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七章 薛靈珊慌了
太子府邸中,薛靈珊在屋中來回的踱著步子,臉上一片焦急。
“小姐”菊香從外面進來,轉身將門關上。
“怎麼樣?太子真的回來了嗎?”薛靈珊看見菊香進來急忙問道。
“是,據守關的人說太子卻是進了蒼月,已經派如影先行進宮去了。”菊香說道。
薛靈珊身子一軟一下癱坐在椅子上,單銘寒沒有死,只怕是血蠱的事已經暴漏,那麼她該怎麼辦?
“小姐。”菊香在一旁輕輕喚了一聲。
“菊香,我該怎麼辦?”薛靈珊一把緊緊的抓住菊香的手,茫然的看著她。
“小姐莫要驚慌,不是還有二王爺嗎?”菊香安慰著薛靈珊,太子不在的這段時間,薛靈珊和二王爺來往頻繁,明眼人都看得出兩人的關係不一般。
對,還有二王爺單君昊,“快,快去找二王爺。”薛靈珊已經亂了方寸,聽菊香這麼一提醒立刻讓她去找單君昊。
“小姐,奴婢去找二王爺可是奴婢該說些什麼啊?”菊香問道。
“對,我這就寫一封書信你幫我帶給他。”薛靈珊說著拿出一塊錦帕急忙在上面寫了起來。
菊香將薛靈珊寫好的書信揣進自己的袖子,匆匆的朝著府外走去,就在快要走到府門口時,卻看見了從外面進來了幾個人,菊香仔細一看,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氣,他們怎麼這時回來了。她急忙低下頭,快步朝前走去。
和如影擦肩而過,菊香剛剛鬆了口氣,卻被身後傳來的聲音給叫住了。
“站住。”剛從皇宮回來的如影轉過頭來。天色已經晚了,這時出府她是想幹什麼?
“見過影侍衛。”菊香只能硬著頭皮慢慢的轉過頭來,福了下身子。
“原來是薛側妃的侍女,這時出府去幹什麼?”
“回影侍衛,小姐讓我出去給她買些東西。”菊香低著頭說道。
“哦,那快去吧。”如影也沒有再說什麼便讓她走了。
“是,”菊香聞言又福了下身子便轉身快步朝府外走去。
“跟上。”如影低聲給身邊是侍衛說道。
“是。”那侍衛也尾隨菊香走出了太子府。
站在單君昊的王府門前,菊香將自己的錦帕掉在地上,作勢在地上去撿,順勢看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人跟著,這才抬腳上了臺階,輕敲這一扇小門。
門吱呀一聲開啟,菊香一下便鑽了進去,裡面的一個人探出頭來四下看了一下,隨後便將門關上了。urqf。
單君昊看著錦帕上的信,隨後輕輕的將它放在一邊,隨後微微一笑,看著菊香“回去告訴你家小姐,讓她不必憂心,一切我會安排好的,今日夜裡會有人去找她,讓她等著便是。”
“謝王爺。”菊香說完便轉身走了。
單君昊輕輕的用手攤開桌上的錦帕,看著上面那不成樣子的字,可以看見那個女人在這時心中有多麼害怕,他勾唇一笑“這個女人已經慌了。”
“王爺,您打算怎麼辦?”站在一旁的火修上前問道。
“怎麼辦,既然那麼害怕,那定然要讓她去一個能安心的地方。”
“屬下明白。”火修一拱手出去了。
單君昊將那方錦帕用兩個手指輕輕的捏起來,慢慢的放在書案旁已經點燃的燭臺上,看著那錦帕從下往上慢慢的燃燒起來,那搖曳的燭火映照在他的俊美的臉龐上,那勾起的唇卻笑的如此詭異,讓人看著便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
“怎麼樣?”看著菊香進屋薛靈珊忙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見到二王爺了嗎?”
“見到了。”菊香說道“二王爺說讓小姐不必擔心,明日夜裡會有人來找小姐,一切他都會安排好的。”
薛靈珊這才稍稍放下心來,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面,用手輕輕扶著額頭,此時的她心中有一絲後悔,自己究竟是在幹什麼。
“小姐,”菊香看著沒有精神的薛靈珊問了一句“要不要先休息一會兒。”
薛靈珊無力的搖了搖頭“我那裡還睡得著,你先下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是。”菊香想要安慰可又不敢違抗薛靈珊的命令,便帶上門走出了屋子。
自己房子就在薛靈珊隔壁,菊香剛走到門前想要開門,卻被後面的一隻手猛的捂住嘴巴。
“唔……”菊香掙扎著。
“別喊不然要了你的命。”後面威脅的聲音傳來。
菊香一下便不掙紮了,拼命的點了點頭,後面的人勾唇一笑,一個怕死的主,事情好辦多了。
奴回頭後。“進去。”將菊香帶到了一個房間,那人把她一把推了進去。
菊香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慢慢的從地上抬起頭來,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黑色的靴子,順著腳慢慢的抬起頭朝上看,直到看到如影那張臉,菊香不由的一驚,不由的朝後爬了一步。
如影看了一眼地上那狼狽的女人,慌亂的眼神已經將她出賣。
如影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已經跪著的菊香“說吧,去二王府幹什麼去了?”
