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我在跟你說正經的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195·2026/5/18

這些百姓都是被騙到南齊來的。   無論是生是死,都是來自大晉的天南地北。   他們南境軍不能隨便離開南灣城,這麼多人,他們也愛莫能助。   但曹家皇商就不一樣了。   他們的商船,商隊,遍佈大周。   更重要的是,曹家皇商有錢。   這些百姓身無分文,曹家皇商最多的就是錢。   不得不說,小公主想得很周到了。   尹江當即領命,帶著人馬不停蹄地往碼頭趕去。   林晟看著尹江離去的背影,眼裡多了幾分沉思。   他開始覺得,其實嚴城宇有一點說得很對。   林家不缺錢財,所以他可以毫無顧忌地追尋他的心之所向。   但其他人不是。   他從前覺得,朋友之間是沒有等級之分。   可現在他也逐漸明白。   人與人之間確實可以忽略身份成為朋友,但朋友之間,也並非完全平等。   因為這個世界本就存在著不公平與不平等。   就如這些無辜的百姓。   他們會為了包喫包住,一個月幾兩銀而背井離鄉。   那些人就是利用窮苦百姓想養家餬口的願望,將他們騙了過來。   像他們這種窮苦百姓,在那麼遠的地方,死了也就死了。   換句話來說。   如果這其中有一個富商,或者是哪個勳貴子弟。   這件事早就被揪出來了。   他甚至在想,如果當初他瞞下自己拒絕調任的事,也許嚴城宇心中的那些陰暗,也就不會被揪出來。   嚴城宇大概覺得,他們這些得力助手,一定會跟他一起調任江南。   不說會不會高升,到了江南,他可以把家人接到江南。   林晟無奈地搖了搖頭。   「走,回去繼續行刑。」   無論是哪一個原因,都不是嚴城宇做這種事的理由。   至於其他的,也不是林晟現在能想的了。   林振邦帶著人趕往南齊邊界,同樣是跟蹤符帶路。   也許是因為尹江他們回來時,是憑記憶往軍營方向走,路線有了差別,路上兩方人馬並沒有遇上。   即將到達墓葬所在時,三清道長和邱璇一起變了臉色。   三清道長是驚喜,而邱璇則是驚訝。   邱璇怎麼也沒想到,她還在破解地圖時,他們已經找到墓葬了。   如此一來,她就更沒有理由去要求他們給烏金國提供什麼了。   想到這裡,邱璇不自覺感到煩躁起來。   他們在森林裡出來,遠遠便看見點燃的火堆。   微風拂來,空氣中彷彿還帶有陣陣香氣。   「姐,我覺得我鼻子可能出現問題了……」   林尋嗅了嗅,總覺得有股燒雞的味道。   但這裡是荒郊野外,為什麼會有燒雞?   林雁也跟著嗅了嗅。   「你沒聞錯,真的是燒雞的味道,是不是二哥去抓雞了?」   林尋一聽,這還得了。   「燒雞我來啦!」   他激動地跑出去,一時間就連林振邦也沒反應過來。   眾人驚訝地追上去,這才發現,方纔他們看見的那個火堆,是用來烤雞和魚的。   騎馬的動靜很大,林率很快就發現了他們。   「爹!」   他站起來迎上前去。   林振邦微微頷首,越過他向兩位公主行禮。   衛溪遠被士兵從馬背上抱下來,邁著小短腿就衝上去。   「清兒!娘!」   「溪溪,你沒事吧?」   衛清晏迎上前,牽起溪溪的手上下打量她。   衛望舒也有些緊張,這還是她第一次離開溪溪這麼久。   溪溪搖了搖頭,有些驕傲的微微抬起下巴。   「我可棒啦,和三清道長一起,幫侯爺抓住那些壞蛋了!」   衛望舒有些驚訝,沒想到這麼快就抓住那些人了。   看來這次帶她出門,真是她做過最正確的事了。   衛清晏豎起大拇指:「我們溪溪真厲害!」   衛溪遠眼睛亮亮的,有些期盼地看向衛望舒。   雖然娘親一直對她很嚴格,但她很喜歡娘親,最希望便是得到娘親的誇讚。   衛望舒看著她眼裡明晃晃寫著「快誇我」三個字,不由得一怔。   還是衛清晏率先碰了碰姑姑的手,示意她快開口。   衛望舒一把將女兒抱起來,溫聲道:「我們溪溪越來越勇敢了!」   得到娘親的誇讚,溪溪激動得小臉通紅。   「真的?」   「當然,就算娘親不在,溪溪也能完成任務了呢!」   溪溪當即大喜,扭頭看向衛清晏。   「清兒你聽,娘親說我很勇敢!」   衛望舒看著她高興的樣子,覺得自己以後一定要多誇讚一下她,多讓她自己一個人做事,提高她的自信心。   幾人還在聊著天,林振邦已經開始著手布控四周。   他把林率和明煜琛喊到一邊去,問道:「那些南齊士兵再也沒有回來過?」   「對,我一直在擔心這件事,用打獵為由,在四周巡查過了,絲毫沒有南齊士兵的痕跡,他們似乎跑了就真的跑了。」   林率有些疑惑。   他們南齊人大費周章,又是運鐵礦,又是運人。   還貼了那麼多符咒。   就因為一次鬼火,就再也沒有人來?   一直沉默的明煜琛卻突然開口。   「會不會是因為,英雲將軍那些人被救了?他們知道大晉已經知道這件事,所以不敢再派人過來?」   這裡是南齊的邊界,寥無人煙,以現在大晉的兵力,就算他們駐紮在這裡,南齊那個窩囊的皇帝也不敢說些什麼。   「無論如何,此事我已經修書稟報陛下,還是需要提防南齊鬧事,南齊的國舅爺據說不簡單。」   林振邦比他們想得更多一些。   確定要留在這裡一段時間,還要預防南齊偷襲。   林振邦命人在附近挖了陷阱,又安排了哨兵,駐紮在樹上瞭望遠處。   待士兵四散,營地裡嘈雜的聲音也逐漸散了。   風吹而來,山洞裡又傳來女子嗚嗚的哭聲。   「師父你聽,就是這個聲音,自從林率哥哥撕了那些符咒,有風吹過,就會聽到這種聲音。」   衛清晏拽著她師父的紅繩,將鬼拖了過去。   三清道長有些無奈:「清兒,其實你可以讓為師自己飄。」   天天拽紅繩什麼的,又不是汪汪。   「師父,我在跟你說正經事哦!」   這個問題困擾她好幾天了

