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你沒有談判的籌碼
這事一聽還怪有趣,衛瑾煊還沒來得及開口,衛清晏當即點頭。
「好啊好啊!溪溪,我們一起去吧!你放心,我保護你!」
她拍了拍胸脯,一口答應了下來。
明煜琛將手帕收起來,又給她拿了水囊。
「先喝口水,我們收拾好就可以出發。」
她接過水囊,仰頭喝了一口。
突然想起了什麼,抬頭看向自家爹爹。
「爹爹,你是不是要去攔截烏金軍隊啊?」
衛瑾煊扯出一個笑容。
不容易,他崽還記得他。
「對,但你答應二姑姑要陪溪溪去淮南,那爹爹怎麼辦?」
說起來,去淮南和攔截烏金軍隊,對他家崽來說,似乎都差不多。
上戰場不確定性,反而比入淮南更大。
所以冷靜下來後,他已經決定讓清兒去淮南。
他這麼說,也只是故意逗女兒玩而已。
衛清晏不知道自家爹爹那些小九九,反而認真地開始考慮這個問題。
她想去淮南,但又不想讓爹爹不開心。
小傢伙皺著小臉,像是有什麼深仇大恨需要研究。
明煜琛看著晉王,有些不是那麼贊同。
「晉王叔叔,別欺負清兒了。」
衛瑾煊失笑。
「還不是你們先跟我搶的女兒?」
這臭小子。
他怎麼不知道,明家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討厭的?
衛清晏急忙撲上去,一把抱住爹爹的大腿。
「不搶不搶,清兒是爹爹的女兒,誰也搶不走!」
開玩笑,她可是酆都大帝的女兒,是酆都大帝要歷劫纔有的她。
如果她不是酆都大帝的女兒,她就不會誕生了。
衛瑾煊聽罷,頓時大喜,一把將女兒抱起來。
「哈哈哈哈,對,清兒是爹爹的女兒!」
這邊還在鬧著,那邊士兵們已經將剩下的箱子抬了出來。
凌若民跟在凌芊身後,看見衛瑾煊,便向自家門主引薦。
「門主,這位就是晉王爺。」
「草民凌芊見過王爺!」
衛瑾煊連忙抬手。
「凌門主是清兒的師父,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禮。」
凌芊看著小徒弟高興的樣子,便笑道:「王爺一來,清兒多高興。」
「這些日子多謝凌門主照顧清兒了,不知凌門主接下來有何打算?」
衛瑾煊自然是希望,凌芊收了自家女兒為徒,他自然是希望,她能跟著女兒一起走。
只是凌芊不是一般人,他自然不可能以身份欺人。
凌芊笑道:「方纔見清兒匆匆進去裝起裡面的東西,你們是有別的事情要做?」
「烏金和淮南出了點事,清兒待會兒會和我一起到淮南去。」
衛望舒主動解釋。
「這次凌門主幫了我們大忙,此前凌門主打算到大晉探望老友,
或許凌門主是否願意,到金陵城住上一段時間?」
凌芊搖了搖頭。
衛瑾煊等人難免有些失望。
卻聽見她說道:「我陪我的徒兒,她去淮南,我也一起去好了。」
反正她向來喜歡周遊列國,去哪兒都是去,能和小徒兒一起也挺好。
衛清晏高興地鼓掌。
「好哎,師父跟我一起去!」
衛瑾煊派一支小隊,聯同林率和之前的禁軍暗衛,一併保護姐姐和女兒的安危。
衛溪遠許久沒有回淮南,聽見大家都跟她一起回去,頓時激動地給他們說起淮南有趣的事。
眾人聽得津津有味,唯獨衛瑾煊不太高興。
他發現,所有人都在跟他搶女兒!
收拾好東西,林家親兵將百來箱金銀珠寶裝好車。
林振邦又讓人把邱璇和巫師綁起來,準備一起帶走。
邱璇掃視一圈,看見只有百來箱東西,頓時有些疑惑。
「不可能只有這麼點啊!」
他們忙活了這麼多年,若是隻為了這百來箱東西,豈不是虧大發了?
更何況,百來箱金銀珠寶,她只分得一成,更虧了啊!
沒曾想,小公主雙手背在身後,晃晃悠悠地踱步到她面前。
「你們烏金不厚道,我決定了,不給你啦!」
「什麼?!你,你不能這樣對我!」
邱璇震驚地瞪大雙眸。
「小公主,我可從來沒有騙過你啊!」
「可是你們烏金不講武德,原本答應留給你,是因為你幫了忙,
但現在你的國家與南齊勾結,企圖偷偷進攻我大晉,我們大晉都還沒追究你們的細作呢!
你們這麼做,我還給你分珠寶,我豈不是成傻子了?」
衛清晏仰著頭看她,見她眼眶通紅,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的國家呀,不講武德,先是這巫師和國師在害我大晉子民,
然後是你們這些細作,撕毀盟約的是你們,就怪不得我們反悔了!」
「可,可我可以幫你們去和談!相信我,我一定能辦得到!
只要你們願意繼續履行協議,我可以不要活著!」
邱璇如同困獸,著急地說道。
明煜琛走到衛清晏身邊,眸色微冷地看著她。
「我想有一點你搞錯了,你能不能活著,不是我們說了算,你是烏金的細作,
即便當初我們答應,分一成金銀珠寶給你,也只是將那些珠寶送到你的國家去,
但你的罪名,是需要押送回金陵城,由陛下發落,你們刺殺公主,
在大晉做了那麼多細作的事,按照大晉律法,你是不可能活的,而如今,
你的國家撕毀盟約,與南齊合謀,所以你用命換來的一成寶藏,我們不會給你的國家。」
邱璇臉色唰地一下變得煞白。
「如果你還沒明白,那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你如今沒有任何跟我們談判的籌碼,包括你的命。」
明煜琛講得很直白,邱璇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林振邦抬手,讓人直接將她扛上木板車。
即便暈了過去,也得押送回去受審。
巫師伸長了脖子望著那些箱子,緊張地舔了舔脣,問道:「我能知道,剩下的東西去哪兒了嗎?」
「你是想知道那個法器在哪裡吧?」
衛清晏雙手背在身後,老神在在地仰著頭。
「是,你們究竟是怎麼做到的,那個法器明明是法陣中心,你破了法陣,那些東西又如何留下來的?」
巫師只覺得心裡像有貓撓,癢死了。
「想知道?」
衛清晏挑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