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敵不動我不動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326·2026/5/18

衛望舒就站在雲程衍身邊,一直盯著燕北使臣的動靜。   就這一眼,便被衛望舒瞧見了。   今日鬧成這樣,狩獵是肯定不成了。   衛瑾昊便下令,所有人進入獵宮休息,狩獵儀式改成明日。   「陛下,這,這沒辦法走啊……」   禁軍神色尷尬地走上前,低聲說道。   衛瑾昊抬頭,這才發現,四周早已圍滿了野獸,根本就連押送的尉廷傑的人也無法離開。   「清兒!」   衛清晏回頭,見狀小手一揮,野獸們便乖乖地讓出一條道來。   這下可把束行激動壞了。   他屁顛顛上前,撲通一聲跪下。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明煜琛連忙擋在衛清晏面前,林尋則是快步上前,直接拽著他的衣領往後扯。   「你別嚇著我妹妹!」   彌大人捂著手臂上的傷口,上前給眾人賠罪。   「請大晉公主恕罪,我們小王子實在是太崇拜您才會如此的!」   束行跟著點頭:「是啊是啊,我真的沒有惡意!」   「我說過了,這是天賦,教不了你~」   小冥帝是有法力的人,這玩意兒也教不了凡人呀~   束行有些失望。   若他能有這個本事,族人們在草原上就不必再擔心會受襲擊了!   明煜琛看著他確實沒惡意,便提醒道:「不如讓使臣先去包紮傷口吧。」   束行打起精神,朝著幾人微微鞠躬。   「實在是抱歉。」   隨後,他便帶著彌大人前去找太醫包紮。   衛清晏將粹靈液分給野獸,便讓它們各自回歸山林。   方纔馱著她的老虎蹭了蹭她的掌心,有些不捨地抬眸看她。   「你想跟著我?」   「嗚嗯~」   老虎發出嚶嚀,毛茸茸的腦袋在她手上來回蹭。   乖巧得跟小貓咪似的,看得眾人瞠目結舌。   老虎的腦袋看起來毛茸茸的,但摸起來有點硌手。   小糰子抬頭看向爹爹,眨巴著眼睛。   「爹爹,我們家能養老虎嗎?」   眾人沉默。   聽聽,這是人說的?   誰在家裡養老虎?   「當然可以,你想養我們就養。」   晉王殿下絲毫沒有覺得,在家裡養老虎有什麼不妥。   畢竟他們養了黑熊精,一隻老虎算得了什麼?   「我爹爹答應了噢,那你就跟著我吧!不過不能隨便欺負人哦~」   說罷,小糰子掐了個訣,在老虎身上下了個口訣。   老虎高興地用腦袋拱了拱她的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上來。   小糰子迅速爬上老虎背,看得黑熊直哼哼。   它也可以馱著主子啊!   而且它比老虎聰明多了!   「別哼哼唧唧的,你要負責推我舅舅呀!」   小糰子瞪了黑熊一眼,黑熊頓時不敢吭聲。   獵宮建在山崖邊,高聳的紅磚圍牆,在春色盎然的山坡上尤為顯眼。   「出發!」   小糰子一揮手,帶著人往獵宮方向進發。   到了獵宮,衛望舒輕輕推了推溪溪,溪溪立馬邁著小短腿跟上去。   「清兒等等溪溪呀~我們一起住吧!」   「好呀好呀!」   林雁一聽,拉著秦若一起走上去。   「我們四個一起住吧!」   「好呀好呀!」   林尋也來湊熱鬧。   「那我和阿琛住偏殿!」   平時孩子們很少有機會湊一起,如今倒是碰上了。   向來獵宮宮殿分配都是由皇后負責,秦黎見孩子們高興,便吩咐人將他們安排在一個殿裡。   遠離了人羣,孩子們正激動今晚可以跟小夥伴一起睡,溪溪卻拉著衛清晏的手往裡面走。   「清兒,娘親說那個壞蛋走的時候,瞪了我父王!」   「瞪了他?」   「嗯嗯,娘親說要找機會告訴陛下!」   溪溪有些害怕,她最近做了好多這些悄咪咪的事情。   「你別怕,有我在呢!」   衛清晏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纔是表姐。   「你真好!」   溪溪淚眼婆娑地看著她。   有清兒在,她就會很安心!   趁著大家洗漱,衛清晏將這件事告訴春梅,便將消息傳到衛瑾昊那邊。   為了燕北的事,衛瑾煊與眾大臣都在皇帝宮裡。   聽了春梅的話,清潯陽眼裡頓時多了幾分狠厲。   這兩件事已經可以斷定,淮南王與當年北境之戰有關。   果然,能害你的都是自己人。   「此前李崇說過,淮南王有個親信負責對外聯繫,今日並未見,會不會跟在外圍了?」   衛瑾煊曾見過那名親信,今日還特別留意了。   「燕北要對清兒下手,一旦失敗,那親信就是指證他的證據。」   「在淮南王有所動作之前,尉廷傑恐怕什麼都不會交代。」   清潯陽對尉廷傑這個老對手還是很瞭解的。   只要他能活著,他就絕不會放棄任何機會。   「那我們就乾脆不審。」   衛承淵脣邊噙著笑意,眼底一片冰冷。   老淮南王是衛承淵的老友,是個忠君愛國,愛民如子的好王爺。   沒想到,他的兒子竟如此抹黑,與外敵勾結!   接下來一晚上,誰也沒有去管西疆與燕北的使臣團。   晚宴如期進行。   每個皇室成員臉上都洋溢著笑意,似乎白天的事並未對他們造成影響。   一些使臣與勳貴受了傷,但也堅持出席了晚宴。   若非他們有傷,誰會覺得,白天竟發生了刺殺公主的鬧劇?   他們不慌,雲程衍倒是慌了。   「沒人審?為何?」   得到消息時,雲程衍都懵了。   「除了剛關進去還有人看了眼,後來就像把他們遺忘了一樣,王爺,會不會尉廷傑已經把我們供出來了?」   手下有些擔憂。   雲程衍焦急地踱著步,突然停下問道:「李崇那邊有消息了沒?」   「沒有,那日他的院子被禁軍圍住,人就沒了消息,屬下擔心,   李崇會不會一直與清潯陽有聯繫,皇帝早就知道我們與燕北的關係?」   他們的探子只知道禁軍圍了李崇的院子,卻不知道禁軍到底在裡面找到了什麼。   巧合的是,李崇失蹤沒多久,清潯陽就出現在宮宴上。   「而且清潯陽那樣子,一點都不像頹廢了五年的人,會不會是李崇一直在暗中幫他?」   手下越說,雲程衍心就越慌。   他雖然沒交什麼重要的事情給李崇,但李崇是個很有能力的人。   皇帝沒審尉廷傑,會不會是直接一擊斃命,尉廷傑早已指認了他?   「王爺,還有一件事。」   手下的人神色有些為難。   「探子回報,原來當年清潯陽到北境軍投軍之前,曾在京城給皇子公主們指點武藝

