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心願得償
第一百七十九章 心願得償
雲清和雲素退出來之後,顯然她們的情緒不高,範良極雖然很想上前安慰幾句,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範良極還真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他是一個愛情理論專家,但是對於追女人,朝霞根本就算不上,雲清還是他的第一次。所以雖然他的賊眼骨碌亂轉,但是顯然沒有想出一個好的套近乎的藉口。
這個時候,他第一個想到是那三個各個抱得不止一個美人歸的小子,尤其是李帆。
李帆接收到範良極的求救眼神之後,心裡不覺想笑,他明白範良極為什麼為難,但是他也沒有好的辦法,畢竟他和這兩姐妹並不熟悉,也不好貿然開口。
李帆也只能替範良極想一個旁敲側擊的機會,於是他衝著範良極往秦夢瑤那邊歪了歪罪,意思是讓秦夢瑤為範良極美言幾句。
範良極在這個方面還是很敏感的,立刻就明白了李帆的意思,他那雙帶著明顯討好意味的眼神瞟向了秦夢瑤。
秦夢瑤剛才就看見了李帆和範良極的小動作,現在看見範良極望向自己的眼神,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但是還是輕輕的點點頭,表示自己會幫忙的。
秦夢瑤很有技巧的找上了雲素,一番言語之下,雲素這個稍顯內向的俏尼姑就和秦夢瑤深談了起來。再加上,秦夢瑤原本就給雲素留下深深的印象,而這個時候雲素也是滿腹心事。在秦夢瑤地引導下,找到了一個傾訴者,兩人就小聲的談在了一起。
雲清見到小師妹和秦夢瑤談的很投機,也是替雲素高興。這個師妹太認生,這次師傅帶她來,也有鍛鍊鍛鍊她的意思,畢竟師傅是有打算將來讓小師妹接任掌門的。現在經此磨難。而且小師妹本身也是天資聰穎之人,在加上有秦夢瑤在一旁開導。或許會有不小的進步。
所以見到這種情況,雲清也決定不去打擾她們兩人。
只不過,這個時候雲清也發現,現在只有她和範良極身邊沒有人,而且除了範良極,雲清她和其他人也不熟,再加上這次範良極讓她有了極大的感動。所以第一次主動走到了範良極地身邊。
範良極在秦夢瑤找上雲素之後,也就猜到了秦夢瑤的用意,所以他也就刻意地和李帆他們拉開了一些距離,現在見到雲清主動的向自己這邊kao近,心裡美的冒泡,同時在心裡大大的給秦夢瑤記上了一個人情,甚至心中許諾可以用一處寶藏來報答。
李帆他們三個,甚至乾羅和封寒也是將這一切看到了眼裡;
。也都未範良極的這理論結合實際的關鍵一步的成功進行而感到高興,甚至是好笑。
戚長征笑著對乾羅說:“義父,看到範大哥這般純情地表演,是不是也勾起你不少的回憶啊?”
