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著摸不著

複製老婆·八咫道·2,167·2026/3/27

三天,是預計的時間,因為前期投入了很多精力在這個專案中,所以文澤負責的標書已經順利做完 “臣少,我將標書發到了您的電子郵箱,請你檢視一下。i^” 文澤做事,北臣驍一向放心,他開啟郵箱仔細的看過標書,報價合理,文風謹慎,很多地方都是見解獨道,讓人耳目一新,關於一些不妥的地方,他提出來跟文澤做了交流,兩人再商量著進行修改。 經過三番四次的改動與商議,標書總算落實拍板,他做了加密存在自己的電腦中。 幾天後就是開標的日子,究竟誰能取得這個專案的開發權,究竟會鹿死誰手,這些答案都將在那天一一揭曉。 北臣驍離開的時候,林東辦公室的燈還是亮著的,他還在加班加點的工作。 自從溫瞳辭職後,她手下的兩大藝人陳思含和星辰都被劃到他的名下,以他現在老道的經驗,圓滑的處事手段,他很快就將兩人的工作安排的妥妥當當,陳思含給溫瞳打電話時,不止一次的誇讚他的工作能力。 北臣驍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又看眼手錶,走到秘書室吩咐值班的秘書,“給林東買一份快餐。” “是,總裁。” 北臣驍回到家的時候,溫瞳正陪著丁丁寫作業,茶几上擺著一瓶插好的桃花。 現在不是桃花盛開的季節,不知道她是從哪裡搞到的,有幾朵開得嬌豔,還有幾朵打著粉紅色的花骨朵,含苞待放。 “有進步啊。”北臣驍坐在她身邊,順手攬著她的肩膀,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看來給她請個插花老師是沒錯的。 “真的嗎?”溫瞳興奮的眨著大眼睛,“寶貝也是這麼說的。” 丁丁把腦袋探過來,笑嘻嘻的點頭,“爸爸,我們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北臣驍揉了揉他的發頂,好傢伙,他這是自誇呢,這麼個小不點,他懂什麼叫插花藝術嗎?八成是說來哄他媽咪開心的。%&*"; 得到父子倆的一致誇獎,溫瞳頓時信心大增,忍不住豪言壯語,“我一定要超過姐姐。” “媽媽,你比姨姨做得好啊,已經超過她了。”小傢伙繼續拍馬屁,說完,還衝著北臣驍眨眼睛。 北臣驍急忙附和,“是啊,這已經堪稱神作了。” “真的嗎?”溫瞳雖然一臉的不確信,但還是興奮的雙手捂臉,不好意思的說:“唉呀,隨便做做了。” “把它擺在臥室裡吧,每天早上一睜眼就能看到一片欣欣向榮。”北臣驍建議。 “嗯嗯。”溫瞳高興的直點頭,心情好得不得了。 見她這麼開心,北臣驍心裡不免打起了小算盤,他可不會出師無名的拍馬屁,他是惦記著她呢。 丁丁寫完作業,一家三口吃水果看電視,到了休息時間,溫瞳先送兒子去睡覺,回到臥室的時候,北臣驍已經洗過了澡,此時邊擦頭髮邊俯身整理床鋪,燈光被調成暗黃色,他修長的背影隨意而慵懶,籠在柔和的光暈裡有種居家的溫馨感。 “我去洗澡。”嘴邊浮出一抹滿足的淺笑,溫瞳將外套掛了起來。 “水我已經放好了。”他聽見聲音,轉身就要抱她,她泥鰍一樣的滑開,笑嘻嘻的說:“我洗澡嘍。” 北臣驍無奈的皺著眉頭,“那你快點。” 水溫正好,顯然是他精心試過的溫度。 溫瞳滑進寬大的水池,感覺柔和的水流自四面八方湧來,好像是母親的懷抱,溫暖而安全。 她舒適的伸出兩隻手搓起了泡泡,看著那些白色的泡沫從空中飄下來,不斷的落在水面上,她輕輕拍動著水花,聽著水濺起來的嘩嘩聲,忍不住自在的閉上眼睛。 “咳咳。” 溫瞳泡了有一會兒,外面傳來某人刻意的提醒。 “馬上好了。”溫瞳舒服的差點睡著了,聽見他咳嗽,立刻起身衝幹了身體,包著一塊大浴巾就出去了。 北臣驍站在門口,看到她出來,頭髮溼漉漉的貼在臉上脖子上,那雙烏黑的眼睛跟用水洗過似的,清靈的惹人心疼。 “笨蛋,怎麼不擦頭髮。” 她嘿嘿一笑,握了下自己還在滴水的發,“忘了。” 他直接拿了一塊浴巾蓋在她的腦袋上,然後兩隻手力度均勻的給她擦起了溼溼的髮絲。 “北臣驍。” “嗯?” “你有沒有給別的女人擦過頭髮?” 他想了一下,然後很肯定的說:“有。” 溫瞳立刻就酸溜溜的,原來這樣的待遇並不只屬於她一個人。 見她半天沒說話,北臣驍打趣,“某人吃醋了。” “才沒有。”她說話的時候嘟著嘴巴,明顯是滿肚子的不願意。 北臣驍一笑,拿開手下的毛巾,從洗漱臺上取下風筒,“明明吃醋了,還不承認?” “沒有就是沒有,我才不會吃你那些鶯鶯燕燕的醋呢。” 他沒有解釋,只是眸中的神色有一分的灰暗,好像又回到了年少時的時光。 他經常放學回來看到她溼著頭髮站在那裡,看到他便說,餓了嗎?我馬上去做飯。 一次兩次三次,後來,他終於忍不住,拿過毛巾去給她擦頭髮,她不知道洗完頭不擦乾,吹到風很容易頭痛的嗎? 這麼多年過去了,也許她早就改掉了這個壞習慣,但是他每次拿起毛巾的時候都會記得。 吹筒發出嗡嗡的聲響,溫瞳窩在那裡像一隻饜足的貓咪,他低頭瞧著她細緻的眉眼,上翹的嘴角,好像是看著這世上最賞心悅目的一幅畫。 他忍不住低下頭想要吻上她的唇,她卻在此時突然睜開眼睛,一隻小手擋了過來,警惕的說:“北臣驍,你要違約嗎?” 北臣驍揉眉心,該死的條約。 溫瞳吹過了頭髮,舒舒服服的縮排被窩,北臣驍緊跟著鑽了進來,伸出雙臂就要抱她。 溫瞳往後縮了下,“不準靠過來。” “抱一下也不行?” “不行。” “那親一下?” “不行。” “溫瞳,你殺了我吧。” 她丟給他一個枕頭,“賞你的,你可以抱著它睡。” 北臣驍無耐的抱著枕頭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該死,跟她睡在同一張床上,同一個被窩裡,他偏偏看得到摸不到,他現在渾身上下都在遊走著暴躁的因子,隨時隨地會禽獸本質發作。 他忍,忍了! “喂。”溫瞳望著他負氣似的背影,笑了一下,“你最近見過我大哥沒?” ***八哥虐我千萬遍,我待八哥如初戀*** ,檢視詳情

