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還是上當了

覆雨翻雲之飛刀問情·寒江釣雪·4,016·2026/3/24

第一百三十五章 還是上當了 雖說這件事情對於雙方都是有利的,但是如果貿然對藍玉和胡惟庸同時動手,顯然不是上策,李帆相信戎馬一生的朱元璋顯然不會這麼輕敵的。 憐秀秀也想到了這些,她將李帆沒有說出的話,問朱元璋:“皇上,那麼這第一步從何開始邁起呢?” 朱元璋非常自若的回答,顯然是成竹在胸,他說:“先剷除藍玉的羽翼,輔以架空胡惟庸的權勢,然後趁機一舉成擒!” 這是朱元璋真正的將對付胡惟庸這個想法擺在明面上,雖然他也知道李帆他們應該也都猜得出來。 憐秀秀說:“藍玉進京,雖說是掌兵幾十萬的大將軍,就算在西北如何霸道,也不敢帶兵面聖,隨從衛兵不過幾百人,而且真要是進了應天,那些隨身護衛都是自有安排之處的,只有藍玉心腹幾人可以在應天自由行動,只要將這些人一一除掉,失去臂膀的藍玉自然也就沒有太大威脅了。” 朱元璋飽含深意的笑著說:“秀秀說的是,朕也是這般謀算的。” 然後,他轉頭問李帆:“你覺得應該如何行動呢?” 李帆說:“皇上,先藍後胡,應該是基本的方針,當然了在達到一定程度之後,可以同時進行; 。但是這開篇之戰還是應該拿藍玉開刀。秀秀說的很對,但是怎麼樣掌握藍玉那些心腹的活動情報是目前行動是否能夠成功地關鍵。” 朱元璋說:“這點你可以放心,朕自會有主意給你。” 李帆點點頭。接著說:“既然如此,藍玉之事我們自當全力以赴,只要情報及時準確,應該沒有什麼大的問題!至於,胡惟庸嘛,這邊應該以皇上的行動為主了,只不過需要我們配合的。我們也會積極響應。” 朱元璋說:“胡惟庸的事情,朕自是會親自對付的。” 胡惟庸是朱元璋親手扶持起來的。到了這卸磨殺驢地時候。朱元璋也希望那致命的一刀由自己動手。 李帆說:“皇上,關於胡惟庸地事情,應當是循序漸進的進行,否則動作過大,勢必會影響朝廷政局的穩當。” 朱元璋自然也想到了這些,他說:“丞相的權柄之重,這是顯而易見的。統領百官。節制軍政,真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再加上胡惟庸佔據相位時日非短,貿然動手的話,正如你所說的,那樣地動盪不必一場戰爭來的小。怎麼樣有一個替代之法,才是動手的關鍵。” 李帆知道朱元璋早已經著手對付胡惟庸了,那麼他那替代之法也應該早就有了預案了。再加上李帆也不想就著這個朱元璋很敏感的話題多說什麼,所以和憐秀秀在一旁等著朱元璋的自問自答。 朱元璋說:“三省六部制自隋文帝建立之後,一直施行至今,不可謂不是一套根本之制。但是有了三省的節制,皇上對臣下的掌控勢必不能做到得心應手,權臣的形成也就不足為奇了。而本朝又恢復了丞相地建制。雖說當初確實有不小的功用,可是隨著時勢的進行也到了應該裁撤的時候了。” 李帆知道朱元璋早就開始規劃的新制度,也即將通過他的嘴講出來了,朱元璋說:“大幅度提高六部地位,讓其直接對皇帝負責,這是必需進行地第一步。” 聽到這裡,李帆也是有些感悟,知道朱元璋還是沒有全盤托出,僅僅是說出了針對胡惟庸的第一步。 當然這對胡惟庸也幾乎是致命的一條,沒有了對六部的掌控。他這個丞相之職。雖然朱元璋不會立刻裁撤,但是也漸漸會被架空。成為一個徹徹底底的閒職。而一旦沒有權勢做護身符,那麼是殺是剮就全憑朱元璋的喜好了。 既然朱元璋還是有所保留,那麼李帆原本還有些想說的話也就嚥下去了,不過該提醒的,李帆還是說了,即便知道這對朱元璋來說都是小兒科; 。