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軍營異動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17·2026/5/18

他已經靠近軍營,巡查的士兵越來越密集,但凡出一點動靜,都會被發現。   南境軍和他在京城附近的軍營不同,整個軍營都透著一股嚴肅的氣氛。   他摸了幾棵樹,又靠近了一些。   不遠處傳來動靜,他立馬往樹上再藏了藏。   一隊人從樹下經過,所有人看起來都是臉色凝重,彷彿下一秒就要出大事的神情。   林率不由得皺眉。   雖說最近南齊不太安分,但南齊畢竟是小國,以他大哥的能力,南境軍定是十分強悍的軍隊。   大家這麼嚴肅是為何?   他帶著滿腔疑惑,來到最後一棵樹上。   再往前就是軍營,沒有一棵樹可以讓他藏身。   軍營駐紮點選得極好,這附近是斜坡,斜坡下方就是軍營,一望無際。   誰從這裡下去,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這斜坡是土坡,誰踩上一腳,都會被看見。   再加上密集的巡邏,他必須要抓準時機,飛身下去找到藏身處。   否則必定會驚動巡邏的士兵。   誰也說不準軍營有沒有眼線,他們不能賭。   林率等了又等,終於在夜將盡時,等到了片刻的換防時間。   他施展輕功,嗖地閃身進入軍營。   沒有人發現他。   林率這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幸虧這些年他雖然入了禁軍,卻沒有一天鬆懈練功。   大哥是個做事認真的人,但這個時間他應該不會在主帳。   林率正想著要不要摸去大哥的府邸去,卻見主帳竟還點著燈。   這都子時了,他哥怎麼還在軍營裡?   軍營距離他哥在南灣城的府邸,騎馬來回也得半個時辰。   軍營早訓向來是天沒亮就要開始,他哥習慣親自帶早訓的人,這來回能睡多久?   看來他哥平日都是睡在軍營啊!   他哥果然是孤家寡人,朝廷給他設的府邸也是浪費。   林率這麼想著,人已經到了主帳附近。   許是有什麼不能讓人聽見的,營帳外並沒有親衛守著。   他沒敢靠太近,只能隱約聽見他哥低聲呵斥的聲音。   「他們這是找死!」   「是屬下沒有約束好手下的兵,請將軍責罰!」   林率愣了一下。   看來軍營真出事了,難怪巡邏這麼頻繁!   他在外面等了片刻,只聽見他哥和另一個人的聲音。   把心一橫,趁著另一個人在說著什麼時,閃身進入營帳。   他剛靠近營帳,他哥就發現他的蹤跡,迅速噤聲抄傢伙。   「嗖!」   一把匕首朝著營帳簾子飛出去,林率熟悉大哥的動作,但也只是堪堪躲過匕首。   「哥,是我!」   林率忙不迭地說道。   林晟沒看清進來的人,但拔刀的手也頓了頓。   「阿率?你怎麼來了?」   等他看清來人,頓時大喫一驚。   他的家書這麼快就送到金陵,還讓他弟跑來了?   營帳裡的另一人是個彪形大漢,不認識林率,但聽見對方喊哥,便只是將手搭在佩刀上。   「大哥,出了點事,我等下跟你說,倒是軍營裡出什麼事了?」   林尋連忙問道。   林晟看了眼手下人,對方連忙拱手退了出去。   「過來坐,你是收到家書才來的?」   「家書?大哥,你是出什麼事了嗎?」   大哥在外駐兵多年,每次有奏報都會給家裡帶家書。   但大哥向來是報喜不報憂,信中都是問家裡情況,說自己過得好。   這次怎麼會以為,自己是因為家書而來的?   「你先回答我的話。」   林晟冷下臉道。   大哥在家中積威已久,林率連忙乖巧地坐好。   「我是前段時間跟隨晏寧公主出城了,並不知道大哥給家裡送了家書,這次過來,是因為漕運一事。」   聽見林率提起晏寧公主,林晟眼神微閃。   「晏寧公主出城,所為何事?」   林率看出大哥不對勁,像是與晏寧公主有關,便連忙將晏寧公主替天子出巡,在蘇州城發現烏金細作的事告訴大哥。   隨後他又擔憂地問道:「大哥在軍營中發生的事,可是與公主有關?」   林晟有些驚訝,隨即笑著拍了拍二弟的肩膀。   「不愧是最年輕的禁軍副統領,你現在看人的本領,比以前強了不少啊!」   說罷,他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神色也沉了下來。   「你可知道,曹家商會在以晏寧公主的名義,阻撓士兵檢查貨物?」   「大哥,我們這次來,正是因為此事!你們可是發現了什麼?」   林晟神色凝重地點頭。   「我的暗探發現,曹家商會和漕運司,與南齊勾結,在運鐵礦和年輕力壯的男子!」   鐵礦和男子這兩個詞一連起來,林率臉色都變了。   鐵礦對一個國家而言是非常重要的,這意味著兵器製造。   而年輕力壯的男子,便是兵力所在。   南齊是小國,但南齊周邊有不少南蠻部落依附著南齊。   他們野蠻,兇狠。   又因為種植業落後,時常發大水,一到夏天暴雨期就會硬闖大晉,強搶糧食。   以前南齊強大時,甚至會故意在夏天阻斷大晉的海貿。   如今南齊需要依附大晉,即便如此,他們也只是大事不敢動,小動作卻不斷。   南境軍設在南灣城,就是為了保證大晉南方的海貿昌盛。   如今聽大哥所言,林率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他們在搶大晉的男丁,補充他南齊的兵力?瘋了吧?」   林率滿臉不可置信。   「他們把人搶走,那些人就會死心塌地幫他們打仗嗎?這怎麼可能?他們就不擔心在戰場上,這些人倒戈相向嗎?」   「你也不相信對吧?」   林晟嘆了口氣。   「方纔是南境軍的右護軍,他手下有幾個人,收了銀子,替船隻打掩護,   我就是從他們身上察覺不對,暗探才發現那些船裡面的貨不對勁,這幾天我審問過那些人了,   他們說南齊說是把人送去當奴隸的,說是要開礦,所以需要年輕的男子,   他們也覺得不可能把奴隸搶去當兵,所以見錢眼開,就同意了。」   「大哥,你這麼說,是不是找到別的什麼?」   林率相信,大哥不會無緣無故懷疑這些人有問題。   「最近南齊的暗探送來消息,說有個叫越岐的部落天降神跡,能控制人的心神

