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喫飽了揍他!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19·2026/5/18

清潯陽看著她,給她倒了杯茶。   「你要記住,無論何時何地,你就是你自己,不要為了任何人去委曲求全。」   衛望舒手一抖。   「你是我大晉的公主,淮南王那樣對你,殺了都不為過,日後你莫要因為旁人委屈了自己。」   對清潯陽而言,衛望舒是妹妹一樣的存在。   在他的記憶裡,她是大晉的公主,自有公主的驕傲。   難以想像,這些年她在淮南王府過著怎樣的日子。   「正因為我是大晉的公主,將士們在邊疆浴血奮戰,那些人為了一己之私,通敵叛國,   我身為大晉的公主,有責任去調查真相,還將士們一個公道,而且,我也不是以前那個倔強不肯低頭的小孩子了。」   說罷,她抿著脣低下頭,嘟囔道:「別老當我是孩子。」   清潯陽耳聰目明,瞬間聽清了她的話。   也聽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得失笑。   他像從前那樣,揉了揉她的腦袋沒有再說話。   兩人的氣氛過於和諧,以至於角落裡的幾個小豆丁已經開始慶祝了。   「清兒,娘親不會發現是我們幹的吧?」   溪溪在最下面,小心翼翼地問道。   上面的衛清晏故作高深:「不會噠,束行本來就是嘴碎~舅舅纔不會懷疑呢!」   蹲在旁邊的束行一臉問號。   「我沒有嘴碎噢!」   「那是熱情?」   溪溪幫忙找補。   「對,熱情!所以晏寧公主,你什麼時候可以教我馴獸?」   「我說過了呀,這是天賦,沒辦法教你噠!」   「那你能不能幫我馴一隻獵鷹?」   束行饞獵鷹很久了,他如果能有像她的老虎那麼聽話的獵鷹,他就是整個雪狼族最突出的崽!   「幫你馴鷹就是我的獵鷹呀,那以後它也不會聽你的呀~」   束行一聽,好有道理!   「那我為什麼要幫你逼你舅舅出來?」   「因為你是好人?」   小糰子齜著牙看他,束行恍然。   自己被坑了!   溪溪來回看著兩人,撓了撓頭,輕輕拍了拍束行的肩膀。   「大家是朋友呀~」   束行哭笑不得:謝謝你安慰我啊。   「算了,清將軍是個厲害的人,我也很喜歡他,聽他講戰場上的事,其實還是很有趣的呢!」   束行重重地點頭,覺得自己還可以繼續聽很久!   小糰子絲毫不知道自己坑了舅舅,帶著小夥伴興高採烈地離開了。   午膳時,又是滿滿的三桌人。   門外福公公匆匆進來:「陛下,城門來消息,齊王距離城門不到十裡。」   隨後,他從袖子裡取出奏摺。   「這是齊王提前送來的隨行人名單。」   「四皇弟到了?」   衛瑾昊揚眉,下意識看向衛清晏。   「邪修!」   小糰子眼睛冒火。   終於要見面了!   衛瑾煊給女兒夾了一筷子肉。   「先喫飽再去。」   「嗯,喫飽了纔有力氣揍他!」   小糰子牙癢癢,惡狠狠地咬下一塊肉。   「西疆使臣來的都是王子大臣,邪修總不能以隨行僕人的身份進城吧?」   衛瑾昊蹙眉道。   「老五稱對方為師尊,說明那人在西疆應當是受到重視的,至少是個地位不低的大臣。」   衛瑾煊看向奏摺上的名字,多為他們聽說過的大臣。   所以,他是藏在這些人裡面,一直蟄伏?   「也可能,他不是以人的身份進城!」   衛清晏雙手抬著下巴,想起那日試圖用輿論使她爹黑化的人。   「爹爹,還記不記得那日牢房前的黑氣?」   「自然記得。」   衛瑾煊怎麼可能會忘記,那日他被百姓圍困,那些辱沒人的話,至今難忘。   他當時心智都被影響了,差點就想將在場的人全殺了。   「那黑氣就是邪修的分身,他這次也有可能不是用人的身份進城哎!」   小糰子抿了口茶,將酥糖放進嘴裡,咬得嘎嘣脆。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去會一會那個邪修了!   「如此一來,清兒想找到那個人也不容易吧?」   「我吞了他的力量,只要他靠近我,我就能感知得到,柳隨風說昨晚的夜空已經被完全籠罩,   師父說這是邪修本體到了,本體的力量很強大,就算用陪葬品他都不可能掩蓋得住!」   上次他用陪葬品的陰氣遮蓋了力量,她得一雪前恥!   用過午膳,衛清晏便迫不及待到城門迎接。   衛瑾煊是她的父親,陪同很正常。   但衛瑾昊是皇帝,自然不可能親自出城迎接使臣。   於是,衛瑾煊帶著女兒,束行,柳家父子,衛溪遠一起出宮去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身後還跟著一頭黑熊,一頭老虎,一羣狼崽子。   下午時分,主街有不少百姓,這一行人頓時引來眾人的注意。   「這是要去哪兒?」   「聽說西疆使臣快到了,晉王莫不是帶著公主去接使臣?」   「怎麼可能,西疆被小公主打得落花流水,他們的使臣是來談賠款的,哪裡還需要我們的王爺公主去接?」   他們可都聽說了,春獵失敗乃是西疆搞鬼!   林家小公子說小公主萬獸歸宗,這才搗毀了西疆和燕北的陰謀!   「聽說齊王負責押送西疆使臣回金陵,王爺應該是帶著公主去接齊王殿下的吧?」   「齊王和晉王關係好,應該是這樣沒錯!」   「走,去看看小公主怎麼揍西疆使臣!」   夏天的午後天氣熱,勞作什麼的,都先放在腦後吧!   衛瑾煊聽著百姓的話,揉了揉女兒的小腦袋笑了。   看來皇兄的輿論計劃成功了。   林尋這孩子平日招貓逗狗,認識的人多,竟還真派上用場了。   就這麼想著時,頭頂竟傳來一聲叫喊。   「妹妹!」   衛清晏抬頭,便看見一身大紅色的林尋趴在二樓欄杆上,齜著一口大白牙。   「晉王叔叔,妹妹你們去哪兒?」   「尋兒哥哥!我們去接齊王叔呀!」   小糰子激動地揮了揮手。   自從林尋認真習武以來,他們已經好久不見了。   林尋一聽,頓時來了興致。   「小四,付茶錢!」   他大手一揮,單手撐在欄杆上,翻身越過欄杆。   紅衣飛揚,少年笑得恣意瀟灑。   小四剛付錢,轉頭看見自家公子從二樓跳了出去!   「公子!!

