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重回怒蛟島

覆雨翻雲之飛刀問情·寒江釣雪·3,924·2026/3/24

第一百九十一章 重回怒蛟島 在虛若無回到武昌之後,朱棣總是抽出一些時間來邀月樓,目的也是很簡單,希望虛若無能夠再度出山,利用其強大的影響力來為自己造勢。 不過,朱棣同樣明白這件事情非常難辦,加上他也不願、不敢強迫虛若無,所以虛若無遲遲不表態,朱棣也就一直沒有放棄努力。 這天,在朱棣再次離開邀月樓之後,虛若無把李帆叫了過去,顯然是有決定了。 李帆來到鬼王府人暫住的小院,只見虛若無夫婦、鐵青衣; 。碧天雁和荊城冷也都在。 虛若無見到李帆來了之後,也示意李帆在一旁坐下。 “要走了嗎?” 李帆坐下之後,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句話! 顯然其他幾人也還沒有聽到虛若無做出的決定,也是不約而同的望向了主座的虛若無。 虛若無若無其事的點點頭,顯然是心中早就有了定計。 看到虛若無這個樣子,這些人也都明白了他的選擇,而這個選擇也是虛若無早就告知過他們的,所以也並沒有意外。 虛若無說:“這兩天,我之所以一直沒有給朱棣表態,那是因為我還想著和我那寶貝女兒見上一面再走呢。今天,朱棣傳過來一個消息,怒蛟島順利的被收復。胡節所部士氣本就低落,本來就被打怕了的胡節在初戰失利之後。損失地不只是大量的兵力和戰船,更是那本就不過的爭勝之心和部隊的士氣,他只能選擇龜縮在怒蛟島,只派少量手下和戰船遊曳在洞庭。至此,胡節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勝算,在怒蛟島被重重圍困兩天之後,胡節自殺。餘部率眾投降。” 這條消息,李帆也是剛剛得到。雖然早就預料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但是李帆還是很興奮。而且此戰的一些細節也是讓李帆很感興趣。 翟雨時傳遞過來的消息上,將收復怒蛟島地這場戰鬥中,唯一稱得上拼殺的一場戰鬥,也就是剛才虛若無講到地“初戰”的一些情況很仔細的介紹了出來。 也不知道凌戰天是出於什麼原因,在這場戰鬥中真的就採納了谷倩蓮的一些提議,並且在雙方真正的交手之後。谷倩蓮還就真的成了“三軍總司令”,直到怒蛟島最終光復。 谷倩蓮雖然對於水戰同樣是第一次經歷,但是並不妨礙她聰明才智地發揮,在凌戰天的一些諄諄教導之後,她明白水戰之中的忌諱,技巧。 谷倩蓮下達的一些指令雖然看起來還是很稚嫩,但是漏洞卻不多,特別適用於現在這樣的敵我雙方的實力對比的態勢之下。她一個“菜鳥”的成長。 當然了,谷倩蓮恐怕也會承認,凌戰天堅定地站在她的身後給了她足夠的信心,甚至是讓她沒有了後顧之憂;而怒蛟幫已經雙修府、邪異門的艦隊純熟的作戰能力也保證了她下達的一些看似有些想當然地指令,然後更加完美的完成。 而當胡節龜縮怒蛟島之後,勝敗的懸念已經不再有了。越是到了這種情況下,谷倩蓮越是顯得放得開!她又經過了前面一些戰鬥的經驗積累,對於一些細節的把握也是更加的嫻熟。 在應對小規模的敵軍騷擾的時候,谷倩蓮將她那股機靈勁發揮的淋漓盡致。 有強大的實力做後盾,谷倩蓮用小股對小股、精銳對精銳地作戰部署,配合上她對敵人行軍線路、騷擾目標地準確預測,使的這場包圍怒蛟島前地,胡節所部最後一場類似於游擊戰的較量徹底的失敗了; 在包圍了怒蛟島之後,谷倩蓮提出不要強行登島,而是以強大的威勢來逼迫怒蛟島上的胡節殘部。