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章 老將軍,隔牆有耳

敢納妃,我拆了你的後宮·風擺流蘇·3,151·2026/3/27

“頭。”一個侍衛走了進來。 “傳令下去了。”如影幫小桃掖好被子站了起來。 “是,要是洩露出去的人,殺無赦。”侍抬起頭說道。 如影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影侍衛。”管家慌張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何事?” “薛將軍求見。”管家說道“已到了府門前。” “來的可真快。”如影的眉頭緊緊的蹙起,“走,去迎接。” 來到府門前,遠遠的看見一抹絳色的身影,如影的眉頭蹙的更緊了,怎麼他也來了。 “如影見過二王爺,見過薛老將軍。”如影說完衝著單君昊單膝跪下。 “免禮。”單君昊淡淡的開口。 如影站起身低著頭站在一邊“二王爺,薛老將軍請。” 單君昊微微一挑眉,轉過臉看著薛榮貴微微一笑“恩師請。” “王爺請。”薛榮貴自然不能走到單君昊的前面。 一行人來到了正廳,如影站在下面,丫鬟急忙將茶水奉上。 單君昊輕輕端起茶杯,輕輕的吹了吹,隨後輕輕的抿了一口“聽聞太子現在還不曾回府?” “是,太子殿下有些要事要處理,便差如影先行回宮,向皇上稟報出使之事。”如影低著頭回答道。uvpl。 鼻間輕哼一聲“太子還真是忙啊。”語氣之中的嘲諷之意明顯,慢慢的將茶杯放下“既是太子不在,為何府中主事之人不見啊。”太子太子妃不在,自然府中的主事之人便是薛靈珊,言下之意,薛靈珊為何沒有出來迎客。 “真是不巧,側妃剛剛出去。”如影淡淡的說道。 “哦?”瞥見薛榮貴臉上的失望之色,單君昊垂眸,把玩著拇指上的玉扳指“去了哪裡?” “這……”如影略作為難的低下頭“主子的事,做屬下的怎好過問。” “這麼不巧,薛老將軍今日就是想要看看女兒,難道要失望而歸?” 如影垂首不語。 “這樣吧,就是天大的事也緩一緩,派人去找吧。” 如影眉頭微微一皺“這……” “怎麼?”單君昊一挑眉“這還有什麼為難之處嗎?” “那倒不是,只是如影不知道薛側妃究竟去了何處,無從找起啊。”如影低著頭說道。 “既然這樣,那老臣改日再來。”薛榮貴也不願太過為難太子的人,衝著單君昊說道。 “既然這樣,那便改日好了。”單君昊說著站起身來,就要走出去。 “如影恭送二王爺。”如影忙微微一彎腰行了一禮。 …… “頭。他們就這麼走啦?”望著已經慢慢走遠的馬車,一個侍衛伸出了脖子朝前望著。 如影的眉頭微微一皺,“回府。”單君昊就像一隻狡猾的狐狸,覺得不會就這麼算了的,而且他明知道薛靈珊已死,但此時並不揭穿,那恐怕也是怕引起別人懷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隱瞞,直到太子回府。 屈尊降貴將薛榮貴送到將軍府門前,單君昊微微一笑“恩師且先回府,改日我讓人打聽之後,讓人傳話給靈珊妹妹,讓她回府見您老人家就好。” “怎敢煩勞王爺。”薛榮貴忙一拱手,心中微微有著一絲感動,相較於太子,自己更喜歡眼前的這位年輕人。 “那裡,舉手之勞。”單君昊微微一笑“恩師請回府吧。” “老臣恭送二王爺。”單君昊沒走他哪能轉身走人,薛榮貴低著頭一行禮。 單君昊沒有再說什麼,轉身上了馬車朝著昊王府的方向駛去。 “老爺,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管家將薛榮貴回府急忙迎了上去。 沒要影道。薛榮貴沒有說話直接走到大廳之中,坐在椅子上,神情卻帶著一絲恍惚。 “老爺。”管家在一旁輕輕的叫了一聲。 “老爺。”見他沒有反應,管家又輕輕的叫了一聲。 “嗯?哦。”薛榮貴這才感覺到有人再叫他,應了一聲,可神情依舊恍惚。 “老爺,可曾見到小姐。”管家問道。 輕輕的搖了搖頭,薛榮貴輕嘆一聲,“那丫頭竟正好不在府中。”沒有見到愛女,薛榮貴有的不止是失望,更有一種沒來由的隱隱的不安。 沒有碰上可惜了,老管家不由的有些自責“這事兒倒怪小人,應該先奉上拜帖的。” “沒事,二王爺說讓人傳話給那丫頭,讓她有空回府一趟。”薛榮貴喝了口茶。 “這二王爺倒是個熱心之人。”管家站在一旁說道。 