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西寧夜談

覆雨翻雲之飛刀問情·寒江釣雪·4,025·2026/3/24

第一百二十八章 西寧夜談 莊節看著一臉黯然離開的女兒,也是不由己的嘆了一口氣,他對身邊的葉素冬和沙天放說:“沙師兄,葉師弟,咱們到後面商量一下此事。 回到剛才的那間雅軒,三人落座,眼下除了愣嚴手下的簡正明,西寧派的元老都在這裡了。 葉素冬對莊節說:“師兄,你剛才說侄女的那兩句話有些重了。” 莊節說:“唉,我又何嘗不知啊,可是現在的這個局勢,我實在是有些心驚啊,這個時候能找一個幫手還來不及呢,就更別說平添一個大敵了。對了,師弟,今日他找你到底是什麼事啊?本來啊,這些事,師兄我本不應該打聽,但是我現在卻有些吃不准他到死想出怎麼一張牌啊?” 葉素冬說:“不瞞師兄啊,這個李帆自兩年前就和皇上有了聯繫,而且他身邊還有一位開國元勳,而且是和皇上交情頗深的那種,真本就是一種資本,而且我還發現皇上可能和他之間還另有一些秘密; 。” 莊節問:“那皇上對李帆有什麼看法嗎?” 葉素冬說:“皇上的性格,師兄你也知道,小弟我實在是不敢過問,不過當李帆的真實身份曝光之後,特別是洞庭鏖戰之時,皇上在看東廠傳來的密報時都沒有對他有任何評語,這對於皇上平素來說,確實有些異常。” 莊節說:“那今日他找你應該還是為皇上的事吧?” 葉素冬說:“是啊,皇上每次見他都是密談。談地什麼小弟也確實不知,不過想來他和皇上的確可能有某些聯繫,或者會因為什麼事而有要所聯繫。” 莊節說:“咱們八派聯盟元老會就要在咱們西寧派舉行,聽說新任慈航靜齋的齋主也將與會,眼下慈航靜齋的秦夢瑤早已經在東城的一處寺廟落腳,那裡也是淨壇禪院的所在,看來這次元老應該會發生什麼劇變啊!” 沙天放說:“這和李帆的事情有什麼關係嗎?” 莊節嘆了一口氣。說:“唉,師兄。我總有一種預感,咱們維持了幾十年地聯盟有可能在這次元老會上壽終正寢啊,你說要是出現了這種事,咱們如果在多處樹敵,稍有不慎,咱們西寧的基業說不定就會毀於一旦啊!” 沙天放一臉驚容,說:“不會吧。這八派聯盟是朝廷主導地,不會說散就散吧,而且龐斑這個大敵還在眼前啊!” 莊節說:“當初是朝廷主導才有了這八派聯盟,但是又因為朝廷的原因,咱們西寧派因為立派於京城,兩位師弟又在朝廷掌權掌兵,這怎麼會不惹人眼紅。每次的元老會,除了少林派和那另外兩個不太重利的門派。剩下的那幾個哪個不是明嘲暗諷的,尤其是長白派。” 沙天放也是深有感觸的說:“也是啊,那些人地嘴臉還真是讓人生厭啊。” 葉素冬說:“尤其是因為鷹刀,少林和長白又是如同水火,看來師兄的猜測還真是有可能啊!” 沙天放說:“真的會走到這一步嗎?對了,不是還有慈航靜齋和淨壇禪院嘛。這兩家,會看著當年辛辛苦苦創立的聯盟在這個緊要關頭一拍兩散嗎?” 莊節和葉素冬同時咀嚼著這兩個名字,也是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莊節說:“現在這就是一個變數,但是咱們卻不能將所有的寶壓在這個上面,咱們必需在咱們的要命的地方使勁啊!” 沙天放說:“師弟,你是說葉師弟和簡師弟吧!” 莊節看了看葉素冬,說:“是啊,葉師弟現在在皇上手下掌管御林軍,簡師弟卻是愣嚴手下四大戰將之一,不將家底放在同一個籃子。說地不好聽的。萬一有哪一個失勢了,咱們西寧派還能留一個東山再起的機會。” 葉素冬說:“師兄的意思; 。小弟也都明白,可是眼下到了一個關鍵時刻,太多的證據表明,皇上的這次七十壽誕會演變成一種決戰,無論是朝堂之高,還是江湖之遠。” 