這麼沒大沒小的話,當著浪翻雲和凌戰天,打死戚長征他也不敢說。但是乾羅偏偏喜歡戚長征這一點,因為他能感覺到戚長征是真正的將自己當父親來看待的。
乾羅笑著說:“那老賊的確算是個情種,不過他是因為惦記那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奔忙了一輩子,到了這個時候才算明白什麼才是值得一生去爭取和守候的。”
乾羅這話聽起來有些英雄氣短地意思,但是這也是乾羅現在的真實感受,他和厲若海、封寒不一樣,這兩人尤其是厲若海,心中除了武道已經裝不下什麼別的東西了,厲若海更是因此放棄了谷凝清那樣的絕色佳人,但是現在看來。厲若海在這條道路上的付出和收穫基本上成正比。封寒較之厲若海就略顯悲觀了。出於各種各樣的原因,雖然封寒地武功也算達到了某種程度的頂峰。但是距離武者嚮往的那個境界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的,就連他自己也知道,說不定窮自己一生,也達不到龐斑、浪翻雲甚至是厲若海那樣的高度。但是這並不能妨礙封寒在武道上的追求。
是人就需要感情寄託,只不過不一定非是顯在愛情上。所以,厲若海和封寒對於李帆這樣的後輩就是一種感情寄託,這也是他們對李帆心生親近的基礎。
乾羅則不同,他一生順利,更是曾經名利雙收。但是魔師宮的望向龐斑地那一眼,就讓他基本放棄了向武道巔峰地攀登。於是乾羅縱意佳人瓊漿,江湖征伐。但是當乾羅山城成為昨日黃花之後,對乾羅來說,原本的人生只是虛度。現在對於乾羅最為重要地就是,和浪翻雲他們幾人那種惺惺相惜的認可;和戚長征那更類似於意氣相投的父子之情,和易燕媚獨自裡那還沒有出世的血親骨肉。
乾羅能夠明白範良極,那是因為他現在明白自己,他自認對於武道不像厲若海和封寒那般虔誠,所以他自有自己寄情之處。
李帆說:“長征,這些話總有你體會到的時候。”
乾羅也知道自己的這些感觸,給這些孩子說有些不適宜,也是說:“小帆說的是,咱們據不說這些了。”
李帆這個時候也算有機會詢問一下,突擊天命教的具體情況,剛才一直沒有顧得上仔細詢問。李帆說:“對了,今天早上,咱們對天命教的突擊進行的到底怎麼樣啊?大叔和厲前輩現在在幹什麼呢?”
風行烈說:“當僧道衍給我們傳來具體的消息之後,咱們對天命教的突擊,在凌大俠的組織下,由於咱們的準備也是很充分,又有鬼王府的好手助陣,所以突擊進行地很順利。天命教的一干精銳雖然也算得上很有準備。但是面對咱們的突擊還是迅速的被擊潰。要說天命教的實力還是很強橫的,而且雖然知道咱們有意攻擊他們,但是卻不能從應天撤離,畢竟他們在這裡經營了幾十年,所以也只能正面面對咱們的攻擊;
。而且他們地一些好手還要留在朱允炆的身邊,畢竟那邊才是他們地根本,只有保住了朱允炆才能保住天命教。所以在高手的質量和數量上面。咱們的優勢非常明顯。雖然有倭人的助陣,但是對上幾位前輩領軍的咱們。還是多有不及。”
李帆也想到了這些,他也知道這是凌戰天、翟雨時、僧道衍三位有大智慧的人制定的攻擊計劃,又有幾位高手地助陣,對付正面迎擊的天命教應該還是能夠完勝的。李帆現在關心的是浪翻雲和厲若海。雖然知道他們兩人沒有什麼意外,但是他也想知道這兩個站在這個世界頂峰的卓絕人物又有怎麼的搶眼演出。
李帆問:“那天命教的首惡單玉如和倭人水月大宗呢?”
乾羅說:“我和單玉如本有一些恩怨,原本還想趁著這個機會和她了斷一下。但是比起浪兄和她的害妻之仇,就不算什麼了。所以單玉如也就交給浪兄收拾了。雖然具體地交手情況。因為單玉如曾經師徒逃遁,所以在浪兄追過去之後而沒有被我們看見。但是以單玉如的本事,就算她的魔門媚術已到返樸歸真的地步,但是應該還沒有能力從浪兄手中逃拖。至於水月大宗,則是很不幸的被厲兄挑上了。不過不是我長別人的威風,這個水月大宗地確是很強勁的對手,真要是和我對上,我應該還是稍有不及。最多能夠拼得一個兩敗俱傷。不過對上厲兄就不同了。而厲兄也真正的在我們的面前展現了他經歷過和龐斑交手經驗後的昇華,一身的絕藝已經到了如斯的地步。真實讓人歎為觀止!”
聽了乾羅的話,李帆知道乾羅對水月大宗戰力的估計很客觀,要知道原著中他就是死在了水月大宗的刀下。而現在李帆很遺憾地是沒有親眼見到厲若海傷愈後地第一次亮劍。
李帆饒有興趣的問:“對了,厲前輩用地還是槍嗎?”
