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四章 賽詩會上被劫

敢納妃,我拆了你的後宮·風擺流蘇·3,087·2026/3/27

看著兩個女人那厭惡的樣子,單銘寒和血飛影嘴角一抽,他們這天之驕子什麼時候淪落到遭人嫌棄的地步了。 最後在單銘寒他們的堅持下便讓魑影跟著,保護他們的安全。 看著兩個女人出來火雲堂,單銘寒和血飛影的神色立刻恢復了一臉的凝重。 “信上怎麼說。”血飛影問道。 “回房說。”單銘寒邁步朝著書房走去。 “你是說單君昊現在有了東防的兵權。”血飛影顯得有些吃驚。 單銘寒點了點頭,“殺了薛靈珊嫁禍與我,從薛榮貴那裡要了兵權。聽說現在已經開始調兵入京了。” “那你不是有西防的兵嗎?”血飛影問道。 “是。”單銘寒轉過身來,可西部是和臨月的邊界,臨月倒無妨,可邊界上有臨月還未收復的一些蠻夷部落,平日裡忌憚我國不敢造次,可若是西部防務減弱,怕他們便要騷擾邊境了,到時邊境城中的百姓怕就要遭殃了。”單銘寒的眉頭不由的皺了皺。 聽了單銘寒的話,血飛影也贊同的點了點頭,總不能至百姓的安危於不顧,“可若是單君昊率兵逼宮怎麼辦?” “這我自有辦法,只是東部防務盡是薛榮貴的親兵,就怕到時候逼宮不成退回東部據守,那便難收復了。”這才是單銘寒為難之處嗎,西部的兵力不能動,可如何能夠不放虎歸山。 “那如今之要解決的就是如何讓從東部調出的兵力不能再回去是嗎?”血飛影問道。 “是啊。”單銘寒用手指輕叩著桌子。突然手指一頓“蕭月。” “你是說蕭月國。”血飛影一愣“蒼月的盟國,可是可信嗎?”他不免有些擔心,畢竟是要蕭月的兵進入蒼月邊境,如果對方圖謀不軌那便是引狼入室了,後果不堪設想。 單銘寒微微勾唇“可信。”隨即開始寫書信了。 是啊,且不說蕭玉墨,還有蕭玉楠和慕容紅雪呢,怎麼會不可信。 …… “真是無聊啊。”看著臺上那些咬文嚼字搖頭晃腦的那些文人雅士,金寶兒已經打了好幾個大大的哈欠了。 “既然沒意思那咱們就走吧。”左青青也眨了眨疲倦的眼睛說道。 “好吧。”金寶兒拉著左青青開始朝著人群外面擠著。 殊不知隨著她們的離去,一個身穿青色衣袍的人也開始撥開眾人跟著她們。 “太子妃,長公主。”在馬車旁等著的魑看著兩個人從人群中出來便迎了上去“怎麼不看了。” “好無聊,還不如回家打麻將呢。”這幾天,金寶兒讓單銘寒刻了一副麻將,火雲堂的人學會之後倒是玩的不亦樂乎。 “太子妃又想贏我們這些人的錢了吧。”魑影笑著掀開車簾讓金寶兒和左青青上車。 小嘴一撇,她贏得那些在後來單銘寒和血飛影學會後都倒出去了,這兩男人是人吧,怎麼會做什麼都難不倒他們,就連賭錢也一樣。 “好啦,心疼了完了要回來不就好了。”左青青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滿意什麼。 “那多沒勁啊。”金寶兒嘴一撇說道,然後突然挽起袖子“我還就不信了,我這雀壇聖手能輸給他們兩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回府,我要把我輸得都贏回來。” 左青青嘴角一抽“別輸得更慘就行。” 看著兩個人都坐好了,魑影將車簾放了下來,雙眸危險的一眯,衝著車伕說道“先帶她們走,我隨後就到。” 車伕點了點頭,趕車朝前走去。 魑站在原地,冷冷的說道“出來吧。” 一個身穿青色衣衫的男人從一個樹後慢慢的走了出來。 “你是什麼人,鬼鬼祟祟跟著我們幹什麼?”魑厲聲喝道。上兒上銘。 “快說。”魑說著從腰間抽出一把劍,想要擱在那人的脖頸上,卻不曾想那人的頭微微一片,腳下微動,這一劍便被躲開了。 是個練家子,魑不由的心中一驚,收回了劍繼續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青衣男子卻仍是一臉的冷漠不發一言。 “啞了是吧,敢跟著火雲堂的車,那你便是不想活了。”魑說著長劍帶著風朝那男子刺去。 火雲堂,三個字使男子猛的一怔,突覺一股勁風過來,想也未想,身子一個旋轉,魑的劍插著青衣男子的衣袂而過,身子卻隨著劍飛了出去,男子一個旋轉和魑飛出了身子剛好相遇,魑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可不想那男子在這絕好的時機卻並沒有動手,只是任由魑飛過和他換了個位置。 幾個回合下來,魑卻隱隱感覺不對,這男人的功夫在自己之上,可每次都對自己手下留情,好像無意傷她,更像是……拖延時間。 