莊節說:“這種事,師弟你浸染地多,你覺得咱們應該怎麼在這樣的情況下自保,甚至壯大啊?” 葉素冬說:“眼下皇上的身體非常硬朗,但是從皇上自己的口中卻總能聽出一些蛛絲馬跡,師兄們,不知道你們信不信,關於自己的壽命,有些時候自己的一些預感是非常準確的。特別是皇上這次壽宴,竟然破天荒的讓所有的外放藩王回京,就連一直在西北作戰的藍玉都被召回,師弟我不免有些猜測。” 莊節眼睛一亮,說:“什麼猜測?” 葉素冬說:“皇上可能要為自己地即位儲君清道了,也就是說皇上想要準備後事了!” 葉素冬最後地這兩句話,說的話音非常低,但是莊節和沙天放聽了還是身體一抖啊。 莊節聲音顫抖地問:“師弟,真的會是如此嗎?” 雖然一直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可是莊節還是有些不自信的問葉素冬,當然這也是因為這件事對於他們西寧派實在是一個危機和機遇並存的關口。 葉素冬說:“非常有可能啊,而且以皇上的心思,這些事是大有可能的,你想想如果有一天新君即位,這些個藩王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這些還可以用骨肉血親來辯,那藍玉卻是一定要死的,只不過怎麼了接他,恐怕是皇上現在最費思量的了。” 莊節說:“那你說這李帆和皇上會不會就是為了這個啊?” 莊節說地與正確答案也是差之不多,但是卻沒想到朱元璋會有更大的胃口。 葉素冬想了想。說:“多半應該是如此,想想也是,雖然現在西北戰事基本完結,但是軍制的改革卻要進行,現在又沒有什麼確切的證據,如果用莫須有的罪名治藍玉的罪,那麼說不定會引起其他邊關掌兵將軍的不滿。說不定會引起大麻煩。” 莊節說:“可能正是因為如此,皇上需要一個和朝政無關地人。將一切扮成一場江湖仇殺,而在這個方面,恐怕滿京城誰也沒有他有這個資本了。” 葉素冬說:“確實啊,幾次相見,這李帆的功夫地進境實在是讓人心驚啊,在加上咱們沒有親見見識過的飛刀,恐怕他要是想殺什麼人。除非那人的武功強過李帆太多,否則還真是要吃大虧,皇上也正是看中了此點,而且這李帆如果真的攬下了這個差事,除非是皇上親自於他為難,否則他也不怕任何的報復,他背後的能量實在是太大了。” 莊節說:“好了,這李帆的事情咱們稍後再說。先說說最要緊地吧。” 說到這裡,莊節也壓低了聲音,說:“如果這改朝換代之際即將到來,那麼咱們是絕對不能下錯注啊; !” 葉素冬說:“是啊,而且最要人命的是,這個時候恐怕連中立都不能。否則無論是那一邊得了這大寶之位,那麼咱們一樣是討不到好。” 莊節身位一派之尊,葉素冬的這話實在是說中了他的心聲。 莊節說:“誰說不是啊,所以咱們這注還是要投的,只不過要投在這最保險的一邊。” 葉素冬會意的說:“如今最有可能和皇太孫爭奪皇位的只有燕王了,不過現在看來燕王地勝算卻是要小了許多了。” 事關門派興盛,莊節急聲問:“為什麼啊?” 葉素冬說:“這些天,皇上時常查看燕地的情報,而且有一次還似真似假的在小弟的身邊說了些燕王可能有謀反跡象的話。” 莊節說:“真是如此嗎?” 葉素冬說:“的確是,雖然燕王地確是皇上最喜愛的兒子。但是皇上欽定的宗法卻是連皇上都不能違抗的。而且這朝廷的輿論是燕王所無法抵擋的。再加上燕王歷經就藩多年,在朝廷的勢力本就薄弱。除非皇上親自為燕王正名,否則燕王是沒有勝算的。” 莊節說:“是啊,這皇位的傳承最重要的就是皇上地意思,咱們只要跟著這條大路走,應該是最穩當地了。” 