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他只是個孩子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196·2026/5/18

「三哥,這是箭頭。」   齊王衛文灝掙扎著將一旁的布包取出來,打開正是從他身上取出來的箭矢。   箭頭是由鐵打造的,大晉朝對鐵製向來管制森嚴,更別說是兵器。   如此一來,箭頭就是更好找出對方身份的物件了。   「好,我去查,你先回宮處理傷口。」   衛瑾煊帶著女兒退開,命人迅速將齊王護送入宮。   至於西疆使臣,則是由巡城營接管,送往金陵城驛館暫住。   「你們派人到淮安侯府,告訴淮安侯,齊王在路上遇刺,本王現在去查,命他派人到驛館,監視西疆使臣的一舉一動。」   衛瑾煊一臉嚴肅,將事情安排了下去。   郭正帶著人沿路追蹤殺手,同時也派人帶衛瑾煊到他們遇刺的地方。   經過後面一輛馬車時,衛清晏下意識往馬車望去。   車簾緊閉,可她卻總覺得有什麼東西一直在盯著自己。   「等等!」   她冷不丁開口。   「爹爹放我過去。」   衛瑾煊便將她放到車轅上。   駕車的人是西疆人,他頓時蹙眉斥責:「這是西疆大王子的車駕!」   「放肆!西疆來使敢對我大晉公主無禮?」   衛瑾煊怒斥。   這時,馬車裡的人掀開車簾,正與車轅上的小糰子對視上。   「嗯?怎麼只有你?」   馬車裡只坐著一個人,衛清晏有些驚訝。   她分明感受到不一樣的氣息。   「見過大晉公主,這輛馬車就只有本王一人,不知大晉公主還想找誰?」   西疆大王子溫和地笑道。   「清兒,怎麼樣?」   衛瑾煊低聲問道。   衛清晏搖了搖頭,伸手又回到爹爹懷裡。   馬車裡的人這才走出來。   「這位定然是大晉三王爺晉王殿下了,西疆阿那見過晉王,不知晉王攔下西疆使臣的馬車,意欲何為?」   阿那神色帶笑,卻如藏在暗處的毒蛇,稍微不注意就會取你性命。   「阿那王子誤會了,本王的女兒不過是擔心她的皇叔罷了,既然阿那王子沒事,那就請到驛館先休整吧。」   衛瑾煊抱著女兒後退兩步。   馬車離開後,衛瑾煊這才問道:「清兒可是看到什麼了?」   「他的馬車剛才一定有人在裡面,而且我敢肯定,就算不是邪修本人,也是有他的力量在!」   衛清晏肯定地點頭。   衛瑾煊聽罷,立馬道:「尋兒,去找你哥,讓他親自去盯西疆大王子。」   林尋連忙抱拳。   「是,尋兒這就去!」   小少年轉身施展輕功,飛身上前。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踩在馬車頂上,借力飛身躍到屋頂上,迅速消失在眾人眼裡。   看著西疆使臣臉色沉沉地看著他離開的方向,衛瑾煊斥責道:「這孩子,真是胡來。」   可他語氣裡卻帶著驕傲的笑意。   分明沒有責怪他的意思,甚至覺得他這麼做很好。   「貴國的待客之道還真是特別。」   一人坐在馬背上,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衛瑾煊。   「孩子們玩鬧罷了,使臣該不會跟孩子一般見識吧?」   衛瑾煊絲毫沒有退讓。   「你別看他長得高,其實還沒滿十歲。」   窩在爹爹懷裡的衛清晏齜牙看著馬背上的人。   她好奇地問道:「這位老爺爺應該不會跟我們一般見識吧?」   「清兒,這是西疆的原呈大人,正值壯年,還不算老。」   「原來是我誤會了。」   小糰子無辜地看著他。   原呈嘴角躊躇了兩下,冷哼一聲拽著韁繩騎馬離去。   「爹爹,他是誰啊?好高傲呀!」   西疆雖不是大晉的附屬國,但連續戰敗後,西疆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強大的國家。   他們這次是來求和的,本就屬於下位者。   這原呈就不擔心,得罪了晉王,到時候大晉不願放使臣?   「據說原呈是西疆最有權勢的大臣,就連西疆王都要忌他三分。」   衛瑾煊不得不懷疑,這次四皇弟遇襲,會不會是西疆人幹的。   「走吧,我們去看看遇刺的地方。」   他命黑熊將衛溪遠等人護送回宮,自己則是帶著女兒和柳翰思離開。   來到遇刺的地方,衛瑾煊看著凌亂的馬蹄和腳印,問道:「當時齊王的馬匹在哪裡?」   士兵指了個位置:「回王爺,就在這裡,齊王殿下是後背中箭。」   滿地的箭矢,有些甚至釘在不遠處的樹上,入木三分。   「看來弓箭手的位置不遠。」   衛瑾煊喃喃道。   他在這裡細細觀察著,衛清晏則是自己踱步到另一個方向。   身邊老虎跟隨著,她便問道:「小虎怎麼樣,有聞到什麼味道嗎?」   「聞到了一股臭臭的味道。」   「什麼臭臭的味道?」   小糰子聽得一臉茫然。   「不知道,就是臭臭的,不好聞,哦,有點像上次你從你爹身上打出來那個東西的味道!」   「打出去?那個黑影是嗎?」   「對對對!主子真聰明!」   老虎嘿嘿一笑,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   衛清晏摸了摸老虎的腦袋,看向站在一旁的柳隨風。   卻見他抬頭看著遠方,似乎在注視著什麼。   「你是看到什麼了嗎?」   「那裡,烏雲密佈。」   柳翰思跟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卻什麼都沒看見。   「他看見的,應該是邪修的所在之處。」   衛瑾煊聽罷,轉頭望了過去,頓時神色一沉。   「那是,護國寺的方向。」   「上次有假和尚的地方?」   衛清晏頓時想起,她之前跟著皇伯父到護國寺找和尚,後來發現是個假和尚,還放火燒了護國寺呢!   「對,我們去看看!」   這裡也找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他便打算直接帶人到護國寺。   護國寺自從去年被燒後,有一半的地方都進入維修。   但了空大師曾經是護國寺的主持,這也導致護國寺信眾很多,即便維修,也有絡繹不絕的香客慕名前來。   他們剛到護國寺山下,奇怪的氣味頓時讓老虎焦躁起來。   「看來這邪修真的藏在這裡了。」   衛清晏摸了摸老虎的腦袋,安撫它。   「跑了。」   身後的柳隨風道。   「啥?」   小糰子疑惑地回頭。   「烏雲,跑了