薛榮貴點了點頭,“身為皇家人卻不驕縱,帶人寬厚,倒是個難得之人,不像……” “哎,老爺,不可說。”知道薛榮貴想說太子,老管家急忙說道。 “哼,在我的將軍府有什麼不敢說的,我看這二王爺比那個單銘寒更有為君之才。” “老爺,這話可千萬說不得。”老管家緊張的直往門口張望,只怕過路的人有人聽見。 …… “哦?他真是這麼說的?”單君昊停下說著的狼毫,輕輕的擱置在筆架之上,欣賞著自己的畫,畫中的女子顧盼生輝,有著傾世容顏。 “是。”火修低著頭說道。 “呵呵……”單君昊難得的輕笑出聲,“兩日之後再去將軍府,恩師如此器重怎能不送去一份厚禮。” “是。”火修垂首一應,對於單君昊的陰狠火修比誰都清楚,他口中的厚禮只怕是薛靈珊的死訊吧。 “人已經去了嗎?”感覺到畫的並不是很滿意,單君昊拿起筆又補了幾筆。 “已經派去了。”火修說道“怕是已經到了錦州。” 滿意了,單君昊將筆拿在手中“不惜代價,我只要她。”說完手中的筆直直的點在了畫中女子的心臟處,筆抬起,上面留下了拇指般大小的墨跡。 “是。”火修又應了一聲。 …… “老爺,老爺。”暈倒的薛榮貴管家急忙喊道。 “恩師。”單君昊急忙上前關切的喚道,轉過頭衝著身後的侍衛“快去傳御醫。” 床榻上,薛榮貴慢慢的醒轉過來,目光渙散的盯著屋頂。 “恩師……”單君昊在薛榮貴的床前輕輕的喚道。 薛榮貴慢慢的轉過頭來看著一臉關切之情的單君昊,顫抖的手微微抬起,竟一下緊緊的抓住了單君昊的手腕“二王爺說的可是真的。” 臉上的悲痛之情立刻湧上,單君昊皺了皺眉“我原來不敢相信,身為太子側妃靈珊妹妹怎會夜不歸宿,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便讓人悄悄的去查,並抓了一個府中的丫鬟,逼問之下丫鬟便全部招了,說是太子聽了太子妃的挑撥,便讓人見靈珊妹妹給……”微微一低頭,單君昊好似悲痛的說不下去了,穩了一下情緒,單君昊抬起頭來“若不是這樣,試問一個侍衛何以敢隨意處決自己的主子,是誰借他的膽子。” 不滿老繭的手上青筋暴起,薛榮貴的手越發顫抖的厲害,顫抖的嘴猛的噴出一口鮮血。 “恩師。”單君昊急忙用手捂住薛榮貴的手,厭惡的表情在眸中一閃而過,誰都沒有發覺。 “混賬,混賬。”薛榮貴頓時破口大罵起來“我要覲見皇上,我要讓皇上廢了他這太子之位。”說著薛榮貴就要自床上爬起。 “恩師莫要激動。”單君昊急忙將薛榮貴攔住,並慢慢的重新扶到床上。 “太子此事也做的真是過分,怎可聽信婦人讒言濫殺無辜,更何況靈珊妹妹還是恩師的獨生女,他這麼做又是把恩師置於何地。”單君昊無比氣憤的說道。 “這樣的人身為儲君,他日若做了皇上,那該將蒼月百姓至於何地。”薛榮貴越說越氣“這樣的皇上,我薛榮貴不擁護。” “恩師不擁護,”單君昊嗤笑一聲“恩師不擁護,可父皇喜愛,眾皇子之中父皇可是誰都看不見,眼裡只有太子。” “二王爺……”薛榮貴看著單君昊略的表情有些淒涼。 “也是。”單君昊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誰讓人家是嫡系,而我呢……庶出。”輕笑一聲,盡是嘲諷。 “庶出如何?”身為武將出身的薛榮貴,性格直爽“我倒是覺得二王爺才有資格成為我蒼月的儲君。” “恩師這話萬不可說。”單君昊剛剛說完,只見火修急急的走了進來。 “王爺。”火修一拱手。 “何事?”單君昊淡淡的問道。 “屬下剛才房外守候,突然見大廳房頂上有一人竄過,屬下追了幾步結果還是被他逃脫了,不過他跑的慌張身上的東西被樹枝掛落。”火修說著將手中的東西交個了單君昊。 薛榮貴湊過來一看,不由的臉色大變,望向了單君昊。 看著手中的東西,單君昊的眉頭微微皺起,“這是太子府侍衛的腰牌,想是我們剛才說的話已被他偷聽了去。 “這……這該如何是好。”薛榮貴這時候竟有些慌了,畢竟剛才只是說說而已,可這議論儲君的話若是傳到皇上耳朵裡,那可是殺頭之罪啊。 “恩師真是大意了,那種話豈能輕易的說出口,怎麼就不知隔牆有耳呢。” 單君好哦略帶責備的說道。 “這……”薛榮貴抬起頭“可現在如何是好。” “以太子的性格,想來這次定然不會放過恩師。”單君昊說著用餘光偷瞟了一眼薛榮貴頓仙蒼白的臉。 “不過,我定然會竭盡全力保恩師周全,恩師且放寬心。”單君昊隨即又安慰道。 “謝二王爺,二王爺大恩,老臣沒齒不忘。”薛榮貴只差感動的給單君昊磕頭了。

