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真的是她嗎
敢納妃,我拆了你的後宮,第一百九十九章 真的是她嗎
“那人在哪裡?”
終於問了,慕容紅雪心裡好激動,都想跳起來,這幾年看夠了那貨那張面癱臉,好像什麼事都激不起他的情緒。舒愨鵡琻
內心雖然激動但臉上卻一片平靜,挪揄的一笑,慢慢的抽回自己的手還曼斯條理的整了整自己那根本沒有意思凌亂褶皺的衣袖“怎麼?想見啊?我也只是說像而已。”
單銘寒抓住慕容紅雪袖子的手還僵在空中,緊緊盯著慕容紅雪的眼睛“真的只是像嗎?”
“是啊。”慕容紅雪眨著雙眼,一臉真誠。“不過相似度很高,要不是人家帶著兩個孩子,我還就真的以為是寶兒呢。”慕容紅雪又加了一句。
“孩子……”單銘寒喃喃的說道,失望至極的坐在了椅子上。是了,要是紅雪又怎會認不出寶兒。
慕容紅雪看著眼中又再次失去光彩的單銘寒,強忍著笑意,繼續說道“不過你還別說,那兩個孩子還真是長得人中龍鳳呢,楓兒那小子一下就跑去和人家小姑娘搭訕了。結果人家的哥哥很兇呢,呵呵你還別說,那脾氣跟你還挺像。”說完從身上拿出一個東西放在手中把玩著。
“嗯.”又是一句漫不經心的回答,單銘寒呆呆的坐著兀自想著什麼。
“哎,你說楓兒喜歡,我給他定個娃娃親如何?”慕容紅雪捅捅發愣的單銘寒。
“嗯?什麼?”單銘寒回過神來問道。
“我說我想給楓兒定下那女娃兒,兩個孩子都差不了幾個月。”慕容紅雪繼續說道。
“楓兒是什麼人,親事豈能兒戲,再說你和楠兒商量了……”單銘寒這才抬起頭來,卻一眼看到了慕容紅雪手中的東西,愣住了,隨即通的一下站了起來喊道“慕容紅雪”
“臣在”還是痞子。
“你說的那個女人在那?”單銘寒盯著慕容紅雪問道。慕容紅雪手中拿的是一個簡單的女人的頭飾,但那個頭飾卻是獨一無二的,因為那是金寶兒曾經自己為自己設計的一個蝴蝶髮簪,寶兒出事的時候,那個髮簪應該是戴在寶兒頭上的,寶兒的屍體未曾找到,那這個髮簪又是從何而來,慕容紅雪說著像寶兒的女人手中又拿著寶兒的髮簪,難道寶兒真的活著回來了。
“哦……”慕容紅雪挑眉斜著單銘寒,踱步過來,漫不經心的拿起龍案上的金獅鎮紙把玩著“你怎麼突然對她這麼感興趣了,只是長的像而已,又不會真的是……”
“她到底在哪?”單銘寒早已失去的耐心,立刻吼道。這時要是還猜不到究竟是誰他這個皇上就不用當了。
“那個……”看著單銘寒似乎真的怒了,慕容紅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在御花園。”
好個慕容紅雪,人都帶到宮裡來了,竟然還在這裡和他兜圈子,單銘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回來再和你算賬。”說完,撩起衣襬走下來急急的朝御花園的方向走去。
“哎……等等我啊。”慕容紅雪看了看早已空無一人的御書房,然後趕緊朝著單銘寒追去。
幸虧慕容紅雪會功夫,要不然肯定會被單銘寒的後背把他那直挺的鼻子給撞歪了,他這剛走出房門突然停下來是想幹嘛?
“雪。”單銘寒慢慢轉過頭來輕輕的叫了一聲。
“嗯?”