自我崩潰。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而谷倩蓮的這種做法又一次取得了不小的戰果,不單避免了己方的傷亡。而且俘虜了大量作戰經驗已經極為豐富的水軍,為日後的長江水戰積攢了力量。 而且翟雨時的這份情報也告訴了李帆,虛夜月已經在怒蛟島收復之前的頭一天回程了,並且在今明兩天之內,就將到達武昌。 而虛若無也正是得知了這條消息,才將自己的決定正式的告知眼下的眾人。 不過,李帆也猜得到,自己的岳父不可能那麼直接的甩手就走,一些安排,甚至稱得上是“作秀”的應付還是會有的。 果然,虛若無對荊城冷說:“城冷,為師已經決定了此事,但是為師卻要你留在朱棣這裡,一是代表咱們鬼王府,二也是為你自己爭得一個封侯拜相的機會。” 荊城冷聞言,連忙拜倒在虛若無面前,說小冷只願在師傅膝前盡孝,其餘的小冷並不放在心上。“ 虛若無說:“城冷,你先起來吧。你說的,為師自然明白。師傅這裡也不勉強,不過你還是要暫時留在朱棣這裡,等將來了,你在自做打算!” 荊城冷知道這也是必需的了,所以也不再堅持了。 虛若無又問李帆:“小帆,你是不是要往怒蛟島一行啊?” 李帆點點頭,說:“是啊,現在怒蛟島已經收復,幫主和大叔決定舉行一個祭奠儀式來悼念老幫主!” 虛若無一嘆,說:“上官飛,一代人傑,卻遭小人暗算,亡於中年之際,著實可惜啊!” 李帆說:“岳父,小婿看您的意思是等小月回來之後就會啟程離開,那樣地話。恐怕小婿就趕不上給您送行了!要不然,您就在這裡多待上一些時間,等我們從怒蛟島回來之後再走。” 虛若無說:“也好,那就這麼決定吧。” 李帆說:“這樣吧,反正小月也快到了,這次我會怒蛟島就不帶上她了,讓她在這幾天中好好的陪陪您!” 虛若無說:“不用了。再者說她已經嫁給了你,就應該儘儘做妻子的責任。你這次會怒蛟島是祭奠你們老幫主,無論出於什麼角度來說,小月都應該跟你一塊兒去,同時代我給上官兄敬上一炷香。” 李帆想想也是,也就點頭同意了。 就這樣,虛夜月在隔日到達武昌之後,也儘儘是和自己的父親。七娘見上了一面之後; 。又和李帆一家,還有翟雨時一道坐船,趕回了怒蛟島。 同行的還有憐秀秀和花朵兒兩人,因為此次還有祭奠紀惜惜的成分,做為紀惜惜的崇拜者,或者還有其他地原因,憐秀秀也跟來了。 虛夜月和莊青霜的再次見面也是很有意思,當莊青霜煞有其事地給虛夜月行禮的時候。虛夜月這小精靈連忙的就跳到了左詩的身後,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同時狠狠的瞪了李帆一眼。 這兩天,堅持留下來的莊青霜弄出了不少的動靜,她畢竟是嬌生慣養地大小姐,雖然現在遭遇劇變。變得成熟了許多,但是很多事情還是一時之間學不來的,而她也是一個有著很強自尊心的人,她也不容許自己在輸給了虛夜月之後,再在這最後的尊嚴上輸給自己。所以每天不停的給自己找事情做,直到弄的每天精疲力盡為止。而且做事情的效果還不怎麼好。 左詩也看出她是個什麼樣的脾氣,也知道說是肯定說不通了,就讓柔柔多給她一些指導,從最容易學習地事情開始。 莊青霜看到虛夜月這個樣子,也直到虛夜月是不會把自己怎麼樣了。但是強烈的失落感還是讓莊青霜沒有去面對虛夜月已經實質上傳遞給她的和解信息。 在晚上的時候。虛夜月噘著嘴回到了房中,對著一臉笑意看著她的李帆就是一個白眼。 李帆說:“小月。怎麼樣,夢想成真鵝感覺不錯吧!” 虛夜月說:“你還說!