李帆說:“皇上,這的確是釜底抽薪的一招,但是也要密切注意胡惟庸地反應,不要被一些假象迷惑。更要注意胡惟庸狗急跳牆!” 玩弄權術到了出神入化境界地朱元璋當然不用李帆在這裡多加提醒,但是還是對李帆笑了笑,說:“等到了他狗急跳牆的時候,朕希望藍玉到那個時候也已經成為了一隻沒有了牙齒地死老虎。” *** 送走了朱元璋,李帆沒有立刻回去,而是又折回了憐星舫,李帆知道憐秀秀應該還是有話對自己說。 憐秀秀說:“你認為他的話有幾分可信?” 李帆說:“我認為他今天所講的都可信!” 憐秀秀說:“不會吧,你真的以為一個皇帝說的話都是真話?金口玉言,那全是胡扯,你不要將來上了他的當!” 李帆知道憐秀秀這話確實是替自己著想,他親自為憐秀秀到了一杯酒,遞給她,然後說:“秀秀,我之所以認為他今日所講可信,那是因為他今日講的都是廢話。什麼是廢話?廢話就是大實話。實話嘛,自然是可信的。” 憐秀秀接過來,笑著說:“謗君可是殺頭的罪過啊!” 李帆也笑了,他說:“是啊,但是事實確實如此嘛!你想想,今天除了有限的幾處,他說的大多是咱們都能得出的,這不是廢話是什麼?” 憐秀秀說:“那今日之約還有什麼意義嗎?” 李帆說:“意義自然還是有的。正如他說地,互相利用嘛。他需要有人為他辦事。咱們也需要藉助他的力量來做一些事,僅此而已。” 憐秀秀說:“你明白就好。不過想想,他這皇上當得可真稱得上是孤家寡人了。子不賢、孫不孝、臣不忠。身邊除了一個還能說說話的陳貴妃之外,再也沒有人能kao的近他了。” 陳貴妃?最想要老朱命的恐怕就是她了。 當然了,這話李帆不會說給憐秀秀聽。 李帆說:“自古君王多是如此!牽扯到了這其中,父不父,子不子。君不君,臣不臣的多了去了。就拿那堪稱明君楷模的李世民來說吧。先不說他那皇位來地本就是充滿血腥,到了晚年還不是被逼著廢了並無過錯的承乾太子,而力挺後來高宗即位地長孫無忌,最後也落得一個滿門抄斬的下場。不過話有說回來了,朱元璋他要是不做那些被人詬病的事,他的江山也不會坐了三十年還這麼穩。” 憐秀秀說:“是啊,這皇家之事。還是能不摻合就摻合的好,否則早晚要出事; !” 說完之話,難掩一抹憂色襲上。 李帆知道她是在擔心什麼,李帆自然也不能告訴憐秀秀說朱元璋命不久矣,讓她不必擔心。 李帆說:“秀秀,只要咱們事事謹慎,相信不會那麼容易讓他抓到把柄的。” 憐秀秀也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到了這一步。也是沒有退縮的機會了,她想了想,說:“關於藍玉,你想清楚怎麼辦了嗎?” 李帆說:“今日和他地見面唯一收穫的就是能夠利用他的情報了,有了這個保證,對付藍玉就不是太難了!” 憐秀秀說:“真的如此嗎?關於藍玉。咱們真的知道他多少呢?在京城,他是不是真的沒有別的強援?這些咱們都無法確切的瞭解。事情不是這麼簡單地,否則朱元璋他也不會借用外力了。” 李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秀秀,有些險是必需冒的。” 憐秀秀說:“我知道,不過該怎麼做,我希望你能儘量的考慮周全了,不要輕敵!” 李帆說:“我知道的,我哪裡有輕敵的資本啊!” 憐秀秀說:“對了,你是打算以什麼方式對付他們呢?” 這是一個問題。現在不是原著中朱元璋向韓柏下命令地時候了。自己這個時候要對付的也不是連寬一人了,而是整個藍玉的心腹群。怎麼樣剷除藍玉的爪牙,的確是需要細細算計的。想到這裡,李帆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只是這會兒自己又想不透。 