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承情

覆雨翻雲之飛刀問情·寒江釣雪·3,890·2026/3/24

第一百四十八章 承情 這個時候李帆才知道這是自己那從來沒有見過的“首席”岳父,左伯顏的故居,因為京城酒神的大名,讓這個巷子被人成為左家老巷。 朱元璋從袖口中拿出一把已經生鏽的鑰匙,然後遞給了此刻已經有幾分行動能力的嚴無懼。 嚴無懼接過來之後,默默的將塵封了多年的左家老宅的院門打開了,隨行的幾個護衛立刻進去,將這不大的院子搜查了個底朝天。 然後四散在幾個險要之處,出來一個,然後對著嚴無懼微微的點點頭,嚴無懼躬身一指,朱元璋拍了拍李帆的肩膀,當先進去了。 嚴無懼和帥念祖,還有老公公並沒有跟著進來,想來也是明白朱元璋有意和李帆單獨相談,他們不便,也不想去參與,只是盡好自己的守護的職責就好了。 朱元璋沒有在意樹下那木樁做成的矮凳上的灰塵枯葉,很輕鬆的坐了上去,並且指著旁邊,示意讓李帆也坐下; 待李帆坐穩,朱元璋說:“自打左伯顏離開京城,遷往怒蛟島的時候,朕就命人封了這裡,這裡的一切,朕都沒有讓人動上一分一毫,還保持著多年前的舊樣。現在,你既然完成了我們之見的約定,在加上你和另夫人也是這座宅院的理所當然的繼承人,那麼朕今天就將這如數奉還,也算是朕對你和小月的賀禮吧!” 一個宅院,被朱元璋安上了這麼多地由頭。李帆也是不得不為朱元璋的“吝嗇”而感嘆。 但是這個情,李帆還不得不承,雖然左詩一直不曾提過這件事,但是李帆知道這也是左詩的心願之一啊。 李帆站起來,說:“多謝皇上。” 朱元璋笑了笑,說:“這也是你應得的,不說別的。就說今晚,你也幫了不少的忙啊。那一刀,朕雖然沒有看清楚,但是也知道那人怕是活不成了。剛才在路上,老公公還向我誇你那一刀呢。要知道,朕身邊的這些個老公公可不是輕易會夸人地啊!” 李帆不會將朱元璋這兩句沒有營養的白話當真,但是還是謙聲地說了兩句。 李帆知道朱元璋將自己引到這裡,並且一開口就把好處給擺在了明處。以他的性格,是萬萬不會做“賠本買賣”的,他定是還有什麼話要說。 朱元璋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個小子,從一年多前的初見,在到現在自己和他的合作,自己一直試圖看穿他,但是無數次證明過的自己地眼睛,卻在他的身上一次次的失望。 朱元璋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但是卻也明白現在自己還無法拋開這種自己授意下結成的合作關係,畢竟這場合作關乎的更多更重要。 朱元璋收回投在李帆眼睛上的目光,淡淡的說:“你對今天的這兩次刺殺有什麼看法?” 李帆說:“以我看,這兩撥應該不是同一勢力,但是具體是誰,我就說不清了。” 朱元璋點點頭。然後朗聲說:“直卿!” 直破天應聲而入,站在朱元璋地面前,低頭躬身說:“皇上,有何吩咐?” 朱元璋說:“直卿,你說說你對今日這兩撥刺客是什麼看法。” 直破天一直在想著這些,而且也想出了一些,但是他更是想出了一些為人臣不便說的東西,可以說只要朱元璋不問,他是絕對不會說的。 而現在既然朱元璋問起了,直破天也只好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至於結論還是讓朱元璋自己去總結吧。 直破天說:“蒙皇上旨意。