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四章 輕蔑與挑釁

蓋世·我吃大老虎·3,074·2026/3/27

白冰鳳王是剎蘭國人,曾在鳳祥帝國待了二十年。 當初,鳳岐出生時,白冰鳳王就已經在他家待了好幾年。可以這麼說吧,鳳岐就是他看著長大的。 對於鳳岐這孩,他的認識,那就是一個寵壞的孩。 可能因為是孩中比較年幼的吧,鳳岐很是受家裡人寵愛。 特別是在鳳岐的爺爺還沒故去時,鳳岐更是受其寵溺,成為了家中的混世小魔王。 由於管教不夠嚴厲,他長大後也是無惡不作,盡結交一些狐朋狗友。 當然,鳳岐還是有一點好。那就是,他對他那些狐朋狗友只要討厭了,就不會假以辭色,有什麼說什麼,分開也很乾脆。 今天,白冰鳳王就不懂了,這個小少爺怎麼會突然為自己一個朋友如此緊張? 本來,他還想嘲笑他一番的,笑他哭鼻,不過見鳳岐認真而傷心的眼神,讓他莫名地收回了這股衝動。 “停下,快,就是這裡!” 在思海流動的時候,白冰鳳王聽到了鳳岐的話,趕緊停了下來。 這一停,環目四顧,他怔住了。 白冰鳳王聽鳳岐說過,他的朋友可是被一個鬥王堵在這兒的啊! 那這裡,怎麼會沒有戰鬥的痕跡?就算沒戰鬥,他的朋友直接被擄走,也應該有點掙扎的痕跡才對啊! 不止是他,鳳岐也怔住了。 就如同發瘋的無頭蒼蠅般,不斷在原地亂轉,試圖找出什麼來。 但三分鐘後,他徹底失望了,捶胸頓足地,痛苦地大聲嚎叫:“哥們,你放心的去吧,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這聲音喊得那個悲切呀,那個嘶啞的,就算是鐵人也要動容。 這讓白冰鳳王真是好奇死了。 “到底是什麼人,能讓自己這貌似沒心沒肺的小少爺,如此真心對待?” 於是,他主動地打聽起來,到底是哪個鬥王攔住了他們。 鳳岐咬牙切齒地描述出那個鬥王。 “是光頭嗎?”聽他的描述,白冰鳳王想起一個人。 但鳳岐卻是紅著眼睛,搖了搖頭,確定不是。 白冰鳳王眼神變幻,想說什麼,欲言又止,終究沒有說什麼,揚言道會替鳳岐幫他朋友報仇的。 鳳岐用力一點頭。 然而,就在他們要離開時,酒館的門開啟了,一個瀟灑飄逸的少年從中走了出來。 “你去哪裡?” 鳳岐下意識地轉頭,一下如同見了鬼般,失聲驚叫道:“不可能!” 他看到了秦逸。 不止如此,他還見秦逸身上沒有半點傷痕。 這怎麼可能?難道說,那個大漢放過了他? 不過,這些無關緊要的疑惑很快地蓋過,一種狂喜的心情填充滿他的整顆心臟。 他眼眶紅了,走了過去,用力地拍了拍秦逸的肩膀,抱住了他。 “我來了!” 三個字,道出了一切。 酒館中…… 看著自家的小少爺與眼前這少年開心地聊天,白冰鳳王有點不解。 眼前這少年,很普通呀,怎麼自家的少爺會跟他打成一片,友情還如此深厚。 鬥將的實力?嗯,不錯,倒是個天才。 可是,他認為眼前這個少年依舊還是不值得自家的小少爺如此對待。 秦逸早就看到了,這個鳳岐帶來的幫手眼中的輕視與不屑。 不過,他沒說什麼,因為他無所謂。 就算再怎麼樣,也要看在鳳岐的面上吧?如何能與他一般計較? “剛剛我都以為你掛了呢?嚇了我一跳!後來怎麼樣了?”當興奮過後,鳳岐想起了這事,問道。 秦逸當然不可能跟他說,他被一口吞了,就算說實話恐怕他也不相信,只能道:“也許是看打不過我吧,就自己跑了。” 說完,秦逸大笑,鳳岐一怔,也是大笑起來。 倒是白冰鳳王看不慣年輕人該有的意氣風發,說了一句:“意想天開!” 鳳岐忍不住在桌下面,踢了他一腳。 秦逸直接無視他。 “既然你找到你家族的人了,那麼,你就跟他在一塊吧,我這就走人。” “你這就走了?那什麼時候回來?小爺在這等你!兩個人一起從帝都出來的,當然咱也要兩人一起回去。” “我也不知道,我現在要去找人弄張地圖。至於什麼時候回來嗎?少則半個月,多則一個月,我會從妖腦窟回來的。”秦逸拍拍他的肩膀道。 “半個月,一個月?小夥,不是我打擊你,最好你別去送死。你去,也不過是為那些的妖獸多貢獻點吃的罷了。”白冰鳳王再次忍不住道。 他總感覺眼前這個少年,太自大,太狂妄了,根本不知天高地厚。 他說這一句,他自認也是出於好心。但鳳岐與秦逸聽到這話,卻是臉色一沉,心裡都流過一陣不舒服的感覺。 “白王,你給我閉嘴!”鳳岐怒起拍桌,大叫一聲,他可不允許自己的朋友被人如此詆譭,貶低。 秦逸見鳳岐一臉激動地站了起來,自己只好忍住心中的火氣。 方才,他就對這個說話,不陰不陽的傢伙很不爽了,只是看在鳳岐的面上,不想與他計較。但是不理他,白冰鳳王依然這麼胡攪蠻纏,卻是讓秦逸真怒了,雙眼眯了起來,寒光暴閃。 “小少爺,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嗎?你看看,這個城裡有多少的鬥王強者,他們都是奔著妖腦窟而來的。而你朋友,一個小小的鬥將去的話,不是給人塞牙縫是什麼?”白冰鳳王義正言辭地道,毫不在意鳳岐的怒意。 鳳岐一時語塞,不知怎麼回應他。 的確,在來到樓蘭城後,他才知道,妖腦窟一行有多麼地危險,多麼可怕。 要不然,他本來可是打算也去看看的,但面對這麼多的強者,他認為自己的退避是明智的。 只是,他不知怎麼勸說秦逸不要去而已,當然,他也怕自己說出來,傷了自己哥們的自尊。 但這時,他心中的擔心卻被白冰鳳王給明挑了出來,他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辦是好了。 “未必吧!” 秦逸冷冷地道,當然,雖然語氣很冷,但是火藥味卻是十足。 “呵,難不成你一個鬥將能嚇走一個鬥王不夠,還能嚇走一群啊?”白冰鳳王嗤笑道。 他話中有話,意思指的就是方才秦逸逃過一劫的事。 秦逸當即忍不住了,怒極而笑:“小黑,不要顧著自己喝,敬這位前輩一杯!” 話音剛落,本來根本沒有落入白冰鳳王眼裡,一直在桌上自己喝酒的小黑驀然而動,竟是將嘴中的杯甩頭扔了出去。 一閃即逝,杯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白冰鳳王的面前。 黑色光華大作,濃烈的酒香撲鼻! 鳳岐看到這一幕,急壞了,可是,怎麼勸也不行。他總不能勸自己這哥們不要逞強吧,那樣就太傷自己哥們的自尊了。 不過,見秦逸身邊的那隻怪鳥動了,心中也是跟著一動,雙眼瞪得大大的。 “好膽!” 冷然的低喝,從白冰鳳王的嘴中吐出。 沒想到,秦逸竟然敢先對他出手。 不過很快地,他就沒暇多想了,小小的酒杯上,陡然間騰起了黑色的火焰,在他的眼中如同一個巨大的火炬般,不停竄出的火蛇幾乎都要舔到他白皙的臉龐上。 火焰上的恐怖熱量就傳遞了過來,隱隱地,他覺得自己臉頰上的頭髮都有了捲曲焦黃的徵兆。 “好厲害!” 頃刻間,他就知道自己小看了這年輕人。 沒想到,跟在他身邊的只是一頭小小的怪鳥,就有這等實力,這說出去簡直駭人聳聽。 同時,他也暗暗後悔,沒有打聽清楚就貿然出說看不起人的話,心知這次怕是沒得好了。 這就是強者之間的爭鋒,一出手,就知道了對方的實力。 審時度勢下,還擊的想法立馬在他的念頭上消失得無影無蹤。本來蓄勢待發的手掌猛的提起,擋在了面前,恰恰堵住了酒杯前進的路線。 纖白的雙手上,寒光如液流轉,滿是陰冷如寒冥之氣,掌心之處,更是深幽至極,彷彿一個天然的寒穴一般。 說來話長,其實發生的也不過一個彈指之間。 白冰鳳王的手剛剛提起,小小的酒杯就徑直撞在他的掌心。 一聲悶哼響起,連續爆鳴脆響,濃鬱的白色霧氣,一時間整個酒館中竟是騰起一股肅殺的氣息,恍如戰場一般。 一步,兩步,三步…… 總共,白冰鳳王退出了七步,將一套桌椅踩成粉碎,直到退到牆邊,只要再多上一步,他難免會被貼成肉餅,那樣,就真的將臉給丟盡了。 他哪容得自己那樣出糗,身猛然後仰,口中輕喝一聲,寒光驟然轉濃,彷彿冰晶一樣的光芒在他背後出現,頂住了他的身形。 那是一個如同凳般大小的冰塊,靠著這個,總算他的身沒有貼在牆上。 到得此時,酒杯上的黑色火焰已經少了很多,只是沉凝的黑氣,依然在酒杯的杯身上流轉。 一切皆如電光火石,直到煙消雲散,白冰鳳王與鳳岐才算有餘力反應過來,露出無比驚駭,震驚的神色。 他們看看秦逸,一會又看看桌上那頭怪鳥,如夢似幻…… “真他媽媽的厲害呀……” 許久,鳳岐才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小聲道,似乎怕驚動那強得令人髮指的怪鳥一般。