李帆只好說:“這個還是等朱元璋送來準確的情報之後在做打算吧!” 憐秀秀點點頭,說:“也好,不過有一點咱們最好還是預作準備為好!” 李帆說:“秀秀,有什麼話,直說吧!” 憐秀秀說:“我突然想到了一點,除掉第一個對象可以說相對簡單一些,但是引起了藍玉方面注意之後,再想要各個擊破是沒有機會了,而且如果採用的是正面的做法,那麼勢必會引起藍玉方面的反撲,關於這些咱們還是應該早早地做些準備地!” 聽了憐秀秀的這句話,李帆“噌”地一聲站了起來,腦中不斷的思考著,良久之後,帶著有些自嘲的笑容重新坐下了。 憐秀秀問:“怎麼了?” 李帆說:“還是上了老朱的當了!” 憐秀秀不為老朱這個稱呼好笑,她問:“哪裡上當了?” 李帆說:“還是秀秀你剛才的話提醒了我,是啊,只要咱們挑好了第一個倒黴鬼,只要配合準確的情報,應該有很大的機率殲敵。但是之後呢?也正如秀秀你說的,只要藍玉不是一個瘋子,他勢必會要求手下更加謹慎的行事的,那樣的話咱們想要再抓住他的什麼破綻幾乎是不可能的; 。” 憐秀秀說:“是啊,先前這點咱們都有些疏忽了。” 對於韓柏的連寬和對於自己的藍玉,朱元璋啊,你可真是見什麼人下什麼套啊。 李帆不停的在心中編排著朱元璋,原著中的韓柏雖然和各大勢力都有聯繫,但是真正自己能夠調動的人手,或者說能夠直接影響的高手並不多,所以刺殺連寬,可以說韓柏能夠達到的極致。而自己不同,有讓朱元璋都羨慕的潛實力,這也就是朱元璋直接將藍玉拋給自己的原因。 李帆說:“這樣的後果就是藍玉沒有被過分削弱,而我們也必需要全力狙擊藍玉可能進行的行動,這樣的話肯定會增加不小風險的。” 憐秀秀說:“是啊,比起玩弄了一輩子權謀的他來說,咱們還是稚嫩了許多。” 想到這裡,憐秀秀心中也想到不是自己今天的決絕惹出了朱元璋這份小心思了吧? 李帆忽然又想到了什麼,精神一震,說:“秀秀,事已至此,多想也是無用。他老朱算計著咱們,咱們也不能讓他太舒坦了!” 憐秀秀說:“話是不錯,但是在這個關鍵時刻,還是不要內訌為好啊!” 李帆說:“秀秀,你放心,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的。不過,等過一些時候,有老朱求著咱們的時候!” 憐秀秀說:“什麼啊?” 李帆說:“老朱給咱們下了這麼一個套,藍玉算是甩給咱們了,可是胡惟庸他卻是要出更大力氣的。更重要的是,除開了這兩家,這京城之中想和老朱他叫叫板的也大有人在,特別是當他手中的人不方便行事的時候,他第一個想到的還是咱們,到那個時候,我非出出這口氣不可!” 憐秀秀知道李帆應該還是有什麼話沒說,但是卻也沒有問到底,只是很平和的說:“今日之事,還是要和浪大叔他們好好商量一下為好,最好能將你岳父虛老叫在一起,這樣咱們才能更好的做準備。” 李帆也是這麼打算的,自己的岳父也曾經讓自己安排一下和浪大叔見見面,現在就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李帆說:“就這麼辦,秀秀,你也回星月樓住吧!你住的那間小院,雖說不遠,但是現在也到了關鍵時刻,還是謹慎一些的好。至於憐星舫的事嘛,你看著辦吧。” 憐秀秀也沒有反對,她說:“也好,憐星舫嘛,我覺得說不定什麼時候能夠起到別的作用的,還是不停的為好,不過也不用像往年那樣出船那麼頻繁了。” 正是憐秀秀的這個堅持,不久之後為李帆創造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機會。這是後話,到時自有言及。;

