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陰溝裡的瑞王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14·2026/5/18

衛瑾陽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   他們知道是他送去的毒藥,一定不會放過他。   可他們為何不來抓他呢?   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越想越不安,衛瑾陽高聲道:「來人,備馬車!」   他迅速上了馬車,低聲道:「去嶽陽坊!」   瑞王府的馬車朝著嶽陽坊而去,走的是他平時常去的路徑。   過了兩條街,他才問道:「有人跟著來嗎?」   車夫看了一圈,低聲道:「回王爺,沒發現。」   衛瑾陽這才鬆了一口氣,靠在車壁上回想整件事。   毒藥是西疆人從藥王谷取來的,鬼谷子一看就只知道是哪裡的藥。   那麼崔銘鈺肯定是藉口來試探他。   他當時有沒有說漏些什麼?   衛瑾陽想了又想,自己應該是回答得滴水不漏的。   但是崔銘鈺為何會專門提及衛芸?   大理寺傳來的消息,崔銘鈺從他府上離開後,便回了大理寺。   而後將衛芸單獨提審。   至於審了些什麼,他的人無法插手。   但從大理寺出來,崔銘鈺就進了宮。   緊接著,衛清晏就以不要衛芸的禮物為由,掃蕩了整個後宮。   這麼算下來,衛瑾昊肯定是知道他借衛芸之手,給他們下毒。   既然知道他與西疆有聯繫,他們為何不來捉拿他?   難道是想從他這裡,得到一些什麼別的消息?   還是說,想利用他找出金陵城內的西疆細作?   越想越心慌,衛瑾陽整個腦子都暈乎乎的。   來到嶽陽坊外,店小二認出他的馬車,連忙迎上去。   「王爺今日可要找蓮兒姑娘?」   「不,把銀姬叫來。」   說罷,他徑直走了進去。   嶽陽坊本就有他的長期包房,每日都有人清掃,點薰香。   走廊上的姑娘們見著他,紛紛朝著他屈膝。   「王爺。」   「王爺可要奴家作陪?」   「滾!」   他原本就很煩躁,聽著鶯鶯燕燕的聲音,更是煩不勝煩。   衛瑾陽平日對姑娘們都是很溫柔的,還是頭一回這般粗暴地咒罵。   眾人皆是嚇了一跳,面面相覷起來。   進了房間前,衛瑾陽讓店小二拿酒來,便直接把門關上。   銀姬聽見店小二說,瑞王找她作陪時,頓時奇怪地抬頭。   「你是說,瑞王讓我去?」   「對,就是你,我還專門問了是不是還是找蓮兒,他說是你!」   店小二一臉激動地說道。   要知道,瑞王已經連續三個月都是讓蓮兒姑娘作陪。   每次出手都十分闊綽,讓蓮兒姑娘在嶽陽坊大出風頭了許久。   沒想到,三個月就膩了,要換一個。   可銀姬卻臉色煞白,像是嚇傻了一般。   「你這是做甚?」   店小二甚是不解。   「沒什麼,我就是有些不舒服。」   銀姬捏了捏眉心,疲憊地說道。   「不舒服?難得瑞王點你,你現在才來不舒服?可別得罪了瑞王啊!」   店小二說道。   「沒事,我親自去給瑞王道歉。」   說罷,銀姬這才站起來往外走。   「那你小心點啊,別得罪了瑞王!」   店小二不放心地叮囑她。   「知道了。」   銀姬在一眾姑娘或豔羨,或妒忌的眼神中走過。   在進門前,有人好心提醒她。   「瑞王今天好像不太高興,你小心些。」   聽了這句話,銀姬的臉色更是白得可怕。   來到衛瑾陽門前,銀姬抬起素白的手臂,輕輕敲了敲門。   「進。」   裡面傳來衛瑾陽冷淡的聲音。   銀姬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盈盈一拜。   「奴家見過王爺。」   衛瑾陽瞥了她一眼,冷笑道:「怎麼,在青柳巷待久了,已經不知道自己身份,真當自己是姑娘了?」   銀姬臉色一僵。   「王爺這次來有何事?」   「你們的人暴露了,想辦法把本王送回西疆。」   衛瑾陽直言。   銀姬早就猜到他來的目的,頓時臉色難看。   「王爺,現在全城皆知,西疆與燕北謀害公主,如今使臣已下獄,   正等著西疆派人前來和談,這個時候出城,談何容易?」   「你這個意思,是打算讓本王跟你們一起困在金陵城嗎?當初你們是怎麼說的,現在你們自己人暴露了,就打算讓本王死嗎?」   衛瑾陽別提多憋屈了,當初他就不應該答應他們!   現在他已經騎虎難下了,他們倒是想推了個一乾二淨!   這世上哪兒有這麼好的事?   「王爺,您是大晉王爺,他們沒有確鑿的證據,不可能會抓您的,反而您來找奴家,才會暴露我們之間的關係!」   銀姬快瘋了。   他這個時候來嶽陽坊找她,不是在告訴皇帝,她是西疆的細作嗎?   衛瑾陽嗤笑一聲。   「是啊,現在我們都是騎虎難下,你只有兩條路可以走。」   銀姬驚訝地抬頭。   卻見衛瑾陽臉上露出一抹笑,如陰溝裡的毒蛇,死死盯著她。   「要麼,你們將本王送回西疆,要麼,一起在大晉被折磨致死!」   銀姬這才明白。   衛瑾陽早就想好逼她帶著他離開。   只要她想活,她就必須動用西疆細作的勢力,想辦法帶著他離開。   否則,就只能留在這裡,等著大晉皇帝來抓她。   見她猶豫,衛瑾陽臉上陰狠的笑容更大了些。   「你知道的吧,衛清晏是我皇兄的寶貝疙瘩,你們動她,可比動我皇兄還要慘!」   他神色愈發瘋狂,聽得銀姬下意識後退。   沒有等很久,銀姬便下定了決心。   她將裙擺提起來,直接綁在腰間,擼起袖子就在牀下方拖出一個東西。   緊接著,她鑽進牀底下,不知按了哪裡。   「咔噠」一聲輕響,牀板便發生了變化。   銀姬從牀底下爬出來,也顧不上身上的髒物,將牀板抬起。   衛瑾陽這才知道,原來他常住的房間裡,竟然有暗道!   銀姬瞥了他一眼,低聲道:「王爺,請吧。」   衛瑾陽抬腳走過去,探頭看了一眼。   暗道一路往下,不知通往何處。   「你先走。」   「王爺,這機關要最後一個人關上。」   言外之意,她只能走後面。   既然他們要走,自然不可能大搖大擺地將機關露出來。   衛瑾陽只好聽從她的意思,率先爬了下