臣和帥兄一直隱身在暗處,對於這兩撥刺客也有了比較直觀的見識。第一個刺客。一柄東洋刀,使的也是狠辣無比,而且看路數,也應該是那東瀛高手水月大宗地路數,但是臣也有一處疑慮; 。” 朱元璋說:“什麼疑慮,直卿但講!” 直破天說:“臣也早聞水月大宗的武名,這人的刀法造詣確實不凡,但是今日這位卻與水月大宗的另外一個風格不太相近,臣早聞,這水月大宗十分嗜殺,一柄水月刀出鞘都是血流成河,而今晚確實見血很少。以微臣之見,應是有人假借水月大宗的名號,意圖混淆我們的視聽。” 聽到這裡,李帆對這個隱藏了二十多年的直破天有了一個更深的瞭解,單憑這眼力就沒得說。 朱元璋也是點點頭,說:“那第二撥刺客呢,他們又是什麼特點呢?” 直破天說:“第二撥是分成兩組的,哪個最後受了嚴指揮使一掌的高手是主力,而由李大俠和老公公接手地那四個黑衣刺客是一組。先說那四個黑衣刺客,臣雖然沒有和他們有過直接交手,但是卻也發現他們那鋼刀使地有些彆扭,總覺得兵器不是和很順手,而且看最後逃走的哪個刺客,倒有幾分東瀛刀客地風格。而那和臣有過直接交手的那個刺客,一把刀也是用的虎虎生風,而且風格也趨向于軍旅出身的將領的風格,而且...” 直破天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很明顯是有些猶豫。 朱元璋也是能夠想到直破天的心思,他說:“但講無妨!” 直破天說:“那人也是非常刻意的模仿燕王殿下的路數。” 朱元璋點點頭,沒有說話。 直破天也是暗出了一口氣,然後低聲說:“微臣先行出去了。” 直破天退出去之後,朱元璋也是沉默了不短的時間。 李帆也是不停地想著剛才直破天的話。這兩場朱元璋縱容下發生的刺殺事件發生的真是十分的有意思,特別是在直破天的點撥之下,到讓他明白了許多。 那第一個刺客,李帆從幾個原因來判斷,那應是朱棣無疑了,他假冒水月大宗來行刺朱元璋,自然是想將人的注意力集中到和東瀛有人著比較明顯勾結地藍玉身上;而直破天口中的哪個高手。卻是在假冒朱棣來行刺,但是同時對那四個黑衣刺客地懷疑讓李帆明白這也許還真是東瀛刀客。那麼哪個假裝朱棣的高手是藍玉的可能性也就非常大了。 這兩撥刺殺,一撥是朱棣嫁禍藍玉,而另一撥卻是藍玉嫁禍朱棣,不知道這種巧合會引發怎麼樣的風波呢,李帆知道朱元璋是想拿著這個機會大興風浪的,不知道到底會是誰為這場鬧劇買單。 在李帆思量的時候,朱元璋也沒有閒著。以他對整個事件的敏銳把握,李帆想到地他也是非常快的想清楚了,他一直不說話,是因為他還要想的更多。 良久,還是朱元璋首先打破了沉默,朱元璋說:“你覺得誰的可能性更大啊?” 李帆雖然也想清楚,但是這話還是不會說明,他說:“這要看誰最有刺殺皇上的動機了; 。從這點看,藍玉的可能性確實最大。” 朱棣的事情就算朱元璋是心知肚明,也不希望別人講在明處的。 果然,朱元璋聽了李帆地話也是點頭贊同,他說:“也應該是這個辜負皇恩的逆賊了。” 朱元璋站起來,在院子裡邊走邊說:“所有的人都明白朕會動手對付一些人。但是他們卻也猜測朕不會在朕的壽誕之前動手,朕就片不讓他們如意,既然他們將所有的佈置安排在了那大慶的三天,那麼朕就讓他們好好地吃上一驚。” 朱元璋的這話可以說是朱元璋說的最有價值的話了,而且李帆也刻意肯定知道這些的人不會很多,想來在朱元璋的計劃中自己和他相中的自己身後的勢力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這才會讓他第一次這樣坦誠的告訴他地計劃。 