「三哥,這是箭頭。」

  齊王衛文灝掙扎著將一旁的布包取出來,打開正是從他身上取出來的箭矢。

  箭頭是由鐵打造的,大晉朝對鐵製向來管制森嚴,更別說是兵器。

  如此一來,箭頭就是更好找出對方身份的物件了。

  「好,我去查,你先回宮處理傷口。」

  衛瑾煊帶著女兒退開,命人迅速將齊王護送入宮。

  至於西疆使臣,則是由巡城營接管,送往金陵城驛館暫住。

  「你們派人到淮安侯府,告訴淮安侯,齊王在路上遇刺,本王現在去查,命他派人到驛館,監視西疆使臣的一舉一動。」

  衛瑾煊一臉嚴肅,將事情安排了下去。

  郭正帶著人沿路追蹤殺手,同時也派人帶衛瑾煊到他們遇刺的地方。

  經過後面一輛馬車時,衛清晏下意識往馬車望去。

  車簾緊閉,可她卻總覺得有什麼東西一直在盯著自己。

  「等等!」

  她冷不丁開口。

  「爹爹放我過去。」

  衛瑾煊便將她放到車轅上。

  駕車的人是西疆人,他頓時蹙眉斥責:「這是西疆大王子的車駕!」

  「放肆!西疆來使敢對我大晉公主無禮?」

  衛瑾煊怒斥。

  這時,馬車裡的人掀開車簾,正與車轅上的小糰子對視上。

  「嗯?怎麼只有你?」

  馬車裡只坐著一個人,衛清晏有些驚訝。

  她分明感受到不一樣的氣息。

  「見過大晉公主,這輛馬車就只有本王一人,不知大晉公主還想找誰?」

  西疆大王子溫和地笑道。

  「清兒,怎麼樣?」

  衛瑾煊低聲問道。

  衛清晏搖了搖頭,伸手又回到爹爹懷裡。

  馬車裡的人這才走出來。

  「這位定然是大晉三王爺晉王殿下了,西疆阿那見過晉王,不知晉王攔下西疆使臣的馬車,意欲何為?」

  阿那神色帶笑,卻如藏在暗處的毒蛇,稍微不注意就會取你性命。

  「阿那王子誤會了,本王的女兒不過是擔心她的皇叔罷了,既然阿那王子沒事,那就請到驛館先休整吧。」

  衛瑾煊抱著女兒後退兩步。

  馬車離開後,衛瑾煊這才問道:「清兒可是看到什麼了?」

  「他的馬車剛才一定有人在裡面,而且我敢肯定,就算不是邪修本人,也是有他的力量在!」

  衛清晏肯定地點頭。

  衛瑾煊聽罷,立馬道:「尋兒,去找你哥,讓他親自去盯西疆大王子。」

  林尋連忙抱拳。

  「是,尋兒這就去!」

  小少年轉身施展輕功,飛身上前。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踩在馬車頂上,借力飛身躍到屋頂上,迅速消失在眾人眼裡。

