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從善如流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47·2026/5/18

「若是西北安穩下來,四弟能經常待在京城,鬼神醫也可常見這種場景。」   衛瑾煊微笑道。   「呵,你這個微笑怪嚇人的,當你弟弟真慘。」   鬼谷子瞥了他一眼,頓時覺得衛文灝挺可憐的。   「師父,您經常留在京城也挺好的,可以教清兒新東西!」   衛清晏連忙一把扣住師父的手臂,想了想,又補充道:「偶爾還能跟三清師父敘舊!」   「那倒也不必。」   鬼谷子是江湖送的稱號,但他不是很想見鬼。   翌日。   鬼谷子要的藥材早已準備好,早早就被送到未央宮來。   衛文灝一早就被人從被窩裡揪起來,說是要給他解毒。   當他看到門外擠滿了人時,頓時哭笑不得。   「這就是為何我說要保密。」   他不想解個毒還興師動眾。   「這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你中了毒,怎麼說也是一件大事,家裡人擔心你是正常的。」   衛瑾煊冷著臉道。   「我以前在西北……」   「那是你在外面沒辦法,現在在家裡。」   苗綺纓不由分說,將人推了回去。   「有勞鬼神醫。」   「放心吧,有老夫在,死不了。」   鬼谷子微微頷首,便關上房門。   衛文灝躺回牀上時,有些奇怪地看著一旁的人。   「清兒,你在這裡做甚?」   小糰子驕傲地仰著頭。   「我是師父的徒弟啊!」   「鬼神醫,您該不會需要清兒從旁協助吧?」   衛文灝僵硬地轉頭看向鬼谷子。   「怎麼,你是懷疑老夫的徒弟?」   鬼谷子一記眼刀子過去,衛文灝頓時噤聲。   解毒的過程比想像中更久,中毒雖不深,但他中了兩種毒。   連續兩次解毒,對人體損傷特別大。   幸而衛文灝身體素質過硬,硬生生撐了一天一夜。   看著一盆盆血水捧出來,外面守著的眾人更是把心提到嗓子眼了。   終於等到鬼谷子出來,眾人連忙迎了上去。   「人是救回來了,不過傷口剜了一大塊肉,需要養一段時間,等他醒了再餵點藥湯,老夫需要去休息了!」   鬼谷子畢竟年紀也大了,接連解毒,現在臉色白得厲害。   「有勞神醫,快送神醫回去!」   衛瑾昊連忙吩咐道。   「清兒呢?」   送走鬼谷子,衛瑾煊連忙快步走進寢殿內。   只見小糰子跪坐在牀榻上,正在小心翼翼地給衛文灝擦臉上的汗珠。   衛瑾煊心裡軟軟的,上前接過女兒手上的帕子遞給一旁的宮女,將女兒抱起來。   「辛苦清兒了!」   「不辛苦,大部分都是師父做的,師父和四皇叔最辛苦!」   小糰子眼眶紅紅的,說話時帶著濃濃的鼻音。   衛瑾煊錯愕道:「清兒哭了?」   「嗯。」   她用小短胳膊環住衛瑾煊的脖子,將腦袋埋進他頸窩裡。   「皇叔的傷口好深好深,還有很多傷口,一定很疼吧。」   眾人頓時明白過來,小糰子這是心疼皇叔。   「師父說,皇叔好多傷口都是戰場上受的傷,有一道傷差點貫穿他的心脈。」   眾人一愣。   無論是家書還是戰報,從未提過衛文灝受過這麼重的傷。   苗綺纓更是連看都不忍心看。   「不知從何時起,我們四弟也是成了能獨當一面的將軍了。」   衛瑾昊感慨。   明明在他們面前還是那般跳脫的少年郎模樣,卻已經成了連重傷都往輕的說的將軍了。   「皇伯父,你可得給四皇叔找一個他真愛的四皇嫂噢!」   小糰子帶著哭腔道。   眾人頓時忍俊不禁。   「好,皇伯父一定努力!」   衛文灝的傷需要養一段時間,衛清晏便乖乖回太學去了。   許久沒回來,太學變化卻不小。   多了許多她不認識的面孔,文課上卻少了許多人。   原本皇室勳貴的孩子就不多,這下就只剩下孤零零的十來人。   上文課時大家都很認真,她也不敢搗亂。   下課時,她著實無聊,拉著溪溪就往國子監方向去。   許久不見袁何,他倒是長高了。   與以前一樣,還是八面玲瓏,跟誰關係都很好的樣子。   眾人看見公主來了,紛紛開始噤聲,朝著公主鞠躬行禮。   「公主怎麼來了?」   袁何作揖,衛清晏連忙擺手。   「我們這麼熟就不必如此多禮了!」   袁何從善如流直起身。   「袁何,感覺這邊人少了好多啊,這是為何?」   小糰子好奇地問道。   不遠處的眾人更是害怕地往旁邊又挪了兩步。   袁何笑道:「公主隨臣子到那邊涼亭坐著說可好?」   「你午時可有約人?」   公主這麼問,就是想跟他詳談,袁何向來懂得看人眼色,當即回答:「暫時還沒有。」   夏天到了,學子們的課也往早上和傍晚挪,此時正值正午休息。   這些官員孩子和舉薦的學子們,都嫌往返麻煩。   一般是約上幾個好友,在附近的茶館或是書鋪打發時間。   要不然就會留在國子監裡。   公主約他,他午時就是沒約人。   若公主不約他,那他自然是有約了人的。   「那正好,我們去附近酒樓坐坐吧!」   小公主大手一揮,帶著人就走。   袁何回頭看向好友,幾人連忙作揖告別。   開玩笑,他們可不敢跟公主一起用午膳!   到了酒樓,店家自然是給他們安排了雅間。   袁何有些好奇地看了下四周,問道:「公主,您的那位護衛呢?」   「你說楊霽?爹爹說他是難得的將才,把他調回禁軍啦~」   衛清晏隨便地坐下,溪溪乖巧地跟在她身邊一起坐下。   袁何聽罷,連忙作揖:「公主心善。」   「嗯?又不是我幫他,是他真的厲害,我爹爹惜才,這才會把他調回去的!」   袁何順坡下:「王爺自然是眼光獨到的。」   「當然!」   小糰子點了點頭,這才問道:「我之前問的你還沒回答我呢!」   「回公主,最近崔少卿正在徹查金陵城裡的官員和勳貴,一些有問題的學子都被請出國子監和太學了。」   袁何看向四周,這雅間還算密閉,他這才小聲說道。   衛清晏恍然大悟。   袁何給的冊子立大功啊!   難怪他不敢在國子監回答她的話,畢竟他那個冊子不能隨便說出來,會惹眾怒!   「那新進來的人呢