“頭。”一個侍衛走了進來。

“傳令下去了。”如影幫小桃掖好被子站了起來。

“是,要是洩露出去的人,殺無赦。”侍抬起頭說道。

如影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影侍衛。”管家慌張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何事?”

“薛將軍求見。”管家說道“已到了府門前。”

“來的可真快。”如影的眉頭緊緊的蹙起,“走,去迎接。”

來到府門前,遠遠的看見一抹絳色的身影,如影的眉頭蹙的更緊了,怎麼他也來了。

“如影見過二王爺,見過薛老將軍。”如影說完衝著單君昊單膝跪下。

“免禮。”單君昊淡淡的開口。

如影站起身低著頭站在一邊“二王爺,薛老將軍請。”

單君昊微微一挑眉,轉過臉看著薛榮貴微微一笑“恩師請。”

“王爺請。”薛榮貴自然不能走到單君昊的前面。

一行人來到了正廳,如影站在下面,丫鬟急忙將茶水奉上。

單君昊輕輕端起茶杯,輕輕的吹了吹,隨後輕輕的抿了一口“聽聞太子現在還不曾回府?”

“是,太子殿下有些要事要處理,便差如影先行回宮,向皇上稟報出使之事。”如影低著頭回答道。uvpl。

鼻間輕哼一聲“太子還真是忙啊。”語氣之中的嘲諷之意明顯,慢慢的將茶杯放下“既是太子不在,為何府中主事之人不見啊。”太子太子妃不在,自然府中的主事之人便是薛靈珊,言下之意,薛靈珊為何沒有出來迎客。

“真是不巧,側妃剛剛出去。”如影淡淡的說道。

“哦?”瞥見薛榮貴臉上的失望之色,單君昊垂眸,把玩著拇指上的玉扳指“去了哪裡?”

“這……”如影略作為難的低下頭“主子的事,做屬下的怎好過問。”

“這麼不巧,薛老將軍今日就是想要看看女兒,難道要失望而歸?”