  看著西疆使臣臉色沉沉地看著他離開的方向,衛瑾煊斥責道:「這孩子,真是胡來。」

  可他語氣裡卻帶著驕傲的笑意。

  分明沒有責怪他的意思,甚至覺得他這麼做很好。

  「貴國的待客之道還真是特別。」

  一人坐在馬背上,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衛瑾煊。

  「孩子們玩鬧罷了,使臣該不會跟孩子一般見識吧?」

  衛瑾煊絲毫沒有退讓。

  「你別看他長得高,其實還沒滿十歲。」

  窩在爹爹懷裡的衛清晏齜牙看著馬背上的人。

  她好奇地問道:「這位老爺爺應該不會跟我們一般見識吧?」

  「清兒,這是西疆的原呈大人,正值壯年,還不算老。」

  「原來是我誤會了。」

  小糰子無辜地看著他。

  原呈嘴角躊躇了兩下,冷哼一聲拽著韁繩騎馬離去。

  「爹爹,他是誰啊?好高傲呀!」

  西疆雖不是大晉的附屬國,但連續戰敗後,西疆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強大的國家。

  他們這次是來求和的,本就屬於下位者。

  這原呈就不擔心,得罪了晉王,到時候大晉不願放使臣?

  「據說原呈是西疆最有權勢的大臣,就連西疆王都要忌他三分。」

  衛瑾煊不得不懷疑,這次四皇弟遇襲,會不會是西疆人幹的。

  「走吧,我們去看看遇刺的地方。」

  他命黑熊將衛溪遠等人護送回宮,自己則是帶著女兒和柳翰思離開。

  來到遇刺的地方,衛瑾煊看著凌亂的馬蹄和腳印,問道:「當時齊王的馬匹在哪裡?」

  士兵指了個位置:「回王爺,就在這裡,齊王殿下是後背中箭。」

  滿地的箭矢,有些甚至釘在不遠處的樹上,入木三分。

  「看來弓箭手的位置不遠。」

  衛瑾煊喃喃道。

  他在這裡細細觀察著,衛清晏則是自己踱步到另一個方向。

  身邊老虎跟隨著,她便問道:「小虎怎麼樣,有聞到什麼味道嗎?」

  「聞到了一股臭臭的味道。」

  「什麼臭臭的味道?」

  小糰子聽得一臉茫然。

  「不知道,就是臭臭的,不好聞,哦,有點像上次你從你爹身上打出來那個東西的味道!」

  「打出去?那個黑影是嗎?」

  「對對對!主子真聰明!」

  老虎嘿嘿一笑,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

  衛清晏摸了摸老虎的腦袋,看向站在一旁的柳隨風。

  卻見他抬頭看著遠方,似乎在注視著什麼。

  「你是看到什麼了嗎?」

  「那裡,烏雲密佈。」

  柳翰思跟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卻什麼都沒看見。

  「他看見的,應該是邪修的所在之處。」

  衛瑾煊聽罷,轉頭望了過去,頓時神色一沉。

  「那是,護國寺的方向。」

  「上次有假和尚的地方?」

  衛清晏頓時想起,她之前跟著皇伯父到護國寺找和尚,後來發現是個假和尚,還放火燒了護國寺呢!

  「對,我們去看看!」

  這裡也找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他便打算直接帶人到護國寺。

  護國寺自從去年被燒後,有一半的地方都進入維修。

  但了空大師曾經是護國寺的主持,這也導致護國寺信眾很多,即便維修,也有絡繹不絕的香客慕名前來。

  他們剛到護國寺山下,奇怪的氣味頓時讓老虎焦躁起來。

  「看來這邪修真的藏在這裡了。」

  衛清晏摸了摸老虎的腦袋,安撫它。

  「跑了。」

  身後的柳隨風道。

  「啥?」

  小糰子疑惑地回頭。

  「烏雲,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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