葉素冬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看起來這是最好地了,可是這其中變數叢生,小弟我真是擔心啊。” 莊節說:“師弟所慮極是,不過世上沒有什麼十足把握的事情,照目前的大勢來看,咱們選擇這麼一條路應該還是對的。” 葉素冬說:“不錯,行了,等簡師弟回來之後,咱們最好真正的將這個決定落實了,也好著重做準備。” 沙天放年紀最大,但是這些事他卻cha不上嘴,但是這個時候莊節和葉素冬將事情的基調定下之後,他開口說:“但是現在皇太孫的勝算已經是佔了大面,雖然葉師弟的御林軍的確是皇太孫極力拉攏的對象,但是如果皇太孫真的順順利利的即位,那麼葉師弟這個御林軍統領的職位還不是他說話間就能左右的嗎?現在,咱們處於一個比較尷尬的地位,這些年咱們處於皇上的眼皮之下,不敢有什麼出格的行為,這也就和皇太孫一黨少有利益結合,所以如果咱們真的貿然kao近,那麼皇太孫會不會覺得多了和少了咱們沒有什麼區別呢?那樣的話,咱們雖然能夠得以保存,但是卻再也沒有什麼發展之機了。” 莊節說:“師兄說的是啊。”他轉頭又問葉素冬說:“葉師弟,你有什麼意見啊?” 葉素冬說:“以小弟之見,最好的方法就是讓皇太孫認為咱們對他有用,這才行。” 莊節說:“當年皇上有納青霜為皇太孫的側妃,後來因為威武王的原因讓皇上放下了這個念頭,否則現在咱們的局面會更好; 。” 平素莊節確實是珍愛莊青霜,但是如果真的是讓莊節為了大局犧牲莊青霜的話,莊節還是會下的了狠心的。 莊節又問葉素冬,說:“那葉師弟你覺得咱們應該做到這一點呢?” 葉素冬斟酌了片刻,說:“唯一的辦法就是在皇太孫有所行動的時候,咱們參與其中,甚至是衝鋒在前。” 莊節有所領悟的說:“師弟,你是說燕王吧?” 葉素冬說:“是的,雖說以現在的局勢看來,皇上都有對付燕王的意思,但是這父子之情不是那麼好決斷的,所以以小弟看來,皇太孫是有可能親自對付燕王的,這個時候,也就是咱們出力的時候了。” 莊節說:“到了這個份上,就沒有什麼可顧慮的了。” 沙天放說:“行了,比起這傳下來的基業,什麼臉面都不是那麼重要了。” 莊節說:“是啊,行了,不過有一點需要交代葉師弟。” 葉素冬說:“小弟恭聽宗主命令。” 莊節說:“葉師弟,你身位皇上身邊的御林軍統領,就算皇上有心讓皇太孫即位,但是一天皇上不殯天,你在皇上的身邊就不能有任何偏頗,這一點你一定慎重,如果有什麼差池的話,咱們最大的砝碼就會陷了進去,那樣的話,對咱們可真是一個致命的打擊啊!當然私下的時候,該做的還是要做的。” 葉素冬點頭,說:“小弟知道了,請師兄放心,小弟這點城府還是有的。” 莊節點點頭,說:“葉師弟素來穩重,愚兄是信的過的。” 沙天放說:“那這李帆的事情,咱們應該怎麼辦呢?” 莊節說:“道歉之事,還是要的,至於別的,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而且這也需要葉師弟多加費心了。” 葉素冬說:“也好,小弟記下了。” 沒多時,簡正明也回到了西寧派,四人在一起商量了很久,商量著怎麼樣趁著這個機會將西寧派發揚光大。 漫天的星辰透著陣陣寒光,特別是當四人走出這間決定了西寧派命運的雅軒之後,這種寒光怎麼看怎麼像有一種悲涼的感覺。 莊節不知道,就是因為今晚的密議,將整個西寧派推向了一個讓他們怎麼也沒有預料的結局。 恰恰是這種結局,讓虛夜月看似玩笑的一個保證竟然可能成為現實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西寧夜談