魑猛的醒悟過來,不再戀戰急忙轉身朝著馬車駛去的方向追去,身後遠遠的這才飄來那青衣男子說的第一句話“晚了。” 被馬車搖晃的幾欲睡著的金寶兒和左青青被馬車的突然停下差點摔倒,緊接著聽見馬的一聲嘶鳴。 “怎麼啦?”金寶兒扶著窗子朝外問道。 “沒什麼,一隻野貓突然竄了出來把馬驚了一下。”車伕的話傳來進來。 “沒事就好,那走吧。”金寶兒說著將頭靠在軟枕上想要繼續打盹。馬車慢慢的再次輕輕的搖晃起來,緩慢而平穩,再加上不知是不是路邊的清新的花香,不一會兒,金寶兒和左青青還真的是睡著了。 …… “老爺,小姐。”田管事走了進來,偷眼瞄了一下坐在一旁的田靜音。 “音兒,你先下去吧。”田鶴放下茶杯衝著田靜音說道。 “是,爹爹,音兒先下去了。”田靜音乖巧的站起身什麼都沒有問便朝著田鶴微微一拜,然後便離開了正廳。可剛走到正廳外,田靜音卻並停下不走了,貼身侍婢柳兒正走著卻見自家主子不動了剛想開口,卻見天靜音給她做了一個噤口的手勢。vivo。 “說吧。”田鶴正色說道。 “二王爺要的人已經到了。”田管家說道。 “好生看著,她不是一般人,不可輕舉妄動。” “是。”田管家抬起頭“老爺,隨同一起的還有一個人,看樣子也不是一般人,該如何處置。” “王爺只要她,不相干的人隨便處理了便是。”田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的說道。 “是。”田管家說完便退了出去。 一路朝著西廂房走去,路過小路時,田管家突然停下腳步,微微一笑“小姐。” 田靜音也不在躲藏,從樹後走了出來,“管家,你這是要去何處啊。” “在廳外小姐不是已經聽到分明,又何必多次一問。” 田靜音的臉微微一紅,“我無意中聽到,並不詳細,表哥要的人是誰?現在在我們府中嗎?” “小姐,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田管家輕輕的說道,這個小姐很好學,可也很好奇,對什麼都好奇,可好奇心太強並不見得是好事。 “管家,你也知道,我爹爹他年事已高,做什麼事難免糊塗,我想知道也只是替他老人家擔憂而已,更何況,既是表哥的事,那便不會是小事,我也是想替他老人家想的更周全而已,爹爹不讓我知道是擔心我,而我又何嘗不擔心爹爹,管家難道真的讓我心中著急嗎?” 一席話,田管家嘆了口氣,在這家中,無論做什麼事,他們從來都是瞞不住小姐的,最主要的是小姐每次出的主意還真能起到大作用。 “老爺是讓我去西廂房。小姐怕是要和我一起去吧,那便走吧。”田管家說著將小路讓開,讓田靜音走在了前面。 …… 昏睡中的金寶兒和左青青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兩人環視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目光對在了一起,突然疼的坐起身來。 “這是哪裡?”金寶兒看著這陌生的房間。 “我也不知道。”左青青站起身來,走到了房門前,用手拉了拉,房門外面竟被鎖上了“看來我們是讓人給劫持了。” “哦,”金寶兒懊惱的頭無力的垂了下來“這狗血的事能不能不發生在我的身上啊。” “只是這是那裡啊?”左青青現在更關心的是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該不是妓院吧?”金寶兒突然抬起頭,一張小嘴張的老大,滿臉的驚愕。 左青青白眼一翻“你是盼著呢吧。” “電視上不都這麼演嗎?”金寶兒不以為然的說道,兩個女人到此時倒是沒有絲毫的害怕和恐慌。她們好似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互相看了一眼,金寶兒先開口“哎,你怎麼看起來好像沒事一樣。” “你不也一樣。”左青青瞥了她一眼。 “我那是習慣了。”金寶兒說起這個竟然還頗為洋洋得意。 “切,有病。”左青青看著金寶兒的樣子,鄙視她。 至於為什麼不害怕,她們覺得沒有必要害怕,因為不管發生什麼事,那兩個男人都會讓她們安然無事的。 “可現在怎麼辦?”金寶兒問道。 “既來之則安之,他們將我們綁來,自然會來找我們的,再說吧。”左青青的話音剛落,便聽到門外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便是開鎖的聲音。 等到來人進入屋子,八目相對不由的都吃了一驚。 “是你。” “是你們。”

