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想坑小公主?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94·2026/5/18

雪狼族使臣還真會拍馬屁,皇帝陛下聽得身心舒暢。   阿斯納杜爾氣得維持不住笑臉,眯起雙眸緊盯著雪狼族使臣。   衛清晏摸著小白狐的小腦袋,看向阿斯納杜爾。   這人黑氣環繞,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小狐狸,你說對吧?」   她低聲說著話,小白狐跟著點頭。   雪狼族小王子頓時一臉驚喜。   「你能跟它說話?這是怎麼做到的,你可以教教我嗎?」   小王子蹲下來,摸了摸小白狐的腦袋。   小白狐顯然不怕他,沒有抗拒他的觸摸,卻半點沒有親近的意思。   「教不了你哦,這是天生的。」   衛清晏放下白狐,朝著舅舅的方向走去。   「走,一白,二白,跟著我!」   她小手一揮,兩隻小白狐便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身後。   黑熊精頓感危機,齜著牙發出警告的聲音。   小糰子一個眼神過去,黑熊頓時嗚嚶一聲,委屈地縮著脖子不敢言語。   使臣們這才相信,原來他們說,黑熊是公主捕獲是真的。   瞧這害怕的架勢,一看就是被小公主狠狠收拾過的!   雪狼族小王子不死心地追上去,嚇得使臣急忙上前拽著小王子。   「小王子,使不得!」   另一名使臣連忙下跪。   「請大晉陛下,晏寧公主恕罪!小王子是雪狼族頗有天賦的馴獸師,   醉心馴獸,才會對晏寧公主這事十分好奇!這兩隻小白狐,   也是小王子親自上雪山,替晏寧公主尋來的,希望大晉陛下莫要怪罪!」   小糰子擺了擺手,不甚在意。   衛瑾昊這才笑道:「使臣言重了。」   見皇帝沒生氣,使臣這才鬆了一口氣。   接著,幾個附屬國和部落紛紛獻上貢品。   其中也有不少有眼力見的使臣,將貢品獻給小公主。   看著大晉皇室一個個眉開眼笑,眾人也終於確定,他們十分寵愛這位流落民間的公主。   酒過三巡,衛瑾昊舉杯。   「朕甚是期待明日的春獵,諸位可要好生休息,爭取得一個好名次!」   萬國朝會中,向來春獵是最重要的環節。   說是春獵,事實上,是展示各國實力的時候。   彩頭由大晉準備。   今年大晉抄了幾個貪官府邸,曹家更是送來了去年的大部分收益充盈國庫。   今年的彩頭自然是最豪華的。   就在大家準備散席時,尉廷傑突然開口。   「聽說每年春獵,皆是由大晉陛下或是王爺們開場,燕北是第一次參加春獵,   又是皇家尋回公主與太上皇的好年頭,不如換個開場吧!」   眾人面面相覷,頓時明白,尉廷傑這是衝著清潯陽而去。   衛瑾昊眯起雙眸,厲聲道:「三王子意欲何為?」   「燕北百姓皆知大晉的護國將軍是戰神,既然是戰神,   區區傷了腿又怎會有所影響?不如就讓護國將軍開場吧!」   尉廷傑視線落在清潯陽身上,脣邊噙著笑意。   是譏諷的笑。   每年的春獵開場,都會有一個類似取彩頭的儀式。   向來在百步外設置靶子,穿過細小的吊環,正中紅心。   一般是皇帝或是王爺取這個彩頭。   如此,彰顯大晉皇室的風採。   尉廷傑這麼說,想必是覺得,清潯陽消失了五年,人早已廢了。   若屆時清潯陽射不中紅心,除了對他是一種羞辱,更是在告訴來朝的國家,大晉的戰神廢了。   以此打擊大晉將士的士氣。   清潯陽嗤笑一聲,「手下敗將也好意思提要求?」   「莫不是清將軍五年未曾碰弓箭,雙手早已不行了?」   「舅舅,既然他這麼說,咱們就給他開開眼!」   小糰子坐在舅舅身邊,傲氣地說道。   舅舅一個人在孤山上活了五年,又跟著他們回來金陵,又怎會成了個廢人?   他只是不能走,又不是手沒了。   清潯陽笑著摸了摸外甥女的小腦袋,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尉廷傑。   「三王子,既然你提了這麼個要求,怎麼也要給點彩頭吧?」   「你想要什麼?」   尉廷傑心頭一跳。   「北河鎮的管轄權,如何?」   清潯陽抬眸,深邃的眉眼中帶著些狠厲之色。   尉廷傑想都沒想:「不可能!」   北河鎮位於燕北,大晉與北方部落的交界處。   其地盛產鐵礦,向來是三方必爭之地。   大晉強大之時,曾對北河鎮掌管長達兩百年,也讓北河鎮一度發展成為繁華之地。   十八年前那一戰,燕北第一時間對北河鎮發動戰爭。   即便是五年前那一戰,燕北寧願割讓三個城池,也不願退出北河鎮。   如今雙方在北河鎮保持微妙的平衡。   拿北河鎮當彩頭,尉廷傑瘋了才會同意。   衛清晏在旁打量著這一切,頓時起了心思。   她舉著小手,臉上充滿了貪玩的神色。   「我,讓我來取這個彩頭好不好?」   尉廷傑狐疑地看著這個小糰子,還沒他手裡的弓高呢,鬧什麼?   衛瑾昊沒見過侄女拉弓,但出於對侄女的盲目信任,他也跟著點頭。   「那今年就讓清兒來!」   尉廷傑像看鬼一樣看著衛瑾昊。   「大晉陛下此言何意?」   「春獵彩頭向來是由皇室擔任,清兒是我大晉公主,由她來取彩頭,再正常不過。」   衛瑾昊絲毫沒有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何不對。   林尋和明煜琛是親眼見過衛清晏拉弓的,也跟著點頭。   明煜琛更是主動站起身,朝著皇帝拱手作揖。   「陛下所言甚是!」   尉廷傑有些惱羞成怒之意,冷笑道:「大晉陛下這是在嘲諷我燕北嗎?」   「三王子此言何意?不是你們要換人做這個春獵彩頭的嗎?」   衛瑾昊一臉無所謂,確實沒將他放在眼裡。   「既然陛下對公主這般信任,不如就讓晏寧公主取彩頭,若是取下彩頭,燕北願退出北河鎮!」   「三王子!」   一旁的大臣嚇壞了,急忙拽著尉廷傑。   「但同樣的,若公主未能取下彩頭,大晉便要退出北河鎮!」   小糰子嫌棄地看著他:「我才五歲哎,你這不是欺負人嗎?」   衛瑾煊也跟著沉了臉。   「三王子這個意思,是想跟大晉撕破和議?」   一個五歲的孩子,即便有馴獸的親和力。   總不會真的能百步穿楊,甚至能穿過一指寬的吊環吧?   即便是被譽為天生戰神清潯陽,五歲時也做不到這個程度。   看著大晉皇室神色不對,燕北使臣頓時起了小心