清潯陽看著她,給她倒了杯茶。

  「你要記住,無論何時何地,你就是你自己,不要為了任何人去委曲求全。」

  衛望舒手一抖。

  「你是我大晉的公主,淮南王那樣對你,殺了都不為過,日後你莫要因為旁人委屈了自己。」

  對清潯陽而言,衛望舒是妹妹一樣的存在。

  在他的記憶裡,她是大晉的公主,自有公主的驕傲。

  難以想像,這些年她在淮南王府過著怎樣的日子。

  「正因為我是大晉的公主,將士們在邊疆浴血奮戰,那些人為了一己之私,通敵叛國,

  我身為大晉的公主,有責任去調查真相,還將士們一個公道,而且,我也不是以前那個倔強不肯低頭的小孩子了。」

  說罷,她抿著脣低下頭,嘟囔道:「別老當我是孩子。」

  清潯陽耳聰目明,瞬間聽清了她的話。

  也聽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得失笑。

  他像從前那樣,揉了揉她的腦袋沒有再說話。

  兩人的氣氛過於和諧,以至於角落裡的幾個小豆丁已經開始慶祝了。

  「清兒,娘親不會發現是我們幹的吧?」

  溪溪在最下面,小心翼翼地問道。

  上面的衛清晏故作高深:「不會噠,束行本來就是嘴碎~舅舅纔不會懷疑呢!」

  蹲在旁邊的束行一臉問號。

  「我沒有嘴碎噢!」

  「那是熱情?」

  溪溪幫忙找補。

  「對,熱情!所以晏寧公主,你什麼時候可以教我馴獸?」

  「我說過了呀,這是天賦,沒辦法教你噠!」

  「那你能不能幫我馴一隻獵鷹?」

  束行饞獵鷹很久了,他如果能有像她的老虎那麼聽話的獵鷹,他就是整個雪狼族最突出的崽!

  「幫你馴鷹就是我的獵鷹呀,那以後它也不會聽你的呀~」

  束行一聽,好有道理!

  「那我為什麼要幫你逼你舅舅出來?」

  「因為你是好人?」

  小糰子齜著牙看他,束行恍然。

  自己被坑了!

  溪溪來回看著兩人,撓了撓頭,輕輕拍了拍束行的肩膀。

  「大家是朋友呀~」

  束行哭笑不得:謝謝你安慰我啊。

  「算了,清將軍是個厲害的人,我也很喜歡他,聽他講戰場上的事,其實還是很有趣的呢!」

  束行重重地點頭,覺得自己還可以繼續聽很久!