「若是西北安穩下來,四弟能經常待在京城,鬼神醫也可常見這種場景。」

  衛瑾煊微笑道。

  「呵,你這個微笑怪嚇人的,當你弟弟真慘。」

  鬼谷子瞥了他一眼,頓時覺得衛文灝挺可憐的。

  「師父,您經常留在京城也挺好的,可以教清兒新東西!」

  衛清晏連忙一把扣住師父的手臂,想了想,又補充道:「偶爾還能跟三清師父敘舊!」

  「那倒也不必。」

  鬼谷子是江湖送的稱號,但他不是很想見鬼。

  翌日。

  鬼谷子要的藥材早已準備好,早早就被送到未央宮來。

  衛文灝一早就被人從被窩裡揪起來,說是要給他解毒。

  當他看到門外擠滿了人時,頓時哭笑不得。

  「這就是為何我說要保密。」

  他不想解個毒還興師動眾。

  「這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你中了毒,怎麼說也是一件大事,家裡人擔心你是正常的。」

  衛瑾煊冷著臉道。

  「我以前在西北……」

  「那是你在外面沒辦法,現在在家裡。」

  苗綺纓不由分說,將人推了回去。

  「有勞鬼神醫。」

  「放心吧,有老夫在,死不了。」

  鬼谷子微微頷首,便關上房門。

  衛文灝躺回牀上時,有些奇怪地看著一旁的人。

  「清兒,你在這裡做甚?」

  小糰子驕傲地仰著頭。

  「我是師父的徒弟啊!」

  「鬼神醫,您該不會需要清兒從旁協助吧?」

  衛文灝僵硬地轉頭看向鬼谷子。

  「怎麼,你是懷疑老夫的徒弟?」

  鬼谷子一記眼刀子過去,衛文灝頓時噤聲。

  解毒的過程比想像中更久,中毒雖不深,但他中了兩種毒。

  連續兩次解毒,對人體損傷特別大。

  幸而衛文灝身體素質過硬,硬生生撐了一天一夜。

  看著一盆盆血水捧出來,外面守著的眾人更是把心提到嗓子眼了。

  終於等到鬼谷子出來,眾人連忙迎了上去。

  「人是救回來了,不過傷口剜了一大塊肉,需要養一段時間,等他醒了再餵點藥湯,老夫需要去休息了!」

  鬼谷子畢竟年紀也大了,接連解毒,現在臉色白得厲害。

  「有勞神醫,快送神醫回去!」

  衛瑾昊連忙吩咐道。

  「清兒呢?」

  送走鬼谷子,衛瑾煊連忙快步走進寢殿內。

  只見小糰子跪坐在牀榻上,正在小心翼翼地給衛文灝擦臉上的汗珠。

  衛瑾煊心裡軟軟的,上前接過女兒手上的帕子遞給一旁的宮女,將女兒抱起來。

  「辛苦清兒了!」

  「不辛苦,大部分都是師父做的,師父和四皇叔最辛苦!」

  小糰子眼眶紅紅的,說話時帶著濃濃的鼻音。

  衛瑾煊錯愕道:「清兒哭了?」

  「嗯。」

  她用小短胳膊環住衛瑾煊的脖子,將腦袋埋進他頸窩裡。

  「皇叔的傷口好深好深,還有很多傷口,一定很疼吧。」

  眾人頓時明白過來,小糰子這是心疼皇叔。

  「師父說,皇叔好多傷口都是戰場上受的傷,有一道傷差點貫穿他的心脈。」

  眾人一愣。

  無論是家書還是戰報,從未提過衛文灝受過這麼重的傷。

  苗綺纓更是連看都不忍心看。

