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你沒有資格
她這句話倒是出乎眾人的預料。
他們研究了這麼久,難道都是錯的?
明煜琛心中腹誹,臉上卻不顯。
「你說我們被假象所迷惑了,但你有看過那幅地圖嗎?如果我沒記錯,
當初烏金派人刺殺當朝六公主,就是為了拿走這幅地圖,而另一幅地圖,
則是一直被大晉一名官員祖上保存著,就連他家裡的其他人都沒見過,你又如何得知?」
「我沒見過,但是我們族人中,一直有一個傳聞,知道那個墓葬在哪個方位,
而且開國皇帝的陵墓,又怎會如此輕易地記載在地圖上,不藏點假線索呢?」
邱璇字字句句十分有理,連起來也看不出什麼破綻。
一時間,明煜琛和林率都有些分不清真假。
「但是我很奇怪,你是怎麼知道,我們拿到完整的地圖,出來的目的是找墓葬?」
明煜琛問道。
「從你們抓第一批殺手時,我們就一直有人盯著皇室,你們離開金陵卻帶上了楊學士,
只要稍微查一下,便知道楊學士是什麼人,而且你們帶的人裡,還有一個欽天監監正的兒子,
這幅藏寶地圖本身就是墓葬所在,開國皇帝的墓葬自然與術數堪輿相關,
你們大概是看不懂的,那麼那位監正的兒子,估計就是替你們看著墓穴所在。」
不得不說,邱璇真的非常聰明。
根據他們帶了什麼人出城,以及他們手裡至少有半幅地圖。
即便她沒有看過地圖,也不知道他們手裡已經有兩幅地圖。
她也能迅速猜出來他們出城的原因。
「所以你找人跟蹤我們,就是為了找出藏寶圖?」
明煜琛眯起雙眸看向她。
人為刀俎,他們能找到醉香樓來,也就說明瞭跟蹤他們的人已經暴露。
邱璇就更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你們進城應該是用假身份吧?一開始並沒有發現你們,是在醉香樓的時候,
我們族人認出了小公主,因為不知道你們掌握了多少,所以才會找人跟蹤你們。」
說到這裡,她又有些自嘲地笑道。
「沒想到,早就被發現了。」
她找的人輕功不差,遠遠的跟著,沒想到這都會被發現。
小糰子仰著頭,一臉驕傲:「那你是小看了我們林率哥哥了!」
林率是什麼人,淮南王是什麼人。
在林家人面前炫輕功,簡直是班門弄斧。
邱璇帶著些自嘲的神色,搖了搖頭。
「反正現在就是這麼個事,本來各國的細作都是心照不宣的,
我們也沒有對你們做什麼,不如我帶你們去找墓葬,到時候分烏金一筆。」
生怕他們不同意,她又連忙補充。
「你們放心,我們不會要太多的!」
「你想太多了。」
明煜琛搖了搖頭。
「第一,你們暗地裡做的那些事,我們不可能不管,
第二,雖說大家都知道在對方國家藏了細作,但擺到明面上來,不可能放過,
第三,你們差點殺了六公主,光是這一點,就不可能放過你們,更別說把寶藏分給你們了。」
邱璇臉色有些難看,眉頭緊皺。
「這是我們烏金的寶藏!」
「但現在是我們大晉的土地,而且那是烏金的前身,不是你們現在的烏金國,你們歸順了大晉,
卻又在歸順的假象下,謀害我們六公主,你覺得,你們有資格跟我大晉談條件嗎?」
明煜琛眸色沉了下去,略顯稚嫩的臉上帶著怒氣。
他氣場全開,邱璇下意識想往後退。
卻當即愣住。
她竟然被一個小孩嚇到了?
明煜琛冷笑。
「而且梁夫人大概是忘了,你潛伏在我朝官員身邊,借著親屬的機會搜尋大晉的消息,這是死罪,
如今應該是我們會不會放過你,而不是你會不會配合我們,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們談條件?」
邱璇當即噎住。
不愧是明家的孩子,真不好糊弄。
「把人帶走吧。」
明煜琛招了招手,暗衛迅速上前將邱璇捆起來。
「小明,接下來該怎麼辦?」
衛清晏打了個哈欠,好奇地問道。
「接下來你要睡覺了,至於那個黑衣人,林二哥應該能抓住的,他和二公主能解決,放心吧。」
明煜琛輕輕拍打著她的背,溫聲哄著她睡覺。
「那你明天有結果記得告訴我!」
「好,放心睡吧。」
聽著他的聲音,小糰子便安心地睡了過去。
邱璇神色複雜地打量著他,總覺得這位明家小公子很奇怪。
他不像一個屁點大的小孩。
「梁夫人,請吧。」
暗衛禮貌地側身,示意邱璇上馬車。
邱璇看著自己捆成糉子一般的繩索,有些無語地看向暗衛。
捆成這樣,很難上去的好嗎?
暗衛卻抬頭望天。
她怎麼上去可跟他們無關。
梁曉博微微垂眸,只猶豫了片刻,他便上前抓住邱璇的繩索。
在邱璇驚訝的目光下,梁曉博手臂稍微用力,瞬間將她提溜上馬車。
她雖然是烏金細作,但表面上依舊是他那個曾經弱不禁風的夫人。
因而梁曉博揪起她並不難。
只是從前他都是抱著她,生怕她磕著碰著。
他們如今是再也回不去了。
馬車晃晃悠悠地往江南總督府而去,除了睡著的衛清晏,其餘三人連一個字都沒有說。
整個車廂裡,除了嘎吱嘎吱的輪子聲,就只剩下小糰子綿長的呼吸聲。
馬車是梁府的馬車,而梁府向來清貧,這車廂並不大。
也導致梁曉博與邱璇靠得很近,迫不得已還時而有接觸。
邱璇下意識往旁邊挪,梁曉博卻是蹙著眉緊盯著她。
邱璇察覺他的視線,看見他警惕的神色,頓時無奈地笑了。
「放心,跑不掉。」
她不懂武,這四周都是暗衛,她如何能逃?
梁曉博有些不自在地挪開視線,馬車內再次陷入安靜。
夜風時而吹起車簾,邱璇偶爾能看見街道的情況。
她以為已經過去許久了,卻不知,馬車才剛走沒幾步。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主街距離江南總督府有這麼遠。
馬車終於停了下來,梁曉博迫不及待地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