莊節看著一臉黯然離開的女兒,也是不由己的嘆了一口氣,他對身邊的葉素冬和沙天放說:“沙師兄,葉師弟,咱們到後面商量一下此事。

回到剛才的那間雅軒,三人落座,眼下除了愣嚴手下的簡正明,西寧派的元老都在這裡了。

葉素冬對莊節說:“師兄,你剛才說侄女的那兩句話有些重了。”

莊節說:“唉,我又何嘗不知啊,可是現在的這個局勢,我實在是有些心驚啊,這個時候能找一個幫手還來不及呢,就更別說平添一個大敵了。對了,師弟,今日他找你到底是什麼事啊?本來啊,這些事,師兄我本不應該打聽,但是我現在卻有些吃不准他到死想出怎麼一張牌啊?”

葉素冬說:“不瞞師兄啊,這個李帆自兩年前就和皇上有了聯繫,而且他身邊還有一位開國元勳,而且是和皇上交情頗深的那種,真本就是一種資本,而且我還發現皇上可能和他之間還另有一些秘密;

。”

莊節問:“那皇上對李帆有什麼看法嗎?”

葉素冬說:“皇上的性格,師兄你也知道,小弟我實在是不敢過問,不過當李帆的真實身份曝光之後,特別是洞庭鏖戰之時,皇上在看東廠傳來的密報時都沒有對他有任何評語,這對於皇上平素來說,確實有些異常。”

莊節說:“那今日他找你應該還是為皇上的事吧?”

葉素冬說:“是啊,皇上每次見他都是密談。談地什麼小弟也確實不知,不過想來他和皇上的確可能有某些聯繫,或者會因為什麼事而有要所聯繫。”

莊節說:“咱們八派聯盟元老會就要在咱們西寧派舉行,聽說新任慈航靜齋的齋主也將與會,眼下慈航靜齋的秦夢瑤早已經在東城的一處寺廟落腳,那裡也是淨壇禪院的所在,看來這次元老應該會發生什麼劇變啊!”

沙天放說:“這和李帆的事情有什麼關係嗎?”

莊節嘆了一口氣。說:“唉,師兄。我總有一種預感,咱們維持了幾十年地聯盟有可能在這次元老會上壽終正寢啊,你說要是出現了這種事,咱們如果在多處樹敵,稍有不慎,咱們西寧的基業說不定就會毀於一旦啊!”

沙天放一臉驚容,說:“不會吧。這八派聯盟是朝廷主導地,不會說散就散吧,而且龐斑這個大敵還在眼前啊!”

莊節說:“當初是朝廷主導才有了這八派聯盟,但是又因為朝廷的原因,咱們西寧派因為立派於京城,兩位師弟又在朝廷掌權掌兵,這怎麼會不惹人眼紅。每次的元老會,除了少林派和那另外兩個不太重利的門派。剩下的那幾個哪個不是明嘲暗諷的,尤其是長白派。”

沙天放也是深有感觸的說:“也是啊,那些人地嘴臉還真是讓人生厭啊。”

葉素冬說:“尤其是因為鷹刀,少林和長白又是如同水火,看來師兄的猜測還真是有可能啊!”

沙天放說:“真的會走到這一步嗎?對了,不是還有慈航靜齋和淨壇禪院嘛。這兩家,會看著當年辛辛苦苦創立的聯盟在這個緊要關頭一拍兩散嗎?”

莊節和葉素冬同時咀嚼著這兩個名字,也是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莊節說:“現在這就是一個變數,但是咱們卻不能將所有的寶壓在這個上面,咱們必需在咱們的要命的地方使勁啊!”

沙天放說:“師弟,你是說葉師弟和簡師弟吧!”

莊節看了看葉素冬,說:“是啊,葉師弟現在在皇上手下掌管御林軍,簡師弟卻是愣嚴手下四大戰將之一,不將家底放在同一個籃子。說地不好聽的。萬一有哪一個失勢了,咱們西寧派還能留一個東山再起的機會。”

葉素冬說:“師兄的意思;

。小弟也都明白,可是眼下到了一個關鍵時刻,太多的證據表明,皇上的這次七十壽誕會演變成一種決戰,無論是朝堂之高,還是江湖之遠。”

莊節說:“這種事,師弟你浸染地多,你覺得咱們應該怎麼在這樣的情況下自保,甚至壯大啊?”