  「不知從何時起,我們四弟也是成了能獨當一面的將軍了。」

  衛瑾昊感慨。

  明明在他們面前還是那般跳脫的少年郎模樣,卻已經成了連重傷都往輕的說的將軍了。

  「皇伯父,你可得給四皇叔找一個他真愛的四皇嫂噢!」

  小糰子帶著哭腔道。

  眾人頓時忍俊不禁。

  「好,皇伯父一定努力!」

  衛文灝的傷需要養一段時間,衛清晏便乖乖回太學去了。

  許久沒回來,太學變化卻不小。

  多了許多她不認識的面孔,文課上卻少了許多人。

  原本皇室勳貴的孩子就不多,這下就只剩下孤零零的十來人。

  上文課時大家都很認真,她也不敢搗亂。

  下課時,她著實無聊,拉著溪溪就往國子監方向去。

  許久不見袁何,他倒是長高了。

  與以前一樣,還是八面玲瓏,跟誰關係都很好的樣子。

  眾人看見公主來了,紛紛開始噤聲,朝著公主鞠躬行禮。

  「公主怎麼來了?」

  袁何作揖,衛清晏連忙擺手。

  「我們這麼熟就不必如此多禮了!」

  袁何從善如流直起身。

  「袁何,感覺這邊人少了好多啊,這是為何?」

  小糰子好奇地問道。

  不遠處的眾人更是害怕地往旁邊又挪了兩步。

  袁何笑道:「公主隨臣子到那邊涼亭坐著說可好?」

  「你午時可有約人?」

  公主這麼問,就是想跟他詳談,袁何向來懂得看人眼色,當即回答:「暫時還沒有。」

  夏天到了,學子們的課也往早上和傍晚挪,此時正值正午休息。

  這些官員孩子和舉薦的學子們,都嫌往返麻煩。

  一般是約上幾個好友,在附近的茶館或是書鋪打發時間。

  要不然就會留在國子監裡。

  公主約他,他午時就是沒約人。

  若公主不約他,那他自然是有約了人的。

  「那正好,我們去附近酒樓坐坐吧!」

  小公主大手一揮,帶著人就走。

  袁何回頭看向好友,幾人連忙作揖告別。

  開玩笑,他們可不敢跟公主一起用午膳!

  到了酒樓,店家自然是給他們安排了雅間。

  袁何有些好奇地看了下四周,問道:「公主,您的那位護衛呢?」

  「你說楊霽?爹爹說他是難得的將才,把他調回禁軍啦~」

  衛清晏隨便地坐下,溪溪乖巧地跟在她身邊一起坐下。

  袁何聽罷,連忙作揖:「公主心善。」

  「嗯?又不是我幫他,是他真的厲害,我爹爹惜才,這才會把他調回去的!」

  袁何順坡下:「王爺自然是眼光獨到的。」

  「當然!」

  小糰子點了點頭,這才問道:「我之前問的你還沒回答我呢!」

  「回公主,最近崔少卿正在徹查金陵城裡的官員和勳貴,一些有問題的學子都被請出國子監和太學了。」

  袁何看向四周,這雅間還算密閉,他這才小聲說道。

  衛清晏恍然大悟。

  袁何給的冊子立大功啊!

  難怪他不敢在國子監回答她的話,畢竟他那個冊子不能隨便說出來,會惹眾怒!

  「那新進來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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