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夢的天堂
第144章 夢的天堂
在海邊的淺灘灣裡,小海膽英勇地紮了帥哥一口,逃之夭夭。唐小雅看許雋蹙眉鬱悶不已的樣子,心想許少大概很少如此吃過癟,何況還是一個小不拉唧的東西。她覺得好笑,又有點不放心。
“我們找個地方處理下傷口好嗎,”她溫柔地撫了撫他的傷口,關切地問。
許雋一手攬住了她的腰,貼著好的唇廝磨了一陣子,最後再狠狠地親了一口,終於肯放開她,然後故作瀟灑地說,“寶貝,謝謝你如此擔心。不過就一隻小海膽而已,破了皮流了幾滴血,而且針沒有扎到裡面,沒關係的。”
消磨了一整天,在外頭吃了晚飯,乘著夕陽散落之際,兩人手拉著手在沙灘散步。此時海平面一輪紅日徐徐墜落,轉眼沒入了湛藍的水面,天邊散落四際的晚霞發出迷人絢爛的光。
白色的沙灘上響起一串清脆的笑聲,還投下兩個相互追逐的身影,交纏在一起。
唐小雅感覺後面沒了腳步聲,納悶地停下腳步,突然,旁邊伸出一雙手,掐住了她的腰,開心地叫道,“哈哈,抓到了是不是,看你還往哪裡逃,”話音未落,手下開始不老實了起來。
她怕癢,一陣掙扎,最後開始求饒,“哎呀,怕了你了,趕緊放開我。”
許雋好不容易抓住了她的軟肋,自然沒那麼容易放手,嘻嘻地笑,“你親我一口,我就放開你。”
又來了。
唐小雅軟著身子一邊笑,一邊氣喘吁吁地說,“好了好了,就親一口。”
許雋果然放開了她,但是卻托起她的手勾在自己的脖子上,誘哄道,“寶貝,快點,我快等不及了。”
唐小雅想逗他,故意說,“你閉上眼睛我就親。”
許雋果然中計,老實地合了眼皮,等候著。他感覺唇上一涼,卻是**的,眼一睜,看到一個貝殼,還有眉眼彎彎的笑眸,恨得咬牙切齒。
“你好呀,居然作弊......"
"你又沒有說一定要我的嘴巴親你,小貝殼親也是一樣的呀。”
“幹了壞事還想狡辯。”
唐小雅想逃走,身子一個旋轉,已經重新落到了熟悉的懷抱裡,陰影趨近,吻鋪天蓋地地滾落下來。她感覺自己快透不過氣來了,新鮮的空氣流了進來,然後,溫熱重新貼了過來,這一次,是無邊的溫柔和愛惜。
夕陽在海平面上懸浮著,燦爛的一片,她感覺自己象是掉進了桂花釀裡,還沒喝就已經醉了。
兩人走回了酒店,剛進大堂,她接了個電話,一抬頭看到那廝兒被幾個歐洲美女纏住了,估計一時半會脫不了身,就徑直走到前臺叫了客房服務,要了消毒水,創可貼…….諮詢了一些注意事項,最後又問了一句,“我們的房間是什麼規格的,”
“小姐,這是我們酒店最好的蜜月套房,專為情人度假設計…….”前臺小姐笑眯眯地回答。
蜜月,情人,其囧無比。
回房間後,唐小雅幫許雋簡單處理了破皮的地方,消毒,貼上創可貼,然後拍拍手說,“OK,大功告成,你在這裡休息,我去游泳了。”
“唉,你怎麼能這樣……”許雋一聽,氣得大呼小叫。
她暗自得意。早就看準了外面有一個大露臺,下面就是房間專屬的游泳池,在月光下斜照之下,碧綠的水波在清風中微微地盪漾。她徑直換了泳衣,紮在水裡遊了幾個來回,四肢放鬆,渾身舒暢。剛抬頭,就看到面前伸出一隻手,還有一張俊臉。
許雋穿著短褲打赤膊,勾著嘴角喚她,“趕緊上來,你在水裡遊得高興,我一個人都快無聊死了。”
看那表情,嘴微微撅著,眼睛可憐兮兮的,有討好,有哀求,象以前她家養的那條哈巴狗,尾巴一搖一晃的,光看著她手裡的肉骨頭……呵,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不過,難得他這麼乖,到底還是心軟了。
“好吧,我也遊累了。”
唐小雅一邊說,一邊甩了甩水,手剛搭上他的,許雋眼眸裡光亮閃過,腳一滑,拉著她的手旋轉,只聽到撲通一聲,兩人雙雙掉到水裡。