三天,是預計的時間,因為前期投入了很多精力在這個專案中,所以文澤負責的標書已經順利做完

“臣少,我將標書發到了您的電子郵箱,請你檢視一下。i^”

文澤做事,北臣驍一向放心,他開啟郵箱仔細的看過標書,報價合理,文風謹慎,很多地方都是見解獨道,讓人耳目一新,關於一些不妥的地方,他提出來跟文澤做了交流,兩人再商量著進行修改。

經過三番四次的改動與商議,標書總算落實拍板,他做了加密存在自己的電腦中。

幾天後就是開標的日子,究竟誰能取得這個專案的開發權,究竟會鹿死誰手,這些答案都將在那天一一揭曉。

北臣驍離開的時候,林東辦公室的燈還是亮著的,他還在加班加點的工作。

自從溫瞳辭職後,她手下的兩大藝人陳思含和星辰都被劃到他的名下,以他現在老道的經驗,圓滑的處事手段,他很快就將兩人的工作安排的妥妥當當,陳思含給溫瞳打電話時,不止一次的誇讚他的工作能力。

北臣驍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又看眼手錶,走到秘書室吩咐值班的秘書,“給林東買一份快餐。”

“是,總裁。”

北臣驍回到家的時候,溫瞳正陪著丁丁寫作業,茶几上擺著一瓶插好的桃花。

現在不是桃花盛開的季節,不知道她是從哪裡搞到的,有幾朵開得嬌豔,還有幾朵打著粉紅色的花骨朵,含苞待放。

“有進步啊。”北臣驍坐在她身邊,順手攬著她的肩膀,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看來給她請個插花老師是沒錯的。

“真的嗎?”溫瞳興奮的眨著大眼睛,“寶貝也是這麼說的。”

丁丁把腦袋探過來,笑嘻嘻的點頭,“爸爸,我們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北臣驍揉了揉他的發頂,好傢伙,他這是自誇呢,這麼個小不點,他懂什麼叫插花藝術嗎?八成是說來哄他媽咪開心的。%&*";

得到父子倆的一致誇獎,溫瞳頓時信心大增,忍不住豪言壯語,“我一定要超過姐姐。”

“媽媽,你比姨姨做得好啊,已經超過她了。”小傢伙繼續拍馬屁,說完,還衝著北臣驍眨眼睛。

北臣驍急忙附和,“是啊,這已經堪稱神作了。”

