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鴨子上嫁 第171章 歸還戒指
第171章 歸還戒指
唐小雅回家的時候,走廊裡依舊空空蕩蕩地,她意興闌珊地推開門,後來倏地響起了輕輕的腳步聲,突然覺得心慌,便手疾眼快轉身合上門,眼角往外一掃,還是能看到一襲頎長的身影,純黑西褲,英倫風衣,從下而上,風塵僕僕的樣子。
雖然不捨,但是卻不敢回頭。
一個人呆在客廳裡,環顧四周,發現處處都有他的痕跡,於是找了口箱子,開始一樣一樣的收拾東西,領帶,襪子,沐浴露,剔須用具……準備直接扔掉,整著整著,最後手裡握著一個盒子,裡面躺著那條鏈子穿著一個戒指。
這麼價值不匪的東西如果扔垃圾桶,撿到的乞丐可能以為它只是一個玩具。
想了想,給他發了簡訊,“如果在家,我把戒指給你送過去。”
她盯著手機看了幾分鐘,螢幕是一片黑,死氣沉沉地,絲毫沒有人回應,失落是肯定的。突然聽到有人按門鈴,心裡有了期待,開門時發現果然是許雋。
他站在門外,神情冷漠,手撐在門上,顯得有點疲憊不堪,說:“我看了簡訊,來拿回戒指。”
有時間勾搭女人,自然自顧不暇,身體垮了那是活該。
唐小雅取了沙發上的盒子遞給他,手碰到了他的手,覺得有點燙,趕緊縮回來,然後關上門。她轉身靠在門上,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靜。
過了很久,想看看他到底走了沒有,一開門,發現他還站在那裡。握著那個鏈子出神,臉色還是不怎麼好。
唐小雅有點尷尬,“我以為你已經走了。”
“你希望我走嗎。”他上前了一步,直直地盯著她,象要把她看穿似的。
“走不走,都是你的自由。”
眼前的男人眼眸一沉,讓人不寒而慄。唐小雅握著門的手一動,他就扯住了她的胳膊強闖進來,將門一踢,緊緊將她壓在門上,說:“你就這麼不待見我。”
“想待見你的人多得是,遍佈大洋彼岸……”話沒說完,她趕緊噤了聲,暗罵自己口快,盡講些沒用的幹嘛……
他的眸子墨黑如海,靜靜地有波光流動,“你是不是看新聞了。……怎麼。他們嗚七八黑的亂寫一通你也信。”
突然鬆了一口氣,卻假裝淡定,“你和誰在一起關我什麼事。”
“真的。”
“當然,比珍珠還真。”唐小雅咬了咬牙,突然不管不顧地數落了起來,“反正你的紅顏知己多的是,聖誕節前夕和前女友過完燭光晚餐,沒幾日,就飛往大洋彼岸和洋美人慶祝生日……
“等等……”許雋打斷了她,表情有點無辜,“你說的聖誕節燭光晚餐是怎麼回事。”
唐小雅恨恨地說,“我看到曾安妮給你的簡訊,還親眼看見你進了威斯汀酒店的門,難道還能有假。”
許雋有點啼笑皆非,說,“那天你失魂落魄的樣子,難道就是因為這個。所以,你要和我分手。”
唐小雅冷著臉說,“既然你舊情難斷,我又何必自討沒趣呢。”
許雋突然抱著她摟在懷裡,胸腔一下一下地起伏著,似乎在笑。
“笑什麼,你這個大壞蛋……”唐小雅惱羞成怒,抵著他堅硬的六塊腹肌一捶一捶地練手勁。
許雋壓下了她作亂的兩隻手,眼眸裡是流光溢彩地生動撩人,他看著她認真地說,“果然是個大傻瓜,你看了那個簡訊可以問我的,為什麼不直接問清楚。”
“問什麼。你們在年會的時候,帶著同一款戒指,誰都看到了。”唐小雅垂了目,悶聲道。
“戒指。”許雋抬起自己的手,想了想,覺得哭笑不得,說,“我的和你的才是對戒好不好,安妮的戒指那是她自己的,怎麼能想到一起去。”
唐小雅愣了愣,說,“不是你們以前準備訂婚時買的嗎。”
許雋捧著她的臉看了看,又嘆口氣,“你這個腦子裡都裝著些什麼呢,我想把它掰開來看一看。”
唐小雅眼前飛出好幾條黑線,奸商果然想法異於常人,簡直就是變態加血腥……她疑惑地說,“那安妮怎麼那麼巧也帶著戒指。”
許雋撫著她的長髮有意無意地順著,一邊玩一邊緩緩地說,“什麼巧不巧的,這帶戒指當然是因為要訂婚,不過你放心,準新郎另有其人。”
準新郎另有其人。她想起那個簡訊,聖誕節前夕訂婚宴?頓時恍然大悟,但是又有點疑惑……以曾安妮對許雋的痴情程度能這麼快收手。她脫口而出,“難道是家庭聯姻。她這麼犧牲自己,你就不心疼嗎。”
“心疼什麼呀,有孫理操心就可以了……”
許雋解釋了一半,突然撫了撫額,開始不耐煩了嚷嚷,“唐小雅,我和安妮那事兒早在八百年前就結束了,你怎麼就不信呢。”