她抬頭,頭項著他掛著水珠的健壯胸膛,心在沉穩用力地跳動。想逃跑,但是身子已到絕境,背後是牆壁,前面是忽閃的是他灼灼目光,還有輕柔呼喚,熟悉的氣息縈繞,似乎已經退無可退。怔忡間,吻瞬息而下,她閉了眼回應,不一會兒,兩人氣息混亂,緊緊地擁抱著靠在脖頸處喘氣。
“你這個壞女人,不管你有沒有準備好,今天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了。”
許雋惡狠狠地丟下句,手一橫,撈起她急急地走回房間,兩人雙雙倒在床上,他一個翻躍覆在她身上,眼波里有醉人的光暈在流轉,唐小雅大腦嗡地一片白茫茫,心象碧池裡微波盪漾,又輕輕地嘆息。下一秒,他的溫熱貼著她的柔軟蜿蜒而下,燃起燎原的火,幾乎把她燒盡。
迷糊間,她暗忖,這個男人太霸道,太強勢,她從一開始就步步防守,他卻寸寸進逼,如今這樣,大約就是所謂的天意。
夜很靜,白日裡一切嘈雜褪去,樹上的小鳥啾啾地淺吟低唱。
第二天唐小雅睜開眼,臉蹭在他溫熱的懷裡,許雋昨晚像火一樣熱情揮霍精力,此刻似乎還沉浸在香甜的美夢裡。微仰頭,看見他俊挺的側臉,睫毛濃密,鼻子挺立,一抹薄唇下面是微微冒出的青色。胡茬觸著她的皮膚,癢癢的一陣酥麻。她想轉身,腰上一隻有力的手臂圈著,腿被壓住了一半。暈,這姿勢,根本無法動彈。
唐小雅輕輕抓起他的手放下,再挪開腿,然後一個翻身,輕輕地退出。她輕輕走出露臺,周圍還靜悄悄的,只聽見游泳池中流水的嘩嘩聲。空氣潮潮的,似乎輕輕一擰就能流出水來。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不由地心曠神怡。
突然,腰纏上了一隻手臂,頭磨蹭著她的臉頰,熟悉的氣息縈繞在她耳際。她扭起頭,看到他含笑的深眸,帶著淺淺的溫柔,該死的慵懶隨性。丫的,又被**了一把。
他湊近前貼著她的臉頰,嘴角勾起,輕輕地抱怨,“傻瓜,起床了為什麼不叫我,”
溫熱的氣息在遊走,唐小雅覺得自己又被扔進了蜜罐裡,腦子有點空白,心卻是暖的,她說,“我以為你還在睡覺,不敢吵你。”
“沒有你陪,我睡不踏實。”輕輕的笑響起,下一秒她一邊的臉被托住了,吻再次落下,貪婪地輾轉,象細水纏綿,耳際迴盪著還有他低啞的嘆息,“阿雅,我們這樣真好。”
唐小雅心開始飄蕩了起來,最後腦子裡剩下了一個問題:這廝兒真是的,這一大早剛起,她還沒有刷牙呢。
就在差一點被他引火燒身的最後時刻,她用最後一點殘留的理智推開了她,要不然,一整天估計都不用出門了。
看水稻種植和猴子表演,然後騎牛車,騎大象,大象背上下坡時顛簸很刺激,唐小雅嚇得直後縮,腰被緊緊地筘著,耳際是一陣哈哈大笑,然後手上一陣**,她低頭一看,居然是個手編的小草手鍊。
“這是什麼,你什麼時候編的,”眼眸裡難掩驚喜,卻不想讓他太得意。
“剛才那個當地的小姑娘編的,我覺得特別好看,就和她學了編一個送給你。”許雋拉起她手放在唇邊輕輕觸了觸,說,“這是幸運手鍊,據說戴了就能夠找到自己的幸福。我想要你幸福。”
怪不得剛才見他在那裡磨磨蹭蹭半天,原來是學這個。
從大象身上下來後,唐小雅感覺自己懸著的心落地了,全身放鬆。她拿著一根香蕉餵它,大鼻子扭來扭去都沒吃著,後來忽然碰到她手裡的塑膠袋,這傢伙出人意料,毫不客氣地一把把塑膠袋捲起來,扔進自己嘴裡。
“嗨,你不能這麼貪吃,”她一邊喊一邊伸手去搶。
“阿雅”許雋一看,臉色一變,趕緊跑過來,在她背後伸出兩隻手,把她架起來直往外面拉。
“唉,你幹嗎呀,”她一邊掙扎一邊叫。
幾米開外,許雋鬆了一口氣把她放下來,說,“阿雅,你傻了,它那麼貪吃,你要是成了它的晚餐,我可怎麼辦,”
“你才傻呢,它不吃人手的。”唐小雅歪了他一眼,笑著罵,感覺象是撒嬌。
