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再見韓柏

覆雨翻雲之飛刀問情·寒江釣雪·4,019·2026/3/24

第一百六十一章 再見韓柏 “李大哥! 猛然間,李帆聽到那跟隨進來的人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連忙轉頭過去張望。 朱棣眉頭一皺,心想怎麼又是那個臭小子啊,平日在府裡就不怎麼規矩,看在他是自己那新收的侍妾的義弟的面子上,沒有將他哄出,現在當著這麼多貴客的面卻還是這麼失禮。 朱棣剛要開口訓斥,就聽見李帆也是一臉興奮的抱住了撲將過來的那人,說:“小柏,是你!” 原來,這人就是自從黃州大牢一別之後在沒有音訊的韓柏,那日在城門口偶然發現有個酷似他的背影,卻再也沒有什麼消息了,沒想到居然會在朱棣的府上碰見他; 朱棣見平日裡瞧不進眼的臭小子居然會和李帆認識,而且看樣子關係還不錯,那責備訓斥的話自然就說不口了,而且也覺得這是一個拉進和李帆關係的好機會。 他上前兩步,笑著說:“沒想到小帆你和小柏也相熟啊。” 韓柏一聽朱棣居然會這麼親切的稱呼自己為“小柏”也是一愣,李帆說:“我和小柏的確是老相識了,早在兩年前我們就在武昌有過數面之緣,後來又機緣巧合的有過同生共死的遭遇。” 李帆從韓柏的臉上也能看出,韓柏在朱棣這裡過的並不怎麼如意,也有意替韓柏抬高一下身份,而且當時黃州大牢之中。也的確算是同生共死,不過不知情者不明白罷了。 韓柏雖然想地不怎麼遠,但是也聽到了李帆話中的黃州大牢的際會,自然也對李帆這個救命恩人很是感激。他知道自己是什麼出身,但是卻也感受到李帆並沒有因此而瞧不起他,現在又聽他這麼說,也是心潮一陣起伏。 韓柏對朱棣說:“王爺。小子曾受李大哥活命之恩,自然是一時一刻也不敢相忘。” 朱棣笑著說:“既然這樣。小柏你可以和小帆多敘敘舊。” 荊城冷說:“今天看來還真是個大好的日子啊,不但是有心想事成,還有龍鳳呈祥,更有舊友相逢,王爺,看來今晚上這頓酒你可是省不了啊。” 朱棣說:“那是自然啊。” 然後吩咐跟著進來的丫環僕人下去準備晚宴了。 皇家的氣派,再加上早有準備。沒多時,一主一次,兩桌豐盛的皇家晚宴就上桌了。 韓柏因為李帆地原因也被朱棣默許作陪,但是這小子的心思在渡過初見李帆地激動之後,注意力又放在了別處。 韓柏出身雖然不高,但是武昌韓家也是大戶人家,他在裡面為僕多年,這大戶人家的規矩還是很懂的。但是經過黃州大牢的遭遇之後,他也漸漸的有些改變,雖然不想原著中由著拖胎換骨的轉變,但是無論從性格上還是行為上都有些不同。 也許是自小在韓家為僕,讓他對於這種處處受人白眼的日子由著強烈地反感,在加上機緣巧合下也有了一身並不算太淺薄的功夫。這種姿態就更甚了。總是不自覺的想要和那些規矩相抗,雖然吃的虧也不少,但是還是樂此不疲。 韓柏看出來朱棣對李帆是非常重視,也覺得有李帆當kao山,朱棣也不會把自己怎麼樣,就對朱棣說:“王爺,今日是我家姐姐的大喜日子,能不能讓她也到這主席上就座啊。” 別說是在王侯的家中,就是尋常的大戶人家,侍妾的身份也就比丫環高出那麼一點; 。就算因為相貌年齡地原因受到主人的恩寵。但是在外人面前,尤其是貴客面前那還是一點地位都沒有的。今天的這種場合。如果不是因為是她的出閣之日,恐怕連次席陪客的資格都沒有。 朱棣見這小子這樣子地登鼻子上臉,雖然惱火,但是當著幾位的面子,也不好發作。 荊城冷雖然不知道這個小子和李帆究竟有怎麼樣的交情,但是看到李帆在一旁也不言語,像是默許一樣,雖然知道朱棣可能不高興,但是他還是出來,說:“是啊,王爺,今天的主角是王爺,和那新娘子,可不要因為我們而鬧得喧賓奪主啊。” 