白冰鳳王是剎蘭國人,曾在鳳祥帝國待了二十年。

當初,鳳岐出生時,白冰鳳王就已經在他家待了好幾年。可以這麼說吧,鳳岐就是他看著長大的。

對於鳳岐這孩,他的認識,那就是一個寵壞的孩。

可能因為是孩中比較年幼的吧,鳳岐很是受家裡人寵愛。

特別是在鳳岐的爺爺還沒故去時,鳳岐更是受其寵溺,成為了家中的混世小魔王。

由於管教不夠嚴厲,他長大後也是無惡不作,盡結交一些狐朋狗友。

當然,鳳岐還是有一點好。那就是,他對他那些狐朋狗友只要討厭了,就不會假以辭色,有什麼說什麼,分開也很乾脆。

今天,白冰鳳王就不懂了,這個小少爺怎麼會突然為自己一個朋友如此緊張?

本來,他還想嘲笑他一番的,笑他哭鼻,不過見鳳岐認真而傷心的眼神,讓他莫名地收回了這股衝動。

“停下,快,就是這裡!”

在思海流動的時候,白冰鳳王聽到了鳳岐的話,趕緊停了下來。

這一停,環目四顧,他怔住了。

白冰鳳王聽鳳岐說過,他的朋友可是被一個鬥王堵在這兒的啊!

那這裡,怎麼會沒有戰鬥的痕跡?就算沒戰鬥,他的朋友直接被擄走,也應該有點掙扎的痕跡才對啊!

不止是他,鳳岐也怔住了。

就如同發瘋的無頭蒼蠅般,不斷在原地亂轉,試圖找出什麼來。

但三分鐘後,他徹底失望了,捶胸頓足地,痛苦地大聲嚎叫:“哥們,你放心的去吧,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這聲音喊得那個悲切呀,那個嘶啞的,就算是鐵人也要動容。

這讓白冰鳳王真是好奇死了。

“到底是什麼人,能讓自己這貌似沒心沒肺的小少爺,如此真心對待?”