葉素冬說:“眼下皇上的身體非常硬朗,但是從皇上自己的口中卻總能聽出一些蛛絲馬跡,師兄們,不知道你們信不信,關於自己的壽命,有些時候自己的一些預感是非常準確的。特別是皇上這次壽宴,竟然破天荒的讓所有的外放藩王回京,就連一直在西北作戰的藍玉都被召回,師弟我不免有些猜測。”

莊節眼睛一亮,說:“什麼猜測?”

葉素冬說:“皇上可能要為自己地即位儲君清道了,也就是說皇上想要準備後事了!”

葉素冬最後地這兩句話,說的話音非常低,但是莊節和沙天放聽了還是身體一抖啊。

莊節聲音顫抖地問:“師弟,真的會是如此嗎?”

雖然一直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可是莊節還是有些不自信的問葉素冬,當然這也是因為這件事對於他們西寧派實在是一個危機和機遇並存的關口。

葉素冬說:“非常有可能啊,而且以皇上的心思,這些事是大有可能的,你想想如果有一天新君即位,這些個藩王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這些還可以用骨肉血親來辯,那藍玉卻是一定要死的,只不過怎麼了接他,恐怕是皇上現在最費思量的了。”

莊節說:“那你說這李帆和皇上會不會就是為了這個啊?”

莊節說地與正確答案也是差之不多,但是卻沒想到朱元璋會有更大的胃口。

葉素冬想了想。說:“多半應該是如此,想想也是,雖然現在西北戰事基本完結,但是軍制的改革卻要進行,現在又沒有什麼確切的證據,如果用莫須有的罪名治藍玉的罪,那麼說不定會引起其他邊關掌兵將軍的不滿。說不定會引起大麻煩。”

莊節說:“可能正是因為如此,皇上需要一個和朝政無關地人。將一切扮成一場江湖仇殺,而在這個方面,恐怕滿京城誰也沒有他有這個資本了。”

葉素冬說:“確實啊,幾次相見,這李帆的功夫地進境實在是讓人心驚啊,在加上咱們沒有親見見識過的飛刀,恐怕他要是想殺什麼人。除非那人的武功強過李帆太多,否則還真是要吃大虧,皇上也正是看中了此點,而且這李帆如果真的攬下了這個差事,除非是皇上親自於他為難,否則他也不怕任何的報復,他背後的能量實在是太大了。”

莊節說:“好了,這李帆的事情咱們稍後再說。先說說最要緊地吧。”

說到這裡,莊節也壓低了聲音,說:“如果這改朝換代之際即將到來,那麼咱們是絕對不能下錯注啊;

!”

葉素冬說:“是啊,而且最要人命的是,這個時候恐怕連中立都不能。否則無論是那一邊得了這大寶之位,那麼咱們一樣是討不到好。”

莊節身位一派之尊,葉素冬的這話實在是說中了他的心聲。

莊節說:“誰說不是啊,所以咱們這注還是要投的,只不過要投在這最保險的一邊。”

葉素冬會意的說:“如今最有可能和皇太孫爭奪皇位的只有燕王了,不過現在看來燕王地勝算卻是要小了許多了。”

事關門派興盛,莊節急聲問:“為什麼啊?”

葉素冬說:“這些天,皇上時常查看燕地的情報,而且有一次還似真似假的在小弟的身邊說了些燕王可能有謀反跡象的話。”

莊節說:“真是如此嗎?”