虛夜月也說:“是啊,這可是一個女孩子家最寶貴的一天,四哥,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待新娘子啊!” 朱棣雖然也是出身帝王之家,但是想自己這新納的侍妾這般絕色的也是不常見,只是因為進京以來,事情太多太急,才沒有顧得上,雖然還不曾真個銷魂,但是那逼人心魄的嫵媚讓他也是心動。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天,她的情緒為什麼有些低落。朱棣雖然也覺得為了一個女人用不著太認真,而現在既然幾位都這麼說,也就點頭表示同意了。 李帆可是非常清楚韓柏是沒有什麼姐姐的,至少在以前是沒有地,也像藉著這個際會探探這個新娘子地底,看到底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人,如果真是地話,恐怕還是要有一番計較的。 朱棣對次席說:“秀色,你扶夫人到這裡落座。” 一句話,就讓李帆明白自己還真是猜對了。 李帆雖然不知道盈散花怎麼成為韓柏的姐姐的,但是李帆卻明白了現在恐怕就不怎麼好收拾了。 李帆不知道以朱棣的性格,會在這麼長的時間裡沒有真的收了盈散花,說不定現在那蠱毒已經深植。 看來,應該讓朱棣儘快的回鬼王府一趟讓自己的岳父診斷一下了。 李帆不知道自己這麼樣的以愣神,讓滿桌地人都察覺到了。因為新娘子敬酒的酒杯已經端在了手上,而唯獨李帆低著頭。 李帆抱歉的笑了一笑,端起了酒杯,和在座的眾人一同喝下了這一杯。 只不過只有新娘子盈散花察覺到了李帆投到她眼中的那別有深意的眼神,讓她感覺到那是一種幾乎能將她一切看透的目光,這心裡面自然是一陣急跳,就連握酒杯地手都微微的有些顫抖。 幾乎是放下酒杯。盈散花就對朱棣說:“王爺,妾身猛然感覺一陣目眩。在此陪客恐擾了貴客地雅興,再者妾身自問也沒有資格坐這主位,還是讓秀色陪妾身回房休息吧!” 朱棣沒想到她會來這麼一出,也感覺今天是失盡了面子,臉上雖然沒有太明顯的表示,不過從說出來的話中也能讓人感覺到他的不滿。 朱棣說:“也好,虧得你也是個懂得自視的人; 。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那就下去吧!” 盈散花站起來,對著在座的諸位施禮之後,由秀色陪著,慢慢的走到了後院。 韓柏還想說什麼,李帆在桌下拉了他一下,韓柏就沒有在開口。 朱棣在眾人地酒杯重新被斟滿之後,舉起自己的酒杯。說:“真是失禮了,不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女子,自然是缺調教,倒是讓各位見笑了。好了,咱們不要讓她擾了咱們的興致,來、來、來。咱們浮一大白。” 說完,將自己的酒一飲而盡。 到此,再沒有什麼發生的一餐飯在很輕鬆的氣氛下完成了。 就在荊城冷準備起身向朱棣告辭的時候,李帆突然說:“王爺,我倒是差點忘了一件事,來地時候,岳父大人他讓我們給你帶個話,說是今天如果可能的話,讓你和我們一起回鬼王府一行。不知道會不會擾了王爺的洞房花燭夜呢?” 李帆的這話,讓幾個人都是一愣。尤其是荊城冷他們。他們是非常清楚虛若無是沒有這麼樣的一個交代的,不知道為什麼李帆會突然有這麼一說。 李帆這個顯得有些突兀地邀請。倒是讓朱棣有些興趣,反正讓盈散花弄的很不爽,原本想大事以定的時候,嚐嚐她這個十大美女的滋味的,而現在只剩下一肚子氣了,正好也可以和虛若無近乎近乎。 朱棣說:“我是求之不得呢,那咱們收拾一下就動身吧!” 