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天知道她等了多久
這麼多年來,後宮第一次傳來好消息,自然是讓人振奮的。
但想起當時麗妃懷孕,就是因為被人得知懷孕一事,才會慘遭毒手。
秦黎自然害怕自己也會成為其中一員。
衛清晏掙扎著從太后的懷裡下來,邁著小短腿噠噠上前,一把抱住皇后的小腿。
「皇伯母放心,有清兒在,誰也不敢傷害您!」
太后也立馬表示。
「清兒說的對!皇后懷有龍嗣,是皇室的大喜事,不必隱瞞,青絲,
去稟告陛下這個好消息,把晉王和太上皇一起喊來!哀家要與他們商議大事!」
如今得知有邪修針對龍脈,針對晉王身邊的人。
皇后懷孕,自然也是他們的目標。
躲躲藏藏不僅會讓皇后受委屈,也會讓他們保護皇后的行為受到束縛。
青絲匆匆趕往清正殿,衛瑾昊此時正與其他大臣商議國事。
福公公看見青絲匆匆趕來,想起方纔宮人來報,說皇后宮中召見太醫,頓時緊張地迎上前。
「青絲姑娘,可是皇后宮中出了什麼事?」
「福公公,皇后娘娘有喜,太后讓奴婢稟告陛下,並且請晉王殿下和太上皇一起到坤寧宮商議!」
青絲人還沒站穩,便低聲告訴福公公。
福公公一聽皇后有喜,頓時喜出望外,年邁的臉上似乎都年輕了幾分。
「青絲姑娘稍等,咱家這就去稟告陛下!」
皇后與陛下是青梅竹馬的情分,後宮中爾虞我詐,陛下卻對皇后娘娘情有獨鍾。
皇后娘娘有喜,他自然不敢耽擱。
福公公快步走進清政殿,禮部正在向陛下稟報萬國朝會的相關事宜。
看見福公公腳步匆匆,禮部尚書下意識停了匯報的話語。
衛瑾昊看向福公公問道:「怎麼了?發生何事了,這麼著急。」
福公公臉上洋溢著笑意:「恭喜陛下,賀喜陛下,皇后娘娘有喜了!」
皇帝陛下當時就愣住了,像是沒聽明白他的話。
重複問道:「你說什麼?」
福公公看著陛下驚呆的模樣,滿是皺紋的臉上笑意更甚了。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皇后娘娘有喜啦!」
清政殿的大臣們瞬間反應過來,連忙跪下。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衛瑾昊也沒來得及處理大臣,站起來就往坤寧宮趕。
大臣們頓時有些面面相覷。
他們這是要繼續等,還是先行離開?
福公公又上前,朝著太上皇和晉王殿下拱手道:「奴才向太上皇,晉王爺請安,太后娘娘請太上皇和晉王爺都到坤寧宮一趟!」
太上皇笑道:「眾卿家先行退下吧,皇后有喜一事,切勿外揚。」
說罷,他便帶著衛瑾煊一起前往坤寧宮。
衛瑾昊來到坤寧宮時,鬼谷子正在替皇后號脈。
他身邊還圍了幾個太醫,以楊院判為首,眾人臉上都帶著求知若渴的神情。
雖說他們年紀不比鬼谷子年輕多少,但鬼谷子神醫之名也並非浪得虛名。
能跟著他學習,眾太醫自然是求之不得。
衛瑾昊走進去時,太醫們正聚精會神,一時間竟無人發現他。
宮人們連忙下跪:「參見陛下!」
這時,宮殿裡的其他人才反應過來,連忙朝著皇帝下跪。
「臣參見陛下,請陛下恕罪!」
皇帝陛下滿臉喜氣洋洋,哪有心思去責備他們。
他擺了擺手,朝著太后作揖:「兒臣見過母后!」
隨後又匆匆來到秦黎身邊,臉上帶著笑意,看起來整個人都冒著些傻氣。
「阿黎,我們有孩子了!」
秦黎看著他傻傻的模樣,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是,我們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深宮寂寞,縱使年少時的深情尚在,但他畢竟是皇帝,不可能完全屬於自己一人。
天知道,這個孩子她等了有多久。
平日在其他人面前,她要保持著皇后的威儀。
在皇帝面前,她要維持自己的儀態。
只有夜深人靜時,她才能獨自消化這些情緒。
看著兩人深情,苗綺纓也不想打擾二人。
她抱著孫女走到外殿,迎面遇上衛承淵和衛瑾煊。
「到外面去吧,我有事跟你們商量。」
衛瑾煊點了點頭,下意識伸手去接女兒。
「母后,等兒臣來抱著清兒吧。」
苗綺纓一個轉身,將他的手擋在外面。
「哀家還年輕,不累。」
衛瑾煊:……
上天保佑,皇后娘娘終於懷孕。
他再忍忍,再過幾個月,就沒有那麼多人跟自己搶女兒了!
一家三口來到外殿,苗綺纓將孫女抱在懷裡,吩咐宮人們取來點心,這才開口。
「皇后有孕是喜事,但不得不防邪修作怪。」
「母后說的是,這次必定要多加小心!」
衛瑾煊想起妻子,心中滿是酸楚。
衛承淵也跟著點頭。
「當初麗妃慘遭毒手,揪出了許多有野心的人,但按照清兒的說法,難免會有人受濁氣影響,我們得防。」
見他們父子二人也明白這個理,苗綺纓滿意地點了點頭。
「後宮那些手段誰也說不準,但也不能說把人關著不見外人,青絲是能信得過的,
除此之外,哀家打算親自監督,所有要送到皇后宮裡的,喫穿用度,都必須過了哀家的手
確認沒有問題,方能送來皇后宮裡,每一件事都必須有人對標,
務必做到任何一個環節出問題,都能迅速精準找到對應的人,對應追責。」
「母后說的是。」
衛瑾昊從寢殿攙扶著秦黎走出來,對苗綺纓的話深以為然。
苗綺纓的做法雖然麻煩,但很大程度地保證了秦黎的安危。
秦黎感激地看向苗綺纓。
「臣妾謝母后憐惜,這些日子可就要麻煩母后了。」
苗綺纓將孫女放在椅子上,迎上前牽過秦黎的手輕輕拍了拍。
「你也不用太有壓力,我們一大家子都在,後宮的事你繼續管著,如果覺得不舒服就告訴母后,母后幫你!」
鬼谷子自然知道他們擔心什麼,聽著他們緊張地商議如何保護皇后不受傷害,他摸了摸下巴。
「其實你們最應該擔心的,是她喫下去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