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決不輕饒!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36·2026/5/18

衛瑾昊還沒到皇后宮裡,遠遠便聽見鬼哭狼嚎。   「等等,阿福,你可聽見什麼了?」   福公公笑呵呵地回答:「陛下,許是璇靜公主想念陛下了。」   衛瑾昊:……   他現在掉頭回宮還來得及嗎?   顯然來不及。   皇后身邊的大宮女早已等候,遠遠看見皇帝的步輦,以極快的速度閃現。   「奴婢參見陛下!」   「咳咳,你怎的在外面,不在宮裡伺候著?」   衛瑾昊板著臉問道。   「陛下,皇后娘娘甚是思念陛下,特命奴婢在此等候,恭迎聖駕!」   大宮女青絲叩首,連聲謝罪。   「帶路吧。」   皇帝陛下心死了。   越靠近,璇靜公主衛芸的哭聲就越大。   衛瑾昊捏著眉心走下步輦,太監們高聲喊:「陛下駕到!」   緊接著,一個小炮彈從裡面衝出來。   「哇!皇伯父你不疼芸兒了!」   「砰」地一下砸在皇帝腿上,差點把皇帝陛下砸跪下了!   「放肆!」   衛瑾昊厲聲呵斥。   衛芸愣怔地抬頭看他。   她不明白,往日最寵愛自己的皇伯父,為何會這般兇。   「陛下!」   皇后秦黎不急不忙地走來,朝著衛瑾昊微微躬身。   「臣妾見過陛下,陛下是來跟小公主解釋的,對吧?」   秦黎溫婉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杏眸中全然死盯的意思。   衛瑾昊明白,這是皇后在警告他。   這擦屁股的事,皇后是不會管的。   「她這麼小,能知道些什麼?」   衛瑾昊有些無奈。   衛芸的身份還未確定,但他已經知道,衛芸肯定不是他弟弟衛瑾煊的種。   如此一來,公主的身份肯定是不會留的。   只是她的去處,倒是成了衛瑾昊頭疼之處。   「陛下,小公主已經五歲了,平日頑劣不堪,不服管教也就罷了,   若再不懂點事,萬一日後出了什麼狀況,您說呢?」   秦黎一再提點,衛瑾昊一下子明白過來了。   她這是擔心,衛芸平日愛記仇。   若是沒解釋清楚,若人還活著,恐會後患無窮。   「皇后所言極是,是朕忽略了。」   衛瑾昊只當她是個五歲孩子,可皇后每日面對她,對她的品性十分熟悉。   衛芸見他們二人完全忽視自己,尤為惱怒。   她拽著衛瑾昊的衣擺,晃了又晃。   「衛芸!」   衛瑾昊厲聲呵斥,周身肅殺之氣嚇得衛芸後退了幾步。   「皇,皇伯父?」   「進去說吧。」   衛瑾昊把人帶進去,讓福公公親自在門外守著。   「我不明白,我不就是爹爹的女兒嗎?我出生時就是啊!」   衛芸不可置信地反問。   「我們得知,當年是有人故意調換,而你的親生父母是誰,   尚未可知,但朕會繼續查,若此事與你父母無關,   朕會將你送回親生父母身邊,若你父母就是那罪魁,那麼你也難逃罪責。」   試圖禍亂皇室血脈,是滿門抄斬的大罪。   不可能因為她曾在自己身邊待了五年,就將此罪責躲了過去。   若非冥玥有上天庇佑,自己尋了回來,他的小侄女可就被人魚目混珠了!   「我不!」   衛芸將面前的東西甩了出去,大聲怒吼。   「他們說我是大晉唯一的公主,都是我的!」   衛瑾昊和秦黎對視一眼,秦黎溫聲問道:「這話,是誰跟芸兒說的?」   只見衛芸渾身一震,連忙捂住嘴。   「芸兒不知道!」   糟糕!這可不能說出去!   衛瑾昊眯起雙眸。   看來眼前這個假公主,也並非毫不知情。   可後來無論他們二人如何問,衛芸就是什麼都不肯說。   甚至倒頭直接暈了過去!   「陛下,這可怎麼辦?」   「崔植元在查這個案子,把人交給他吧,   他那個在大理寺當值的兒子,我今日見過,是個不錯的小子。」   衛瑾昊微微頷首,表示對崔銘鈺的認可。   「陛下做主便是。」   衛瑾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皇后不覺得朕冷血?」   把一個五歲的丫頭,交到鐵面判官崔植元手中,恐怕就不是脫一層皮那麼簡單了。   「若她真的知情,小小年紀便如此惡毒,   陛下對她再狠也不為過,小公主因她流落在外,   受的苦難,恐怕比她被崔植元審問還要多。」   她是皇后,自然知道什麼是大局為重。   「我的黎兒就是好!只有你最懂我的心思!」   衛瑾昊高興地去摟秦黎,卻被人直接推開。   「陛下可別整這套了,把這丫頭扔給臣妾這麼久,   勞心勞力,還落得個管教不嚴的名聲!小公主找回來了,   陛下也不帶小公主來見見臣妾,就知道把那丫頭塞到臣妾這裡,   她哭了整整一天!哎喲,臣妾這腦袋呀!」   秦黎叭叭說了一通,衛瑾昊便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氣。   「前些日子珍寶坊做了幾套頭面,我瞧著呀,   也就黎兒最適合了,我讓阿福給黎兒送來?」   他側頭盯著秦黎,瞧見她嘴角的笑意,這才鬆了一口氣。   宮裡的主子感情好,宮女太監們也跟著過好日子。   假公主被連夜送走,終於耳根清淨了。   可崔家那頭就慘咯!   崔植元看著哇哇哭的假公主,只覺得頭疼。   「爹,陛下這是真的讓您審,還是說,只是做個樣子?」   「今日你弟弟傳話來,說陛下在護國寺抱著個小女孩,   那是跟心尖兒上的寵,而且那孩子跟已故晉王妃極為相似,   恐怕這次陛下是認定了,那個孩子,纔是晉王的女兒。」   崔植元看向一旁的大兒子,「動手吧。」   刑獄官審問犯人因人而異,但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線索。   等他審問完,衛芸早已嚇得真的暈了過去。   大兒子拿著奏摺,頭更疼了。   「爹,這件事不簡單啊。」   「食君之祿擔君之憂,你我只需將事實真相呈上,其他的,一概由陛下決斷。」   崔植元接過奏摺,看著微亮的天邊,嘆了口氣。   上朝去了。   早朝除了護國寺火災一事,並無其他大事。   戶部和禮部商議修建護國寺一事,衛瑾昊便讓眾人退下。   崔植元連忙去尋皇帝陛下,將奏摺呈上。   「五王妃?」   皇帝陛下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這事竟然又跟五王妃有