於是,他主動地打聽起來,到底是哪個鬥王攔住了他們。

鳳岐咬牙切齒地描述出那個鬥王。

“是光頭嗎?”聽他的描述,白冰鳳王想起一個人。

但鳳岐卻是紅著眼睛,搖了搖頭,確定不是。

白冰鳳王眼神變幻,想說什麼,欲言又止,終究沒有說什麼,揚言道會替鳳岐幫他朋友報仇的。

鳳岐用力一點頭。

然而,就在他們要離開時,酒館的門開啟了,一個瀟灑飄逸的少年從中走了出來。

“你去哪裡?”

鳳岐下意識地轉頭,一下如同見了鬼般,失聲驚叫道:“不可能!”

他看到了秦逸。

不止如此,他還見秦逸身上沒有半點傷痕。

這怎麼可能?難道說,那個大漢放過了他?

不過,這些無關緊要的疑惑很快地蓋過,一種狂喜的心情填充滿他的整顆心臟。

他眼眶紅了,走了過去,用力地拍了拍秦逸的肩膀,抱住了他。

“我來了!”

三個字,道出了一切。

酒館中……

看著自家的小少爺與眼前這少年開心地聊天,白冰鳳王有點不解。

眼前這少年,很普通呀,怎麼自家的少爺會跟他打成一片,友情還如此深厚。

鬥將的實力?嗯,不錯,倒是個天才。

可是,他認為眼前這個少年依舊還是不值得自家的小少爺如此對待。

秦逸早就看到了,這個鳳岐帶來的幫手眼中的輕視與不屑。

不過,他沒說什麼,因為他無所謂。

就算再怎麼樣,也要看在鳳岐的面上吧?如何能與他一般計較?

“剛剛我都以為你掛了呢?嚇了我一跳!後來怎麼樣了?”當興奮過後,鳳岐想起了這事,問道。

秦逸當然不可能跟他說,他被一口吞了,就算說實話恐怕他也不相信,只能道:“也許是看打不過我吧,就自己跑了。”

說完,秦逸大笑,鳳岐一怔,也是大笑起來。

倒是白冰鳳王看不慣年輕人該有的意氣風發,說了一句:“意想天開!”

鳳岐忍不住在桌下面,踢了他一腳。

秦逸直接無視他。

“既然你找到你家族的人了,那麼,你就跟他在一塊吧,我這就走人。”

“你這就走了?那什麼時候回來?小爺在這等你!兩個人一起從帝都出來的,當然咱也要兩人一起回去。”

“我也不知道,我現在要去找人弄張地圖。至於什麼時候回來嗎?少則半個月,多則一個月,我會從妖腦窟回來的。”秦逸拍拍他的肩膀道。

“半個月,一個月?小夥,不是我打擊你,最好你別去送死。你去,也不過是為那些的妖獸多貢獻點吃的罷了。”白冰鳳王再次忍不住道。

他總感覺眼前這個少年,太自大,太狂妄了,根本不知天高地厚。

他說這一句,他自認也是出於好心。但鳳岐與秦逸聽到這話,卻是臉色一沉,心裡都流過一陣不舒服的感覺。

“白王,你給我閉嘴!”鳳岐怒起拍桌,大叫一聲,他可不允許自己的朋友被人如此詆譭,貶低。

秦逸見鳳岐一臉激動地站了起來,自己只好忍住心中的火氣。

方才,他就對這個說話,不陰不陽的傢伙很不爽了,只是看在鳳岐的面上,不想與他計較。但是不理他,白冰鳳王依然這麼胡攪蠻纏,卻是讓秦逸真怒了,雙眼眯了起來,寒光暴閃。

“小少爺,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嗎?你看看,這個城裡有多少的鬥王強者,他們都是奔著妖腦窟而來的。而你朋友,一個小小的鬥將去的話,不是給人塞牙縫是什麼?”白冰鳳王義正言辭地道,毫不在意鳳岐的怒意。

鳳岐一時語塞,不知怎麼回應他。

的確,在來到樓蘭城後,他才知道,妖腦窟一行有多麼地危險,多麼可怕。

要不然,他本來可是打算也去看看的,但面對這麼多的強者,他認為自己的退避是明智的。

只是,他不知怎麼勸說秦逸不要去而已,當然,他也怕自己說出來,傷了自己哥們的自尊。

但這時,他心中的擔心卻被白冰鳳王給明挑了出來,他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辦是好了。

“未必吧!”