去見虛若無,朱棣多多少少也是要帶些禮物的,這次他甚至是親自去篩選。 李帆知道,同來的幾位有一肚子的疑問,但是這個時候還不好說,他小聲的在幾人的耳邊說:“地確是急事,有什麼話,咱們回去了再說。” 地確是急事,如果朱棣真是受了盈散花的蠱毒,而且已經到了無法救治地地步,那麼先前的一切共識都將作廢,那麼勢必要重新做打算了。 想到這裡,李帆不斷的回想著原著中是不是還有被自己遺忘了,平時不怎麼起眼,卻對大局走向有著至關重要的人物,可是事情偏偏就是這樣,你越是急切,往往越是不如意,李帆一時間還真是想不出還有誰,也就放棄了。 李帆沒有想到,正是因為有這麼一個人物被他遺忘了,使得大局在最有利的情況下急轉直下,平生許多波折。 朱棣挑好了禮物之後,也只是帶上了僧道衍一人,跟著李帆、荊城冷他們上路了。 雖然是時間已晚,而且朱棣這座王府距離鬼王府所在的清涼山還是有不近的距離,但是還是擋不住朱棣極高的興致,畢竟多年的夙願,在今晚有了最重要的轉折,這怎麼能不讓他高興呢? 韓柏雖然有些擔心盈散花,但是李帆執意讓他跟著,而且韓柏也想再見見浪翻雲和拜見星月樓的其他幾位,所以也是跟著來了; 回到鬼王府,已經是很晚的時候了,荊城冷安排朱棣和僧道衍在客廳奉茶等候,他和李帆一道進虛若無的書房去請虛若無。 虛若無也不介意兩人深夜打擾,讓兩人坐下之後,虛若無問:“城冷,小帆,有什麼要緊事嗎?” 荊城冷也是看著李帆,因為這完全是李帆最後那多出的幾句話招來的事,他也知道李帆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他也想知道李帆將朱棣叫到這裡來到底是有什麼事情。 李帆沉了口氣,說:“岳父,想來您應該對高句麗無花王朝有印象吧!” 虛若無眉頭一皺,點點頭,說:“是的,小帆,你怎麼會突然有此一問呢?” 李帆說:“朱棣他新納的一位侍妾,如果小婿沒有猜錯的話,那人應該就是名列十大美女之列的盈散花。” 虛若無說:“盈散花?散花?二者有什麼聯繫嗎?” 李帆說:“小婿曾經聽範良極大哥講過這位以放蕩著名的美女,其實整個天下恐怕都被她的高明手段給矇騙了,真正佈施肉身的應該是她的隨身侍女秀色。而她始終保持著處子之身,以待後用。而據範大哥猜測,這位美女恐怕還真是無花王的後代。” 聽到李帆的最後一句話,虛若無都有些驚異的站了起來,說:“詫女蠱術?” 李帆點點頭,說:“是的,小婿就是害怕有此一劫,小婿雖然從範大哥那裡聽說過此毒,但是對這卻是一無所知,只能將朱棣騙過來,才讓岳父大人替朱棣他診斷一下,如果真的是到了無法轉回的地步,咱們就不得不在做打算了。” 虛若無說:“小帆,你做的很好。走,咱們出去見見朱棣吧!” 荊城冷這才明白李帆為什麼用假話騙朱棣過來了,他是對李帆的話很是贊同的,如果朱棣真的是無法挽救了,那麼以前所有的計劃都將流產,現在知道的話還有時間去做補救。同時,也對星月樓的那幾位大神深表敬意,暗歎,李帆他們真是守了一座大寶藏。 託詞範良極,李帆也是無法,畢竟以自己的年齡個見識,這些見聞都是不可能涉獵的。 幾個人穿廳過堂的來到了朱棣和僧道衍休息的地方。 朱棣見到虛若無來到了,也是站起來深深的鞠躬行禮,說:“小棣見過虛老。” 僧道衍也是跟著自己的主公,向著現在大明碩果僅存的幾位開國元老致敬。 虛若無說:“起來吧!都坐吧!” 朱棣聞言坐下了,只是看見虛若無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看的很認真,而且他也能察覺到虛若無甚至是用上了功力。 是自己又在哪裡做的不妥嗎?朱棣不住的捫心自問。;

