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生機在流逝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180·2026/5/18

想到這裡,衛瑾煊當即後背一涼。   「我們先下山。」   他立馬將八面印放回懷裡,抱起女兒轉身就走。   經過老和尚身邊時,他腳步一頓,從腰間扯下他的令牌。   「住持,如果護國寺再發生奇怪的事,請務必派人入宮通知我們!」   「阿彌陀佛!」   老和尚接過令牌,微微躬身,目送他們一行人離開。   翻身上馬後,衛瑾煊一言不發,直接策馬離去。   衛清晏思索了許久,直到他們到了山腳,她才問道:「爹爹,你說那邪修是不是從你身上偷走了力量,所以才能用比我更強的力量來鎮壓我?」   「是不是從我這裡偷走的還不知道,但可以確定的是,之前三清道長說的同出一源,   說的不是同樣來自地府的力量,而是你的力量和邪修的力量,都是來自於酆都大帝。」   衛瑾煊臉色十分難看,圈著女兒的手臂不由得收緊。   他如今力量全無,而他的女兒力量卻不全。   若邪修的力量真的來自酆都大帝,它研究了這麼多年,對這些力量的瞭解,定會比野蠻生長的小冥帝更深。   如此一來,他們就更危險了!   小冥帝聽著爹爹的話,頓時恍然大悟。   「難怪師父說邪修的力量對我而言是大補!原來我吸收的是爹爹的力量呀!」   「邪修恐怕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他這次不再選擇從正面對付你,而是將法器在各個地方隱藏起來,   等時機一到,他就會觸發法陣,鎮壓你的力量,到時候,沒有力量的我,就會任他主宰。」   「那我們把法器找出來,氣死他!嘿嘿!」   小糰子晃了晃腳丫子,眼裡閃過狡黠之色。   他在前面哼哧哼哧地埋,他們在後面哐哧哐哧地挖!   等他想驅動法陣的時候,她就從乾坤袋裡掏出來。   嘿嘿,氣死他!   看著女兒狡猾的神色,衛瑾煊寵溺地揉了揉女兒的腦袋。   「這是一個好辦法,但我們如何知道這法陣所在?」   上次蘇州城的法陣位置,是承恩寺的住持耗費心神纔算出來的。   可這一次,從天道的反應看來,似乎不允許其他人插手。   三清道長話都還沒說完,又是驚雷又是斷念珠。   真是讓人惱火。   「爹爹,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這次有大殺器!」   小糰子嘿嘿一笑,轉頭看向他們的身後。   衛瑾煊下意識扭頭,便看見柳翰思帶著兒子,艱難地跟在他身後。   衛瑾煊:……   差點忘了,柳翰思算是文臣。   自己騎馬太快,柳翰思追不上。   他減緩了速度,低聲問道:「清兒的意思是,也許柳隨風能幫得上忙?」   「嗯啊!一來他是凡人,沒有半點法力,二來他本身是不知道所謂的天機,他只是看見了那些隨著邪修而來的霧氣罷了,   他分不清的力量,我卻能感受得到,那也算是靠著我們自己的力量,找到那些法器呀!這下天道可管不著了吧?」   她可真是太聰明瞭,這都能想到!   小糰子驕傲地仰著腦袋,一副等著爹爹誇讚的神情。   衛瑾煊頓時瞭然地大笑起來。   「不愧是我的女兒!」   他拽著韁繩,驅著馬扭頭去找柳翰思。   眼看著剛纔像發瘋一般,疾馳而去的王爺突然轉身回來找自己,柳翰思疑惑地問道:「王爺,發生何事了?」   衛瑾煊看向柳隨風:「柳隨風,你現在可還能看見那烏雲所在?」   天色越來越暗,夕陽眼看著就要落下了。   也不知他還能看到多少。   「回王爺,在臣子眼裡,黑夜與烏雲是分開的。」   柳隨風的眼睛自幼與旁人不同。   漆黑的夜空在他眼裡,分成不同顏色的霧氣。   到處都是繁星的夜空,更是在述說著不一樣的故事。   衛瑾煊有些驚訝,沒想到柳監正的兒子,竟還真是天賦異稟。   「不知王爺想找些什麼?」   柳翰思問道。   「方纔的情形你們也看見了,十八年前那場浩劫,其實是由邪修的力量導致的,他們想搶奪龍脈的力量,   相信你們也知道,若龍脈一斷,大晉必亡,晏寧公主的力量能消滅那邪修,   但他現在想用法器形成法陣,鎮壓晏寧公主的力量,我們要想辦法,找到他藏法器的地方。」   衛瑾煊挑重要的解釋。   柳隨風點了點頭。   「臣子會盡力一試的!」   他們柳家作為大晉人,自然要為大晉出一份力!   「好,你儘管說看到的,晏寧公主會幫你分辨,如果有哪裡感到不舒服,你不要強撐著,一定要說出來。」   衛瑾煊叮囑道。   柳隨風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閉上了雙眸。   「爹,我準備好了!」   柳翰思心中萬般不願,但還是從懷裡取出了一個小小的竹筒。   竹筒上用硃砂畫著繁複的符篆,看起來已經用了許多年,上面滿是歲月的痕跡。   只見他拔出木塞,將竹筒裡的水倒在手上。   他嘴裡念念有詞說著些什麼,隨即將手上的水抹在柳隨風眼皮上。   「好了。」   柳隨風再次睜開眼,他漆黑的瞳孔上像是閃過一抹光。   待他看清眼前的世界時,他渾身顫抖著,下意識往後靠。   柳翰思護著他,在他耳邊溫聲道:「別怕,爹在!」   一刻鐘過去了,柳隨風的臉色越來越白,脣色全然退去。   衛清晏眉頭緊皺。   「爹爹,他的生機在流逝!」   「柳監正?」   衛瑾煊看向柳翰思。   「再等等,再等等……」   柳翰思嘴上是這麼說著,但他護住兒子的手卻在止不住地顫抖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柳隨風猛地握住父親的手。   柳翰思心中大驚,連忙捂住他的眼睛。   嘴裡念念有詞,一道金光閃過,他這纔拿開手。   「如何?」   他緊張地問道。   柳隨風雙目緊閉點了點頭,淚水從他眼角滑落。   再次睜開眼時,他艱難地眯起雙眸,抬手指向北方。   「霧氣遮擋了整個金陵城的天空,很可怕!那裡,那裡,還有那裡,全都是濃鬱的黑氣!」   他整個人都在發抖,起了一身雞皮疙