葉素冬說:“的確是,雖然燕王地確是皇上最喜愛的兒子。但是皇上欽定的宗法卻是連皇上都不能違抗的。而且這朝廷的輿論是燕王所無法抵擋的。再加上燕王歷經就藩多年,在朝廷的勢力本就薄弱。除非皇上親自為燕王正名,否則燕王是沒有勝算的。”

莊節說:“是啊,這皇位的傳承最重要的就是皇上地意思,咱們只要跟著這條大路走,應該是最穩當地了。”

葉素冬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看起來這是最好地了,可是這其中變數叢生,小弟我真是擔心啊。”

莊節說:“師弟所慮極是,不過世上沒有什麼十足把握的事情,照目前的大勢來看,咱們選擇這麼一條路應該還是對的。”

葉素冬說:“不錯,行了,等簡師弟回來之後,咱們最好真正的將這個決定落實了,也好著重做準備。”

沙天放年紀最大,但是這些事他卻cha不上嘴,但是這個時候莊節和葉素冬將事情的基調定下之後,他開口說:“但是現在皇太孫的勝算已經是佔了大面,雖然葉師弟的御林軍的確是皇太孫極力拉攏的對象,但是如果皇太孫真的順順利利的即位,那麼葉師弟這個御林軍統領的職位還不是他說話間就能左右的嗎?現在,咱們處於一個比較尷尬的地位,這些年咱們處於皇上的眼皮之下,不敢有什麼出格的行為,這也就和皇太孫一黨少有利益結合,所以如果咱們真的貿然kao近,那麼皇太孫會不會覺得多了和少了咱們沒有什麼區別呢?那樣的話,咱們雖然能夠得以保存,但是卻再也沒有什麼發展之機了。”

莊節說:“師兄說的是啊。”他轉頭又問葉素冬說:“葉師弟,你有什麼意見啊?”

葉素冬說:“以小弟之見,最好的方法就是讓皇太孫認為咱們對他有用,這才行。”

莊節說:“當年皇上有納青霜為皇太孫的側妃,後來因為威武王的原因讓皇上放下了這個念頭,否則現在咱們的局面會更好;

。”

平素莊節確實是珍愛莊青霜,但是如果真的是讓莊節為了大局犧牲莊青霜的話,莊節還是會下的了狠心的。

莊節又問葉素冬,說:“那葉師弟你覺得咱們應該做到這一點呢?”

葉素冬斟酌了片刻,說:“唯一的辦法就是在皇太孫有所行動的時候,咱們參與其中,甚至是衝鋒在前。”

莊節有所領悟的說:“師弟,你是說燕王吧?”

葉素冬說:“是的,雖說以現在的局勢看來,皇上都有對付燕王的意思,但是這父子之情不是那麼好決斷的,所以以小弟看來,皇太孫是有可能親自對付燕王的,這個時候,也就是咱們出力的時候了。”

莊節說:“到了這個份上,就沒有什麼可顧慮的了。”

沙天放說:“行了,比起這傳下來的基業,什麼臉面都不是那麼重要了。”

莊節說:“是啊,行了,不過有一點需要交代葉師弟。”

葉素冬說:“小弟恭聽宗主命令。”

莊節說:“葉師弟,你身位皇上身邊的御林軍統領,就算皇上有心讓皇太孫即位,但是一天皇上不殯天,你在皇上的身邊就不能有任何偏頗,這一點你一定慎重,如果有什麼差池的話,咱們最大的砝碼就會陷了進去,那樣的話,對咱們可真是一個致命的打擊啊!當然私下的時候,該做的還是要做的。”

葉素冬點頭,說:“小弟知道了,請師兄放心,小弟這點城府還是有的。”

莊節點點頭,說:“葉師弟素來穩重,愚兄是信的過的。”

沙天放說:“那這李帆的事情,咱們應該怎麼辦呢?”

莊節說:“道歉之事,還是要的,至於別的,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而且這也需要葉師弟多加費心了。”

葉素冬說:“也好,小弟記下了。”

沒多時,簡正明也回到了西寧派,四人在一起商量了很久,商量著怎麼樣趁著這個機會將西寧派發揚光大。

漫天的星辰透著陣陣寒光,特別是當四人走出這間決定了西寧派命運的雅軒之後,這種寒光怎麼看怎麼像有一種悲涼的感覺。

莊節不知道,就是因為今晚的密議,將整個西寧派推向了一個讓他們怎麼也沒有預料的結局。

恰恰是這種結局,讓虛夜月看似玩笑的一個保證竟然可能成為現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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