第一百六十一章 再見韓柏

“李大哥!

猛然間,李帆聽到那跟隨進來的人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連忙轉頭過去張望。

朱棣眉頭一皺,心想怎麼又是那個臭小子啊,平日在府裡就不怎麼規矩,看在他是自己那新收的侍妾的義弟的面子上,沒有將他哄出,現在當著這麼多貴客的面卻還是這麼失禮。

朱棣剛要開口訓斥,就聽見李帆也是一臉興奮的抱住了撲將過來的那人,說:“小柏,是你!”

原來,這人就是自從黃州大牢一別之後在沒有音訊的韓柏,那日在城門口偶然發現有個酷似他的背影,卻再也沒有什麼消息了,沒想到居然會在朱棣的府上碰見他;

朱棣見平日裡瞧不進眼的臭小子居然會和李帆認識,而且看樣子關係還不錯,那責備訓斥的話自然就說不口了,而且也覺得這是一個拉進和李帆關係的好機會。

他上前兩步,笑著說:“沒想到小帆你和小柏也相熟啊。”

韓柏一聽朱棣居然會這麼親切的稱呼自己為“小柏”也是一愣,李帆說:“我和小柏的確是老相識了,早在兩年前我們就在武昌有過數面之緣,後來又機緣巧合的有過同生共死的遭遇。”

李帆從韓柏的臉上也能看出,韓柏在朱棣這裡過的並不怎麼如意,也有意替韓柏抬高一下身份,而且當時黃州大牢之中。也的確算是同生共死,不過不知情者不明白罷了。

韓柏雖然想地不怎麼遠,但是也聽到了李帆話中的黃州大牢的際會,自然也對李帆這個救命恩人很是感激。他知道自己是什麼出身,但是卻也感受到李帆並沒有因此而瞧不起他,現在又聽他這麼說,也是心潮一陣起伏。

韓柏對朱棣說:“王爺。小子曾受李大哥活命之恩,自然是一時一刻也不敢相忘。”

朱棣笑著說:“既然這樣。小柏你可以和小帆多敘敘舊。”

荊城冷說:“今天看來還真是個大好的日子啊,不但是有心想事成,還有龍鳳呈祥,更有舊友相逢,王爺,看來今晚上這頓酒你可是省不了啊。”

朱棣說:“那是自然啊。”

然後吩咐跟著進來的丫環僕人下去準備晚宴了。

皇家的氣派,再加上早有準備。沒多時,一主一次,兩桌豐盛的皇家晚宴就上桌了。

韓柏因為李帆地原因也被朱棣默許作陪,但是這小子的心思在渡過初見李帆地激動之後,注意力又放在了別處。

韓柏出身雖然不高,但是武昌韓家也是大戶人家,他在裡面為僕多年,這大戶人家的規矩還是很懂的。但是經過黃州大牢的遭遇之後,他也漸漸的有些改變,雖然不想原著中由著拖胎換骨的轉變,但是無論從性格上還是行為上都有些不同。

也許是自小在韓家為僕,讓他對於這種處處受人白眼的日子由著強烈地反感,在加上機緣巧合下也有了一身並不算太淺薄的功夫。這種姿態就更甚了。總是不自覺的想要和那些規矩相抗,雖然吃的虧也不少,但是還是樂此不疲。

韓柏看出來朱棣對李帆是非常重視,也覺得有李帆當kao山,朱棣也不會把自己怎麼樣,就對朱棣說:“王爺,今日是我家姐姐的大喜日子,能不能讓她也到這主席上就座啊。”

別說是在王侯的家中,就是尋常的大戶人家,侍妾的身份也就比丫環高出那麼一點;

。就算因為相貌年齡地原因受到主人的恩寵。但是在外人面前,尤其是貴客面前那還是一點地位都沒有的。今天的這種場合。如果不是因為是她的出閣之日,恐怕連次席陪客的資格都沒有。

朱棣見這小子這樣子地登鼻子上臉,雖然惱火,但是當著幾位的面子,也不好發作。

荊城冷雖然不知道這個小子和李帆究竟有怎麼樣的交情,但是看到李帆在一旁也不言語,像是默許一樣,雖然知道朱棣可能不高興,但是他還是出來,說:“是啊,王爺,今天的主角是王爺,和那新娘子,可不要因為我們而鬧得喧賓奪主啊。”

虛夜月也說:“是啊,這可是一個女孩子家最寶貴的一天,四哥,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待新娘子啊!”