第一百三十五章 還是上當了

雖說這件事情對於雙方都是有利的,但是如果貿然對藍玉和胡惟庸同時動手,顯然不是上策,李帆相信戎馬一生的朱元璋顯然不會這麼輕敵的。

憐秀秀也想到了這些,她將李帆沒有說出的話,問朱元璋:“皇上,那麼這第一步從何開始邁起呢?”

朱元璋非常自若的回答,顯然是成竹在胸,他說:“先剷除藍玉的羽翼,輔以架空胡惟庸的權勢,然後趁機一舉成擒!”

這是朱元璋真正的將對付胡惟庸這個想法擺在明面上,雖然他也知道李帆他們應該也都猜得出來。

憐秀秀說:“藍玉進京,雖說是掌兵幾十萬的大將軍,就算在西北如何霸道,也不敢帶兵面聖,隨從衛兵不過幾百人,而且真要是進了應天,那些隨身護衛都是自有安排之處的,只有藍玉心腹幾人可以在應天自由行動,只要將這些人一一除掉,失去臂膀的藍玉自然也就沒有太大威脅了。”

朱元璋飽含深意的笑著說:“秀秀說的是,朕也是這般謀算的。”

然後,他轉頭問李帆:“你覺得應該如何行動呢?”

李帆說:“皇上,先藍後胡,應該是基本的方針,當然了在達到一定程度之後,可以同時進行;

。但是這開篇之戰還是應該拿藍玉開刀。秀秀說的很對,但是怎麼樣掌握藍玉那些心腹的活動情報是目前行動是否能夠成功地關鍵。”

朱元璋說:“這點你可以放心,朕自會有主意給你。”

李帆點點頭。接著說:“既然如此,藍玉之事我們自當全力以赴,只要情報及時準確,應該沒有什麼大的問題!至於,胡惟庸嘛,這邊應該以皇上的行動為主了,只不過需要我們配合的。我們也會積極響應。”

朱元璋說:“胡惟庸的事情,朕自是會親自對付的。”

胡惟庸是朱元璋親手扶持起來的。到了這卸磨殺驢地時候。朱元璋也希望那致命的一刀由自己動手。

李帆說:“皇上,關於胡惟庸地事情,應當是循序漸進的進行,否則動作過大,勢必會影響朝廷政局的穩當。”

朱元璋自然也想到了這些,他說:“丞相的權柄之重,這是顯而易見的。統領百官。節制軍政,真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再加上胡惟庸佔據相位時日非短,貿然動手的話,正如你所說的,那樣地動盪不必一場戰爭來的小。怎麼樣有一個替代之法,才是動手的關鍵。”

李帆知道朱元璋早已經著手對付胡惟庸了,那麼他那替代之法也應該早就有了預案了。再加上李帆也不想就著這個朱元璋很敏感的話題多說什麼,所以和憐秀秀在一旁等著朱元璋的自問自答。

朱元璋說:“三省六部制自隋文帝建立之後,一直施行至今,不可謂不是一套根本之制。但是有了三省的節制,皇上對臣下的掌控勢必不能做到得心應手,權臣的形成也就不足為奇了。而本朝又恢復了丞相地建制。雖說當初確實有不小的功用,可是隨著時勢的進行也到了應該裁撤的時候了。”

李帆知道朱元璋早就開始規劃的新制度,也即將通過他的嘴講出來了,朱元璋說:“大幅度提高六部地位,讓其直接對皇帝負責,這是必需進行地第一步。”

聽到這裡,李帆也是有些感悟,知道朱元璋還是沒有全盤托出,僅僅是說出了針對胡惟庸的第一步。

當然這對胡惟庸也幾乎是致命的一條,沒有了對六部的掌控。他這個丞相之職。雖然朱元璋不會立刻裁撤,但是也漸漸會被架空。成為一個徹徹底底的閒職。而一旦沒有權勢做護身符,那麼是殺是剮就全憑朱元璋的喜好了。

既然朱元璋還是有所保留,那麼李帆原本還有些想說的話也就嚥下去了,不過該提醒的,李帆還是說了,即便知道這對朱元璋來說都是小兒科;

。李帆說:“皇上,這的確是釜底抽薪的一招,但是也要密切注意胡惟庸地反應,不要被一些假象迷惑。更要注意胡惟庸狗急跳牆!”