聽如影這麼一說,菊香的身子立刻發起抖來,低著頭沒有說話。
“說。”如影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大聲喝道。
“啊。”菊香被如影下的一下癱坐在地上,她的雙眸不斷的閃爍“奴婢去二王府,去二王府……”
“快說。”吞吞吐吐讓如影已經有些不耐煩。
一聲怒喝,菊香的身子又是一怔“奴婢去二王府是去見奴婢的表哥。”
“你的表哥?”如影的雙眸微微一眯?
“是,是奴婢的表哥,奴婢自幼與表哥想好,今日約好了見面,怕影衛侍不允便借了小姐的名。”
一聲冷笑“這個時候你還想替你的主子隱瞞嗎?”如影緩緩的蹲下身子,和她平視著,“你知道你的主子做了什麼嗎?”
“身為太子側妃卻與二王爺私通,死。”說著他站起身淡淡的說道,唯獨最後的死字卻咬的很重,垂眸看了一下地上的菊香,她的身子猛的顫了一下。
“意圖謀害太子,死。”菊香的身子又顫了一下。
“傷了太子妃,死。”她又顫了一下。
如影又重新蹲下,看著身子不斷髮抖的菊香“你說,你的主子都死了這麼多回了,你還能活嗎?”
“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什麼,奴婢就是去見,見表哥去了,小姐的事,奴婢真的是一概不知啊。”菊香顫抖著終於將話說完了。
“哦?”如影慢慢的站起身來,看著下面連頭都不敢抬的菊香,搖了搖頭“看來你是不想說實話了。”說完,一個眼神,立在菊香身旁的侍衛將刀抽了出來,收起刀落。
一縷髮絲從菊香的眼前輕輕的飄落下來,菊香癱坐在地上,屁股底下的衣衫慢慢的溼了,可憐她被這個舉動已經下的失禁了。
“下次可便不是頭髮了。”如影淡淡的說道,威脅的味道卻很重。
“我說,我說。”菊香連忙爬到如影的跟前,用說抓著如影的靴子。
“放開。”如影厭惡的將他的腳從菊香的手裡拔出來,“快說。”
菊香將自己今天去見單君昊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瞭如影,包括薛靈珊是如何和單君昊私通,如何謀害單銘寒的事全都抖了出來。
如影聽著眉頭慢慢的皺了起來,看來太子想的一點都沒錯,他轉過頭看著菊香“按你的罪是要誅九族的,想不想將功贖罪?”
“想,想。”菊香頓時點頭如搗蒜。
“那好。”如影話音剛落,一個轉身,手中的的匕首如一條白線劃過。
菊香瞪大了眼睛,脖頸上的慢慢的滲出,她緩緩的抬起手指著如影“你……”
一個字剛出口,突然身子一動,脖子上的血瞬間噴射而出,她通的一聲躺在了地上。
如影看著看著沒有一絲血跡的刀刃,隨後又將它插入自己緊袖外面的刀鞘之中,淡淡的說道“你一人換了九族人的命,算是將功補過了。”
“頭,我們現在怎麼辦?”站在一旁的侍衛問著如影。
“明天我自有安排,將她的屍體藏好,明日有用。”如影說道。
“是。”那個侍衛將菊香的屍體拖著藏到了一個櫃子裡,然後和如影兩個人離開了密室。
出了密室,如影從懷中拿出一個一個細小的竹筒,綁在了一個信鴿的腳上,將這裡的事情報告給還在錦州的單銘寒。
如影一路走到寶月苑,在寶月苑門前頓住了腳步,看著裡面亮著的燭火,如影的腳向前邁了一步,但又退了回來,他想見琴兒,可現在這麼關鍵的時候卻不容許他想著兒女私情,在院門前站了一會兒,直到看見裡面的燈滅了,如影才轉身離開了那裡。
躺在床上的琴兒翻來覆去的遲遲不能入睡,突然她猛的坐起身來,小嘴氣呼呼的撅起,這個如影,聽府中的人說已經回來了,為何不來看自己,難道就真的那麼忙嗎?而且聽說是和太子殿下太子妃一起回的蒼月,就是他不想見她可好歹讓她知道一下小姐的情況啊,難道不知道她在擔心嗎?這個如影真是太氣人了。”琴兒是越想越氣,最後乾脆不想了,一下倒在床上,拉過被子將自己蒙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