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白芳華
第一百一十八章 白芳華
虛若無和李帆沒有在許宗道的房間逗留太長的時間,許宗道雖然已然甦醒,而且傷勢的恢復也有了一個比較樂觀的開始,但是畢竟昏迷了那麼長的時間,精力多有不濟,所以虛若無和李帆也就早早的告辭出去了。
李帆知道今日在鬼王府,雙方雖然都沒有亮出所有的底牌,但是也都將各自的立場和態度表明了,雖然李帆也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但是還是親身體驗後,才覺得踏實;
虛若無親自將李帆送出了鬼王府的大門,走在蜿蜒但平坦的山路之上,虛若無對李帆說:“時間緊迫,等再過幾日,那些想來的該來的一到,藉著鷹刀和元璋的壽誕,勢必是要大做文章的,這些賢婿你也都知曉,我還是一句話,照顧好月兒,別的我虛若無還真是不在乎。”
李帆鄭重的對虛若無說:“岳父大人放心,小婿必將確保家小的平安。”
虛若無點點頭,說:“好,我也不囉唆了。還有,幫我約一下浪兄!”
李帆一怔,知道虛若無此舉是為了徹底消除與怒蛟幫的隔閡,上次浪翻雲雖然來到了鬼王府,但是始終沒有和虛若無有過正式的會面,就更談不上交底了,現下到了關鍵時刻,虛若無當然明白完全的相信盟友和讓盟友完全相信自己的必要和重要。
李帆點點頭,說:“好的。有什麼消息了,小婿會立刻回報地。”
虛若無說:“那好吧,賢婿你就先回吧。咦?”
李帆順著虛若無的眼睛往那個方向看,有一頂轎子和一行人正往這裡行進。
目標當然是鬼王府莫屬了,不過看這些這般大方的前進,想必和鬼王府有不小的關係。
虛若無看著越來越近的一行人,想來也是猜出了那些人的來歷。對一旁的李帆說:“見見這個人,有趣地緊啊!”
等轎中人lou面的時候。李帆眼前一亮,又一個角兒開始正式登場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李帆曾經瞥見其容和偷聽其音地白芳華。
仍然是一身白衣,修長的身姿。完全沒有化妝的臉,此刻看起來竟然顯得很是有幾分的清純,再配上白皙的皮膚,顯得更是動人。
不過深知此女蛇蠍心腸的李帆。對著眼前好像無害的嬌娃仍然是滿心地戒備。
白芳華來到虛若無的面前,身子一矮,對著虛若無就是一個福,悅耳的聲音從那張精緻的小嘴中吐出:“女兒芳華拜見乾爹,祝乾爹福壽安康。”
虛若無看著眼前的自己這個乾女兒,眼睛也是一亮,只是其中的深意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虛若無一手扶起白芳華,說:“芳華請起。都是一家人,不必這般拘禮。”
白芳華依言起身,看著旁邊的李帆,問虛若無:“乾爹,您這是送客嗎?咱們大明朝,能勞您大駕。送至這裡的那必是貴客了。乾爹,您可一定要給芳華引見一下啊。”
虛若無哈哈一笑,說:“確實是如此,還真是咱們府上地貴客啊。芳華,眼前這位就是我鬼王府的東床快婿,李帆;
。至於他的其他身份嘛,芳華,你也是久在江湖歷練,應該不會陌生吧?”
白芳華聞言,也是面lou驚容。只是李帆卻可以輕易的看出其中的演戲成分。不過既然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那麼就配合著將這一出演好吧。其實李帆也並不擔心虛若無會讓這個妖女地大當,虛若無的深淺實在是太難猜測了,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你想算計他,可不是那麼容易,不管你是什麼人,都不行!