衛瑾陽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

  他們知道是他送去的毒藥,一定不會放過他。

  可他們為何不來抓他呢?

  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越想越不安,衛瑾陽高聲道:「來人,備馬車!」

  他迅速上了馬車,低聲道:「去嶽陽坊!」

  瑞王府的馬車朝著嶽陽坊而去,走的是他平時常去的路徑。

  過了兩條街,他才問道:「有人跟著來嗎?」

  車夫看了一圈,低聲道:「回王爺,沒發現。」

  衛瑾陽這才鬆了一口氣,靠在車壁上回想整件事。

  毒藥是西疆人從藥王谷取來的,鬼谷子一看就只知道是哪裡的藥。

  那麼崔銘鈺肯定是藉口來試探他。

  他當時有沒有說漏些什麼?

  衛瑾陽想了又想,自己應該是回答得滴水不漏的。

  但是崔銘鈺為何會專門提及衛芸?

  大理寺傳來的消息,崔銘鈺從他府上離開後,便回了大理寺。

  而後將衛芸單獨提審。

  至於審了些什麼,他的人無法插手。

  但從大理寺出來,崔銘鈺就進了宮。

  緊接著,衛清晏就以不要衛芸的禮物為由,掃蕩了整個後宮。

  這麼算下來,衛瑾昊肯定是知道他借衛芸之手,給他們下毒。

  既然知道他與西疆有聯繫,他們為何不來捉拿他?

  難道是想從他這裡,得到一些什麼別的消息?

  還是說,想利用他找出金陵城內的西疆細作?