許雋抱著她啃了兩口,嬉皮笑臉地說,“那隻大象是公的,我討厭你對它那麼好。”
“……..”真是無言。
晚上兩人找到了一對法國丹尼爾夫婦開的知名旅館,與星級酒店蜜月套房的高檔奢華相比,別有一番醉人的風情。這幢兩層樓建築,室內裝潢獨具一格,據說是邀請王室知名設計師掌舵,室內處處可見古董,天花板上還珍藏了來自世界各地的好酒,白色的木窗格子映襯著明亮的壁燈,配上紅瓦、藍天,讓人眼睛一亮。主人熱情好客,服務生面帶微笑,態度溫和,對客人很有耐心。
門鈴丁當響起,兩人坐在露臺欣賞暮色中的棕櫚樹和滿園的玫瑰花。
“是客戶服務嗎,”唐小雅納悶地問。
許雋聳了聳肩,抱著她起身,“應該不是吧,我沒有打電話。要不,咱們一起去看看。”
手被拖著,唐小雅開了門,是一個年青的服務生拖著餐車,對他們甜甜地笑,“兩位晚上好,這是我們旅館贈送的額外驚喜,一瓶香檳、雙份甜點,請慢用。”
原來如此。兩人相視而笑。許雋剛抬起手,就被她一把推回了沙發,說,“你坐吧,今天我為你服務一次。”他滿足地歪在沙發上,等待著。
她轉回到吧檯,找了兩個高腳杯,紅色的液體順著透明的玻璃壁緩緩地流下,空氣中散發出淡淡的醇香,她適時收了手沒有倒滿,自己端著一杯,另一杯遞給了許雋。
許雋接到杯子,攬著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頭靠在她脖頸處磨蹭,輕輕地說,“阿雅,喜歡這裡嗎,”
唐小雅碰了碰他的杯子,看著他喝了一口,自己也抿了一口,說,“喜歡,這裡很美。”
許雋頭頂著她的額頭,對著她的唇親了一口,眼眸裡閃著虔誠的光亮,緩緩地說,“阿雅,我們結婚吧。”
她鼻子微酸,眼角刺痛,卻忍住了。臉被托住,眼前的男人眼眸裡有一絲狐疑,耳際傳來他抱怨的聲音,“阿雅,你怎麼不回答,”
“好……”她一聲輕笑,翻轉了身子,兩腿叉開落在他的腰際,手輕輕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傾身向前,他的眼眸裡有火光在躁動。下一秒,她主動覆了身,吻住了他的唇,學著他的樣子,慢慢地描劃著,最後含住了舌頭反覆輾轉不放,兩人氣息交纏,呼吸清淺變得灼熱。
原來他的姑娘熱情起來是這副勾人攝魄的驚人模樣,許雋渾身似被火點著了,手上一個用力,兩人緊緊地貼住了,轉眼已換了個姿勢。她挑開了他的裕袍,手指在他胸前若重若輕地彈鋼琴,眼眸裡明豔似四月櫻花絢爛。
許雋心動難以抑制,俯身噙住了她的柔軟,一陣低聲呢喃,“阿雅,我愛死了你這副熱情似火的樣子。”
她嘴角溢位了笑容,感覺自己落入了層層雲朵的中央,於是緊緊地勾著他的脖子,纏住他的腰不放,直到兩人筋疲力盡。
最後,她被他抱著上了床,靜靜地躺著,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舒服得想合上眼皮。可是許雋卻不放過她,手在她身上一陣遊走,掀起了層層的酥麻和熱浪。
“討厭,別癢我…..”
話音未落,許雋一個翻滾已經覆在她的上面,眼眸裡閃著晶瑩的光亮,她臉上起了熱暈,嫣紅桃花一片,期期艾艾地說,“你……不累嗎,”
“還可以更累一些。”他勾起了唇輕笑,手已經貼著她的身體一刻也不肯閒著。
她嗚嗚地叫,“我累了…….”
下一秒,所有的抱怨和喜悅都被他含在了嘴裡吞下,又是一陣驚濤巨浪,最後兩人相擁著躺在床上。
唐小雅眯著眼睛,感覺四肢的力量都被抽了個乾淨,過了一會兒,推了推他纏在自己身上的手,說,“你這樣捆著,我怎麼能睡得著,”
“阿雅,今天象一場夢,我害怕我夢醒了你就不見了。”許雋嘀咕了一聲,最後沉沉地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