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認子
第一百四十一章 認子
荊城冷自然擔當起了鬼王府和星月樓聯繫的重任,特別是在這種緊要時刻,鬼王府那嚴密無比的情報網往往可以提供更加及時和準確的消息。
當李帆他們行動過後的第二天的中午,荊城冷滿面嚴肅的來到了星月樓,和李帆三人見面之後,先是由李帆出面給他們介紹一下,然後就問荊城冷:“荊師兄,是不是有什麼大事啊?”
荊城冷遞給李帆一張紙,李帆接過來後,看到了上面的內容,也沒有太過驚訝,就將這傳到了風行烈的手中。
風行烈和戚長征看完之後發出了和朱元璋幾乎相同的感嘆:“果然都來了!”
誰來了?
此時此刻能讓朱元璋都為之驚歎的除了龐斑之外,也就沒有其他人了。
荊城冷看著好似早已經知道似的的李帆,說:“就在今天早上,龐斑已經確定現身,而且落腳之處也很具用心。正是在遙對我清涼山鬼王府的原本是一富商所有一處院落,位於雞籠山半山處。”
李帆說:“想想,他也該來了。”
風行烈說:“此刻,龐斑的出現實在是選了一個關鍵的時機啊!”
荊城冷說:“是的,昨天晚上你們的行動已經讓京城所有有心在這場博弈中投機的人都獲悉了,同時也為你們和你們背後那無可匹敵的強大依柱所攝;
。藍玉固然是不敢輕易報復,這是每個人都能想得通地。但是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如果這種事情發生到自己的身上,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呢?所以這也有可能會造成幾乎沒人敢直面你們的鋒芒的局面,而這顯然不是這些人樂意看到的。所以這個時候無敵於天下六十年的龐斑正式lou面,不單是從直接根本上有一個硬地不能再硬的kao山,更重要地是讓那些人重新有了信心上的依託。”
戚長征說:“龐斑來了,但是他和大叔一樣是不會輕易出手的。所以他只是做為一個威懾力量存在的,其實對整個的局勢的影響未必會有太大。”
李帆說:“話。是這麼說,但是龐斑已經現身,這也讓咱們不得不在行事之時不得不更加的深思熟慮。就像大叔曾經說地,只要過了他心中的那個限,那麼該出手的時候也是會出手的。”
荊城冷點頭,說:“家師也是這般言語的,而龐斑的心中的那個限應該就是方夜雨了。”
李帆說:“是的。不管你對龐斑地感觀如何,這都不能否認他在武學上的至高地位,和他對武學追求上的執著,算得上是一覽眾山小的他,等得就是大叔和厲門主這樣的對手,其他的都已是引不起他地興趣了。只有方夜雨這個點上,是龐斑心中不容侵犯的,他甚至可以容許此次蒙古勢力在中原的正是退卻。但是卻不會允許看到有誰在他的面前受到傷害。”
戚長征對於方夜雨是沒有一絲的好印象,但是也知道其實想要真正的除掉方夜雨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雖說心有不甘,但是卻也是無可奈何。
戚長征說:“算那姓方的小子好運。”
李帆知道戚長征是不甘心,也笑著說:“不是還有那麼許多不像方夜雨這般好運的人嗎,難道還不夠長征你過癮的?”
戚長征剛想高聲朗笑。但是立刻牽動了身上地傷口,只是咧著嘴說:“還是你瞭解老戚我!”
荊城冷說:“今日東廠指揮使嚴無懼來了我們鬼王府,也帶來了幾個消息。”
李帆問:“什麼消息?”
荊城冷,說:“有地,我們已經知道,比如說藍玉昨天已經正式以大將軍的身份住進了大將軍府,並且參告了應天府尹瀆職。”
李帆和風行烈對視一下,明白這是藍玉在給自己找臺階,這個啞巴虧是吃定了,但是卻也讓朱元璋不能再明著找自己麻煩了。
李帆又問:“還有什麼嗎?”