如影垂首不語。

“這樣吧,就是天大的事也緩一緩,派人去找吧。”

如影眉頭微微一皺“這……”

“怎麼?”單君昊一挑眉“這還有什麼為難之處嗎?”

“那倒不是,只是如影不知道薛側妃究竟去了何處,無從找起啊。”如影低著頭說道。

“既然這樣,那老臣改日再來。”薛榮貴也不願太過為難太子的人,衝著單君昊說道。

“既然這樣,那便改日好了。”單君昊說著站起身來,就要走出去。

“如影恭送二王爺。”如影忙微微一彎腰行了一禮。

……

“頭。他們就這麼走啦?”望著已經慢慢走遠的馬車,一個侍衛伸出了脖子朝前望著。

如影的眉頭微微一皺,“回府。”單君昊就像一隻狡猾的狐狸,覺得不會就這麼算了的,而且他明知道薛靈珊已死,但此時並不揭穿,那恐怕也是怕引起別人懷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隱瞞,直到太子回府。

屈尊降貴將薛榮貴送到將軍府門前,單君昊微微一笑“恩師且先回府,改日我讓人打聽之後,讓人傳話給靈珊妹妹,讓她回府見您老人家就好。”

“怎敢煩勞王爺。”薛榮貴忙一拱手,心中微微有著一絲感動,相較於太子,自己更喜歡眼前的這位年輕人。

“那裡,舉手之勞。”單君昊微微一笑“恩師請回府吧。”

“老臣恭送二王爺。”單君昊沒走他哪能轉身走人,薛榮貴低著頭一行禮。

單君昊沒有再說什麼,轉身上了馬車朝著昊王府的方向駛去。

“老爺,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管家將薛榮貴回府急忙迎了上去。

沒要影道。薛榮貴沒有說話直接走到大廳之中,坐在椅子上,神情卻帶著一絲恍惚。

“老爺。”管家在一旁輕輕的叫了一聲。

“老爺。”見他沒有反應,管家又輕輕的叫了一聲。

“嗯?哦。”薛榮貴這才感覺到有人再叫他,應了一聲,可神情依舊恍惚。

“老爺,可曾見到小姐。”管家問道。

輕輕的搖了搖頭,薛榮貴輕嘆一聲,“那丫頭竟正好不在府中。”沒有見到愛女,薛榮貴有的不止是失望,更有一種沒來由的隱隱的不安。

沒有碰上可惜了,老管家不由的有些自責“這事兒倒怪小人,應該先奉上拜帖的。”

“沒事,二王爺說讓人傳話給那丫頭,讓她有空回府一趟。”薛榮貴喝了口茶。

“這二王爺倒是個熱心之人。”管家站在一旁說道。

薛榮貴點了點頭,“身為皇家人卻不驕縱,帶人寬厚,倒是個難得之人,不像……”

“哎,老爺,不可說。”知道薛榮貴想說太子,老管家急忙說道。

“哼,在我的將軍府有什麼不敢說的,我看這二王爺比那個單銘寒更有為君之才。”

“老爺,這話可千萬說不得。”老管家緊張的直往門口張望,只怕過路的人有人聽見。

……

“哦?他真是這麼說的?”單君昊停下說著的狼毫,輕輕的擱置在筆架之上,欣賞著自己的畫,畫中的女子顧盼生輝,有著傾世容顏。

“是。”火修低著頭說道。

“呵呵……”單君昊難得的輕笑出聲,“兩日之後再去將軍府,恩師如此器重怎能不送去一份厚禮。”

“是。”火修垂首一應,對於單君昊的陰狠火修比誰都清楚,他口中的厚禮只怕是薛靈珊的死訊吧。

“人已經去了嗎?”感覺到畫的並不是很滿意,單君昊拿起筆又補了幾筆。

“已經派去了。”火修說道“怕是已經到了錦州。”

滿意了,單君昊將筆拿在手中“不惜代價,我只要她。”說完手中的筆直直的點在了畫中女子的心臟處,筆抬起,上面留下了拇指般大小的墨跡。

“是。”火修又應了一聲。

……

“老爺,老爺。”暈倒的薛榮貴管家急忙喊道。

“恩師。”單君昊急忙上前關切的喚道,轉過頭衝著身後的侍衛“快去傳御醫。”

