有一番成就,你看看我,即便你受損之後,恐怕天賦也要比我強。”
王辰意味深長的話音久久環繞在衛江耳畔,是啊,王辰以最差的煉符天賦走到今天這一步,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蹟。
衛江轉身走回去,沒有上龍舟,而是走出人群,看那方向,是迴歸有城去了。
符池雲乾咳一聲,將眾人的目光引來,道:“莊邵,剛才的鬥符你也看到,我魂斗城符堂弟子的鬥符技法可是令你滿意?”
“哼!”莊邵一聲冷哼,看向王辰,卻是有股殺意。
“既然你預設了,那剛才的鬥符,可是知道輸了?如果知道的話,請你回去,別整天打打殺殺的,多帶帶堂下弟子,讓他們多些本事,也不至於在在眾目睽睽下丟人現眼,說到底,丟人的還是你這堂主。”
符池雲白鬚白髮,一副為老不尊的樣子,嘲諷起人來,絲毫不手軟。
莊邵的臉瞬間發綠,可是這麼多人看著,鬥符就是輸了,而且是二品符者輸給了一品符者,最重要的是這一品符者,天賦極差。
“符池雲你少要得意,就以他這個天賦,一年之後的符舵大比,恐怕沒有任何機會了,你們魂斗城符堂四代弟子中,前三代的大師兄都已經死了,現在第四代卻是這麼一個有點特殊能力的廢物,那時候,你拿什麼實現你的夙願?恐怕又會折戟沉沙。”
符池雲的心頓時陰沉下來,臉上卻依然透著一股燦爛的笑容,“那就不用你管了,這天賦,都是將你們打得體無完膚,如果不是最後動了惻隱之心,現在你的符堂又會少一個優秀弟子,一年之後的符舵大比,他一定會如今日一般,大放異彩。”
“哼哼!”莊邵冷哼兩聲,沒在反駁,而是對著龍舟,扔出一張能量符,那巨大的龍舟,也是在瞬間升騰而起,彷彿是一條騰飛的巨龍。
莊邵腳下圓盤一閃,便是飛上龍舟,站在龍舟上,大聲道:“符池雲,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明白,這人的天賦有多糟,一年之後,我可等著你呢,到時候你這一代的大師兄,恐怕還是會隕落,而你,也將會被符舵記錄在案,千年未曾有過的記錄,哈哈哈”
龍舟上,葉家族長,滿腔憤怒,來到莊邵面前,“堂主,就這樣放過那小畜生?我孫兒之死,就白死了嗎?”
莊邵看著葉家族長,嘆息一口氣,“鬥符已經輸了,我在不走,哪還有信譽,日後怎能領導符堂,況且你也看到,符池雲是鐵了心維護王辰,兩大符堂不可能發生戰爭,那是符舵所不允許的,所以,王辰還能逍遙快活一陣。”
“可是?”葉家族長急了,那他孫子葉流光,豈不是就這樣被王辰殺了。
莊邵擺擺手,“我也沒辦法,你叫我怎麼辦?如果你能打的過符堂,那你就下去和他們拼,我不攔你,但恐怕就算你今日攻破了符堂,明日你們葉家也會寸草不生,符舵的力量,不是你們可以想象的,除非是特大家族,或者是大宗派,不然怎麼和符舵鬥?況且我們只是隱忍一時,一年之後,就是符舵大比,如果王辰去了,以他的天賦,定叫他有去無回。”
葉家族長長長嘆氣一口氣,卻不得不忍,這就是家族的悲哀,為了這個家族的存續,他孫子的死,只能如此了。
不過他的心中,卻是早就打算好了,明著殺不了王辰,那就暗地裡動手,他孫子的仇,不能不報。
龍舟一擺,劃破虛空,消失在茫茫的雲層中。
隨著歸有城符堂敗走,現在只剩下魂斗城的這些家族。
符池雲眼中露出一抹兇狠,衝著他們道:“今日之事,是就此作罷,還是你們承受符堂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