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烏金與西疆
明煜琛上了馬車後,衛瑾煊坐在馬車內,看向不遠處的皇帝陛下。
他皮笑肉不笑地開口:「皇兄既然忙著,兩個孩子就由臣弟帶回去了。」
說罷,他推上車窗門,吩咐車夫:「回城。」
車夫看了眼皇帝陛下,滿臉寫著求救。
救了個大命,真不等皇帝陛下嗎?
會不會他前腳剛回城,後腳滿門抄斬的聖旨就到家裡了?
衛瑾昊無奈,擺了擺手,示意車夫可以離開了。
車夫頓時如臨大赦,立馬駕車逃命似的回城。
「爹爹,我們不等皇伯父嗎?」
小糰子好奇地問道。
衛瑾煊撫摸著女兒的腦袋,溫聲笑道:「皇伯父很忙的,爹爹陪你好不好?」
小糰子似懂非懂地點頭。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爹爹好像在黑化邊緣。
明煜琛看出來衛瑾煊是生氣了,卻不知道皇帝陛下是瞞著晉王,悄悄半夜帶小公主出城。
他想了想,便將手中的地圖遞出去,轉移話題。
「清兒快看,這裡好像是江南一帶的地圖!」
「真的啊?!」
小糰子注意力瞬間被拉走。
晉王殿下見狀,滿意地點頭。
明家這小子,不錯。
小糰子的注意力被轉移,馬車迅速朝著城內方向而去。
因著明家人擔心明煜琛的安危,衛瑾煊便先將明煜琛送回明家。
沒曾想,到了明家,卻得知昨晚回來的人都留在了皇宮。
「難道他們的傷有別的問題?」
想起那條毒蛇,明煜琛心中頓時擔憂不已。
衛瑾煊便帶著他直接回了宮中。
回到後宮時,未央宮已經擠滿了人。
「這是怎麼了?」
衛瑾煊抱著女兒,驚訝地問道。
明煜琛快步走上去,打量著母親的情況。
「娘,您是覺得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皇后娘娘派醫女替娘包紮了傷口,現在好著呢!」
江安如溫聲說著,好讓兒子安心。
「那怎麼所有人都進宮來了?」
明煜琛擔心的是這個。
正常來說,外男是不可能進後宮來的。
現在不僅蜀軍進後宮了,連明家的侍衛也進了未央宮。
萬一哪個不長眼的參他爹一本,不僅是明家,就連後宮的各位娘娘也會受到詬病。
「別擔心,是本宮的意思。」
秦黎上前將衛清晏從衛瑾煊懷裡抱走,笑道:「棠棠醒了,她想見你。」
「有勞皇嫂。」
衛瑾煊將女兒遞給秦黎,朝著江安如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了,便朝著裡面走去。
此時,苗綺纓正守在衛若棠牀邊,看見三兒子回來,便問道:「皇上呢?」
「回母后的話,我們在驛站發現了烏金國人的蹤跡,清兒帶著老虎找到了他們,皇兄留在驛站善後,讓兒臣先把清兒和煜琛帶回來。」
衛瑾煊沒有多言,只是走上前查看妹妹的情況。
「棠棠情況如何了?」
「三哥,清兒呢?」
「她在外面陪她師父,怎麼了?」
「三哥,清兒確定是您的孩子嗎?」
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母子二人都有些措不及防。
「你這是何意?」
衛瑾煊蹙眉道。
「三哥,您先別生氣,昨晚我的身體失血過多,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很多事情都記不住,現在倒是清醒過來了,有些事想問問她。」
衛若棠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讓他先把人帶進來。
「我不管你想問什麼,但她是我女兒這件事不容置疑。」
六皇妹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但說到底,清兒是他的親生女兒。
他不允許有任何人質疑她,讓她不高興,即便是他的妹妹都不行!
「三哥放心,清兒是我的救命恩人。」
衛若棠再三保證,衛瑾煊這才親自出去接女兒。
看著他離開,苗綺纓這才問道:「棠棠,你方纔的話是何意?你要知道,
你三皇嫂去世後,孩子就成了你三皇兄的逆鱗,更何況,清兒這孩子很是乖巧。」
「母后,昨晚烏金人飯菜裡下了藥,我朦朦朧朧中聽見他們在談論三皇兄的女兒,
但昨晚我實在身體不舒服,沒想起來這件事,所以才會今天才來問這事的。」
衛若棠想起那些話,心裡有些不安,這纔想著問一下。
此時,衛清晏從門外進來,正好奇地看著六姑姑。
「六姑姑身體好些了嗎?」
她關切地問道。
「好多了,多虧了清兒和鬼神醫。」
衛若棠撐著身體往裡面挪了挪,輕輕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來,清兒坐到姑姑身邊來。」
衛瑾煊蹙著眉看她,將女兒抱得更緊了些。
「棠棠,有什麼就直說吧,清兒很聰明,不需要遮遮掩掩的。」
「爹爹和姑姑這是什麼意思呀?」
小糰子疑惑地歪著頭看兩人。
衛若棠無奈,深吸一口氣問道:「清兒,姑姑昨晚聽烏金國的人說,西疆曾有人花重金,
請他們到三青觀殺一個孩子,聽說是晉王的親生女兒,你以前是在三青觀長大的對嗎?」
「對呀~他們要殺的人應該就是我!」
小糰子點了點頭。
她的話讓衛若棠心中一驚,臉色似乎更白了些。
「可他們又說,他們雖然拒絕了,但那人請一頭黑熊精將孩子活埋了,可你……是如何活過來的?」
「黑熊精確實把我活埋了,不過我是小冥帝,所以死不了,就活過來啦!」
衛瑾煊卻想到另一件事,滿臉震驚地看著女兒。
「清兒,你說的黑熊精,是小黑?」
「對哦~這世上黑熊成精哪有這麼容易,就是那隻黑熊精,不過它跟我的因果已經在我吸光它的妖氣時已經結清,現在我們是主僕的關係~哎?烏金為什麼會跟西疆人有關係呀?」
聽著侄女的話,衛若棠聽得雲裡霧裡。
這是何意?
「清兒和你三哥有些特殊,之後再給你解釋,不過你放心,那些人傷不到清兒。」
苗綺纓解釋道。
衛若棠見母后這麼說,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瞧著那些烏金人手段不簡單,就怕他們藏在金陵城,對清兒圖謀不軌。」
「他們確實是藏在金陵城了,不過他們另有所圖。」
衛瑾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