李帆當然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知道地越多,需要承擔的就越多。 但是有些出乎李帆預料地是,朱元璋沒有在說什麼。而是淡淡的說:“今天就到這兒吧。明天朕會讓應天府將這裡的地契房契送到星月樓。” 然後將那柄鑰匙放到了李帆的手中,然後打頭走了出去。 李帆明白這個人情。朱元璋耍的很漂亮。恐怕將來還起來不會那麼輕鬆。 *** “噗哧”朱棣噴出了一口血,然後無力的kao在椅子上。 他的一干手下,一臉擔憂的看著剛才運功逼出這口淤血的朱棣,見到他終於睜開了眼睛,僧道衍上來問:“王爺,好多了吧?” 朱棣有些發白的臉擠出了一絲笑容,說:“好多了,讓你們受驚了!” 僧道衍看得出朱棣的內傷雖然不會惡化了,但是卻也是不輕,但是事情到了節骨眼的地步,有些事還是要問清楚的。 僧道衍說:“王爺,事情怎麼樣啊?” 朱棣苦笑的說:“怎麼說呢,說順利吧,咱們的目的也達到了,不過反過來說,又可以說完全失敗了。” 僧道衍說:“為什麼啊?” 朱棣說:“因為父皇可能已經發覺了我的真實身份。” 僧道衍“嗯”了一聲,不說話,自顧的在一旁思考著。 朱棣和旁邊的眾人也不再打擾他,因為這個時候僧道衍是他們的大腦,少了他的謀劃,總感覺有些不踏實。 僧道衍的眼睛不住的閃動著興奮的光芒,像他們這樣的智者,面對著難題的時候往往會更興奮,那種挑戰成功的成就感是最讓他們著迷的; 僧道衍終於開口了,他說:“王爺,你後悔嗎?” 僧道衍的第一個問題就讓朱棣有些不知所措,朱棣說:“事到如今,還有後悔的餘地嗎?現在擺在本王面前的只有一條路,不抗爭就是死。” 僧道衍一拍手,說:“說的是啊,那麼王爺就不必在進退維谷了,既然只有一條路,那麼咱們就將這條路走到底了。” 然後僧道衍恭恭敬敬的跪倒在朱棣的面前,說:“僧道衍在此立誓,必將全心全意的為王爺效力,如有半點雜念,管教我永墜十八層地獄。” 朱棣看著自己一直依仗的智囊在面前效忠,心中也是一震,那最後一絲的猶豫被他拋在了九霄雲外。 朱棣的其他幾個心腹手下也是紛紛立誓,整個場面讓朱棣感動之餘平添了幾分膽氣。 朱棣長聲朗笑,說:“天地為證,我朱棣必然不會讓大家失望。但分還有一絲希望,也不會放棄。” 朱棣親自將幾個心腹手下扶了起來,然後對僧道衍說:“道衍,你覺得今日之事利大還是弊大?” 僧道衍說:“就算皇上能看出王爺的身份又如何啊,這層窗戶紙沒人會去捅破的。” 朱棣點點頭,說:“也是,當初道衍認為本王應該進行此事是不是還因為那李帆啊!” 僧道衍點點頭,說:“是的,咱們都明白,皇上現在是萬萬不會站在咱們這邊的,而李帆又是咱們必需爭取的,不是說過他們是在觀望,是在等咱們的一種表態。” 朱棣也明白了,他說:“你是想讓李帆明白咱們為了生存也是可以放棄許多的。” 僧道衍說:“正是如此,而且通過這件事,咱們還可以讓皇上小小的記住王爺你的好。” 朱棣還以為僧道衍是在說笑,也是,他是連弒父這樣的事情都做了出來,朱元璋怎麼還會記住他的好呢? 僧道衍看其他人也是一臉疑惑的樣子,笑著解釋說:“你們還真以為皇上的行蹤是那麼好掌握的嗎?如果不是皇上刻意所為,道衍實在是想不出還會有什麼原因。” 朱棣眼睛一亮,說:“道衍,你是說父皇是想找個機會發難?” 僧道衍說:“除這別無他因。” 朱棣說:“那我們現在應該做些什麼呢?” 僧道衍說:“在暴風雨中保全自己,並且找那雙有力的臂膀撐起那柄遮風的大傘。”;

