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我都說了,我下面有人
嶽陽坊那邊肯定被圍住了,他們根本無法往回走。
想到這裡,衛瑾陽臉色更難看了。
呵呵,外面肯定是開不了,但不代表裡面沒人能開。
三清道長傲嬌地抬著頭,施施然飄到入口處
地面上,禁軍正準備往下挖,卻被衛清晏阻止了。
「清兒可是有別的法子?」
衛承淵問道。
「嘿嘿,皇祖父就等著吧~我下面有人!」
這回她在地下面確實有人,哦不對,有鬼。
還沒等其他人明白過來,話音剛落,地面傳來異響。
眾人垂眸望去,剛好與暗道裡的幾人大眼瞪小眼起來。
「我的個娘哎!」
西疆眾人下意識驚呼。
「舉起雙手!」
衛清晏大聲喊了一句,暗道裡的眾人下意識舉起手。
「噗!」
身後的禁軍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還笑?快抓人啊!」
衛承淵憋著笑下令,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威嚴。
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禁軍們迅速跳下去。
一時間,整個暗道擠滿了人。
避免誤傷,衛承淵直接將小糰子抱起來,往眾人後方走去。
衛瑾陽見狀,迅速往後方跑去,企圖從後方跑走。
殊不知,暗道的另一邊,早已有一隊人馬追了過來!
衛瑾煊冷眼看著他,狹路相逢,再無退路。
「五皇弟這是想逃哪兒去?」
衛瑾陽深知已無退路,眼神一變,一副又慫又廢物的模樣。
「嘿嘿,三哥,你怎麼來了?」
「剛好來找你,先上去再說吧?」
衛瑾煊眼神冷然地看著他。
一羣人被禁軍押著回到地面,蹲著的一羣人一言不發。
「以為不說話就沒事了?」
衛承淵回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這麼認真地看著這個兒子。
當年西疆戰敗,將公主送來和親,西疆與大晉還有轉圜餘地。
但十八年前的那場動亂,將兩個國家徹底推向不可轉圜的死地。
沒想到,倒是給他養成了狼子野心。
如今他看見這個兒子,心裡頭多少有些膈應。
「父皇,兒臣有一事不明白。」
他抬頭看向衛承淵。
「是因為我有西疆血脈,所以我始終無法成為皇位的繼承人嗎?」
衛瑾陽看著他問道。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而且事實證明,太后的選擇並沒有錯,
你也根本不是當大晉皇帝的料,看你做的這些事,哪一樣像一個皇帝?」
衛承淵當初身為太子,沒有一天敢放鬆。
後來成了皇帝,更是殫精竭慮。
為了保住龍脈,不得已將自己和龍脈一起封存起來。
也因此他不得已將養育孩子們的重任,全數落在髮妻肩上。
顯然,這些年髮妻對孩子們盡心盡力,每一個孩子都教育得很好。
唯獨缺了衛瑾陽。
是因為西疆血脈,故意養廢嗎?
他不認為如此。
大兒子幼時登基,髮妻有多難,他這個曾經當過太子的人很清楚。
幸而大晉的底子很厚,大兒子能力還不錯,無驚無險地到了大兒子成年,安穩掌控朝堂。
其他無論是否親生,髮妻也照顧得很好,她沒必要專門養廢一個本身能力就不怎麼樣的孩子。
衛瑾陽卻不這麼認為。
「我不是當皇帝的料?哈哈哈哈,她們誰有對我用心教育過?若我與衛瑾昊同一起跑線,我一定不會輸給他!」
面對衛承淵,衛瑾陽心中是有怨的。
他還那麼小的時候,衛承淵身為父皇卻不在他身邊庇護他。
任由他被太后折磨!
「你枉為人父!」
他張嘴地咒罵,面相也逐漸發生了變化。
小冥帝看著他發生變化的面相,不由得瞪大了雙眸。
「師父說得對,你真的用邪術遮掩了面相!」
可惡,竟然騙了她!
「你這個騙子,竟然還罵我皇祖父,你不乖哦!」
小冥帝惱火地鼓著腮幫子,窩在皇祖父懷裡忍不住踢了踢腳。
哼,還不是因為她腿短?不然她一腳踹過去了!
「我呸!你運氣好,當年竟然還被人救了,沒死成!活埋都死不了,
師尊說得不錯,你就是天煞孤星,天生命硬……啊!」
衛瑾煊一拳打在他臉上,將他腦袋狠狠地砸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爹爹好帥!」
小糰子踢了下腳。
「皇祖父把我放下去!」
衛承淵看了衛瑾陽一眼,還是將孫女放了下去。
卻見小糰子一個蓄力,像炮彈一般飛了出去!
「呀!」
小糰子一個飛踢,小短腿猛地踹在衛瑾陽身上。
他便飛了出去,「砰」地一聲砸在身後的樹上!
「噗!」
衛瑾陽倒在地上,口中吐出大口鮮血。
「就是你害得我的爹爹差點渡劫失敗是吧?那什麼師尊,
到底給你灌了什麼湯,還不如孟婆婆那碗,把你喝得傻不拉幾的!」
小糰子叉著腰,快氣炸了。
這些人,一天天的,只知道怨天怨地。
反正誰都有錯,自己是肯定沒錯的。
「你……」
衛瑾陽艱難地撐著地面想爬起來,身上卻像被馬撞了一般,呼吸都痛。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從前只聽說晏寧公主天賦異稟,現在才真正看到。
何止天賦異稟,簡直是天生神力!
「乖寶真棒!」
衛瑾煊上前將女兒抱起來,眼神冷然地垂眸看著衛瑾陽。
「你連我都比不過,還想跟我皇兄比?就算你不是西疆血脈,你也當不了皇帝的!」
「胡說!」
衛瑾陽咬牙切齒道。
「好啊,既然你執迷不悟,我就問你一句,你可知我是如何進入暗道將你抓起來的?」
衛瑾煊見他不服氣,嗤笑道。
「還不是,他們太廢物了……」
衛瑾陽有氣無力地駁斥道。
小糰子卻嘖嘖嘖地搖了搖頭。
「你錯了噢~」
「什麼意思?」
他抬頭蹙眉問道。
「我女兒說了,她下面有人,有人一直在跟著你們,你卻不知道,活該被抓!」
衛瑾煊連話都不願再多說,轉身道:「來人,帶回去,本王親自審問!!」
「是!」
禁軍上前將人提起來,衛瑾陽卻不停地掙扎著。
「你什麼意思,給本王說清楚!」
「恕我直言,你如今已經不是王爺的身份。」
衛瑾煊回頭瞥了他一眼。
「噗!」
衛瑾陽終於受不住刺激,吐出鮮血撅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