風行烈笑著點頭說:“這丈二紅槍到了師傅的手裡,才讓我明白自己原以為已經到了一定程度的槍法其實還是相當的稚嫩的。當時浪大俠笑著對師傅說:‘那個就留給厲兄!’然後就專心為妻雪仇了。而師傅在見到水月大宗的時候也是戰意高昂。我也能感覺出來師傅當時的興奮,正像乾前輩說的那樣,雖然倭人不討人待見,但是水月大宗做為一個對手還是很稱職和夠分量的。當時水月大宗也像是知道他的對手是師傅,揮舞著手中的倭刀就向師傅撲來。丈二紅槍當時在我的手中,而師傅一開始也並沒有要,空手對上了水月大宗。師傅雖然是基本肯定了水月大宗的實力,但是卻也要切身感受一下水月大宗是不是有資格讓他動槍。倭人的刀法要是論起精妙要遠遜於我中原刀道,但是卻也是很有特點的。”
封寒聽到風行烈的話也是點了點頭,當時的場面他是見到的。他也是將水月大宗的刀法和自己的刀法相比較。得出的結論是倭人的刀法更重實戰,劈、斬更多;
。狠辣無比卻也是有一個弱點。那就是太過注重速度,當然了這種速度是相對的,如果對上功力比自己深的對手的時候往往就會因為自身最強處的不敵,應變不及而導致處處受制。但是一旦對上功力不及自己的對手的時候,這種刀法卻也是無往不利。
風行烈接著說:“他的起手式也是很特殊,手往上移,直至水倭刀高舉在上,橫在頭頂,沉馬坐腰。經封前輩的指點,這種起手式可以將攻擊的角度增加到極限,教人無法判斷出他的刀路。並且在這個時候將自己全部的其實加諸在那把倭刀上,也算是霸氣十足。如果師傅真的為這種霸氣所攝,那麼可能就會找來他急如暴雨的攻擊。但是師傅越是平淡的應對,越能加大他自身的壓力。所以水月大宗還是首先選擇了出手。他地步法很奇詭,時重時輕。時若踏足堅巖之上,步重萬斤;一時卻輕若羽毛,毫不著力;有時更似御風疾行,憑虛移動。短短的幾丈的距離,竟然讓我生出變幻莫測的感覺。”
戚長征是心有餘悸的說:“行烈說的很對,由於這場比試實在是太精彩,我們的幾個高手都將注意力放在了這上面。這才沒有一戰將天命教解決,留下了像夜梟、索魂太歲這樣地漏網之魚。當時我的功力在觀戰地眾人中算是偏弱的。但只是見到水月大宗的這怪異步法,就引起了我胸口的一陣氣血翻騰,還是在義父的幫助下才沒有當場噴血。而其他幾位功力不及我的兄弟,則是當場受傷。”
風行烈接著說:“當師傅見到水月大宗這詭異的步法後,不為所動,但是也試探出了水月大宗地確夠資格讓他真正的用槍一戰。師傅一句:‘槍來!’我將手中的丈二紅槍全力向戰場拋去。水月大宗也趁著這個時候,猛跨一步。同時橫舉頭頂的倭刀沒有任何花哨的直劈下來。而師傅這個時候竟然稍微提身,同時一腳點向飛過來的丈二紅槍的槍桿。這紅槍急若流星,飛向了水月大宗。只聽見‘叮’的一聲脆響,槍尖和刀鋒相撞,其中力道不凡。師傅借力不單化解了水月大宗地狠招,同時單手一伸,紅槍已是到手。水月大宗一招不成,並沒有著急。但是當再次出招的時候。如虹的刀氣便如蛇信,急撲而來,那柄倭刀竟然在吐出刀氣之時發出蕩人心魄的嗤嗤響聲,並且順著風勢以一種很奇怪的震動規律顫抖著,這種顫抖彷彿是無數的刀影化成地圖影,讓人更加把握不住他的出刀角度。要知道高手過招。差之毫釐便是生死之差,現在想來水月大宗的確是高明之極。”
本怎麼說話的封寒,這個時候卻顯得有些激動,他接過風行烈的話說:“以刀法論,我自認遜過水月大宗一籌,當時看見此招之時,我不覺的有些身臨其境,自我給了一個判斷。但是當厲兄出手之後,卻發現如果當時和水月大宗對陣的是我的話,說不定這一招就能讓我吃不小的虧。”
要說封寒接不住水月大宗幾招。那是太抬舉水月大宗了。只不過當自身的功力不佔優勢地同時,又碰見和所識所聞都很生疏地對手;
。一上來吃虧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高手地等級就是在這種方面分出來的,在面對不同對手的時候,尤其是和自己不差上下的對手的時候,怎麼樣儘快適應對手是重中之重。這個時間縮的越短,自身武學修養就越高。
而到了厲若海的這種境界就是如此!