想到這裡,衛瑾煊當即後背一涼。

  「我們先下山。」

  他立馬將八面印放回懷裡,抱起女兒轉身就走。

  經過老和尚身邊時,他腳步一頓,從腰間扯下他的令牌。

  「住持,如果護國寺再發生奇怪的事,請務必派人入宮通知我們!」

  「阿彌陀佛!」

  老和尚接過令牌,微微躬身,目送他們一行人離開。

  翻身上馬後,衛瑾煊一言不發,直接策馬離去。

  衛清晏思索了許久,直到他們到了山腳,她才問道:「爹爹,你說那邪修是不是從你身上偷走了力量,所以才能用比我更強的力量來鎮壓我?」

  「是不是從我這裡偷走的還不知道,但可以確定的是,之前三清道長說的同出一源,

  說的不是同樣來自地府的力量,而是你的力量和邪修的力量,都是來自於酆都大帝。」

  衛瑾煊臉色十分難看,圈著女兒的手臂不由得收緊。

  他如今力量全無,而他的女兒力量卻不全。

  若邪修的力量真的來自酆都大帝,它研究了這麼多年,對這些力量的瞭解,定會比野蠻生長的小冥帝更深。

  如此一來,他們就更危險了!

  小冥帝聽著爹爹的話,頓時恍然大悟。

  「難怪師父說邪修的力量對我而言是大補!原來我吸收的是爹爹的力量呀!」

  「邪修恐怕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他這次不再選擇從正面對付你,而是將法器在各個地方隱藏起來,

  等時機一到,他就會觸發法陣,鎮壓你的力量,到時候,沒有力量的我,就會任他主宰。」

  「那我們把法器找出來,氣死他!嘿嘿!」

  小糰子晃了晃腳丫子,眼裡閃過狡黠之色。

  他在前面哼哧哼哧地埋,他們在後面哐哧哐哧地挖!

  等他想驅動法陣的時候,她就從乾坤袋裡掏出來。

  嘿嘿,氣死他!