第一百四十八章 承情

這個時候李帆才知道這是自己那從來沒有見過的“首席”岳父,左伯顏的故居,因為京城酒神的大名,讓這個巷子被人成為左家老巷。

朱元璋從袖口中拿出一把已經生鏽的鑰匙,然後遞給了此刻已經有幾分行動能力的嚴無懼。

嚴無懼接過來之後,默默的將塵封了多年的左家老宅的院門打開了,隨行的幾個護衛立刻進去,將這不大的院子搜查了個底朝天。

然後四散在幾個險要之處,出來一個,然後對著嚴無懼微微的點點頭,嚴無懼躬身一指,朱元璋拍了拍李帆的肩膀,當先進去了。

嚴無懼和帥念祖,還有老公公並沒有跟著進來,想來也是明白朱元璋有意和李帆單獨相談,他們不便,也不想去參與,只是盡好自己的守護的職責就好了。

朱元璋沒有在意樹下那木樁做成的矮凳上的灰塵枯葉,很輕鬆的坐了上去,並且指著旁邊,示意讓李帆也坐下;

待李帆坐穩,朱元璋說:“自打左伯顏離開京城,遷往怒蛟島的時候,朕就命人封了這裡,這裡的一切,朕都沒有讓人動上一分一毫,還保持著多年前的舊樣。現在,你既然完成了我們之見的約定,在加上你和另夫人也是這座宅院的理所當然的繼承人,那麼朕今天就將這如數奉還,也算是朕對你和小月的賀禮吧!”

一個宅院,被朱元璋安上了這麼多地由頭。李帆也是不得不為朱元璋的“吝嗇”而感嘆。

但是這個情,李帆還不得不承,雖然左詩一直不曾提過這件事,但是李帆知道這也是左詩的心願之一啊。

李帆站起來,說:“多謝皇上。”

朱元璋笑了笑,說:“這也是你應得的,不說別的。就說今晚,你也幫了不少的忙啊。那一刀,朕雖然沒有看清楚,但是也知道那人怕是活不成了。剛才在路上,老公公還向我誇你那一刀呢。要知道,朕身邊的這些個老公公可不是輕易會夸人地啊!”

李帆不會將朱元璋這兩句沒有營養的白話當真,但是還是謙聲地說了兩句。

李帆知道朱元璋將自己引到這裡,並且一開口就把好處給擺在了明處。以他的性格,是萬萬不會做“賠本買賣”的,他定是還有什麼話要說。

朱元璋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個小子,從一年多前的初見,在到現在自己和他的合作,自己一直試圖看穿他,但是無數次證明過的自己地眼睛,卻在他的身上一次次的失望。

朱元璋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但是卻也明白現在自己還無法拋開這種自己授意下結成的合作關係,畢竟這場合作關乎的更多更重要。

朱元璋收回投在李帆眼睛上的目光,淡淡的說:“你對今天的這兩次刺殺有什麼看法?”

李帆說:“以我看,這兩撥應該不是同一勢力,但是具體是誰,我就說不清了。”

朱元璋點點頭。然後朗聲說:“直卿!”

直破天應聲而入,站在朱元璋地面前,低頭躬身說:“皇上,有何吩咐?”

朱元璋說:“直卿,你說說你對今日這兩撥刺客是什麼看法。”

直破天一直在想著這些,而且也想出了一些,但是他更是想出了一些為人臣不便說的東西,可以說只要朱元璋不問,他是絕對不會說的。

而現在既然朱元璋問起了,直破天也只好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至於結論還是讓朱元璋自己去總結吧。

直破天說:“蒙皇上旨意。臣和帥兄一直隱身在暗處,對於這兩撥刺客也有了比較直觀的見識。第一個刺客。一柄東洋刀,使的也是狠辣無比,而且看路數,也應該是那東瀛高手水月大宗地路數,但是臣也有一處疑慮;

。”

朱元璋說:“什麼疑慮,直卿但講!”