玩弄權術到了出神入化境界地朱元璋當然不用李帆在這裡多加提醒,但是還是對李帆笑了笑,說:“等到了他狗急跳牆的時候,朕希望藍玉到那個時候也已經成為了一隻沒有了牙齒地死老虎。”

***

送走了朱元璋,李帆沒有立刻回去,而是又折回了憐星舫,李帆知道憐秀秀應該還是有話對自己說。

憐秀秀說:“你認為他的話有幾分可信?”

李帆說:“我認為他今天所講的都可信!”

憐秀秀說:“不會吧,你真的以為一個皇帝說的話都是真話?金口玉言,那全是胡扯,你不要將來上了他的當!”

李帆知道憐秀秀這話確實是替自己著想,他親自為憐秀秀到了一杯酒,遞給她,然後說:“秀秀,我之所以認為他今日所講可信,那是因為他今日講的都是廢話。什麼是廢話?廢話就是大實話。實話嘛,自然是可信的。”

憐秀秀接過來,笑著說:“謗君可是殺頭的罪過啊!”

李帆也笑了,他說:“是啊,但是事實確實如此嘛!你想想,今天除了有限的幾處,他說的大多是咱們都能得出的,這不是廢話是什麼?”

憐秀秀說:“那今日之約還有什麼意義嗎?”

李帆說:“意義自然還是有的。正如他說地,互相利用嘛。他需要有人為他辦事。咱們也需要藉助他的力量來做一些事,僅此而已。”

憐秀秀說:“你明白就好。不過想想,他這皇上當得可真稱得上是孤家寡人了。子不賢、孫不孝、臣不忠。身邊除了一個還能說說話的陳貴妃之外,再也沒有人能kao的近他了。”

陳貴妃?最想要老朱命的恐怕就是她了。

當然了,這話李帆不會說給憐秀秀聽。

李帆說:“自古君王多是如此!牽扯到了這其中,父不父,子不子。君不君,臣不臣的多了去了。就拿那堪稱明君楷模的李世民來說吧。先不說他那皇位來地本就是充滿血腥,到了晚年還不是被逼著廢了並無過錯的承乾太子,而力挺後來高宗即位地長孫無忌,最後也落得一個滿門抄斬的下場。不過話有說回來了,朱元璋他要是不做那些被人詬病的事,他的江山也不會坐了三十年還這麼穩。”

憐秀秀說:“是啊,這皇家之事。還是能不摻合就摻合的好,否則早晚要出事;

!”

說完之話,難掩一抹憂色襲上。

李帆知道她是在擔心什麼,李帆自然也不能告訴憐秀秀說朱元璋命不久矣,讓她不必擔心。

李帆說:“秀秀,只要咱們事事謹慎,相信不會那麼容易讓他抓到把柄的。”

憐秀秀也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到了這一步。也是沒有退縮的機會了,她想了想,說:“關於藍玉,你想清楚怎麼辦了嗎?”

李帆說:“今日和他地見面唯一收穫的就是能夠利用他的情報了,有了這個保證,對付藍玉就不是太難了!”

憐秀秀說:“真的如此嗎?關於藍玉。咱們真的知道他多少呢?在京城,他是不是真的沒有別的強援?這些咱們都無法確切的瞭解。事情不是這麼簡單地,否則朱元璋他也不會借用外力了。”

李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秀秀,有些險是必需冒的。”

憐秀秀說:“我知道,不過該怎麼做,我希望你能儘量的考慮周全了,不要輕敵!”

李帆說:“我知道的,我哪裡有輕敵的資本啊!”

憐秀秀說:“對了,你是打算以什麼方式對付他們呢?”

這是一個問題。現在不是原著中朱元璋向韓柏下命令地時候了。自己這個時候要對付的也不是連寬一人了,而是整個藍玉的心腹群。怎麼樣剷除藍玉的爪牙,的確是需要細細算計的。想到這裡,李帆總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只是這會兒自己又想不透。

李帆只好說:“這個還是等朱元璋送來準確的情報之後在做打算吧!”