  看著女兒狡猾的神色,衛瑾煊寵溺地揉了揉女兒的腦袋。

  「這是一個好辦法,但我們如何知道這法陣所在?」

  上次蘇州城的法陣位置,是承恩寺的住持耗費心神纔算出來的。

  可這一次,從天道的反應看來,似乎不允許其他人插手。

  三清道長話都還沒說完,又是驚雷又是斷念珠。

  真是讓人惱火。

  「爹爹,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這次有大殺器!」

  小糰子嘿嘿一笑,轉頭看向他們的身後。

  衛瑾煊下意識扭頭,便看見柳翰思帶著兒子,艱難地跟在他身後。

  衛瑾煊:……

  差點忘了,柳翰思算是文臣。

  自己騎馬太快,柳翰思追不上。

  他減緩了速度,低聲問道:「清兒的意思是,也許柳隨風能幫得上忙?」

  「嗯啊!一來他是凡人,沒有半點法力,二來他本身是不知道所謂的天機,他只是看見了那些隨著邪修而來的霧氣罷了,

  他分不清的力量,我卻能感受得到,那也算是靠著我們自己的力量,找到那些法器呀!這下天道可管不著了吧?」

  她可真是太聰明瞭,這都能想到!

  小糰子驕傲地仰著腦袋,一副等著爹爹誇讚的神情。

  衛瑾煊頓時瞭然地大笑起來。

  「不愧是我的女兒!」

  他拽著韁繩,驅著馬扭頭去找柳翰思。

  眼看著剛纔像發瘋一般,疾馳而去的王爺突然轉身回來找自己,柳翰思疑惑地問道:「王爺,發生何事了?」

  衛瑾煊看向柳隨風:「柳隨風,你現在可還能看見那烏雲所在?」

  天色越來越暗,夕陽眼看著就要落下了。

  也不知他還能看到多少。

  「回王爺,在臣子眼裡,黑夜與烏雲是分開的。」

  柳隨風的眼睛自幼與旁人不同。

  漆黑的夜空在他眼裡,分成不同顏色的霧氣。

  到處都是繁星的夜空,更是在述說著不一樣的故事。

  衛瑾煊有些驚訝,沒想到柳監正的兒子,竟還真是天賦異稟。

  「不知王爺想找些什麼?」

  柳翰思問道。

  「方纔的情形你們也看見了,十八年前那場浩劫,其實是由邪修的力量導致的,他們想搶奪龍脈的力量,

  相信你們也知道,若龍脈一斷,大晉必亡,晏寧公主的力量能消滅那邪修,

  但他現在想用法器形成法陣,鎮壓晏寧公主的力量,我們要想辦法,找到他藏法器的地方。」

  衛瑾煊挑重要的解釋。

  柳隨風點了點頭。

  「臣子會盡力一試的!」

  他們柳家作為大晉人,自然要為大晉出一份力!

  「好,你儘管說看到的,晏寧公主會幫你分辨,如果有哪裡感到不舒服,你不要強撐著,一定要說出來。」

  衛瑾煊叮囑道。

  柳隨風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閉上了雙眸。

  「爹,我準備好了!」

  柳翰思心中萬般不願,但還是從懷裡取出了一個小小的竹筒。

  竹筒上用硃砂畫著繁複的符篆,看起來已經用了許多年,上面滿是歲月的痕跡。

  只見他拔出木塞,將竹筒裡的水倒在手上。

  他嘴裡念念有詞說著些什麼,隨即將手上的水抹在柳隨風眼皮上。

  「好了。」

  柳隨風再次睜開眼,他漆黑的瞳孔上像是閃過一抹光。

  待他看清眼前的世界時,他渾身顫抖著,下意識往後靠。

  柳翰思護著他,在他耳邊溫聲道:「別怕,爹在!」

  一刻鐘過去了,柳隨風的臉色越來越白,脣色全然退去。

  衛清晏眉頭緊皺。

  「爹爹,他的生機在流逝!」

  「柳監正?」

  衛瑾煊看向柳翰思。

  「再等等,再等等……」

  柳翰思嘴上是這麼說著,但他護住兒子的手卻在止不住地顫抖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柳隨風猛地握住父親的手。

  柳翰思心中大驚,連忙捂住他的眼睛。

  嘴裡念念有詞,一道金光閃過,他這纔拿開手。

  「如何?」

  他緊張地問道。

  柳隨風雙目緊閉點了點頭,淚水從他眼角滑落。

  再次睜開眼時,他艱難地眯起雙眸,抬手指向北方。

  「霧氣遮擋了整個金陵城的天空,很可怕!那裡,那裡,還有那裡,全都是濃鬱的黑氣!」

  他整個人都在發抖,起了一身雞皮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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