看著兩個女人那厭惡的樣子,單銘寒和血飛影嘴角一抽,他們這天之驕子什麼時候淪落到遭人嫌棄的地步了。

最後在單銘寒他們的堅持下便讓魑影跟著,保護他們的安全。

看著兩個女人出來火雲堂,單銘寒和血飛影的神色立刻恢復了一臉的凝重。

“信上怎麼說。”血飛影問道。

“回房說。”單銘寒邁步朝著書房走去。

“你是說單君昊現在有了東防的兵權。”血飛影顯得有些吃驚。

單銘寒點了點頭,“殺了薛靈珊嫁禍與我,從薛榮貴那裡要了兵權。聽說現在已經開始調兵入京了。”

“那你不是有西防的兵嗎?”血飛影問道。

“是。”單銘寒轉過身來,可西部是和臨月的邊界,臨月倒無妨,可邊界上有臨月還未收復的一些蠻夷部落,平日裡忌憚我國不敢造次,可若是西部防務減弱,怕他們便要騷擾邊境了,到時邊境城中的百姓怕就要遭殃了。”單銘寒的眉頭不由的皺了皺。

聽了單銘寒的話,血飛影也贊同的點了點頭,總不能至百姓的安危於不顧,“可若是單君昊率兵逼宮怎麼辦?”

“這我自有辦法,只是東部防務盡是薛榮貴的親兵,就怕到時候逼宮不成退回東部據守,那便難收復了。”這才是單銘寒為難之處嗎,西部的兵力不能動,可如何能夠不放虎歸山。

“那如今之要解決的就是如何讓從東部調出的兵力不能再回去是嗎?”血飛影問道。

“是啊。”單銘寒用手指輕叩著桌子。突然手指一頓“蕭月。”

“你是說蕭月國。”血飛影一愣“蒼月的盟國,可是可信嗎?”他不免有些擔心,畢竟是要蕭月的兵進入蒼月邊境,如果對方圖謀不軌那便是引狼入室了,後果不堪設想。

單銘寒微微勾唇“可信。”隨即開始寫書信了。

是啊,且不說蕭玉墨,還有蕭玉楠和慕容紅雪呢,怎麼會不可信。

……

“真是無聊啊。”看著臺上那些咬文嚼字搖頭晃腦的那些文人雅士,金寶兒已經打了好幾個大大的哈欠了。

“既然沒意思那咱們就走吧。”左青青也眨了眨疲倦的眼睛說道。

“好吧。”金寶兒拉著左青青開始朝著人群外面擠著。

殊不知隨著她們的離去,一個身穿青色衣袍的人也開始撥開眾人跟著她們。

“太子妃,長公主。”在馬車旁等著的魑看著兩個人從人群中出來便迎了上去“怎麼不看了。”

“好無聊,還不如回家打麻將呢。”這幾天,金寶兒讓單銘寒刻了一副麻將,火雲堂的人學會之後倒是玩的不亦樂乎。

“太子妃又想贏我們這些人的錢了吧。”魑影笑著掀開車簾讓金寶兒和左青青上車。

小嘴一撇,她贏得那些在後來單銘寒和血飛影學會後都倒出去了,這兩男人是人吧,怎麼會做什麼都難不倒他們,就連賭錢也一樣。

“好啦,心疼了完了要回來不就好了。”左青青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滿意什麼。

“那多沒勁啊。”金寶兒嘴一撇說道,然後突然挽起袖子“我還就不信了,我這雀壇聖手能輸給他們兩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回府,我要把我輸得都贏回來。”

左青青嘴角一抽“別輸得更慘就行。”

看著兩個人都坐好了,魑影將車簾放了下來,雙眸危險的一眯,衝著車伕說道“先帶她們走,我隨後就到。”

車伕點了點頭,趕車朝前走去。

魑站在原地,冷冷的說道“出來吧。”

一個身穿青色衣衫的男人從一個樹後慢慢的走了出來。

“你是什麼人,鬼鬼祟祟跟著我們幹什麼?”魑厲聲喝道。上兒上銘。

“快說。”魑說著從腰間抽出一把劍,想要擱在那人的脖頸上,卻不曾想那人的頭微微一片,腳下微動,這一劍便被躲開了。

是個練家子,魑不由的心中一驚,收回了劍繼續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青衣男子卻仍是一臉的冷漠不發一言。

“啞了是吧,敢跟著火雲堂的車,那你便是不想活了。”魑說著長劍帶著風朝那男子刺去。

火雲堂,三個字使男子猛的一怔,突覺一股勁風過來,想也未想,身子一個旋轉,魑的劍插著青衣男子的衣袂而過,身子卻隨著劍飛了出去,男子一個旋轉和魑飛出了身子剛好相遇,魑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可不想那男子在這絕好的時機卻並沒有動手,只是任由魑飛過和他換了個位置。