“真的嗎?”溫瞳雖然一臉的不確信,但還是興奮的雙手捂臉,不好意思的說:“唉呀,隨便做做了。”

“把它擺在臥室裡吧,每天早上一睜眼就能看到一片欣欣向榮。”北臣驍建議。

“嗯嗯。”溫瞳高興的直點頭,心情好得不得了。

見她這麼開心,北臣驍心裡不免打起了小算盤,他可不會出師無名的拍馬屁,他是惦記著她呢。

丁丁寫完作業,一家三口吃水果看電視,到了休息時間,溫瞳先送兒子去睡覺,回到臥室的時候,北臣驍已經洗過了澡,此時邊擦頭髮邊俯身整理床鋪,燈光被調成暗黃色,他修長的背影隨意而慵懶,籠在柔和的光暈裡有種居家的溫馨感。

“我去洗澡。”嘴邊浮出一抹滿足的淺笑,溫瞳將外套掛了起來。

“水我已經放好了。”他聽見聲音,轉身就要抱她,她泥鰍一樣的滑開,笑嘻嘻的說:“我洗澡嘍。”

北臣驍無奈的皺著眉頭,“那你快點。”

水溫正好,顯然是他精心試過的溫度。

溫瞳滑進寬大的水池,感覺柔和的水流自四面八方湧來,好像是母親的懷抱,溫暖而安全。

她舒適的伸出兩隻手搓起了泡泡,看著那些白色的泡沫從空中飄下來,不斷的落在水面上,她輕輕拍動著水花,聽著水濺起來的嘩嘩聲,忍不住自在的閉上眼睛。

“咳咳。”

溫瞳泡了有一會兒,外面傳來某人刻意的提醒。

“馬上好了。”溫瞳舒服的差點睡著了,聽見他咳嗽,立刻起身衝幹了身體,包著一塊大浴巾就出去了。

北臣驍站在門口,看到她出來,頭髮溼漉漉的貼在臉上脖子上,那雙烏黑的眼睛跟用水洗過似的,清靈的惹人心疼。

“笨蛋,怎麼不擦頭髮。”

她嘿嘿一笑,握了下自己還在滴水的發,“忘了。”

他直接拿了一塊浴巾蓋在她的腦袋上,然後兩隻手力度均勻的給她擦起了溼溼的髮絲。

“北臣驍。”

“嗯?”

“你有沒有給別的女人擦過頭髮?”

他想了一下,然後很肯定的說:“有。”

溫瞳立刻就酸溜溜的,原來這樣的待遇並不只屬於她一個人。

見她半天沒說話,北臣驍打趣,“某人吃醋了。”

“才沒有。”她說話的時候嘟著嘴巴,明顯是滿肚子的不願意。

北臣驍一笑,拿開手下的毛巾,從洗漱臺上取下風筒,“明明吃醋了,還不承認?”

“沒有就是沒有,我才不會吃你那些鶯鶯燕燕的醋呢。”

他沒有解釋,只是眸中的神色有一分的灰暗,好像又回到了年少時的時光。

他經常放學回來看到她溼著頭髮站在那裡,看到他便說,餓了嗎?我馬上去做飯。

一次兩次三次,後來,他終於忍不住,拿過毛巾去給她擦頭髮,她不知道洗完頭不擦乾,吹到風很容易頭痛的嗎?

這麼多年過去了,也許她早就改掉了這個壞習慣,但是他每次拿起毛巾的時候都會記得。

吹筒發出嗡嗡的聲響,溫瞳窩在那裡像一隻饜足的貓咪,他低頭瞧著她細緻的眉眼,上翹的嘴角,好像是看著這世上最賞心悅目的一幅畫。

他忍不住低下頭想要吻上她的唇,她卻在此時突然睜開眼睛,一隻小手擋了過來,警惕的說:“北臣驍,你要違約嗎?”

北臣驍揉眉心,該死的條約。

溫瞳吹過了頭髮,舒舒服服的縮排被窩,北臣驍緊跟著鑽了進來,伸出雙臂就要抱她。

溫瞳往後縮了下,“不準靠過來。”

“抱一下也不行?”

“不行。”

“那親一下?”

“不行。”

“溫瞳,你殺了我吧。”

她丟給他一個枕頭,“賞你的,你可以抱著它睡。”

北臣驍無耐的抱著枕頭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該死,跟她睡在同一張床上,同一個被窩裡,他偏偏看得到摸不到,他現在渾身上下都在遊走著暴躁的因子,隨時隨地會禽獸本質發作。

他忍,忍了!

“喂。”溫瞳望著他負氣似的背影,笑了一下,“你最近見過我大哥沒?”

***八哥虐我千萬遍,我待八哥如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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