直破天說:“臣也早聞水月大宗的武名,這人的刀法造詣確實不凡,但是今日這位卻與水月大宗的另外一個風格不太相近,臣早聞,這水月大宗十分嗜殺,一柄水月刀出鞘都是血流成河,而今晚確實見血很少。以微臣之見,應是有人假借水月大宗的名號,意圖混淆我們的視聽。”

聽到這裡,李帆對這個隱藏了二十多年的直破天有了一個更深的瞭解,單憑這眼力就沒得說。

朱元璋也是點點頭,說:“那第二撥刺客呢,他們又是什麼特點呢?”

直破天說:“第二撥是分成兩組的,哪個最後受了嚴指揮使一掌的高手是主力,而由李大俠和老公公接手地那四個黑衣刺客是一組。先說那四個黑衣刺客,臣雖然沒有和他們有過直接交手,但是卻也發現他們那鋼刀使地有些彆扭,總覺得兵器不是和很順手,而且看最後逃走的哪個刺客,倒有幾分東瀛刀客地風格。而那和臣有過直接交手的那個刺客,一把刀也是用的虎虎生風,而且風格也趨向于軍旅出身的將領的風格,而且...”

直破天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很明顯是有些猶豫。

朱元璋也是能夠想到直破天的心思,他說:“但講無妨!”

直破天說:“那人也是非常刻意的模仿燕王殿下的路數。”

朱元璋點點頭,沒有說話。

直破天也是暗出了一口氣,然後低聲說:“微臣先行出去了。”

直破天退出去之後,朱元璋也是沉默了不短的時間。

李帆也是不停地想著剛才直破天的話。這兩場朱元璋縱容下發生的刺殺事件發生的真是十分的有意思,特別是在直破天的點撥之下,到讓他明白了許多。

那第一個刺客,李帆從幾個原因來判斷,那應是朱棣無疑了,他假冒水月大宗來行刺朱元璋,自然是想將人的注意力集中到和東瀛有人著比較明顯勾結地藍玉身上;而直破天口中的哪個高手。卻是在假冒朱棣來行刺,但是同時對那四個黑衣刺客地懷疑讓李帆明白這也許還真是東瀛刀客。那麼哪個假裝朱棣的高手是藍玉的可能性也就非常大了。

這兩撥刺殺,一撥是朱棣嫁禍藍玉,而另一撥卻是藍玉嫁禍朱棣,不知道這種巧合會引發怎麼樣的風波呢,李帆知道朱元璋是想拿著這個機會大興風浪的,不知道到底會是誰為這場鬧劇買單。

在李帆思量的時候,朱元璋也沒有閒著。以他對整個事件的敏銳把握,李帆想到地他也是非常快的想清楚了,他一直不說話,是因為他還要想的更多。

良久,還是朱元璋首先打破了沉默,朱元璋說:“你覺得誰的可能性更大啊?”

李帆雖然也想清楚,但是這話還是不會說明,他說:“這要看誰最有刺殺皇上的動機了;

。從這點看,藍玉的可能性確實最大。”

朱棣的事情就算朱元璋是心知肚明,也不希望別人講在明處的。

果然,朱元璋聽了李帆地話也是點頭贊同,他說:“也應該是這個辜負皇恩的逆賊了。”

朱元璋站起來,在院子裡邊走邊說:“所有的人都明白朕會動手對付一些人。但是他們卻也猜測朕不會在朕的壽誕之前動手,朕就片不讓他們如意,既然他們將所有的佈置安排在了那大慶的三天,那麼朕就讓他們好好地吃上一驚。”

朱元璋的這話可以說是朱元璋說的最有價值的話了,而且李帆也刻意肯定知道這些的人不會很多,想來在朱元璋的計劃中自己和他相中的自己身後的勢力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這才會讓他第一次這樣坦誠的告訴他地計劃。

李帆當然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知道地越多,需要承擔的就越多。

但是有些出乎李帆預料地是,朱元璋沒有在說什麼。而是淡淡的說:“今天就到這兒吧。明天朕會讓應天府將這裡的地契房契送到星月樓。”

然後將那柄鑰匙放到了李帆的手中,然後打頭走了出去。

李帆明白這個人情。朱元璋耍的很漂亮。恐怕將來還起來不會那麼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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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哧”朱棣噴出了一口血,然後無力的kao在椅子上。

他的一干手下,一臉擔憂的看著剛才運功逼出這口淤血的朱棣,見到他終於睜開了眼睛,僧道衍上來問:“王爺,好多了吧?”