我還沒有問你呢,你為什麼還是把她留了下來?” 李帆說:“人是你要留的,我怎麼幹私自放走呢?” 虛夜月說:“我看啊,你一定是瞧上人家了,才把她留了下來,好想著近水樓臺先得月,是不是?” 李帆說:“什麼事都是姑奶奶你地決定,怎麼到最後都成了我的不是!” 虛夜月說:“那你說該怎麼辦啊?” 李帆說:“你還真想把她當丫環使喚嗎?” 虛夜月說:“她?丫環?恐怕她連自己都還照顧不好呢?” 李帆說:“說實話!” 虛夜月說:“好嘛,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再看到她的時候,心中的那些氣就全部沒有了,可是說出的話我又不知道該怎麼收回去,所以才跟著小蓮跑了出去,好讓你來解決。誰知道,你還是把她留了下來。” 李帆說:“她是自願留下來的!當然了,她的這種自願也是有著她自己的目的的!” 虛夜月說:“是麼?她又是怎麼想地呢?” 李帆把其中地一些曲折講給了虛夜月,虛夜月嘴上雖然不說,可是也還是為莊青霜的這種自我犧牲感到佩服; 李帆說:“她留下來地目的很明確,但是至於究竟怎麼對待這件事,我看還是你自己拿主意吧!” 虛夜月說:“我?” 李帆說:“是的,如果你不想讓她留下,那麼這話只有你親自去告訴她,她才會聽。而如果你想她留下來,那麼你也最好和她稍稍的緩和一下關係,你總不希望你的身邊跟著一個總是不和你說話的人吧!” 虛夜月聽了李帆的話,自顧的在那邊思考了起來。 這也是李帆和左詩、谷姿仙考慮出來的一個辦法,這件事情只有虛夜月自己才能最好的解決。而且左詩和谷姿仙對莊青霜是十分的同情的,所以也有心幫她一把,也就藉著這個機會消除一下她們兩人之見的矛盾。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也朝著這個方向發展,雖然兩人之見還不存在什麼感情,但是至少以前那些意氣之爭導致的隔閡漸漸的消失了。 從武昌出發不到兩天,就到了洞庭的水域,沒有了以前朝廷水師的封鎖,整個流域又恢復了繁忙的景象,面對著打著怒蛟幫旗幟的船隻,來往的漁船和商船都是對是熱情的打招呼,顯然又恢復了怒蛟幫統治洞庭時的景象了! 虛夜月這也是第二次來到這裡了,在他們的船到了這裡之後,就張羅著給谷姿仙和憐秀秀她們介紹,只是她也是才來過一次,很多地方說的是七編八造,聽的左詩實在是忍不住了,輕聲笑了出來。 虛夜月自然直到自己講的是經不起行家的推敲的,她鬧著撲進了左詩的懷中,不準左詩拆穿她,一時之間大家都對虛夜月給逗樂了。 李帆和翟雨時站在船頭,望著不遠處那艘向這邊kao近的打著怒蛟幫旗號的船。 李帆說:“來了!” 翟雨時說:“是啊,小帆,上次你回到怒蛟島是和長征一起救我,這次怒蛟島又真正的回到咱們怒蛟幫的懷中了。” 李帆和翟雨時在看清楚來船上站在船頭的人是誰的時候,不約而同的說:“龐叔!” 正是龐過之來接兩人。 龐過之一身素服,臂纏黑紗,在重重的拍了拍兩人的肩膀之後,沒有多說話,只是平平的說:“走吧!就等你們倆了!那個雜碎已經活的夠長時間了!” 兩人自然知道龐過之說的是誰,自然是害死上官飛和紀惜惜的罪魁禍首,也是滿臉肅容的點了點頭。 船上的女子也是收起了笑容,再換過了合適的服裝之後默默的等著登島的那一刻! 當兩艘船穩穩的停kao在怒蛟島岸邊之後,梁秋末也過來迎接,和李帆、翟雨時擁抱了之後,引著眾人往怒蛟島深處走去。 祭奠的日子就定在後天,李帆就決定先將自己的妻子領到了自己在怒蛟島的老宅,然後才和翟雨時、龐過之和梁秋末一起前往了怒蛟殿。;