幾個回合下來,魑卻隱隱感覺不對,這男人的功夫在自己之上,可每次都對自己手下留情,好像無意傷她,更像是……拖延時間。

魑猛的醒悟過來,不再戀戰急忙轉身朝著馬車駛去的方向追去,身後遠遠的這才飄來那青衣男子說的第一句話“晚了。”

被馬車搖晃的幾欲睡著的金寶兒和左青青被馬車的突然停下差點摔倒,緊接著聽見馬的一聲嘶鳴。

“怎麼啦?”金寶兒扶著窗子朝外問道。

“沒什麼,一隻野貓突然竄了出來把馬驚了一下。”車伕的話傳來進來。

“沒事就好,那走吧。”金寶兒說著將頭靠在軟枕上想要繼續打盹。馬車慢慢的再次輕輕的搖晃起來,緩慢而平穩,再加上不知是不是路邊的清新的花香,不一會兒,金寶兒和左青青還真的是睡著了。

……

“老爺,小姐。”田管事走了進來,偷眼瞄了一下坐在一旁的田靜音。

“音兒,你先下去吧。”田鶴放下茶杯衝著田靜音說道。

“是,爹爹,音兒先下去了。”田靜音乖巧的站起身什麼都沒有問便朝著田鶴微微一拜,然後便離開了正廳。可剛走到正廳外,田靜音卻並停下不走了,貼身侍婢柳兒正走著卻見自家主子不動了剛想開口,卻見天靜音給她做了一個噤口的手勢。vivo。

“說吧。”田鶴正色說道。

“二王爺要的人已經到了。”田管家說道。

“好生看著,她不是一般人,不可輕舉妄動。”

“是。”田管家抬起頭“老爺,隨同一起的還有一個人,看樣子也不是一般人,該如何處置。”

“王爺只要她,不相干的人隨便處理了便是。”田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的說道。

“是。”田管家說完便退了出去。

一路朝著西廂房走去,路過小路時,田管家突然停下腳步,微微一笑“小姐。”

田靜音也不在躲藏,從樹後走了出來,“管家,你這是要去何處啊。”

“在廳外小姐不是已經聽到分明,又何必多次一問。”

田靜音的臉微微一紅,“我無意中聽到,並不詳細,表哥要的人是誰?現在在我們府中嗎?”

“小姐,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田管家輕輕的說道,這個小姐很好學,可也很好奇,對什麼都好奇,可好奇心太強並不見得是好事。

“管家,你也知道,我爹爹他年事已高,做什麼事難免糊塗,我想知道也只是替他老人家擔憂而已,更何況,既是表哥的事,那便不會是小事,我也是想替他老人家想的更周全而已,爹爹不讓我知道是擔心我,而我又何嘗不擔心爹爹,管家難道真的讓我心中著急嗎?”

一席話,田管家嘆了口氣,在這家中,無論做什麼事,他們從來都是瞞不住小姐的,最主要的是小姐每次出的主意還真能起到大作用。

“老爺是讓我去西廂房。小姐怕是要和我一起去吧,那便走吧。”田管家說著將小路讓開,讓田靜音走在了前面。

……

昏睡中的金寶兒和左青青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兩人環視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目光對在了一起,突然疼的坐起身來。

“這是哪裡?”金寶兒看著這陌生的房間。

“我也不知道。”左青青站起身來,走到了房門前,用手拉了拉,房門外面竟被鎖上了“看來我們是讓人給劫持了。”

“哦,”金寶兒懊惱的頭無力的垂了下來“這狗血的事能不能不發生在我的身上啊。”

“只是這是那裡啊?”左青青現在更關心的是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該不是妓院吧?”金寶兒突然抬起頭,一張小嘴張的老大,滿臉的驚愕。

左青青白眼一翻“你是盼著呢吧。”

“電視上不都這麼演嗎?”金寶兒不以為然的說道,兩個女人到此時倒是沒有絲毫的害怕和恐慌。她們好似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互相看了一眼,金寶兒先開口“哎,你怎麼看起來好像沒事一樣。”

“你不也一樣。”左青青瞥了她一眼。

“我那是習慣了。”金寶兒說起這個竟然還頗為洋洋得意。

“切,有病。”左青青看著金寶兒的樣子,鄙視她。

至於為什麼不害怕,她們覺得沒有必要害怕,因為不管發生什麼事,那兩個男人都會讓她們安然無事的。

“可現在怎麼辦?”金寶兒問道。

“既來之則安之,他們將我們綁來,自然會來找我們的,再說吧。”左青青的話音剛落,便聽到門外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便是開鎖的聲音。

等到來人進入屋子,八目相對不由的都吃了一驚。

“是你。”

“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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