衛瑾昊還沒到皇后宮裡,遠遠便聽見鬼哭狼嚎。

  「等等,阿福,你可聽見什麼了?」

  福公公笑呵呵地回答:「陛下,許是璇靜公主想念陛下了。」

  衛瑾昊:……

  他現在掉頭回宮還來得及嗎?

  顯然來不及。

  皇后身邊的大宮女早已等候,遠遠看見皇帝的步輦,以極快的速度閃現。

  「奴婢參見陛下!」

  「咳咳,你怎的在外面,不在宮裡伺候著?」

  衛瑾昊板著臉問道。

  「陛下,皇后娘娘甚是思念陛下,特命奴婢在此等候,恭迎聖駕!」

  大宮女青絲叩首,連聲謝罪。

  「帶路吧。」

  皇帝陛下心死了。

  越靠近,璇靜公主衛芸的哭聲就越大。

  衛瑾昊捏著眉心走下步輦,太監們高聲喊:「陛下駕到!」

  緊接著,一個小炮彈從裡面衝出來。

  「哇!皇伯父你不疼芸兒了!」

  「砰」地一下砸在皇帝腿上,差點把皇帝陛下砸跪下了!

  「放肆!」

  衛瑾昊厲聲呵斥。

  衛芸愣怔地抬頭看他。

  她不明白,往日最寵愛自己的皇伯父,為何會這般兇。

  「陛下!」

  皇后秦黎不急不忙地走來,朝著衛瑾昊微微躬身。

  「臣妾見過陛下,陛下是來跟小公主解釋的,對吧?」

  秦黎溫婉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杏眸中全然死盯的意思。

  衛瑾昊明白,這是皇后在警告他。

  這擦屁股的事,皇后是不會管的。

  「她這麼小,能知道些什麼?」

  衛瑾昊有些無奈。

  衛芸的身份還未確定,但他已經知道,衛芸肯定不是他弟弟衛瑾煊的種。

  如此一來,公主的身份肯定是不會留的。

  只是她的去處,倒是成了衛瑾昊頭疼之處。

  「陛下,小公主已經五歲了,平日頑劣不堪,不服管教也就罷了,

  若再不懂點事,萬一日後出了什麼狀況,您說呢?」

  秦黎一再提點,衛瑾昊一下子明白過來了。

  她這是擔心,衛芸平日愛記仇。

  若是沒解釋清楚,若人還活著,恐會後患無窮。

  「皇后所言極是,是朕忽略了。」

  衛瑾昊只當她是個五歲孩子,可皇后每日面對她,對她的品性十分熟悉。

  衛芸見他們二人完全忽視自己,尤為惱怒。

  她拽著衛瑾昊的衣擺,晃了又晃。

  「衛芸!」

  衛瑾昊厲聲呵斥,周身肅殺之氣嚇得衛芸後退了幾步。

  「皇,皇伯父?」

  「進去說吧。」

  衛瑾昊把人帶進去,讓福公公親自在門外守著。

  「我不明白,我不就是爹爹的女兒嗎?我出生時就是啊!」

  衛芸不可置信地反問。

  「我們得知,當年是有人故意調換,而你的親生父母是誰,

  尚未可知,但朕會繼續查,若此事與你父母無關,

  朕會將你送回親生父母身邊,若你父母就是那罪魁,那麼你也難逃罪責。」

  試圖禍亂皇室血脈,是滿門抄斬的大罪。

  不可能因為她曾在自己身邊待了五年,就將此罪責躲了過去。

  若非冥玥有上天庇佑,自己尋了回來,他的小侄女可就被人魚目混珠了!

  「我不!」

  衛芸將面前的東西甩了出去,大聲怒吼。

  「他們說我是大晉唯一的公主,都是我的!」

  衛瑾昊和秦黎對視一眼,秦黎溫聲問道:「這話,是誰跟芸兒說的?」

  只見衛芸渾身一震,連忙捂住嘴。

  「芸兒不知道!」