第一百九十一章 重回怒蛟島

在虛若無回到武昌之後,朱棣總是抽出一些時間來邀月樓,目的也是很簡單,希望虛若無能夠再度出山,利用其強大的影響力來為自己造勢。

不過,朱棣同樣明白這件事情非常難辦,加上他也不願、不敢強迫虛若無,所以虛若無遲遲不表態,朱棣也就一直沒有放棄努力。

這天,在朱棣再次離開邀月樓之後,虛若無把李帆叫了過去,顯然是有決定了。

李帆來到鬼王府人暫住的小院,只見虛若無夫婦、鐵青衣;

。碧天雁和荊城冷也都在。

虛若無見到李帆來了之後,也示意李帆在一旁坐下。

“要走了嗎?”

李帆坐下之後,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這句話!

顯然其他幾人也還沒有聽到虛若無做出的決定,也是不約而同的望向了主座的虛若無。

虛若無若無其事的點點頭,顯然是心中早就有了定計。

看到虛若無這個樣子,這些人也都明白了他的選擇,而這個選擇也是虛若無早就告知過他們的,所以也並沒有意外。

虛若無說:“這兩天,我之所以一直沒有給朱棣表態,那是因為我還想著和我那寶貝女兒見上一面再走呢。今天,朱棣傳過來一個消息,怒蛟島順利的被收復。胡節所部士氣本就低落,本來就被打怕了的胡節在初戰失利之後。損失地不只是大量的兵力和戰船,更是那本就不過的爭勝之心和部隊的士氣,他只能選擇龜縮在怒蛟島,只派少量手下和戰船遊曳在洞庭。至此,胡節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勝算,在怒蛟島被重重圍困兩天之後,胡節自殺。餘部率眾投降。”

這條消息,李帆也是剛剛得到。雖然早就預料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但是李帆還是很興奮。而且此戰的一些細節也是讓李帆很感興趣。

翟雨時傳遞過來的消息上,將收復怒蛟島地這場戰鬥中,唯一稱得上拼殺的一場戰鬥,也就是剛才虛若無講到地“初戰”的一些情況很仔細的介紹了出來。

也不知道凌戰天是出於什麼原因,在這場戰鬥中真的就採納了谷倩蓮的一些提議,並且在雙方真正的交手之後。谷倩蓮還就真的成了“三軍總司令”,直到怒蛟島最終光復。

谷倩蓮雖然對於水戰同樣是第一次經歷,但是並不妨礙她聰明才智地發揮,在凌戰天的一些諄諄教導之後,她明白水戰之中的忌諱,技巧。

谷倩蓮下達的一些指令雖然看起來還是很稚嫩,但是漏洞卻不多,特別適用於現在這樣的敵我雙方的實力對比的態勢之下。她一個“菜鳥”的成長。

當然了,谷倩蓮恐怕也會承認,凌戰天堅定地站在她的身後給了她足夠的信心,甚至是讓她沒有了後顧之憂;而怒蛟幫已經雙修府、邪異門的艦隊純熟的作戰能力也保證了她下達的一些看似有些想當然地指令,然後更加完美的完成。

而當胡節龜縮怒蛟島之後,勝敗的懸念已經不再有了。越是到了這種情況下,谷倩蓮越是顯得放得開!她又經過了前面一些戰鬥的經驗積累,對於一些細節的把握也是更加的嫻熟。

在應對小規模的敵軍騷擾的時候,谷倩蓮將她那股機靈勁發揮的淋漓盡致。

有強大的實力做後盾,谷倩蓮用小股對小股、精銳對精銳地作戰部署,配合上她對敵人行軍線路、騷擾目標地準確預測,使的這場包圍怒蛟島前地,胡節所部最後一場類似於游擊戰的較量徹底的失敗了;

在包圍了怒蛟島之後,谷倩蓮提出不要強行登島,而是以強大的威勢來逼迫怒蛟島上的胡節殘部。自我崩潰。達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而谷倩蓮的這種做法又一次取得了不小的戰果,不單避免了己方的傷亡。而且俘虜了大量作戰經驗已經極為豐富的水軍,為日後的長江水戰積攢了力量。