衛望舒就站在雲程衍身邊,一直盯著燕北使臣的動靜。

  就這一眼,便被衛望舒瞧見了。

  今日鬧成這樣,狩獵是肯定不成了。

  衛瑾昊便下令,所有人進入獵宮休息,狩獵儀式改成明日。

  「陛下,這,這沒辦法走啊……」

  禁軍神色尷尬地走上前,低聲說道。

  衛瑾昊抬頭,這才發現,四周早已圍滿了野獸,根本就連押送的尉廷傑的人也無法離開。

  「清兒!」

  衛清晏回頭,見狀小手一揮,野獸們便乖乖地讓出一條道來。

  這下可把束行激動壞了。

  他屁顛顛上前,撲通一聲跪下。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明煜琛連忙擋在衛清晏面前,林尋則是快步上前,直接拽著他的衣領往後扯。

  「你別嚇著我妹妹!」

  彌大人捂著手臂上的傷口,上前給眾人賠罪。

  「請大晉公主恕罪,我們小王子實在是太崇拜您才會如此的!」

  束行跟著點頭:「是啊是啊,我真的沒有惡意!」

  「我說過了,這是天賦,教不了你~」

  小冥帝是有法力的人,這玩意兒也教不了凡人呀~

  束行有些失望。

  若他能有這個本事,族人們在草原上就不必再擔心會受襲擊了!

  明煜琛看著他確實沒惡意,便提醒道:「不如讓使臣先去包紮傷口吧。」

  束行打起精神,朝著幾人微微鞠躬。

  「實在是抱歉。」

  隨後,他便帶著彌大人前去找太醫包紮。

  衛清晏將粹靈液分給野獸,便讓它們各自回歸山林。

  方纔馱著她的老虎蹭了蹭她的掌心,有些不捨地抬眸看她。

  「你想跟著我?」

  「嗚嗯~」

  老虎發出嚶嚀,毛茸茸的腦袋在她手上來回蹭。

  乖巧得跟小貓咪似的,看得眾人瞠目結舌。

  老虎的腦袋看起來毛茸茸的,但摸起來有點硌手。

  小糰子抬頭看向爹爹,眨巴著眼睛。

  「爹爹,我們家能養老虎嗎?」

  眾人沉默。

  聽聽,這是人說的?

  誰在家裡養老虎?

  「當然可以,你想養我們就養。」

  晉王殿下絲毫沒有覺得,在家裡養老虎有什麼不妥。

  畢竟他們養了黑熊精,一隻老虎算得了什麼?