朱棣有些發白的臉擠出了一絲笑容,說:“好多了,讓你們受驚了!”

僧道衍看得出朱棣的內傷雖然不會惡化了,但是卻也是不輕,但是事情到了節骨眼的地步,有些事還是要問清楚的。

僧道衍說:“王爺,事情怎麼樣啊?”

朱棣苦笑的說:“怎麼說呢,說順利吧,咱們的目的也達到了,不過反過來說,又可以說完全失敗了。”

僧道衍說:“為什麼啊?”

朱棣說:“因為父皇可能已經發覺了我的真實身份。”

僧道衍“嗯”了一聲,不說話,自顧的在一旁思考著。

朱棣和旁邊的眾人也不再打擾他,因為這個時候僧道衍是他們的大腦,少了他的謀劃,總感覺有些不踏實。

僧道衍的眼睛不住的閃動著興奮的光芒,像他們這樣的智者,面對著難題的時候往往會更興奮,那種挑戰成功的成就感是最讓他們著迷的;

僧道衍終於開口了,他說:“王爺,你後悔嗎?”

僧道衍的第一個問題就讓朱棣有些不知所措,朱棣說:“事到如今,還有後悔的餘地嗎?現在擺在本王面前的只有一條路,不抗爭就是死。”

僧道衍一拍手,說:“說的是啊,那麼王爺就不必在進退維谷了,既然只有一條路,那麼咱們就將這條路走到底了。”

然後僧道衍恭恭敬敬的跪倒在朱棣的面前,說:“僧道衍在此立誓,必將全心全意的為王爺效力,如有半點雜念,管教我永墜十八層地獄。”

朱棣看著自己一直依仗的智囊在面前效忠,心中也是一震,那最後一絲的猶豫被他拋在了九霄雲外。

朱棣的其他幾個心腹手下也是紛紛立誓,整個場面讓朱棣感動之餘平添了幾分膽氣。

朱棣長聲朗笑,說:“天地為證,我朱棣必然不會讓大家失望。但分還有一絲希望,也不會放棄。”

朱棣親自將幾個心腹手下扶了起來,然後對僧道衍說:“道衍,你覺得今日之事利大還是弊大?”

僧道衍說:“就算皇上能看出王爺的身份又如何啊,這層窗戶紙沒人會去捅破的。”

朱棣點點頭,說:“也是,當初道衍認為本王應該進行此事是不是還因為那李帆啊!”

僧道衍點點頭,說:“是的,咱們都明白,皇上現在是萬萬不會站在咱們這邊的,而李帆又是咱們必需爭取的,不是說過他們是在觀望,是在等咱們的一種表態。”

朱棣也明白了,他說:“你是想讓李帆明白咱們為了生存也是可以放棄許多的。”

僧道衍說:“正是如此,而且通過這件事,咱們還可以讓皇上小小的記住王爺你的好。”

朱棣還以為僧道衍是在說笑,也是,他是連弒父這樣的事情都做了出來,朱元璋怎麼還會記住他的好呢?

僧道衍看其他人也是一臉疑惑的樣子,笑著解釋說:“你們還真以為皇上的行蹤是那麼好掌握的嗎?如果不是皇上刻意所為,道衍實在是想不出還會有什麼原因。”

朱棣眼睛一亮,說:“道衍,你是說父皇是想找個機會發難?”

僧道衍說:“除這別無他因。”

朱棣說:“那我們現在應該做些什麼呢?”

僧道衍說:“在暴風雨中保全自己,並且找那雙有力的臂膀撐起那柄遮風的大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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