而且翟雨時的這份情報也告訴了李帆,虛夜月已經在怒蛟島收復之前的頭一天回程了,並且在今明兩天之內,就將到達武昌。

而虛若無也正是得知了這條消息,才將自己的決定正式的告知眼下的眾人。

不過,李帆也猜得到,自己的岳父不可能那麼直接的甩手就走,一些安排,甚至稱得上是“作秀”的應付還是會有的。

果然,虛若無對荊城冷說:“城冷,為師已經決定了此事,但是為師卻要你留在朱棣這裡,一是代表咱們鬼王府,二也是為你自己爭得一個封侯拜相的機會。”

荊城冷聞言,連忙拜倒在虛若無面前,說小冷只願在師傅膝前盡孝,其餘的小冷並不放在心上。“

虛若無說:“城冷,你先起來吧。你說的,為師自然明白。師傅這裡也不勉強,不過你還是要暫時留在朱棣這裡,等將來了,你在自做打算!”

荊城冷知道這也是必需的了,所以也不再堅持了。

虛若無又問李帆:“小帆,你是不是要往怒蛟島一行啊?”

李帆點點頭,說:“是啊,現在怒蛟島已經收復,幫主和大叔決定舉行一個祭奠儀式來悼念老幫主!”

虛若無一嘆,說:“上官飛,一代人傑,卻遭小人暗算,亡於中年之際,著實可惜啊!”

李帆說:“岳父,小婿看您的意思是等小月回來之後就會啟程離開,那樣地話。恐怕小婿就趕不上給您送行了!要不然,您就在這裡多待上一些時間,等我們從怒蛟島回來之後再走。”

虛若無說:“也好,那就這麼決定吧。”

李帆說:“這樣吧,反正小月也快到了,這次我會怒蛟島就不帶上她了,讓她在這幾天中好好的陪陪您!”

虛若無說:“不用了。再者說她已經嫁給了你,就應該儘儘做妻子的責任。你這次會怒蛟島是祭奠你們老幫主,無論出於什麼角度來說,小月都應該跟你一塊兒去,同時代我給上官兄敬上一炷香。”

李帆想想也是,也就點頭同意了。

就這樣,虛夜月在隔日到達武昌之後,也儘儘是和自己的父親。七娘見上了一面之後;

。又和李帆一家,還有翟雨時一道坐船,趕回了怒蛟島。

同行的還有憐秀秀和花朵兒兩人,因為此次還有祭奠紀惜惜的成分,做為紀惜惜的崇拜者,或者還有其他地原因,憐秀秀也跟來了。

虛夜月和莊青霜的再次見面也是很有意思,當莊青霜煞有其事地給虛夜月行禮的時候。虛夜月這小精靈連忙的就跳到了左詩的身後,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同時狠狠的瞪了李帆一眼。

這兩天,堅持留下來的莊青霜弄出了不少的動靜,她畢竟是嬌生慣養地大小姐,雖然現在遭遇劇變。變得成熟了許多,但是很多事情還是一時之間學不來的,而她也是一個有著很強自尊心的人,她也不容許自己在輸給了虛夜月之後,再在這最後的尊嚴上輸給自己。所以每天不停的給自己找事情做,直到弄的每天精疲力盡為止。而且做事情的效果還不怎麼好。

左詩也看出她是個什麼樣的脾氣,也知道說是肯定說不通了,就讓柔柔多給她一些指導,從最容易學習地事情開始。

莊青霜看到虛夜月這個樣子,也直到虛夜月是不會把自己怎麼樣了。但是強烈的失落感還是讓莊青霜沒有去面對虛夜月已經實質上傳遞給她的和解信息。

在晚上的時候。虛夜月噘著嘴回到了房中,對著一臉笑意看著她的李帆就是一個白眼。

李帆說:“小月。怎麼樣,夢想成真鵝感覺不錯吧!”

虛夜月說:“你還說!我還沒有問你呢,你為什麼還是把她留了下來?”