秦逸冷冷地道,當然,雖然語氣很冷,但是火藥味卻是十足。

“呵,難不成你一個鬥將能嚇走一個鬥王不夠,還能嚇走一群啊?”白冰鳳王嗤笑道。

他話中有話,意思指的就是方才秦逸逃過一劫的事。

秦逸當即忍不住了,怒極而笑:“小黑,不要顧著自己喝,敬這位前輩一杯!”

話音剛落,本來根本沒有落入白冰鳳王眼裡,一直在桌上自己喝酒的小黑驀然而動,竟是將嘴中的杯甩頭扔了出去。

一閃即逝,杯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白冰鳳王的面前。

黑色光華大作,濃烈的酒香撲鼻!

鳳岐看到這一幕,急壞了,可是,怎麼勸也不行。他總不能勸自己這哥們不要逞強吧,那樣就太傷自己哥們的自尊了。

不過,見秦逸身邊的那隻怪鳥動了,心中也是跟著一動,雙眼瞪得大大的。

“好膽!”

冷然的低喝,從白冰鳳王的嘴中吐出。

沒想到,秦逸竟然敢先對他出手。

不過很快地,他就沒暇多想了,小小的酒杯上,陡然間騰起了黑色的火焰,在他的眼中如同一個巨大的火炬般,不停竄出的火蛇幾乎都要舔到他白皙的臉龐上。

火焰上的恐怖熱量就傳遞了過來,隱隱地,他覺得自己臉頰上的頭髮都有了捲曲焦黃的徵兆。

“好厲害!”

頃刻間,他就知道自己小看了這年輕人。

沒想到,跟在他身邊的只是一頭小小的怪鳥,就有這等實力,這說出去簡直駭人聳聽。

同時,他也暗暗後悔,沒有打聽清楚就貿然出說看不起人的話,心知這次怕是沒得好了。

這就是強者之間的爭鋒,一出手,就知道了對方的實力。

審時度勢下,還擊的想法立馬在他的念頭上消失得無影無蹤。本來蓄勢待發的手掌猛的提起,擋在了面前,恰恰堵住了酒杯前進的路線。

纖白的雙手上,寒光如液流轉,滿是陰冷如寒冥之氣,掌心之處,更是深幽至極,彷彿一個天然的寒穴一般。

說來話長,其實發生的也不過一個彈指之間。

白冰鳳王的手剛剛提起,小小的酒杯就徑直撞在他的掌心。

一聲悶哼響起,連續爆鳴脆響,濃鬱的白色霧氣,一時間整個酒館中竟是騰起一股肅殺的氣息,恍如戰場一般。

一步,兩步,三步……

總共,白冰鳳王退出了七步,將一套桌椅踩成粉碎,直到退到牆邊,只要再多上一步,他難免會被貼成肉餅,那樣,就真的將臉給丟盡了。

他哪容得自己那樣出糗,身猛然後仰,口中輕喝一聲,寒光驟然轉濃,彷彿冰晶一樣的光芒在他背後出現,頂住了他的身形。

那是一個如同凳般大小的冰塊,靠著這個,總算他的身沒有貼在牆上。

到得此時,酒杯上的黑色火焰已經少了很多,只是沉凝的黑氣,依然在酒杯的杯身上流轉。

一切皆如電光火石,直到煙消雲散,白冰鳳王與鳳岐才算有餘力反應過來,露出無比驚駭,震驚的神色。

他們看看秦逸,一會又看看桌上那頭怪鳥,如夢似幻……

“真他媽媽的厲害呀……”

許久,鳳岐才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小聲道,似乎怕驚動那強得令人髮指的怪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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