  小糰子絲毫不知道自己坑了舅舅,帶著小夥伴興高採烈地離開了。

  午膳時,又是滿滿的三桌人。

  門外福公公匆匆進來:「陛下,城門來消息,齊王距離城門不到十裡。」

  隨後,他從袖子裡取出奏摺。

  「這是齊王提前送來的隨行人名單。」

  「四皇弟到了?」

  衛瑾昊揚眉,下意識看向衛清晏。

  「邪修!」

  小糰子眼睛冒火。

  終於要見面了!

  衛瑾煊給女兒夾了一筷子肉。

  「先喫飽再去。」

  「嗯,喫飽了纔有力氣揍他!」

  小糰子牙癢癢,惡狠狠地咬下一塊肉。

  「西疆使臣來的都是王子大臣,邪修總不能以隨行僕人的身份進城吧?」

  衛瑾昊蹙眉道。

  「老五稱對方為師尊,說明那人在西疆應當是受到重視的,至少是個地位不低的大臣。」

  衛瑾煊看向奏摺上的名字,多為他們聽說過的大臣。

  所以,他是藏在這些人裡面,一直蟄伏?

  「也可能,他不是以人的身份進城!」

  衛清晏雙手抬著下巴,想起那日試圖用輿論使她爹黑化的人。

  「爹爹,還記不記得那日牢房前的黑氣?」

  「自然記得。」

  衛瑾煊怎麼可能會忘記,那日他被百姓圍困,那些辱沒人的話,至今難忘。

  他當時心智都被影響了,差點就想將在場的人全殺了。

  「那黑氣就是邪修的分身,他這次也有可能不是用人的身份進城哎!」

  小糰子抿了口茶,將酥糖放進嘴裡,咬得嘎嘣脆。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去會一會那個邪修了!

  「如此一來,清兒想找到那個人也不容易吧?」

  「我吞了他的力量,只要他靠近我,我就能感知得到,柳隨風說昨晚的夜空已經被完全籠罩,

  師父說這是邪修本體到了,本體的力量很強大,就算用陪葬品他都不可能掩蓋得住!」

  上次他用陪葬品的陰氣遮蓋了力量,她得一雪前恥!

  用過午膳,衛清晏便迫不及待到城門迎接。

  衛瑾煊是她的父親,陪同很正常。

  但衛瑾昊是皇帝,自然不可能親自出城迎接使臣。

  於是,衛瑾煊帶著女兒,束行,柳家父子,衛溪遠一起出宮去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身後還跟著一頭黑熊,一頭老虎,一羣狼崽子。

  下午時分,主街有不少百姓,這一行人頓時引來眾人的注意。

  「這是要去哪兒?」

  「聽說西疆使臣快到了,晉王莫不是帶著公主去接使臣?」

  「怎麼可能,西疆被小公主打得落花流水,他們的使臣是來談賠款的,哪裡還需要我們的王爺公主去接?」

  他們可都聽說了,春獵失敗乃是西疆搞鬼!

  林家小公子說小公主萬獸歸宗,這才搗毀了西疆和燕北的陰謀!

  「聽說齊王負責押送西疆使臣回金陵,王爺應該是帶著公主去接齊王殿下的吧?」

  「齊王和晉王關係好,應該是這樣沒錯!」

  「走,去看看小公主怎麼揍西疆使臣!」

  夏天的午後天氣熱,勞作什麼的,都先放在腦後吧!

  衛瑾煊聽著百姓的話,揉了揉女兒的小腦袋笑了。

  看來皇兄的輿論計劃成功了。

  林尋這孩子平日招貓逗狗,認識的人多,竟還真派上用場了。

  就這麼想著時,頭頂竟傳來一聲叫喊。

  「妹妹!」

  衛清晏抬頭,便看見一身大紅色的林尋趴在二樓欄杆上,齜著一口大白牙。

  「晉王叔叔,妹妹你們去哪兒?」

  「尋兒哥哥!我們去接齊王叔呀!」

  小糰子激動地揮了揮手。

  自從林尋認真習武以來,他們已經好久不見了。

  林尋一聽,頓時來了興致。

  「小四,付茶錢!」

  他大手一揮,單手撐在欄杆上,翻身越過欄杆。

  紅衣飛揚,少年笑得恣意瀟灑。

  小四剛付錢,轉頭看見自家公子從二樓跳了出去!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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