李帆說:“人是你要留的,我怎麼幹私自放走呢?”

虛夜月說:“我看啊,你一定是瞧上人家了,才把她留了下來,好想著近水樓臺先得月,是不是?”

李帆說:“什麼事都是姑奶奶你地決定,怎麼到最後都成了我的不是!”

虛夜月說:“那你說該怎麼辦啊?”

李帆說:“你還真想把她當丫環使喚嗎?”

虛夜月說:“她?丫環?恐怕她連自己都還照顧不好呢?”

李帆說:“說實話!”

虛夜月說:“好嘛,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再看到她的時候,心中的那些氣就全部沒有了,可是說出的話我又不知道該怎麼收回去,所以才跟著小蓮跑了出去,好讓你來解決。誰知道,你還是把她留了下來。”

李帆說:“她是自願留下來的!當然了,她的這種自願也是有著她自己的目的的!”

虛夜月說:“是麼?她又是怎麼想地呢?”

李帆把其中地一些曲折講給了虛夜月,虛夜月嘴上雖然不說,可是也還是為莊青霜的這種自我犧牲感到佩服;

李帆說:“她留下來地目的很明確,但是至於究竟怎麼對待這件事,我看還是你自己拿主意吧!”

虛夜月說:“我?”

李帆說:“是的,如果你不想讓她留下,那麼這話只有你親自去告訴她,她才會聽。而如果你想她留下來,那麼你也最好和她稍稍的緩和一下關係,你總不希望你的身邊跟著一個總是不和你說話的人吧!”

虛夜月聽了李帆的話,自顧的在那邊思考了起來。

這也是李帆和左詩、谷姿仙考慮出來的一個辦法,這件事情只有虛夜月自己才能最好的解決。而且左詩和谷姿仙對莊青霜是十分的同情的,所以也有心幫她一把,也就藉著這個機會消除一下她們兩人之見的矛盾。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也朝著這個方向發展,雖然兩人之見還不存在什麼感情,但是至少以前那些意氣之爭導致的隔閡漸漸的消失了。

從武昌出發不到兩天,就到了洞庭的水域,沒有了以前朝廷水師的封鎖,整個流域又恢復了繁忙的景象,面對著打著怒蛟幫旗幟的船隻,來往的漁船和商船都是對是熱情的打招呼,顯然又恢復了怒蛟幫統治洞庭時的景象了!

虛夜月這也是第二次來到這裡了,在他們的船到了這裡之後,就張羅著給谷姿仙和憐秀秀她們介紹,只是她也是才來過一次,很多地方說的是七編八造,聽的左詩實在是忍不住了,輕聲笑了出來。

虛夜月自然直到自己講的是經不起行家的推敲的,她鬧著撲進了左詩的懷中,不準左詩拆穿她,一時之間大家都對虛夜月給逗樂了。

李帆和翟雨時站在船頭,望著不遠處那艘向這邊kao近的打著怒蛟幫旗號的船。

李帆說:“來了!”

翟雨時說:“是啊,小帆,上次你回到怒蛟島是和長征一起救我,這次怒蛟島又真正的回到咱們怒蛟幫的懷中了。”

李帆和翟雨時在看清楚來船上站在船頭的人是誰的時候,不約而同的說:“龐叔!”

正是龐過之來接兩人。

龐過之一身素服,臂纏黑紗,在重重的拍了拍兩人的肩膀之後,沒有多說話,只是平平的說:“走吧!就等你們倆了!那個雜碎已經活的夠長時間了!”

兩人自然知道龐過之說的是誰,自然是害死上官飛和紀惜惜的罪魁禍首,也是滿臉肅容的點了點頭。

船上的女子也是收起了笑容,再換過了合適的服裝之後默默的等著登島的那一刻!

當兩艘船穩穩的停kao在怒蛟島岸邊之後,梁秋末也過來迎接,和李帆、翟雨時擁抱了之後,引著眾人往怒蛟島深處走去。

祭奠的日子就定在後天,李帆就決定先將自己的妻子領到了自己在怒蛟島的老宅,然後才和翟雨時、龐過之和梁秋末一起前往了怒蛟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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