封寒繼續回憶說:“當時厲兄雙手握槍,回槍與胸前,這個招式正式最基本的槍式。但是厲兄就是用這種簡單到了極致的招數,一伸一收,連續七下,次次刺中水月大宗的刀鋒。而我當時的判斷卻是六刀。水月大宗的變招很快,快到讓人生出倭刀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變出的一樣。但是厲兄經過這兩次試探卻也已經明白水月大宗刀法的精髓——變幻莫測的出刀角度和讓人乍舌的速度。”
說到這裡,封寒閉上眼睛,腦中像是過電影一樣,將當時的情形在腦海中再次的浮現,特別是厲若海那一聲長嘯,那個情景會讓他一生難忘。
只不過他這一難忘,倒讓李帆在聽到最關鍵的時候被強行打住,心裡這麼難受就別提了。
好在同樣是深受啟發的風行烈及時的“更新”了,他說:“這水月大宗的功力刀法都堪稱絕頂,但是最讓我不耐的是他每次出刀的時候總會伴隨著近乎野獸般的嚎叫,讓我們都是十分的倒胃。雖然也知道這是一種擾敵的方式,但是還是讓咱們不慣。許是師傅探明白了水月大宗的刀路,或許是真的讓水月大宗給嚎的不耐煩了。師傅的殺招緊接著就來了,就是這麼一槍!”
說到這裡,風行烈也是陶醉了起來,不過還是很快的續了下去,他說:“那本是水月大宗的一招,在我看來,那刀本是斜劈下來,以腋下為著刀點。但是當寒光過後,破空而來的卻是攔腰斬來的倭刀。想來水月大宗對他的此招也是信心滿滿,那口蹩腳的漢語拖口而出:‘受死!’但是受死的卻是他,師傅搶尾一挑,同時一聲長嘯:‘米粒之珠,也敢放光。’一招無影式,本來丈二長的紅槍,竟然在這個時候如縮短了一般,從收槍到繞過師傅的後背,再到從腰眼處吐出,用快已經不能形容此招,只覺得是無中生有一樣。水月大宗最終就是死在了快上,他快,但是師傅更快!當丈二紅槍穿胸而過的時候,水月大宗那招殺招竟然還沒有來得及收招。他那不斷放大的瞳孔彷彿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封寒這個時候也是睜開了眼睛,深有感觸的說:“厲兄那句‘米粒之珠,也敢放光。’說的極是準確,在他,浪兄和龐斑面前,我們說不定連米粒的資格都不夠啊!”
這幾個親眼目睹這場戰鬥的人,對從這場戰鬥中的所得各有見解,沒有人以為封寒為因為這個而變得不自信。
李帆雖然沒有親眼目睹這場戰鬥,但是卻也能夠感覺出厲若海似乎是心願得償了,當龐斑註定成為浪翻雲的對手之後,像水月大宗這樣的對手已經是殊為難得了,這也讓寄情於武學的厲若海在這個時候找到了自己的歸屬。
下一個是誰!這一定是厲若海此刻最想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