這些百姓都是被騙到南齊來的。

  無論是生是死,都是來自大晉的天南地北。

  他們南境軍不能隨便離開南灣城,這麼多人,他們也愛莫能助。

  但曹家皇商就不一樣了。

  他們的商船,商隊,遍佈大周。

  更重要的是,曹家皇商有錢。

  這些百姓身無分文,曹家皇商最多的就是錢。

  不得不說,小公主想得很周到了。

  尹江當即領命,帶著人馬不停蹄地往碼頭趕去。

  林晟看著尹江離去的背影,眼裡多了幾分沉思。

  他開始覺得,其實嚴城宇有一點說得很對。

  林家不缺錢財,所以他可以毫無顧忌地追尋他的心之所向。

  但其他人不是。

  他從前覺得,朋友之間是沒有等級之分。

  可現在他也逐漸明白。

  人與人之間確實可以忽略身份成為朋友,但朋友之間,也並非完全平等。

  因為這個世界本就存在著不公平與不平等。

  就如這些無辜的百姓。

  他們會為了包喫包住,一個月幾兩銀而背井離鄉。

  那些人就是利用窮苦百姓想養家餬口的願望,將他們騙了過來。

  像他們這種窮苦百姓,在那麼遠的地方,死了也就死了。

  換句話來說。

  如果這其中有一個富商,或者是哪個勳貴子弟。

  這件事早就被揪出來了。

  他甚至在想,如果當初他瞞下自己拒絕調任的事,也許嚴城宇心中的那些陰暗,也就不會被揪出來。

  嚴城宇大概覺得,他們這些得力助手,一定會跟他一起調任江南。

  不說會不會高升,到了江南,他可以把家人接到江南。

  林晟無奈地搖了搖頭。

  「走,回去繼續行刑。」

  無論是哪一個原因,都不是嚴城宇做這種事的理由。

  至於其他的,也不是林晟現在能想的了。

  林振邦帶著人趕往南齊邊界,同樣是跟蹤符帶路。

  也許是因為尹江他們回來時,是憑記憶往軍營方向走,路線有了差別,路上兩方人馬並沒有遇上。

  即將到達墓葬所在時,三清道長和邱璇一起變了臉色。

  三清道長是驚喜,而邱璇則是驚訝。

  邱璇怎麼也沒想到,她還在破解地圖時,他們已經找到墓葬了。

  如此一來,她就更沒有理由去要求他們給烏金國提供什麼了。

  想到這裡,邱璇不自覺感到煩躁起來。

  他們在森林裡出來,遠遠便看見點燃的火堆。

  微風拂來,空氣中彷彿還帶有陣陣香氣。

  「姐,我覺得我鼻子可能出現問題了……」

  林尋嗅了嗅,總覺得有股燒雞的味道。

  但這裡是荒郊野外,為什麼會有燒雞?