荊城冷說:“嚴無懼說藍玉地大將軍府有一些身著奇特服侍的人出入。而且還警告咱們說有可能是東瀛人。並且著重介紹了一個有可能會給咱們造成巨大威脅的人。”
李帆說:“是不是水月大宗啊?”
荊城冷說:“沒錯,嚴無懼也是將他列為了最危險的人的名單之中;
。並且附註了此人的一些情況。”
戚長征和風行烈對於水月大宗不是很熟悉,也僅限於一些小消息,戚長征就問:“這個叫什麼水月大宗的倭人有什麼過人之處呢?”
荊城冷介紹說:“此人乃東瀛著名的兵法大家,同時一把水月刀敗盡東瀛高手,可以說是東瀛的第一高手,具體的武功路數都還不清楚,但是萬萬不能掉以輕心。他身邊還有風、林、山、火四大侍衛,也都是一流的高手。”
風行烈說:“看來藍玉為了自己的目的,不知道是用多大的代價換來了這些異族高手啊。”
李帆說:“也不全是藍玉的蠱惑,其實倭人對咱們中華上國的窺覷之心是從來都是始終不息的,眼下蒙古人蠢蠢欲動,他們自然也不想放過這麼一個擴張的好機會,便想過來渾水摸魚。”
戚長征“哼”的一聲,說:“那就讓他們來得去不得!”
李帆說:“沒錯,無論從什麼方面來說,這些倭人都是咱們的正面之敵,只要有機會是萬萬不能放過的。”
荊城冷說:“對了,還有一件事。嚴無懼還捎來了朱元璋地口信,說是希望秀秀小姐能在他壽誕之日進宮演出祝壽。”
李帆皺了皺眉頭,說:“一定要去嗎?”
荊城冷說:“聽嚴無懼的話,好像也沒有說的那麼肯定,應該不是正式下旨徵召。”
李帆自然明白朱元璋壽誕那天是多麼的危險,既然朱元璋沒有強令憐秀秀進宮,李帆就不打算讓憐秀秀去冒險。畢竟這個時候的憐秀秀已經沒有浪翻雲那近乎隨身的保護了。
荊城冷也是這麼隨口一說,見李帆這般的不願意也不見怪。
風行烈說:“這些事都是微末小節。可以以後在慢慢斟酌嘛!”
李帆說:“先不管這些了,對了,我想回鬼王府一趟,不知道岳父那邊方便不方便?”
荊城冷笑著,說:“巧了,看來你們翁婿算是想到一塊了,家師也有心讓你過去一趟。”
李帆說:“那正好。咱們這就過去吧!”
荊城冷點點頭,說:“也好。”
然後,對著風行烈和戚長征一回禮,說聲告辭,就和李帆向外面走去。
風行烈和戚長征也是送出了後院,來到大堂,正巧這個時候浪翻雲五人也從樓上下來了;
這兩天,他們一直在樓上。現在還是第一次lou面。
浪翻雲對著範良極說:“範兄,那件事情就拜託你了。”
範良極說:“老浪,只要你捨得那瓶陳釀,我就不在乎都跑些腿腳。”
浪翻雲笑著,說:“範兄放心,那瓶酒指定就是你地了。”
範良極怪笑一聲。飛身出了星月樓,轉眼就不見了。
浪翻雲看見荊城冷,就對李帆說:“你要去鬼王府嗎?”
李帆說:“是的。”
浪翻雲看了看厲若海,厲若海也點了點頭,浪翻雲又對李帆說:“你過去之後,告訴你岳父,龐斑已經來了。”
李帆說:“荊師兄業已知道了,龐斑地落腳點就距鬼王府不遠。”
浪翻雲點點頭,說:“也是,你岳父關心的裡赤媚也會隨著龐斑的出現再次明著現身。他自然也會注意的。行了,你們就過去吧。”
李帆給幾位行禮過後。和還有些恍惚的荊城冷一道出了星月樓,往鬼王府趕去。
李帆和荊城冷走後,浪翻雲、厲若海、封寒和乾羅在一張桌子旁邊坐下,戚長征和風行烈兩人恭敬的立在一旁。
乾羅對兩人說:“都坐下吧,也沒有什麼外人。”
戚長征和風行烈也沒有矯情,也各找了一把椅子在旁邊坐下了。
浪翻雲說:“說說吧,說說那天你們是怎麼樣動的手啊?”
