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奇怪的淮南王府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22·2026/5/18

就在兩人以為小公主不願意時,卻聽見她突然開口道:「我看得出來,姐姐不是壞人!」   林率忙跟著解釋:「大哥,我已經跟你說過了,小公主很厲害的!   她說嫂嫂不是壞人,那就一定是真的,你放心,我會保護好嫂嫂的!」   衛望舒見狀,心中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事先說明,帶上隋姑娘沒有問題,但是隋姑娘需要打扮成溪溪的侍女,   混在我們之間,一切行動聽指揮,最重要的是。」   她話頭一頓,眼神肅穆地看向隋淺淺。   隋淺淺神色變得凝重,有些緊張地看著她。   「若你知道些什麼,必須對我們知無不言,能做到嗎?」   「當然!民女不敢對公主有所隱瞞,所知道的事,定和盤託出!」   隋淺淺想都沒有想便答應了。   眾人將事情說開了,剩下的,便是準備前往淮南的事。   淮南王府眾人皆知,寶珠公主這位前任淮南王妃,當初願意屈尊嫁到淮南王府。   並且忍受這些屈辱,都是為了調查清潯陽將軍當年那場戰爭的真相。   就連李崇這位副將,都是在淮南王府裡當細作的。   如今,淮南王府還能留下來,皆因先輩的庇蔭。   他們這羣人前往淮南,只有衛溪遠一個理由。   當時寶珠公主和晏寧公主離開金陵城,便是以替天子出遊出巡為由,到民間微服私訪。   自然沒有具體的目的地。   他們第一站留在了蘇州城,至於到南灣城和南齊,都是從港口祕密出發。   如今在外人看來,他們一行人依舊在蘇州城。   衛溪遠與晏寧公主關係好,既然到了江南,再往西南方向走幾百裡便是淮南。   晏寧公主想到衛溪遠老家看看,也是理所應當。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淮南王剛鬧出那點事,小公主替天子出巡到淮南去看一下,順便陪衛溪遠回鄉探親,也是很正常的事。   於是他們商量好對策,第二天一早,便直接駕著馬車離開了南灣城。   他們把過所偽造成從蘇州城出發,一路經過幾個小城池,便順利到達了淮南地界。   淮南富裕。   剛到達淮南地界,他們便遇到不少商隊和比較富裕的馬車車隊。   一派祥和之氣,絲毫不像要出事的樣子。   他們一行人來到淮城城門外,提供的也是假的過所。   但淮城城門的守衛,一眼就認出了衛望舒。   「王妃?」   守衛大喫一驚。   衛望舒掀開窗簾,神色自然地笑道:「淮南已經有新的淮南王,本公主乃寶珠公主。」   如今她已經有自己的公主府,淮南王妃的頭銜早就摘了。   守衛連忙低下頭認錯。   「請公主恕罪!」   「不要緊,本公主與晏寧公主替天子出巡,自是要隱藏身份,   小公主想來看看錶姐出生的地方,本公主便過來了,   沒想著打擾王爺,爾等就當沒見過本公主,可明白?」   衛望舒垂眸,看得守衛後背發涼。   「明白,明白!」   守衛心想,他們也不敢說不明白啊!   公主要微服私訪,他們總不能到處宣揚吧?   等他們進了城,一旁的守衛哭喪著臉抱怨。   「王爺說要嚴查入城人員,公主又說她替天子微服私訪,那我們怎麼辦?」   「公主說了她要微服私訪,但公主走了,你的命歸誰?」   守衛長掃過眾人,語氣冷淡。   眾人一頓心驚,連忙低下頭。   「小的明白!」   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   公主再厲害,也終歸是要離開的。   他們把所有事都稟告王爺,至於王爺要怎麼做,那就不關他們這些小嘍囉的事了。   馬車進城後,衛清晏好奇地問道:「姑姑,你說微服私訪,他們就會真的瞞著淮南王嗎?」   衛望舒揉了揉侄女的小腦袋,「姑姑教你一個詞,陽奉陰違!」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說那些人明著說不會亂講,但暗地裡卻跟我們對著幹!」   衛溪遠舉著小手,激動地說道。   「真聰明。」   衛望舒噙著笑意,看起來一點都不慌張。   「姑姑的意思是,他們一定會告訴淮南王?那我們下一步要怎麼做呀?」   衛清晏問道。   「先去找家客棧住下,淮南王那邊,應該很快會找人暗中盯著我們,我們以靜制動!」   衛望舒輕點小侄女的鼻尖,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林率找了家最大的客棧,剛住下,暗衛便來報。   在他們住下不久,客棧所有空置的房間,都被住滿了。   衛望舒嗤笑著搖了搖頭。   果然還是這副風格。   明煜琛看著她這個笑容,有些好奇:「公主,新任淮南王雲黔,是個什麼人?」   「老淮南王是個有魄力的人,但老王爺的父親,是個荒淫無度的好色之徒,   兒子女兒生了一大堆,這也導致了幾十年前,淮南因奪權,   那些兒子們鬥得血流成河,老淮南王當初被送到雲中,就是當時的京城,   名義上,是說到京城學習,實則是為人質,所以老王爺與太上皇一併長大,   太上皇對其很是信任,後來老王爺回到淮南,從一眾子嗣中廝殺出來,   自然是條硬漢,十八年前那場混戰,所有人都沒有懷疑過他。」   衛望舒垂眸,心中自是不願相信老王爺是通敵叛國之徒。   她深吸一口氣,又道:「說回老王爺這個人,因著當年那場廝殺,   老王爺府中也沒有幾個妾室,除了雲程衍這個嫡子,也就只有雲黔這個庶子了,   但老王爺擔心還會發生當年的慘案,把雲黔養得十分怯懦,   當年我嫁到王府時,他算是王府裡,少有對我從一而終,表現極為恭敬的人。」   所以一開始,衛望舒並不相信,雲黔竟然會公然違抗陛下的命令。   但如今事實擺在眼前,她不得不信。   「府中還有其他人嗎?」   明煜琛追問道。   「還有一個叔叔雲子傑,是老王爺的胞弟,當年混戰時傷了身體,不良於行,也沒有孩子,就養在府中當個富貴閒人。」   算起來,整個淮南王府,除了膽小的雲黔。   剩下的都是老弱婦孺。   但偏生這樣的一個王府,竟然在李崇的監視下,公然違抗陛下的命令。   這真是奇了怪