床榻上,薛榮貴慢慢的醒轉過來,目光渙散的盯著屋頂。

“恩師……”單君昊在薛榮貴的床前輕輕的喚道。

薛榮貴慢慢的轉過頭來看著一臉關切之情的單君昊,顫抖的手微微抬起,竟一下緊緊的抓住了單君昊的手腕“二王爺說的可是真的。”

臉上的悲痛之情立刻湧上,單君昊皺了皺眉“我原來不敢相信,身為太子側妃靈珊妹妹怎會夜不歸宿,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便讓人悄悄的去查,並抓了一個府中的丫鬟,逼問之下丫鬟便全部招了,說是太子聽了太子妃的挑撥,便讓人見靈珊妹妹給……”微微一低頭,單君昊好似悲痛的說不下去了,穩了一下情緒,單君昊抬起頭來“若不是這樣,試問一個侍衛何以敢隨意處決自己的主子,是誰借他的膽子。”

不滿老繭的手上青筋暴起,薛榮貴的手越發顫抖的厲害,顫抖的嘴猛的噴出一口鮮血。

“恩師。”單君昊急忙用手捂住薛榮貴的手,厭惡的表情在眸中一閃而過,誰都沒有發覺。

“混賬,混賬。”薛榮貴頓時破口大罵起來“我要覲見皇上,我要讓皇上廢了他這太子之位。”說著薛榮貴就要自床上爬起。

“恩師莫要激動。”單君昊急忙將薛榮貴攔住,並慢慢的重新扶到床上。

“太子此事也做的真是過分,怎可聽信婦人讒言濫殺無辜,更何況靈珊妹妹還是恩師的獨生女,他這麼做又是把恩師置於何地。”單君昊無比氣憤的說道。

“這樣的人身為儲君,他日若做了皇上,那該將蒼月百姓至於何地。”薛榮貴越說越氣“這樣的皇上,我薛榮貴不擁護。”

“恩師不擁護,”單君昊嗤笑一聲“恩師不擁護,可父皇喜愛,眾皇子之中父皇可是誰都看不見,眼裡只有太子。”

“二王爺……”薛榮貴看著單君昊略的表情有些淒涼。

“也是。”單君昊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誰讓人家是嫡系,而我呢……庶出。”輕笑一聲,盡是嘲諷。

“庶出如何?”身為武將出身的薛榮貴,性格直爽“我倒是覺得二王爺才有資格成為我蒼月的儲君。”

“恩師這話萬不可說。”單君昊剛剛說完,只見火修急急的走了進來。

“王爺。”火修一拱手。

“何事?”單君昊淡淡的問道。

“屬下剛才房外守候,突然見大廳房頂上有一人竄過,屬下追了幾步結果還是被他逃脫了,不過他跑的慌張身上的東西被樹枝掛落。”火修說著將手中的東西交個了單君昊。

薛榮貴湊過來一看,不由的臉色大變,望向了單君昊。

看著手中的東西,單君昊的眉頭微微皺起,“這是太子府侍衛的腰牌,想是我們剛才說的話已被他偷聽了去。

“這……這該如何是好。”薛榮貴這時候竟有些慌了,畢竟剛才只是說說而已,可這議論儲君的話若是傳到皇上耳朵裡,那可是殺頭之罪啊。

“恩師真是大意了,那種話豈能輕易的說出口,怎麼就不知隔牆有耳呢。”

單君好哦略帶責備的說道。

“這……”薛榮貴抬起頭“可現在如何是好。”

“以太子的性格,想來這次定然不會放過恩師。”單君昊說著用餘光偷瞟了一眼薛榮貴頓仙蒼白的臉。

“不過,我定然會竭盡全力保恩師周全,恩師且放寬心。”單君昊隨即又安慰道。

“謝二王爺,二王爺大恩,老臣沒齒不忘。”薛榮貴只差感動的給單君昊磕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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