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大殺四方
清潯陽錯愕地看著他，片刻後，無奈地笑了。
「還多虧了你，這弓我日後是用不上了，但清兒可以。」
他看向衛清晏，臉上帶著些驕傲的神色。
妹妹自小不喜歡舞刀弄槍，他沒有這個機會教導。
沒想到，外甥女倒是繼承了她父親，在武學上頗有天賦。
「若是清兒喜歡，舅舅可以教你練弓。」
「好呀好呀！謝謝舅舅！」
讓她讀書識字倒是有點困難，但習武什麼的，她喜歡！
林尋一聽，急忙上前。
「清舅舅，能不能也教教我？」
林尋從小就聽說護國將軍的英勇事跡，要是他也能得護國將軍的教導，那該多好！
清潯陽一愣，隨即笑道：「自是可以。」
明煜琛適時上前，朝著清潯陽拱手作揖：「晚輩明煜琛見過護國將軍，
不知煜琛是否有此等榮幸，得將軍指點一二？晚輩不勝感激。」
林雁見狀，拽著雲溪遠就往前走。
「護國將軍，晚輩林雁，這是雲溪遠，我們能不能也跟著一起學呀？」
一時間，清潯陽身邊圍滿了小糰子。
他有些忍俊不禁，恍惚間好像回到年少時。
那時候衛望舒等人也是這麼圍著他，吵吵嚷嚷地讓他教。
「好，若你們不嫌棄。」
「怎麼會！能得舅舅指導，是我們的榮幸啊！」
衛清晏齜著一口小米牙，笑嘻嘻地抱著舅舅。
「不過我是首席大弟子！」
林尋連忙舉手：「那我是二師兄！」
衛望舒看著他們逗樂的模樣，笑道：「算起來，你們也只能算是小師弟小師妹。」
一眾小豆丁抬頭看向她，滿臉好奇。
「陛下才是首席大弟子。」
她解釋道。
衛瑾昊看著小豆丁們，叉著腰取笑道：「朕自幼跟隨護國將軍習武！」
「皇伯父是大師兄，爹爹是二師兄，二姑姑是三師姐！」
衛清晏掰著手指開始數，數到最後發現十根手指都數不過來了。
清潯陽捏著外甥女的小鼻子。
「舅舅可沒有收他們為徒。」
林尋一聽，連忙道：「姑父聽見沒，您被逐出師門了！」
衛瑾昊：？？(O_o)??
「哈哈哈哈，對，逐出師門！」
衛承淵笑著將孫女抱起來，眾人捧腹大笑，氛圍很是輕鬆。
唯獨站在人羣外圍的雲程衍沉了臉色，沒有跟著笑。
尉廷傑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莽夫！
竟然被兩個孩子耍得團團轉！
衛瑾昊不著痕跡地看向雲程衍，脣邊噙著笑意。
「晏寧公主會射箭一事，望諸位卿家保密，好在明日給燕北使臣一個驚喜！」
那可真是一個大驚喜。
眾朝臣作揖應下。
清潯陽正打算回晉王府教外甥女射箭，沒想到，身後跟著一堆小豆丁。
「我們也去，我們也去！」
偏生外甥女豪氣地大手一揮：「都來我家，我舅舅教，包會噠！」
清潯陽：？？
誰還記得他是個站不起來的廢人？
「舅舅走，我們回家教學去！」
外甥女一揮手，黑熊就推著他往前走。
「清兒等一下，這麼多人……」
「舅舅放心吧，大家會自己備弓箭的，對吧？」
小糰子看向身後的小豆丁。
眾人跟著點頭。
「是呀是呀！」
他們都是勳貴子弟，在國子監上學時，自是準備了自己的弓箭。
清潯陽差點笑哭。
寶啊，咱不是這個意思啊！
衛瑾煊輕咳兩聲，當起了孩子王。
「甚好，一起回晉王府！」
一羣小豆丁嗷嗷叫著，家裡人拉都拉不住，全跟在晉王身後，走了。
宮外，各國使臣派了人盯著。
看著一串馬車跟在晉王府馬車後面，一眾眼線都懵了。
這什麼情況？
疑惑之際，他們也只能跟上去看看什麼情況。
一番打聽，這才知道清潯陽要教孩子們射箭。
一個癱瘓在牀的人，教一羣小豆丁射箭？
「大晉是沒人了嗎？」
「會不會是清潯陽失蹤這五年間，並未疏於練習？」
大晉這些年雖說沒有以前厲害，但也不至於後繼無人的程度。
尉廷傑得知這個消息時，只覺得可笑。
「你以為清潯陽這些年藏起來是為什麼？」
他瞥了大臣一眼，嗤笑道。
「三王子是何意？」
「據本王子對他的瞭解，他是個很驕傲的人，家人相繼死去，
就連他自己也成了一個廢人，他又怎會願意讓別人看見他這副模樣，
什麼讓他教人射箭，不過是讓他重新振作的藉口。」
不得不說，尉廷傑是真的很瞭解這個對手。
只是他不知道，清潯陽這些年雖然都藏起來了，但他並非躺著等死。
在孤山上，沒有一些生存技能，他又如何活下來？
孩子們在晉王府鬧了一下午，清潯陽半點空隙都沒有，更沒有時間自憐自艾。
眾人還留在晉王府用膳，直到家裡派人來接，眾人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清潯陽剛鬆一口氣，春梅就捧著藥過來了。
「舅舅喝藥啦！」
小糰子將碗捧到他嘴邊，緊緊盯著他喝得一口不剩，這才放他離開。
藥勁一上來，清潯陽便撐不住沉沉睡去。
衛瑾煊將女兒抱回房間，笑道：「還是清兒聰明。」
「爹爹，您說我們何時去拜訪藥王谷比較好呀？」
小糰子仰著頭，任由爹爹給她擦臉，小腳丫晃了晃，甚是愜意。
「等舅舅情緒平穩些？」
衛瑾煊說道。
「好噢！」
她點了點頭，伸出胳膊讓夏荷帶她去洗漱。
翌日，春梅給她帶了幾套勁裝，鮮豔的紅，沉穩的暗紅，還有清新的水藍色。
「公主想穿哪套？」
「大紅！旗開得勝！」
紅色好啊，代表勝利！
小糰子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春梅幫她梳了個雙丫髻，取來兩根暗紅色髮帶，簪上幾顆珍珠，將髮帶固定在髮髻上。
紅色的勁裝上，套上暗紅色的軟甲，邊緣用金線繡著的纏枝蓮紋，跑跳時輕輕晃動出細碎的光澤。
褲腳緊緊收在玄色的軟靴裡，上面用銀線繡著祥雲紋。
腰間的錦帶系成蝴蝶結，垂下的兩邊綴著金色的小鈴鐺，跑動時英氣利落卻不失孩童的俏皮。
小糰子噠噠噠地跑到舅舅房門外，轉了一圈，腰間的小鈴鐺發出悅耳的聲音。
「舅舅快點，我們去大殺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