朱棣雖然也是出身帝王之家,但是想自己這新納的侍妾這般絕色的也是不常見,只是因為進京以來,事情太多太急,才沒有顧得上,雖然還不曾真個銷魂,但是那逼人心魄的嫵媚讓他也是心動。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天,她的情緒為什麼有些低落。朱棣雖然也覺得為了一個女人用不著太認真,而現在既然幾位都這麼說,也就點頭表示同意了。

李帆可是非常清楚韓柏是沒有什麼姐姐的,至少在以前是沒有地,也像藉著這個際會探探這個新娘子地底,看到底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人,如果真是地話,恐怕還是要有一番計較的。

朱棣對次席說:“秀色,你扶夫人到這裡落座。”

一句話,就讓李帆明白自己還真是猜對了。

李帆雖然不知道盈散花怎麼成為韓柏的姐姐的,但是李帆卻明白了現在恐怕就不怎麼好收拾了。

李帆不知道以朱棣的性格,會在這麼長的時間裡沒有真的收了盈散花,說不定現在那蠱毒已經深植。

看來,應該讓朱棣儘快的回鬼王府一趟讓自己的岳父診斷一下了。

李帆不知道自己這麼樣的以愣神,讓滿桌地人都察覺到了。因為新娘子敬酒的酒杯已經端在了手上,而唯獨李帆低著頭。

李帆抱歉的笑了一笑,端起了酒杯,和在座的眾人一同喝下了這一杯。

只不過只有新娘子盈散花察覺到了李帆投到她眼中的那別有深意的眼神,讓她感覺到那是一種幾乎能將她一切看透的目光,這心裡面自然是一陣急跳,就連握酒杯地手都微微的有些顫抖。

幾乎是放下酒杯。盈散花就對朱棣說:“王爺,妾身猛然感覺一陣目眩。在此陪客恐擾了貴客地雅興,再者妾身自問也沒有資格坐這主位,還是讓秀色陪妾身回房休息吧!”

朱棣沒想到她會來這麼一出,也感覺今天是失盡了面子,臉上雖然沒有太明顯的表示,不過從說出來的話中也能讓人感覺到他的不滿。

朱棣說:“也好,虧得你也是個懂得自視的人;

。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那就下去吧!”

盈散花站起來,對著在座的諸位施禮之後,由秀色陪著,慢慢的走到了後院。

韓柏還想說什麼,李帆在桌下拉了他一下,韓柏就沒有在開口。

朱棣在眾人地酒杯重新被斟滿之後,舉起自己的酒杯。說:“真是失禮了,不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女子,自然是缺調教,倒是讓各位見笑了。好了,咱們不要讓她擾了咱們的興致,來、來、來。咱們浮一大白。”

說完,將自己的酒一飲而盡。

到此,再沒有什麼發生的一餐飯在很輕鬆的氣氛下完成了。

就在荊城冷準備起身向朱棣告辭的時候,李帆突然說:“王爺,我倒是差點忘了一件事,來地時候,岳父大人他讓我們給你帶個話,說是今天如果可能的話,讓你和我們一起回鬼王府一行。不知道會不會擾了王爺的洞房花燭夜呢?”

李帆的這話,讓幾個人都是一愣。尤其是荊城冷他們。他們是非常清楚虛若無是沒有這麼樣的一個交代的,不知道為什麼李帆會突然有這麼一說。

李帆這個顯得有些突兀地邀請。倒是讓朱棣有些興趣,反正讓盈散花弄的很不爽,原本想大事以定的時候,嚐嚐她這個十大美女的滋味的,而現在只剩下一肚子氣了,正好也可以和虛若無近乎近乎。

朱棣說:“我是求之不得呢,那咱們收拾一下就動身吧!”