憐秀秀點點頭,說:“也好,不過有一點咱們最好還是預作準備為好!”

李帆說:“秀秀,有什麼話,直說吧!”

憐秀秀說:“我突然想到了一點,除掉第一個對象可以說相對簡單一些,但是引起了藍玉方面注意之後,再想要各個擊破是沒有機會了,而且如果採用的是正面的做法,那麼勢必會引起藍玉方面的反撲,關於這些咱們還是應該早早地做些準備地!”

聽了憐秀秀的這句話,李帆“噌”地一聲站了起來,腦中不斷的思考著,良久之後,帶著有些自嘲的笑容重新坐下了。

憐秀秀問:“怎麼了?”

李帆說:“還是上了老朱的當了!”

憐秀秀不為老朱這個稱呼好笑,她問:“哪裡上當了?”

李帆說:“還是秀秀你剛才的話提醒了我,是啊,只要咱們挑好了第一個倒黴鬼,只要配合準確的情報,應該有很大的機率殲敵。但是之後呢?也正如秀秀你說的,只要藍玉不是一個瘋子,他勢必會要求手下更加謹慎的行事的,那樣的話咱們想要再抓住他的什麼破綻幾乎是不可能的;

。”

憐秀秀說:“是啊,先前這點咱們都有些疏忽了。”

對於韓柏的連寬和對於自己的藍玉,朱元璋啊,你可真是見什麼人下什麼套啊。

李帆不停的在心中編排著朱元璋,原著中的韓柏雖然和各大勢力都有聯繫,但是真正自己能夠調動的人手,或者說能夠直接影響的高手並不多,所以刺殺連寬,可以說韓柏能夠達到的極致。而自己不同,有讓朱元璋都羨慕的潛實力,這也就是朱元璋直接將藍玉拋給自己的原因。

李帆說:“這樣的後果就是藍玉沒有被過分削弱,而我們也必需要全力狙擊藍玉可能進行的行動,這樣的話肯定會增加不小風險的。”

憐秀秀說:“是啊,比起玩弄了一輩子權謀的他來說,咱們還是稚嫩了許多。”

想到這裡,憐秀秀心中也想到不是自己今天的決絕惹出了朱元璋這份小心思了吧?

李帆忽然又想到了什麼,精神一震,說:“秀秀,事已至此,多想也是無用。他老朱算計著咱們,咱們也不能讓他太舒坦了!”

憐秀秀說:“話是不錯,但是在這個關鍵時刻,還是不要內訌為好啊!”

李帆說:“秀秀,你放心,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的。不過,等過一些時候,有老朱求著咱們的時候!”

憐秀秀說:“什麼啊?”

李帆說:“老朱給咱們下了這麼一個套,藍玉算是甩給咱們了,可是胡惟庸他卻是要出更大力氣的。更重要的是,除開了這兩家,這京城之中想和老朱他叫叫板的也大有人在,特別是當他手中的人不方便行事的時候,他第一個想到的還是咱們,到那個時候,我非出出這口氣不可!”

憐秀秀知道李帆應該還是有什麼話沒說,但是卻也沒有問到底,只是很平和的說:“今日之事,還是要和浪大叔他們好好商量一下為好,最好能將你岳父虛老叫在一起,這樣咱們才能更好的做準備。”

李帆也是這麼打算的,自己的岳父也曾經讓自己安排一下和浪大叔見見面,現在就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李帆說:“就這麼辦,秀秀,你也回星月樓住吧!你住的那間小院,雖說不遠,但是現在也到了關鍵時刻,還是謹慎一些的好。至於憐星舫的事嘛,你看著辦吧。”

憐秀秀也沒有反對,她說:“也好,憐星舫嘛,我覺得說不定什麼時候能夠起到別的作用的,還是不停的為好,不過也不用像往年那樣出船那麼頻繁了。”

正是憐秀秀的這個堅持,不久之後為李帆創造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機會。這是後話,到時自有言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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