  糟糕!這可不能說出去!

  衛瑾昊眯起雙眸。

  看來眼前這個假公主,也並非毫不知情。

  可後來無論他們二人如何問,衛芸就是什麼都不肯說。

  甚至倒頭直接暈了過去!

  「陛下,這可怎麼辦?」

  「崔植元在查這個案子,把人交給他吧,

  他那個在大理寺當值的兒子,我今日見過,是個不錯的小子。」

  衛瑾昊微微頷首,表示對崔銘鈺的認可。

  「陛下做主便是。」

  衛瑾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皇后不覺得朕冷血?」

  把一個五歲的丫頭,交到鐵面判官崔植元手中,恐怕就不是脫一層皮那麼簡單了。

  「若她真的知情,小小年紀便如此惡毒,

  陛下對她再狠也不為過,小公主因她流落在外,

  受的苦難,恐怕比她被崔植元審問還要多。」

  她是皇后,自然知道什麼是大局為重。

  「我的黎兒就是好!只有你最懂我的心思!」

  衛瑾昊高興地去摟秦黎,卻被人直接推開。

  「陛下可別整這套了,把這丫頭扔給臣妾這麼久,

  勞心勞力,還落得個管教不嚴的名聲!小公主找回來了,

  陛下也不帶小公主來見見臣妾,就知道把那丫頭塞到臣妾這裡,

  她哭了整整一天!哎喲,臣妾這腦袋呀!」

  秦黎叭叭說了一通,衛瑾昊便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氣。

  「前些日子珍寶坊做了幾套頭面,我瞧著呀,

  也就黎兒最適合了,我讓阿福給黎兒送來?」

  他側頭盯著秦黎,瞧見她嘴角的笑意,這才鬆了一口氣。

  宮裡的主子感情好,宮女太監們也跟著過好日子。

  假公主被連夜送走,終於耳根清淨了。

  可崔家那頭就慘咯!

  崔植元看著哇哇哭的假公主,只覺得頭疼。

  「爹,陛下這是真的讓您審,還是說,只是做個樣子?」

  「今日你弟弟傳話來,說陛下在護國寺抱著個小女孩,

  那是跟心尖兒上的寵,而且那孩子跟已故晉王妃極為相似,

  恐怕這次陛下是認定了,那個孩子,纔是晉王的女兒。」

  崔植元看向一旁的大兒子,「動手吧。」

  刑獄官審問犯人因人而異,但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線索。

  等他審問完,衛芸早已嚇得真的暈了過去。

  大兒子拿著奏摺,頭更疼了。

  「爹,這件事不簡單啊。」

  「食君之祿擔君之憂,你我只需將事實真相呈上,其他的,一概由陛下決斷。」

  崔植元接過奏摺,看著微亮的天邊,嘆了口氣。

  上朝去了。

  早朝除了護國寺火災一事,並無其他大事。

  戶部和禮部商議修建護國寺一事,衛瑾昊便讓眾人退下。

  崔植元連忙去尋皇帝陛下,將奏摺呈上。

  「五王妃?」

  皇帝陛下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這事竟然又跟五王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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