去見虛若無,朱棣多多少少也是要帶些禮物的,這次他甚至是親自去篩選。

李帆知道,同來的幾位有一肚子的疑問,但是這個時候還不好說,他小聲的在幾人的耳邊說:“地確是急事,有什麼話,咱們回去了再說。”

地確是急事,如果朱棣真是受了盈散花的蠱毒,而且已經到了無法救治地地步,那麼先前的一切共識都將作廢,那麼勢必要重新做打算了。

想到這裡,李帆不斷的回想著原著中是不是還有被自己遺忘了,平時不怎麼起眼,卻對大局走向有著至關重要的人物,可是事情偏偏就是這樣,你越是急切,往往越是不如意,李帆一時間還真是想不出還有誰,也就放棄了。

李帆沒有想到,正是因為有這麼一個人物被他遺忘了,使得大局在最有利的情況下急轉直下,平生許多波折。

朱棣挑好了禮物之後,也只是帶上了僧道衍一人,跟著李帆、荊城冷他們上路了。

雖然是時間已晚,而且朱棣這座王府距離鬼王府所在的清涼山還是有不近的距離,但是還是擋不住朱棣極高的興致,畢竟多年的夙願,在今晚有了最重要的轉折,這怎麼能不讓他高興呢?

韓柏雖然有些擔心盈散花,但是李帆執意讓他跟著,而且韓柏也想再見見浪翻雲和拜見星月樓的其他幾位,所以也是跟著來了;

回到鬼王府,已經是很晚的時候了,荊城冷安排朱棣和僧道衍在客廳奉茶等候,他和李帆一道進虛若無的書房去請虛若無。

虛若無也不介意兩人深夜打擾,讓兩人坐下之後,虛若無問:“城冷,小帆,有什麼要緊事嗎?”

荊城冷也是看著李帆,因為這完全是李帆最後那多出的幾句話招來的事,他也知道李帆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他也想知道李帆將朱棣叫到這裡來到底是有什麼事情。

李帆沉了口氣,說:“岳父,想來您應該對高句麗無花王朝有印象吧!”

虛若無眉頭一皺,點點頭,說:“是的,小帆,你怎麼會突然有此一問呢?”

李帆說:“朱棣他新納的一位侍妾,如果小婿沒有猜錯的話,那人應該就是名列十大美女之列的盈散花。”

虛若無說:“盈散花?散花?二者有什麼聯繫嗎?”

李帆說:“小婿曾經聽範良極大哥講過這位以放蕩著名的美女,其實整個天下恐怕都被她的高明手段給矇騙了,真正佈施肉身的應該是她的隨身侍女秀色。而她始終保持著處子之身,以待後用。而據範大哥猜測,這位美女恐怕還真是無花王的後代。”

聽到李帆的最後一句話,虛若無都有些驚異的站了起來,說:“詫女蠱術?”

李帆點點頭,說:“是的,小婿就是害怕有此一劫,小婿雖然從範大哥那裡聽說過此毒,但是對這卻是一無所知,只能將朱棣騙過來,才讓岳父大人替朱棣他診斷一下,如果真的是到了無法轉回的地步,咱們就不得不在做打算了。”

虛若無說:“小帆,你做的很好。走,咱們出去見見朱棣吧!”

荊城冷這才明白李帆為什麼用假話騙朱棣過來了,他是對李帆的話很是贊同的,如果朱棣真的是無法挽救了,那麼以前所有的計劃都將流產,現在知道的話還有時間去做補救。同時,也對星月樓的那幾位大神深表敬意,暗歎,李帆他們真是守了一座大寶藏。

託詞範良極,李帆也是無法,畢竟以自己的年齡個見識,這些見聞都是不可能涉獵的。

幾個人穿廳過堂的來到了朱棣和僧道衍休息的地方。

朱棣見到虛若無來到了,也是站起來深深的鞠躬行禮,說:“小棣見過虛老。”

僧道衍也是跟著自己的主公,向著現在大明碩果僅存的幾位開國元老致敬。

虛若無說:“起來吧!都坐吧!”

朱棣聞言坐下了,只是看見虛若無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看的很認真,而且他也能察覺到虛若無甚至是用上了功力。

是自己又在哪裡做的不妥嗎?朱棣不住的捫心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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