雪狼族使臣還真會拍馬屁,皇帝陛下聽得身心舒暢。

  阿斯納杜爾氣得維持不住笑臉,眯起雙眸緊盯著雪狼族使臣。

  衛清晏摸著小白狐的小腦袋,看向阿斯納杜爾。

  這人黑氣環繞,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小狐狸,你說對吧?」

  她低聲說著話,小白狐跟著點頭。

  雪狼族小王子頓時一臉驚喜。

  「你能跟它說話?這是怎麼做到的,你可以教教我嗎?」

  小王子蹲下來,摸了摸小白狐的腦袋。

  小白狐顯然不怕他,沒有抗拒他的觸摸,卻半點沒有親近的意思。

  「教不了你哦,這是天生的。」

  衛清晏放下白狐,朝著舅舅的方向走去。

  「走,一白,二白,跟著我!」

  她小手一揮,兩隻小白狐便屁顛屁顛地跟在她身後。

  黑熊精頓感危機,齜著牙發出警告的聲音。

  小糰子一個眼神過去,黑熊頓時嗚嚶一聲,委屈地縮著脖子不敢言語。

  使臣們這才相信,原來他們說,黑熊是公主捕獲是真的。

  瞧這害怕的架勢,一看就是被小公主狠狠收拾過的!