李帆對這白芳華一抱拳,說:“原來是聞名遐邇的白大家,在下李帆,這邊有禮了。”
白芳華對著李帆輕施回禮,口中輕笑,說:“李大俠真是太客氣了,先不說您眼下的江湖名聲,單說您是鬼王府的東床快婿這一條,誰也當不起您一聲在下。”
虛若無說:“好了,一個是我虛若無的女婿,一個是我虛若無的乾女兒,都不是外人,彼此間就不要那麼客氣了。”
李帆知道白芳華來鬼王府的主要目的是為了鷹刀,只是一直以來,虛若無始終沒有透lou鷹刀地下落,李帆雖然知道原著中鷹刀最後還就是出現在鬼王府,由虛若無交給韓柏地。但是現在,一切都有了太大的變數,李帆也不敢說鷹刀就真地在鬼王府了。
李帆對虛若無說:“岳父大人,既然家中來客,小婿就不耽擱了,就此告辭了。”
虛若無說:“好的,回頭讓月兒這丫頭也回回們,真是有了夫婿,就忘了老爹了。”
李帆說:“小婿記下了。”
然後轉身對白芳華說:“白大家,在下先行離去了。”
白芳華輕輕一垂首,說:“李大俠請便。”
李帆從那些跟著白芳華一起前來的人的身邊經過,也探知了這些人還真是不通武功的普通人,當下,也放下這些,邁開步子走了。
不說虛若無怎麼接待白芳華,單說李帆一回到星月樓,立刻就上樓,到了專門為浪翻雲準備的那間雅間。
推開門,浪翻雲、封寒和劉爺爺又聚在一起飲酒呢。
本來封寒並不酗酒,自打來到這裡之後,有了浪翻雲這個酒伴,在加上左詩的清溪流泉的確非凡,這也引得封寒的酒量是一個勁地見長。
李帆在一張椅子上坐下,三人都是幹喝。從來沒有下酒菜一說,擺在李帆面前的是劉爺爺隨手抄來的酒碗,拍開一罈酒,滿滿的給李帆倒上三碗。
這是劉爺爺定的規矩,凡是李帆在他們飲酒之時來打擾,就必須受罰。罰什麼?當然是罰酒了。
劉爺爺放下酒罈,說:“喏。老規矩。”
李帆無奈,只能是一口氣的連喝三碗;
。如果單論酒量。李帆雖然不如浪翻雲和劉爺爺,稱不上海量、河量,但是說一個井量還是稱職的,可是今天一早出發前往鬼王府,到現在已是過了中午,腹中空空,在這種情況下灌酒。一時間還真有些翻騰。
劉爺爺看李帆地表情,知道是難受了,說:“你這小子,真是越活越倒了,這才哪跟哪的,就不行了。”
浪翻雲這會保了李帆一架,說:“劉老,你可不希望將來小帆向咱們一樣成個酒鬼吧。到時候詩兒可是要找您算賬地。還是雯雯,說不定您的鬍子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聽了浪翻雲的話,劉爺爺也不多說了。
浪翻雲問李帆:“小帆,今日你去了鬼王府,到底有什麼收穫啊?”
李帆將胸中那股急竄翻騰的酒氣壓下去後,把上午在鬼王府和虛若無、荊城冷的對話原原本本的講了出來。
浪翻雲聽地很仔細。等李帆講完,斟他酌了一下,說:“鬼王府的誠意應該是沒有問題的了,在這個時候聯手已經成為了唯一的選擇。”
李帆點點頭,說:“大叔,我那岳父像請你有機會的話,見上一面。”
浪翻雲聽完之後,望著窗外,一時之間沒有說話。
李帆知道浪翻雲此刻在想什麼,但是卻也知道浪翻雲還是會正視過往的。
浪翻雲收回自己的目光。對一旁的封寒說:“封兄。你我同去如何?”
封寒將手中地酒喝盡,說:“早就想好好見見那位了。”
李帆聽了之後。知道浪翻雲是抱著最大的誠意了,他和封寒是這邊的支柱,有他們出面自然是能更好的表明合作的態度了。
浪翻雲應下這個約會之後,對李帆講出的那神秘地第三方勢力比較感興趣,他說:“小帆,你說的那第三方可是有所特指嗎?”
李帆的解釋仍然和在鬼王府一般,畢竟天命教和怒蛟幫和浪翻雲都是有著不共戴天之仇,如果浪翻雲現在這個時候得知上官飛和紀惜惜都是命喪他們之手的話,那麼勢必會提前上演和天命教的死拼。
李帆也知道如果單論門派實力,天命教和浪翻雲和怒蛟幫以及現在可以調動掌控的實力想必並不佔優勢,相反真要是到浪翻雲報仇之時,沒有誰能擋得住,就是教主單玉如也不行。
但是那些人的根基在朝廷,如果真要是貿然和天命教動手。朝廷,或者說朱元璋的意願就是一個不得不考慮進去的因素。
那些都是什麼人啊?皇親國戚,當朝宰輔都在其列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