唐小雅嘀咕道,“是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搞曖昧,還神神秘秘的,現在倒是怪起我來了。”
許雋突然湊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地問,“你聖誕節前夕去威斯汀酒店,就是因為我。”
唐小雅一口否定,“那臭美了,我和叔叔嬸嬸一起逛街,走著走著一不小心才走到那裡的。”
“果然很不小心……”許雋潭眸一亮,說,“陸明軒又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揹著我和他見面。”
好象有多見不得人似的……唐小雅氣得快吐血,她翻了個白眼,說,“我那是偶遇,我們那麼久沒見面,也就是多說了幾句話而已……你那天不分青紅皂白地冤枉我,我當然要生氣了。”
“偶遇而已,可是為什麼又摟又抱的,還那麼親熱……”許雋鬱悶地嘟囔。
唐小雅想了想,突然覺得哪裡不對,“你該不會就躲在旁邊看著我們吧。”
許少一向雲淡風清老神在在的人突然忸怩了起來,“我就是出了酒店,剛好碰到你們而已……”他可不想讓她知道自己在酒店門口傻站著,最後生了悶氣回到小區的庭院裡,左等右等不見她回家,幾乎快發瘋的情形。
唐小雅看他好象挺彆扭的樣子,突然覺得好笑,“我和陸明軒早就不可能了,你那麼在意幹嘛。”
許雋突然湊到她耳邊說,“這幾天我想清楚了,不管你最愛的那個到底是誰,我都準備和你糾纏到底了。”
話音未落,唐小雅已經被禁錮在他的臂彎裡,無處可逃,下一秒,他的吻落了下來,她所有的意志瞬間灰飛煙滅,只能嵌入他的懷裡任他索取。雖然是隆冬,但是他的懷抱卻是溫暖,隔著厚厚的衣料,唐小雅依然能感覺到他身體裡滾燙的熱度,似乎要把好融化。
糾結了那麼久,也累了,不想再繼續跟他猜謎走心的遊戲,一切的一切都順其自然好了,即然決定愛了,不管未來如何,不離不棄,不再懼怕,不再退縮。許家的那點不甘願又何必在意。
淚無意間滑落,每一滴都在他的舌間化成細膩和溫存。可是因為一時以來沒看清楚的都看了清楚,沒想明白的一口氣想了明白,這小珠滴居然嘀嗒嘀嗒地很不聽話。
許雋把她移開了點距離,伸出手指頭抹去了最後一滴淚珠,靜靜地看著她,眼神裡滿是寵溺,“傻瓜,好好的哭什麼呢。”
唐小雅有很多話想對他說,然而話一出口,卻變成了,“許雋,你為什麼非我不可。”
“其實這個問題我也問了自己千遍,至今都沒有答案……”
暈。這算什麼答案。
唐小雅啟發他,“我沒有優點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又說,“你長得吧也就是清秀,還真算不上傾國傾城……”
那當然了,萬花叢中過,圍繞在他身邊的美女哪個不是百裡挑一的姿色。突然有點氣悶,說,“沒有外在美,那總有氣質內涵吧。”
許雋扯了扯嘴角,說,“你一開始對我兇巴巴的,又總是不待見我,天知道我為什麼會如此自虐,飛蛾投火奮不顧身……”他把頭支在她臉上,鄭重的說:“小雅,我這一輩子就栽在你手上了,不管你愛不愛我,我都打算跟你耗下去。”
一輩子太長,唐小雅經歷了這麼多,覺得承諾已沒有太多的意義。雖然曾經對愛情失去了信心,對未來又是那麼的迷惑,如今想明白了,她的心已經不再害怕,何不追求今朝有酒今朝醉。現在只求愛她所愛,至於結果,已經不敢奢求。
糊裡糊塗哭了半天,臉上黏乎乎地象只烏龜,唐小雅把許雋撇在客廳,自己卻衝了個熱水澡,然後換上粉色的棉睡裙,從浴室走了出來。
許雋拿著盒子在玩戒指,一轉頭,瞪大眼睛看著,不停的吞嚥口水,說:“你再多穿點,小心著涼了。”
唐小雅走到他身邊,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眉眼彎彎地“穿睡袍太麻煩,你給我當暖爐吧。”
“親愛的,你確定。”他的聲音低啞,動作麻利立在了她面前。
唐小雅定定地看著他,說,“非常確定。”
許雋眼眸一暗,握著她腰的手緊了緊,開始吻她,一進一退,不停地糾纏,又象搏鬥,天旋地轉間,她已經被扔進了柔軟的大床。他的身子緊跟著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