他已經靠近軍營,巡查的士兵越來越密集,但凡出一點動靜,都會被發現。

  南境軍和他在京城附近的軍營不同,整個軍營都透著一股嚴肅的氣氛。

  他摸了幾棵樹,又靠近了一些。

  不遠處傳來動靜,他立馬往樹上再藏了藏。

  一隊人從樹下經過,所有人看起來都是臉色凝重,彷彿下一秒就要出大事的神情。

  林率不由得皺眉。

  雖說最近南齊不太安分,但南齊畢竟是小國,以他大哥的能力,南境軍定是十分強悍的軍隊。

  大家這麼嚴肅是為何?

  他帶著滿腔疑惑,來到最後一棵樹上。

  再往前就是軍營,沒有一棵樹可以讓他藏身。

  軍營駐紮點選得極好,這附近是斜坡,斜坡下方就是軍營,一望無際。

  誰從這裡下去,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這斜坡是土坡,誰踩上一腳,都會被看見。

  再加上密集的巡邏,他必須要抓準時機,飛身下去找到藏身處。

  否則必定會驚動巡邏的士兵。

  誰也說不準軍營有沒有眼線,他們不能賭。

  林率等了又等,終於在夜將盡時,等到了片刻的換防時間。

  他施展輕功,嗖地閃身進入軍營。

  沒有人發現他。

  林率這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幸虧這些年他雖然入了禁軍,卻沒有一天鬆懈練功。

  大哥是個做事認真的人,但這個時間他應該不會在主帳。

  林率正想著要不要摸去大哥的府邸去,卻見主帳竟還點著燈。

  這都子時了,他哥怎麼還在軍營裡?

  軍營距離他哥在南灣城的府邸,騎馬來回也得半個時辰。

  軍營早訓向來是天沒亮就要開始,他哥習慣親自帶早訓的人,這來回能睡多久?

  看來他哥平日都是睡在軍營啊!

  他哥果然是孤家寡人,朝廷給他設的府邸也是浪費。

  林率這麼想著,人已經到了主帳附近。

  許是有什麼不能讓人聽見的,營帳外並沒有親衛守著。

  他沒敢靠太近,只能隱約聽見他哥低聲呵斥的聲音。

  「他們這是找死!」

  「是屬下沒有約束好手下的兵,請將軍責罰!」

  林率愣了一下。

  看來軍營真出事了,難怪巡邏這麼頻繁!