  「我爹爹答應了噢,那你就跟著我吧!不過不能隨便欺負人哦~」

  說罷,小糰子掐了個訣,在老虎身上下了個口訣。

  老虎高興地用腦袋拱了拱她的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上來。

  小糰子迅速爬上老虎背,看得黑熊直哼哼。

  它也可以馱著主子啊!

  而且它比老虎聰明多了!

  「別哼哼唧唧的,你要負責推我舅舅呀!」

  小糰子瞪了黑熊一眼,黑熊頓時不敢吭聲。

  獵宮建在山崖邊,高聳的紅磚圍牆,在春色盎然的山坡上尤為顯眼。

  「出發!」

  小糰子一揮手,帶著人往獵宮方向進發。

  到了獵宮,衛望舒輕輕推了推溪溪,溪溪立馬邁著小短腿跟上去。

  「清兒等等溪溪呀~我們一起住吧!」

  「好呀好呀!」

  林雁一聽,拉著秦若一起走上去。

  「我們四個一起住吧!」

  「好呀好呀!」

  林尋也來湊熱鬧。

  「那我和阿琛住偏殿!」

  平時孩子們很少有機會湊一起,如今倒是碰上了。

  向來獵宮宮殿分配都是由皇后負責,秦黎見孩子們高興,便吩咐人將他們安排在一個殿裡。

  遠離了人羣,孩子們正激動今晚可以跟小夥伴一起睡,溪溪卻拉著衛清晏的手往裡面走。

  「清兒,娘親說那個壞蛋走的時候,瞪了我父王!」

  「瞪了他?」

  「嗯嗯,娘親說要找機會告訴陛下!」

  溪溪有些害怕,她最近做了好多這些悄咪咪的事情。

  「你別怕,有我在呢!」

  衛清晏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纔是表姐。

  「你真好!」

  溪溪淚眼婆娑地看著她。

  有清兒在,她就會很安心!

  趁著大家洗漱,衛清晏將這件事告訴春梅,便將消息傳到衛瑾昊那邊。

  為了燕北的事,衛瑾煊與眾大臣都在皇帝宮裡。

  聽了春梅的話,清潯陽眼裡頓時多了幾分狠厲。

  這兩件事已經可以斷定,淮南王與當年北境之戰有關。

  果然,能害你的都是自己人。

  「此前李崇說過,淮南王有個親信負責對外聯繫,今日並未見,會不會跟在外圍了?」

  衛瑾煊曾見過那名親信,今日還特別留意了。

  「燕北要對清兒下手,一旦失敗,那親信就是指證他的證據。」

  「在淮南王有所動作之前,尉廷傑恐怕什麼都不會交代。」

  清潯陽對尉廷傑這個老對手還是很瞭解的。

  只要他能活著,他就絕不會放棄任何機會。

  「那我們就乾脆不審。」

  衛承淵脣邊噙著笑意,眼底一片冰冷。

  老淮南王是衛承淵的老友,是個忠君愛國,愛民如子的好王爺。

  沒想到,他的兒子竟如此抹黑,與外敵勾結!

  接下來一晚上,誰也沒有去管西疆與燕北的使臣團。

  晚宴如期進行。

  每個皇室成員臉上都洋溢著笑意,似乎白天的事並未對他們造成影響。

  一些使臣與勳貴受了傷,但也堅持出席了晚宴。

  若非他們有傷,誰會覺得,白天竟發生了刺殺公主的鬧劇?

  他們不慌,雲程衍倒是慌了。

  「沒人審?為何?」

  得到消息時,雲程衍都懵了。

  「除了剛關進去還有人看了眼,後來就像把他們遺忘了一樣,王爺,會不會尉廷傑已經把我們供出來了?」

  手下有些擔憂。

  雲程衍焦急地踱著步,突然停下問道:「李崇那邊有消息了沒?」

  「沒有,那日他的院子被禁軍圍住,人就沒了消息,屬下擔心,

  李崇會不會一直與清潯陽有聯繫,皇帝早就知道我們與燕北的關係?」

  他們的探子只知道禁軍圍了李崇的院子,卻不知道禁軍到底在裡面找到了什麼。

  巧合的是,李崇失蹤沒多久,清潯陽就出現在宮宴上。

  「而且清潯陽那樣子,一點都不像頹廢了五年的人,會不會是李崇一直在暗中幫他?」

  手下越說,雲程衍心就越慌。

  他雖然沒交什麼重要的事情給李崇,但李崇是個很有能力的人。

  皇帝沒審尉廷傑,會不會是直接一擊斃命,尉廷傑早已指認了他?

  「王爺,還有一件事。」

  手下的人神色有些為難。

  「探子回報,原來當年清潯陽到北境軍投軍之前,曾在京城給皇子公主們指點武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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