  林雁也跟著嗅了嗅。

  「你沒聞錯,真的是燒雞的味道,是不是二哥去抓雞了?」

  林尋一聽,這還得了。

  「燒雞我來啦!」

  他激動地跑出去,一時間就連林振邦也沒反應過來。

  眾人驚訝地追上去,這才發現,方纔他們看見的那個火堆,是用來烤雞和魚的。

  騎馬的動靜很大,林率很快就發現了他們。

  「爹!」

  他站起來迎上前去。

  林振邦微微頷首,越過他向兩位公主行禮。

  衛溪遠被士兵從馬背上抱下來,邁著小短腿就衝上去。

  「清兒!娘!」

  「溪溪,你沒事吧?」

  衛清晏迎上前,牽起溪溪的手上下打量她。

  衛望舒也有些緊張,這還是她第一次離開溪溪這麼久。

  溪溪搖了搖頭,有些驕傲的微微抬起下巴。

  「我可棒啦,和三清道長一起,幫侯爺抓住那些壞蛋了!」

  衛望舒有些驚訝,沒想到這麼快就抓住那些人了。

  看來這次帶她出門,真是她做過最正確的事了。

  衛清晏豎起大拇指:「我們溪溪真厲害!」

  衛溪遠眼睛亮亮的,有些期盼地看向衛望舒。

  雖然娘親一直對她很嚴格,但她很喜歡娘親,最希望便是得到娘親的誇讚。

  衛望舒看著她眼裡明晃晃寫著「快誇我」三個字,不由得一怔。

  還是衛清晏率先碰了碰姑姑的手,示意她快開口。

  衛望舒一把將女兒抱起來,溫聲道:「我們溪溪越來越勇敢了!」

  得到娘親的誇讚,溪溪激動得小臉通紅。

  「真的?」

  「當然,就算娘親不在,溪溪也能完成任務了呢!」

  溪溪當即大喜,扭頭看向衛清晏。

  「清兒你聽,娘親說我很勇敢!」

  衛望舒看著她高興的樣子,覺得自己以後一定要多誇讚一下她,多讓她自己一個人做事,提高她的自信心。

  幾人還在聊著天,林振邦已經開始著手布控四周。

  他把林率和明煜琛喊到一邊去,問道:「那些南齊士兵再也沒有回來過?」

  「對,我一直在擔心這件事,用打獵為由,在四周巡查過了,絲毫沒有南齊士兵的痕跡,他們似乎跑了就真的跑了。」

  林率有些疑惑。

  他們南齊人大費周章,又是運鐵礦,又是運人。

  還貼了那麼多符咒。

  就因為一次鬼火,就再也沒有人來?

  一直沉默的明煜琛卻突然開口。

  「會不會是因為,英雲將軍那些人被救了?他們知道大晉已經知道這件事,所以不敢再派人過來?」

  這裡是南齊的邊界,寥無人煙,以現在大晉的兵力,就算他們駐紮在這裡,南齊那個窩囊的皇帝也不敢說些什麼。

  「無論如何,此事我已經修書稟報陛下,還是需要提防南齊鬧事,南齊的國舅爺據說不簡單。」

  林振邦比他們想得更多一些。

  確定要留在這裡一段時間,還要預防南齊偷襲。

  林振邦命人在附近挖了陷阱,又安排了哨兵,駐紮在樹上瞭望遠處。

  待士兵四散,營地裡嘈雜的聲音也逐漸散了。

  風吹而來,山洞裡又傳來女子嗚嗚的哭聲。

  「師父你聽,就是這個聲音,自從林率哥哥撕了那些符咒,有風吹過,就會聽到這種聲音。」

  衛清晏拽著她師父的紅繩,將鬼拖了過去。

  三清道長有些無奈:「清兒,其實你可以讓為師自己飄。」

  天天拽紅繩什麼的,又不是汪汪。

  「師父,我在跟你說正經事哦!」

  這個問題困擾她好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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