“真的……是她嗎?”單銘寒的聲音有些哽咽有些顫抖,一動不動的盯著慕容紅雪的眼睛,雙眸深處能看出那麼一絲害怕,他的心不敢再經歷一次失望了。
慕容紅雪愣了一下,隨即抬手拍拍單銘寒的肩膀“是她,寶兒回來了。”
話音一落,身前的人影瞬間不見,那鼓風將自己的髮絲都吹起來了,慕容紅雪輕輕一笑,跟著朝著御花園走去。
御花園中,金寶兒輕車熟路的信步走著,呼吸著這裡熟悉的氣息,嘴角微微的翹起。突然,啪的一聲響起,似是什麼東西打碎的聲音傳入金寶兒的耳中,緊接著便是不住的求饒聲。
金寶兒轉過身卻被前面高大的花樹遮著什麼也看不見,遍朝前走了兩步用雙手分開花樹看著那面的情況。
花樹的那邊有一個涼亭,裡面站了三個粉衣的小宮女,一個跪在地上正瑟瑟的發抖,中間的圓凳上坐這一個女子,看上去約莫十六七歲的樣子,鵝黃色的輕紗長裙裹著玲瓏的身段,如緞的黑髮上只用一條鵝黃色的緞帶扎住,輕輕的垂在身後,一條銀色的抹額中間垂著一顆淚滴狀的白色珍珠,貼著那如珍珠般光潔的額頭,臉上脂粉未施卻有著如初生嬰兒般細嫩的肌膚吹彈可破。她不像一般宮中女子那般打扮的花枝招展,但這樣卻更清新脫俗。
“好美的姑娘啊。”花樹後的金寶兒看著都不由的嘆道。
“奴婢該死,請郡主饒命。”跪在地上的小宮女看著打碎在那女子腳下的茶杯嚇的頭都不敢抬。這位可是太后看中的未來皇后娘娘,今日進宮說是想到御花園轉轉,太后有些睏乏便讓她們幾個陪同伺候著,這一路上幾個人都小心翼翼的,可越是小心便越出錯,自己將失手將茶杯掉落在地上,那茶水也濺到了郡主的腳上。
“馨兒,”霍思燕看著地上跪著的小宮女微微一笑“你是叫馨兒對嗎?你不用害怕,只是濺到一些茶水不打緊的,快些起來吧。”輕柔的聲音讓人聽著不由的心中感到舒服。
金寶兒沒想到宮中還有這般溫柔的主子,還以為都是些勾心鬥角的角色呢,心中不由的對這位小郡主有些好感。往後退著一步,想要轉身走人,分開花樹的雙手一放,卻不想反彈過來的樹枝擦過了她的臉頰,金寶兒不由的吃痛的喊了一聲。
“誰?”守在霍思燕身邊的小宮女立刻驚覺的喝到,“什麼人鬼鬼祟祟的躲在後面。”
鬼鬼祟祟,金寶兒有些懊惱,自己的行為是不怎麼光明正大啊,揉著自己的小臉,悻悻的從花樹後面走了過來。
素衣的打扮卻難掩的高貴氣質,看著慢慢走來的金寶兒,霍思燕心中一怔,這女人是誰?總覺的有些眼熟,似是那哪裡見過。
“你是何人,見了平雲郡主為何不跪。”小宮女看著款款走來的白衣女子平靜的站在那裡,好像沒有要跪拜的意思。
金寶兒剛想開口卻被一個溫柔的聲音打斷“林兒不可無禮。”隨後霍思燕看著金寶兒問道“看姑娘的裝扮似不是宮中之人,不知可是隨人入宮走散了不成。若是這樣,姑娘可告知與我,我派人將姑娘送去府上。”
真是個好姑娘,金寶兒對霍思燕的好感頓時又多了幾分“我是隨人入宮,但並未走散,一會兒便有人來接我,民女在這裡謝過郡主了。”金寶兒看著霍思燕說道。
看著金寶兒霍思燕又是一愣,這女人不簡單,知道自己是郡主,可仍是這般不卑不亢,絲毫沒有想要行禮的樣子,難道是因為鄉野女子不懂禮數,不對,不對……,這女人身上所透出的氣質根本就不是一個鄉間女子,,那麼她究竟是誰。
“哦,不知姑娘是隨何人前來啊。”霍思燕繼續問道。
“這……”金寶兒頓了一下,“民女是隨睿王爺來的。”
“慕容表哥。”霍思燕又是一愣,慕容表哥已經大婚,怎麼又從哪裡沾染的這個女人,慕容表哥*倜儻,處處留情,可熟悉的人都知道慕容紅雪並非傳言所說的那般,並且聽說表哥對現在的睿王妃可是極為*愛的。
看著霍思燕那探究的眼神,金寶兒知道她似乎誤會了,便輕輕一笑“我只是紅雪的朋友而已。”
直呼慕容紅雪的名諱,看來他們的關係定是不一般,霍思燕不由的對眼前的女子又多看了幾眼,還是覺得有些熟悉“姑娘,我們以前是否在那裡見過啊。”
金寶兒一聽撲哧一下笑了,這句話好像男人用來搭訕用的比較多,她搖了搖頭說道“民女想來不曾在哪裡見過郡主。”
“哦,是嗎?”霍思燕微微一笑,“那便是我多心了。”說著用手拈起一隻茶杯剛剛送到嘴邊,便被遠處傳來的聲音頓住了動作。
“該死的,慕容紅雪,人到底在那裡?”單銘寒一路急急的走來,他從來沒有恨過這個御花園怎麼這麼大,他都找了半天還沒找到。
聽到來人的聲音,金寶兒和霍思燕兩人心中均是一喜,霍思燕一下站了起來。 “在那,人在那。”慕容紅雪看見了涼亭裡的金寶兒,只有他知道寶兒今天穿的是什麼,自然找起來容易些,一眼就看到了。
單銘寒猛的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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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今天由於早上要考試所以更的有些晚哦,明天一定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