風行烈就將那晚地情況詳詳細細的講了出來,沒有任何的紕漏。
浪翻雲和乾羅都是笑著看戚長征,看得戚長征有些不好意思,然後兩人又看了看封寒,封寒像是肯定了什麼似的點了點頭。
乾羅說:“長征,你這個傻小子,怎麼就這麼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呢,明明可以更輕鬆的殲敵,為什麼一定要弄的這渾身的傷才甘心呢?”
戚長征說:“小子自問天賦不及小帆和風兄,但是小子卻知道勤能補拙,只有將自己真真地放在刀尖槍口上才能促使自己有大的進步。再者說,小子也喜歡這種感覺。”
乾羅放聲一笑,說:“好,不愧是天生吃江湖飯的材料。”
浪翻雲笑著,說:“長征,你的天賦不比小帆和行烈的差,只不過經歷的少一些,你也想想他們,他們也都是這麼從危險中走過來地;
。你有這種心態,就決定了你在刀道上會有所成就的。”
封寒說:“長征,你入先天的時日還尚短,也只有通過這種磨礪才能更快的成長。像乾兄說的那樣,你是個天生吃江湖飯的材料,同樣也是個用刀的材料。”
乾羅說:“長征,封兄可不是一個常夸人的人啊。”
戚長征也曾受過封寒的指點,也是對他心有感激。
乾羅忽然對浪翻雲說:“浪兄,乾某想收長征為義子,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啊?”
浪翻雲說:“這種好事,我怎麼會反對呢?”
乾羅又對戚長征說:“長征,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啊。”
自打洞庭偃旗息鼓之後,突破瓶頸的戚長征就回到了長沙和乾羅會合,然後就一直跟著他直到這次進京,在這期間,長沙地毛白意、卜敵還有孤竹都成了戚長征地練手對象,最終不單乾羅成功的手刃毛白意這個叛徒,也讓兩人有了比較身後地關係。
戚長征對乾羅加諸在自己身上的愛護是心知肚明瞭,也一直暗自發誓會報答乾羅,現在這個時候乾羅的這個決定也正合了戚長征的心意。
當下,戚長征起身,在乾羅身前跪下,恭敬的磕了三個頭,說:“孩兒見過義父!”
乾羅一生無子,沉迷於江湖權色之中,而自打在怒蛟島敗在浪翻雲劍下之後,才有了一番徹悟,現在不單久未長進的功力在這一兩年中又有了不小的進步,而且還在暮年的時候,收了戚長征這個甚和自己心意的義子,此刻也顯得是意氣風發。
乾羅說:“想我乾羅一生,直到現在才活的有些滋味,先是於浪兄劍下有所感悟,然後又得子如此,真是痛快啊。”
厲若海看著一臉興奮的乾羅,也是心有所感,原本的黑榜中人,住了浪翻雲和烈震北之外,厲若海並不怎麼高看其他幾位,但是現在一見,知道乾羅已是突破了瓶頸,雖然不像自己那樣,但是卻也是進步了許多,而且封寒也是如此,原本的封寒給人的就是一種鋒芒畢lou的印象,但是現在淡然之中更添幾分飄逸。而從未謀面的範良極同樣給自己留下了不淺的印象。
厲若海看著一旁的風行烈,心中感悟,自己此行說不定會有更大的精彩。
浪翻雲看著眼前的一切,笑著說:“看來我們怒蛟幫的弟子還真是搶手啊,先有小帆讓封兄、厲兄照顧,現在長征也讓乾兄收為義子。”
聽了浪翻雲的這話,厲若海和封寒也都是會心一笑,對於李帆他們有著很直接的好感,甚至可以說是一見如故,更有後來的同生共死,這種情感是非常牢固的。
厲若海笑著,說:“那也還請浪兄對行烈有所點撥,讓我們也平衡平衡啊!”
在眾人的大笑之中,浪翻雲自然也是笑著應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