  越想越心慌,衛瑾陽整個腦子都暈乎乎的。

  來到嶽陽坊外,店小二認出他的馬車,連忙迎上去。

  「王爺今日可要找蓮兒姑娘?」

  「不,把銀姬叫來。」

  說罷,他徑直走了進去。

  嶽陽坊本就有他的長期包房,每日都有人清掃,點薰香。

  走廊上的姑娘們見著他,紛紛朝著他屈膝。

  「王爺。」

  「王爺可要奴家作陪?」

  「滾!」

  他原本就很煩躁,聽著鶯鶯燕燕的聲音,更是煩不勝煩。

  衛瑾陽平日對姑娘們都是很溫柔的,還是頭一回這般粗暴地咒罵。

  眾人皆是嚇了一跳,面面相覷起來。

  進了房間前,衛瑾陽讓店小二拿酒來,便直接把門關上。

  銀姬聽見店小二說,瑞王找她作陪時,頓時奇怪地抬頭。

  「你是說,瑞王讓我去?」

  「對,就是你,我還專門問了是不是還是找蓮兒,他說是你!」

  店小二一臉激動地說道。

  要知道,瑞王已經連續三個月都是讓蓮兒姑娘作陪。

  每次出手都十分闊綽,讓蓮兒姑娘在嶽陽坊大出風頭了許久。

  沒想到,三個月就膩了,要換一個。

  可銀姬卻臉色煞白,像是嚇傻了一般。

  「你這是做甚?」

  店小二甚是不解。

  「沒什麼,我就是有些不舒服。」

  銀姬捏了捏眉心,疲憊地說道。

  「不舒服?難得瑞王點你,你現在才來不舒服?可別得罪了瑞王啊!」

  店小二說道。

  「沒事,我親自去給瑞王道歉。」

  說罷,銀姬這才站起來往外走。

  「那你小心點啊,別得罪了瑞王!」

  店小二不放心地叮囑她。

  「知道了。」

  銀姬在一眾姑娘或豔羨,或妒忌的眼神中走過。

  在進門前,有人好心提醒她。

  「瑞王今天好像不太高興,你小心些。」

  聽了這句話,銀姬的臉色更是白得可怕。

  來到衛瑾陽門前,銀姬抬起素白的手臂,輕輕敲了敲門。

  「進。」

  裡面傳來衛瑾陽冷淡的聲音。

  銀姬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盈盈一拜。

  「奴家見過王爺。」

  衛瑾陽瞥了她一眼,冷笑道:「怎麼,在青柳巷待久了,已經不知道自己身份,真當自己是姑娘了?」

  銀姬臉色一僵。

  「王爺這次來有何事?」

  「你們的人暴露了,想辦法把本王送回西疆。」

  衛瑾陽直言。

  銀姬早就猜到他來的目的,頓時臉色難看。

  「王爺,現在全城皆知,西疆與燕北謀害公主,如今使臣已下獄,

  正等著西疆派人前來和談,這個時候出城,談何容易?」

  「你這個意思,是打算讓本王跟你們一起困在金陵城嗎?當初你們是怎麼說的,現在你們自己人暴露了,就打算讓本王死嗎?」

  衛瑾陽別提多憋屈了,當初他就不應該答應他們!

  現在他已經騎虎難下了,他們倒是想推了個一乾二淨!

  這世上哪兒有這麼好的事?

  「王爺,您是大晉王爺,他們沒有確鑿的證據,不可能會抓您的,反而您來找奴家,才會暴露我們之間的關係!」

  銀姬快瘋了。

  他這個時候來嶽陽坊找她,不是在告訴皇帝,她是西疆的細作嗎?

  衛瑾陽嗤笑一聲。

  「是啊,現在我們都是騎虎難下,你只有兩條路可以走。」

  銀姬驚訝地抬頭。

  卻見衛瑾陽臉上露出一抹笑,如陰溝裡的毒蛇,死死盯著她。

  「要麼,你們將本王送回西疆,要麼,一起在大晉被折磨致死!」

  銀姬這才明白。

  衛瑾陽早就想好逼她帶著他離開。

  只要她想活,她就必須動用西疆細作的勢力,想辦法帶著他離開。

  否則,就只能留在這裡,等著大晉皇帝來抓她。

  見她猶豫,衛瑾陽臉上陰狠的笑容更大了些。

  「你知道的吧,衛清晏是我皇兄的寶貝疙瘩,你們動她,可比動我皇兄還要慘!」

  他神色愈發瘋狂,聽得銀姬下意識後退。

  沒有等很久,銀姬便下定了決心。

  她將裙擺提起來,直接綁在腰間,擼起袖子就在牀下方拖出一個東西。

  緊接著,她鑽進牀底下,不知按了哪裡。

  「咔噠」一聲輕響,牀板便發生了變化。

  銀姬從牀底下爬出來,也顧不上身上的髒物,將牀板抬起。

  衛瑾陽這才知道,原來他常住的房間裡,竟然有暗道!

  銀姬瞥了他一眼,低聲道:「王爺,請吧。」

  衛瑾陽抬腳走過去,探頭看了一眼。

  暗道一路往下,不知通往何處。

  「你先走。」

  「王爺,這機關要最後一個人關上。」

  言外之意,她只能走後面。

  既然他們要走,自然不可能大搖大擺地將機關露出來。

  衛瑾陽只好聽從她的意思,率先爬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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