  他在外面等了片刻,只聽見他哥和另一個人的聲音。

  把心一橫,趁著另一個人在說著什麼時,閃身進入營帳。

  他剛靠近營帳,他哥就發現他的蹤跡,迅速噤聲抄傢伙。

  「嗖!」

  一把匕首朝著營帳簾子飛出去,林率熟悉大哥的動作,但也只是堪堪躲過匕首。

  「哥,是我!」

  林率忙不迭地說道。

  林晟沒看清進來的人,但拔刀的手也頓了頓。

  「阿率?你怎麼來了?」

  等他看清來人,頓時大喫一驚。

  他的家書這麼快就送到金陵,還讓他弟跑來了?

  營帳裡的另一人是個彪形大漢,不認識林率,但聽見對方喊哥,便只是將手搭在佩刀上。

  「大哥,出了點事,我等下跟你說,倒是軍營裡出什麼事了?」

  林尋連忙問道。

  林晟看了眼手下人,對方連忙拱手退了出去。

  「過來坐,你是收到家書才來的?」

  「家書?大哥,你是出什麼事了嗎?」

  大哥在外駐兵多年,每次有奏報都會給家裡帶家書。

  但大哥向來是報喜不報憂,信中都是問家裡情況,說自己過得好。

  這次怎麼會以為,自己是因為家書而來的?

  「你先回答我的話。」

  林晟冷下臉道。

  大哥在家中積威已久,林率連忙乖巧地坐好。

  「我是前段時間跟隨晏寧公主出城了,並不知道大哥給家裡送了家書,這次過來,是因為漕運一事。」

  聽見林率提起晏寧公主,林晟眼神微閃。

  「晏寧公主出城,所為何事?」

  林率看出大哥不對勁,像是與晏寧公主有關,便連忙將晏寧公主替天子出巡,在蘇州城發現烏金細作的事告訴大哥。

  隨後他又擔憂地問道:「大哥在軍營中發生的事,可是與公主有關?」

  林晟有些驚訝,隨即笑著拍了拍二弟的肩膀。

  「不愧是最年輕的禁軍副統領,你現在看人的本領,比以前強了不少啊!」

  說罷,他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神色也沉了下來。

  「你可知道,曹家商會在以晏寧公主的名義,阻撓士兵檢查貨物?」

  「大哥,我們這次來,正是因為此事!你們可是發現了什麼?」

  林晟神色凝重地點頭。

  「我的暗探發現,曹家商會和漕運司,與南齊勾結,在運鐵礦和年輕力壯的男子!」

  鐵礦和男子這兩個詞一連起來,林率臉色都變了。

  鐵礦對一個國家而言是非常重要的,這意味著兵器製造。

  而年輕力壯的男子,便是兵力所在。

  南齊是小國,但南齊周邊有不少南蠻部落依附著南齊。

  他們野蠻,兇狠。

  又因為種植業落後,時常發大水,一到夏天暴雨期就會硬闖大晉,強搶糧食。

  以前南齊強大時,甚至會故意在夏天阻斷大晉的海貿。

  如今南齊需要依附大晉,即便如此,他們也只是大事不敢動,小動作卻不斷。

  南境軍設在南灣城,就是為了保證大晉南方的海貿昌盛。

  如今聽大哥所言,林率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他們在搶大晉的男丁,補充他南齊的兵力?瘋了吧?」

  林率滿臉不可置信。

  「他們把人搶走,那些人就會死心塌地幫他們打仗嗎?這怎麼可能?他們就不擔心在戰場上,這些人倒戈相向嗎?」

  「你也不相信對吧?」

  林晟嘆了口氣。

  「方纔是南境軍的右護軍,他手下有幾個人,收了銀子,替船隻打掩護,

  我就是從他們身上察覺不對,暗探才發現那些船裡面的貨不對勁,這幾天我審問過那些人了,

  他們說南齊說是把人送去當奴隸的,說是要開礦,所以需要年輕的男子,

  他們也覺得不可能把奴隸搶去當兵,所以見錢眼開,就同意了。」

  「大哥,你這麼說,是不是找到別的什麼?」

  林率相信,大哥不會無緣無故懷疑這些人有問題。

  「最近南齊的暗探送來消息,說有個叫越岐的部落天降神跡,能控制人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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