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自己人,都是自己人
嶽翎帶著衛清晏來到了懸崖邊上的山洞,此時陳江帶著幾個侍衛守在山洞邊。
看清來人是嶽翎帶著小公主下來,頓時讓開了一條道。
嶽翎將衛清晏放下來,衛清晏一眼就看見了明煜琛。
「小明你怎麼在這裡?」
「我陪母親回去探望外祖,遇到雲陽公主的車隊被追殺,清兒快來看看,雲陽公主受了傷!」
衛清晏習慣性的張開手,讓明煜琛將她抱到雲陽公主身邊。
雲陽公主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地靠在江安如懷裡,看起來呼吸很弱的樣子。
明煜琛蹲下來將衛清晏放到母親身邊,側身將火摺子拿到她面前。
「能看清嗎?要不要生個火?」
他們為了躲避追殺,藏在山洞裡根本不敢生火。
如果想看得更清楚一些,恐怕得要現場生火。
小糰子擺了擺手,從乾坤袋裡掏出符篆,隨手拋了出去,隨即四周便燃起了藍色的火焰。
明煜琛:……
差點忘了,小公主能控制地獄鬼火。
只是在昏暗的山洞裡,藍色漂浮的火焰看起來多少有些詭異。
在這詭異的環境中,眾人只見小公主從腰間的小袋子裡取出一個箱子。
鬼知道,這麼小的荷包是怎麼拿出藥箱的。
反正就是看著小公主在藍色火焰的包圍下,從小箱子裡取出藥丸,塞進雲陽公主嘴裡。
不多時,雲陽公主便悠悠醒來。
睜眼就看見藍色火焰照著的陌生臉龐,頓時嚇得她一激靈。
「別怕別怕,自己人,自己人!」
小糰子急忙解釋。
雲陽公主艱難地撐起身體,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了江安如的懷裡。
「多謝明夫人。」
她啞著聲音道。
江安如撐著她的背,溫聲道:「雲陽公主言重了,只不過是替您支撐了一下,這次還是多虧了晏寧公主。」
說罷,江安如給雲陽公主介紹眼前的小孩。
「這位就是晉王爺的女兒,晏寧公主。」
「六姑姑,我是清兒呀~您覺得怎樣了?」
小糰子歪著頭,雙眼亮晶晶的。
雲陽公主衛若棠是個如名字一般,溫婉美好的女子。
此前,宮中來信,說她晉王兄的血脈被掉包。
那個刁蠻任性的孩子是個假的,真正的孩子被三青觀收養,是個乖巧可愛的小福星。
今日一看,與三皇嫂長得很像,確實是個非常可愛的孩子。
「沒想到第一次見面,竟然在這種情況,實在是不好意思,清兒,你怎麼會在這裡?」
衛若棠聲音有些沙啞,強撐著身體,好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
「皇伯父睡不著,帶著清兒連夜出城,本來打算來接六姑姑回城。沒想到發現驛站有殺手,
老虎帶我們一路尋來,發現六姑姑的氣味消失在懸崖上,皇伯父說六姑姑不可能明知跳水九死一生還會跳,
然後嶽翎哥哥就發現,懸崖這邊有個山洞,就發現六姑姑啦!」
小糰子解釋道。
衛若棠沒想明白,皇兄為何大半夜不睡覺,跑出城來接她。
但既然人已經到了,也多虧了他半夜睡不著,帶著侄女出來。
不然她很可能失血過多,就這麼交代在這裡了。
「六姑姑清兒給您針灸止血,然後我們再回去吧!」
說罷,衛清晏就拿出比她手掌還長的針。
衛若棠嚇得瞪大了雙眸。
「清兒啊,不是姑姑信不過你,但這針是不是太長了些?」
衛若棠喉嚨吞嚥了一下。
說相信是不可能相信的。
任誰看見一個五歲大的孩子,拿著這麼長的銀針說要給她扎針,誰都會嚇一跳的吧?
「雲陽公主請放心,小公主是藥王谷鬼谷子神醫的徒弟,不會有事的。」
衛清晏是明煜琛的救命恩人,江安如對她有一種盲目的信任。
衛若棠有些哭笑不得。
要扎針的又不是你,你當然說沒事了。
但看著明家眾人一起點頭,拒絕的話到了嘴邊雲陽公主又咽了下去。
她相信晉王兄的女兒也不會害自己的,反正伸頭一刀。
衛若棠眼一閉,視死如歸道:「來吧,姑姑相信你!」
衛清晏學著師父所教,在對應的穴位上下針。
很快,滲血的傷口就止住不再出血了。
蜀軍中,跟著的侍女連忙上前,要給衛若棠換包紮的紗布。
經過一番折騰,衛若棠身上帶血的衣服終於換掉,身上也明顯感覺到了體溫沒有再流失。
她不禁覺得神奇,侄女真的會醫術!
「清兒,六姑姑要給你道歉,姑姑不應該不相信你的。」
小糰子大氣地擺了擺手:「姑姑言重啦~我們是一家人!」
衛若棠眸色溫和,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
「謝謝清兒能原諒姑姑!」
傷的最重的雲陽公主已經包紮好傷口,一行人便準備回到懸崖上。
懸崖上,衛瑾昊等了許久,終於見到了六皇妹。
看著妹妹蒼白的臉色,衛瑾昊頓時鼻頭髮酸。
「棠棠感覺如何了?」
兩人雖然不是一母所生,但衛若棠是最小的公主。
衛瑾昊被迫登基時,衛若棠才剛出生不久。
當年還沒出嫁,在宮中,哥哥姐姐都寵著她。
出嫁後,丈夫雖是武將,卻也對她十分寵愛,從不拘著她在後宅。
受了重傷再次見到大哥,衛若棠委屈的眼淚一瞬間便湧了上來。
「多虧了清兒,否則妹妹可能就沒辦法活著回去見大哥了!」
身後跟著的蜀軍統領急忙上前。
「末將林學武參見陛下,末將護衛公主不力,請陛下責罰!」
衛若棠抹掉臉上的淚水,解釋道:「這次多虧了林將軍,那些賊人早就將驛站裡的官差綁了起來,
林將軍發現他們的行為與西南烏金一族很像,懷疑是烏金國派人假扮,目的是將臣妹抓起來,
意圖用來威脅蜀軍釋放他們的七王子,立馬安排人從驛站後方將臣妹送出去,否則以他們的人手,可能早就死在他們手裡了。」
「七王子?究竟是怎麼回事?烏金與我國不是一直都還算平和嗎?」
衛瑾昊蹙眉問道。
這時,林學武從懷裡取出一封信,雙手遞到頭上。
「回稟陛下,末將乃鎮遠將軍的副將,鎮遠將軍命末將親手將密函交給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