  雪狼族小王子不死心地追上去,嚇得使臣急忙上前拽著小王子。

  「小王子,使不得!」

  另一名使臣連忙下跪。

  「請大晉陛下,晏寧公主恕罪!小王子是雪狼族頗有天賦的馴獸師,

  醉心馴獸,才會對晏寧公主這事十分好奇!這兩隻小白狐,

  也是小王子親自上雪山,替晏寧公主尋來的,希望大晉陛下莫要怪罪!」

  小糰子擺了擺手,不甚在意。

  衛瑾昊這才笑道:「使臣言重了。」

  見皇帝沒生氣,使臣這才鬆了一口氣。

  接著,幾個附屬國和部落紛紛獻上貢品。

  其中也有不少有眼力見的使臣,將貢品獻給小公主。

  看著大晉皇室一個個眉開眼笑,眾人也終於確定,他們十分寵愛這位流落民間的公主。

  酒過三巡,衛瑾昊舉杯。

  「朕甚是期待明日的春獵,諸位可要好生休息,爭取得一個好名次!」

  萬國朝會中,向來春獵是最重要的環節。

  說是春獵,事實上,是展示各國實力的時候。

  彩頭由大晉準備。

  今年大晉抄了幾個貪官府邸,曹家更是送來了去年的大部分收益充盈國庫。

  今年的彩頭自然是最豪華的。

  就在大家準備散席時,尉廷傑突然開口。

  「聽說每年春獵,皆是由大晉陛下或是王爺們開場,燕北是第一次參加春獵,

  又是皇家尋回公主與太上皇的好年頭,不如換個開場吧!」

  眾人面面相覷,頓時明白,尉廷傑這是衝著清潯陽而去。

  衛瑾昊眯起雙眸,厲聲道:「三王子意欲何為?」

  「燕北百姓皆知大晉的護國將軍是戰神,既然是戰神,

  區區傷了腿又怎會有所影響?不如就讓護國將軍開場吧!」

  尉廷傑視線落在清潯陽身上,脣邊噙著笑意。

  是譏諷的笑。

  每年的春獵開場,都會有一個類似取彩頭的儀式。

  向來在百步外設置靶子,穿過細小的吊環,正中紅心。

  一般是皇帝或是王爺取這個彩頭。

  如此,彰顯大晉皇室的風採。

  尉廷傑這麼說,想必是覺得,清潯陽消失了五年,人早已廢了。

  若屆時清潯陽射不中紅心,除了對他是一種羞辱,更是在告訴來朝的國家,大晉的戰神廢了。

  以此打擊大晉將士的士氣。

  清潯陽嗤笑一聲,「手下敗將也好意思提要求?」

  「莫不是清將軍五年未曾碰弓箭,雙手早已不行了?」

  「舅舅,既然他這麼說,咱們就給他開開眼!」

  小糰子坐在舅舅身邊,傲氣地說道。

  舅舅一個人在孤山上活了五年,又跟著他們回來金陵,又怎會成了個廢人?

  他只是不能走,又不是手沒了。

  清潯陽笑著摸了摸外甥女的小腦袋,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尉廷傑。

  「三王子,既然你提了這麼個要求,怎麼也要給點彩頭吧?」

  「你想要什麼?」

  尉廷傑心頭一跳。

  「北河鎮的管轄權,如何?」

  清潯陽抬眸,深邃的眉眼中帶著些狠厲之色。

  尉廷傑想都沒想:「不可能!」

  北河鎮位於燕北,大晉與北方部落的交界處。

  其地盛產鐵礦,向來是三方必爭之地。

  大晉強大之時,曾對北河鎮掌管長達兩百年,也讓北河鎮一度發展成為繁華之地。

  十八年前那一戰,燕北第一時間對北河鎮發動戰爭。

  即便是五年前那一戰,燕北寧願割讓三個城池,也不願退出北河鎮。

  如今雙方在北河鎮保持微妙的平衡。

  拿北河鎮當彩頭,尉廷傑瘋了才會同意。

  衛清晏在旁打量著這一切,頓時起了心思。

  她舉著小手,臉上充滿了貪玩的神色。

  「我,讓我來取這個彩頭好不好?」

  尉廷傑狐疑地看著這個小糰子,還沒他手裡的弓高呢,鬧什麼?

  衛瑾昊沒見過侄女拉弓,但出於對侄女的盲目信任,他也跟著點頭。

  「那今年就讓清兒來!」

  尉廷傑像看鬼一樣看著衛瑾昊。

  「大晉陛下此言何意?」

  「春獵彩頭向來是由皇室擔任,清兒是我大晉公主,由她來取彩頭,再正常不過。」

  衛瑾昊絲毫沒有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何不對。

  林尋和明煜琛是親眼見過衛清晏拉弓的,也跟著點頭。

  明煜琛更是主動站起身,朝著皇帝拱手作揖。

  「陛下所言甚是!」

  尉廷傑有些惱羞成怒之意,冷笑道:「大晉陛下這是在嘲諷我燕北嗎?」

  「三王子此言何意?不是你們要換人做這個春獵彩頭的嗎?」

  衛瑾昊一臉無所謂,確實沒將他放在眼裡。

  「既然陛下對公主這般信任,不如就讓晏寧公主取彩頭,若是取下彩頭,燕北願退出北河鎮!」

  「三王子!」

  一旁的大臣嚇壞了,急忙拽著尉廷傑。

  「但同樣的,若公主未能取下彩頭,大晉便要退出北河鎮!」

  小糰子嫌棄地看著他:「我才五歲哎,你這不是欺負人嗎?」

  衛瑾煊也跟著沉了臉。

  「三王子這個意思,是想跟大晉撕破和議?」

  一個五歲的孩子,即便有馴獸的親和力。

  總不會真的能百步穿楊,甚至能穿過一指寬的吊環吧?

  即便是被譽為天生戰神清潯陽,五歲時也做不到這個程度。

  看著大晉皇室神色不對,燕北使臣頓時起了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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