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決不輕饒!
衛瑾昊還沒到皇后宮裡,遠遠便聽見鬼哭狼嚎。
「等等,阿福,你可聽見什麼了?」
福公公笑呵呵地回答:「陛下,許是璇靜公主想念陛下了。」
衛瑾昊:……
他現在掉頭回宮還來得及嗎?
顯然來不及。
皇后身邊的大宮女早已等候,遠遠看見皇帝的步輦,以極快的速度閃現。
「奴婢參見陛下!」
「咳咳,你怎的在外面,不在宮裡伺候著?」
衛瑾昊板著臉問道。
「陛下,皇后娘娘甚是思念陛下,特命奴婢在此等候,恭迎聖駕!」
大宮女青絲叩首,連聲謝罪。
「帶路吧。」
皇帝陛下心死了。
越靠近,璇靜公主衛芸的哭聲就越大。
衛瑾昊捏著眉心走下步輦,太監們高聲喊:「陛下駕到!」
緊接著,一個小炮彈從裡面衝出來。
「哇!皇伯父你不疼芸兒了!」
「砰」地一下砸在皇帝腿上,差點把皇帝陛下砸跪下了!
「放肆!」
衛瑾昊厲聲呵斥。
衛芸愣怔地抬頭看他。
她不明白,往日最寵愛自己的皇伯父,為何會這般兇。
「陛下!」
皇后秦黎不急不忙地走來,朝著衛瑾昊微微躬身。
「臣妾見過陛下,陛下是來跟小公主解釋的,對吧?」
秦黎溫婉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杏眸中全然死盯的意思。
衛瑾昊明白,這是皇后在警告他。
這擦屁股的事,皇后是不會管的。
「她這麼小,能知道些什麼?」
衛瑾昊有些無奈。
衛芸的身份還未確定,但他已經知道,衛芸肯定不是他弟弟衛瑾煊的種。
如此一來,公主的身份肯定是不會留的。
只是她的去處,倒是成了衛瑾昊頭疼之處。
「陛下,小公主已經五歲了,平日頑劣不堪,不服管教也就罷了,
若再不懂點事,萬一日後出了什麼狀況,您說呢?」
秦黎一再提點,衛瑾昊一下子明白過來了。
她這是擔心,衛芸平日愛記仇。
若是沒解釋清楚,若人還活著,恐會後患無窮。
「皇后所言極是,是朕忽略了。」
衛瑾昊只當她是個五歲孩子,可皇后每日面對她,對她的品性十分熟悉。
衛芸見他們二人完全忽視自己,尤為惱怒。
她拽著衛瑾昊的衣擺,晃了又晃。
「衛芸!」
衛瑾昊厲聲呵斥,周身肅殺之氣嚇得衛芸後退了幾步。
「皇,皇伯父?」
「進去說吧。」
衛瑾昊把人帶進去,讓福公公親自在門外守著。
「我不明白,我不就是爹爹的女兒嗎?我出生時就是啊!」
衛芸不可置信地反問。
「我們得知,當年是有人故意調換,而你的親生父母是誰,
尚未可知,但朕會繼續查,若此事與你父母無關,
朕會將你送回親生父母身邊,若你父母就是那罪魁,那麼你也難逃罪責。」
試圖禍亂皇室血脈,是滿門抄斬的大罪。
不可能因為她曾在自己身邊待了五年,就將此罪責躲了過去。
若非冥玥有上天庇佑,自己尋了回來,他的小侄女可就被人魚目混珠了!
「我不!」
衛芸將面前的東西甩了出去,大聲怒吼。
「他們說我是大晉唯一的公主,都是我的!」
衛瑾昊和秦黎對視一眼,秦黎溫聲問道:「這話,是誰跟芸兒說的?」
只見衛芸渾身一震,連忙捂住嘴。
「芸兒不知道!」
糟糕!這可不能說出去!
衛瑾昊眯起雙眸。
看來眼前這個假公主,也並非毫不知情。
可後來無論他們二人如何問,衛芸就是什麼都不肯說。
甚至倒頭直接暈了過去!
「陛下,這可怎麼辦?」
「崔植元在查這個案子,把人交給他吧,
他那個在大理寺當值的兒子,我今日見過,是個不錯的小子。」
衛瑾昊微微頷首,表示對崔銘鈺的認可。
「陛下做主便是。」
衛瑾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皇后不覺得朕冷血?」
把一個五歲的丫頭,交到鐵面判官崔植元手中,恐怕就不是脫一層皮那麼簡單了。
「若她真的知情,小小年紀便如此惡毒,
陛下對她再狠也不為過,小公主因她流落在外,
受的苦難,恐怕比她被崔植元審問還要多。」
她是皇后,自然知道什麼是大局為重。
「我的黎兒就是好!只有你最懂我的心思!」
衛瑾昊高興地去摟秦黎,卻被人直接推開。
「陛下可別整這套了,把這丫頭扔給臣妾這麼久,
勞心勞力,還落得個管教不嚴的名聲!小公主找回來了,
陛下也不帶小公主來見見臣妾,就知道把那丫頭塞到臣妾這裡,
她哭了整整一天!哎喲,臣妾這腦袋呀!」
秦黎叭叭說了一通,衛瑾昊便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氣。
「前些日子珍寶坊做了幾套頭面,我瞧著呀,
也就黎兒最適合了,我讓阿福給黎兒送來?」
他側頭盯著秦黎,瞧見她嘴角的笑意,這才鬆了一口氣。
宮裡的主子感情好,宮女太監們也跟著過好日子。
假公主被連夜送走,終於耳根清淨了。
可崔家那頭就慘咯!
崔植元看著哇哇哭的假公主,只覺得頭疼。
「爹,陛下這是真的讓您審,還是說,只是做個樣子?」
「今日你弟弟傳話來,說陛下在護國寺抱著個小女孩,
那是跟心尖兒上的寵,而且那孩子跟已故晉王妃極為相似,
恐怕這次陛下是認定了,那個孩子,纔是晉王的女兒。」
崔植元看向一旁的大兒子,「動手吧。」
刑獄官審問犯人因人而異,但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線索。
等他審問完,衛芸早已嚇得真的暈了過去。
大兒子拿著奏摺,頭更疼了。
「爹,這件事不簡單啊。」
「食君之祿擔君之憂,你我只需將事實真相呈上,其他的,一概由陛下決斷。」
崔植元接過奏摺,看著微亮的天邊,嘆了口氣。
上朝去了。
早朝除了護國寺火災一事,並無其他大事。
戶部和禮部商議修建護國寺一事,衛瑾昊便讓眾人退下。
崔植元連忙去尋皇帝陛下,將奏摺呈上。
「五王妃?」
皇帝陛下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這事竟然又跟五王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