就在兩人以為小公主不願意時,卻聽見她突然開口道:「我看得出來,姐姐不是壞人!」

  林率忙跟著解釋:「大哥,我已經跟你說過了,小公主很厲害的!

  她說嫂嫂不是壞人,那就一定是真的,你放心,我會保護好嫂嫂的!」

  衛望舒見狀,心中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事先說明,帶上隋姑娘沒有問題,但是隋姑娘需要打扮成溪溪的侍女,

  混在我們之間,一切行動聽指揮,最重要的是。」

  她話頭一頓,眼神肅穆地看向隋淺淺。

  隋淺淺神色變得凝重,有些緊張地看著她。

  「若你知道些什麼,必須對我們知無不言,能做到嗎?」

  「當然!民女不敢對公主有所隱瞞,所知道的事,定和盤託出!」

  隋淺淺想都沒有想便答應了。

  眾人將事情說開了,剩下的,便是準備前往淮南的事。

  淮南王府眾人皆知,寶珠公主這位前任淮南王妃,當初願意屈尊嫁到淮南王府。

  並且忍受這些屈辱,都是為了調查清潯陽將軍當年那場戰爭的真相。

  就連李崇這位副將,都是在淮南王府裡當細作的。

  如今,淮南王府還能留下來,皆因先輩的庇蔭。

  他們這羣人前往淮南,只有衛溪遠一個理由。

  當時寶珠公主和晏寧公主離開金陵城,便是以替天子出遊出巡為由,到民間微服私訪。

  自然沒有具體的目的地。

  他們第一站留在了蘇州城,至於到南灣城和南齊,都是從港口祕密出發。

  如今在外人看來,他們一行人依舊在蘇州城。

  衛溪遠與晏寧公主關係好,既然到了江南,再往西南方向走幾百裡便是淮南。

  晏寧公主想到衛溪遠老家看看,也是理所應當。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淮南王剛鬧出那點事,小公主替天子出巡到淮南去看一下,順便陪衛溪遠回鄉探親,也是很正常的事。

  於是他們商量好對策,第二天一早,便直接駕著馬車離開了南灣城。

  他們把過所偽造成從蘇州城出發,一路經過幾個小城池,便順利到達了淮南地界。

  淮南富裕。

  剛到達淮南地界,他們便遇到不少商隊和比較富裕的馬車車隊。

  一派祥和之氣,絲毫不像要出事的樣子。

  他們一行人來到淮城城門外,提供的也是假的過所。

  但淮城城門的守衛,一眼就認出了衛望舒。

  「王妃?」

  守衛大喫一驚。

  衛望舒掀開窗簾,神色自然地笑道:「淮南已經有新的淮南王,本公主乃寶珠公主。」

  如今她已經有自己的公主府,淮南王妃的頭銜早就摘了。

  守衛連忙低下頭認錯。

  「請公主恕罪!」

  「不要緊,本公主與晏寧公主替天子出巡,自是要隱藏身份,

  小公主想來看看錶姐出生的地方,本公主便過來了,

  沒想著打擾王爺,爾等就當沒見過本公主,可明白?」

  衛望舒垂眸,看得守衛後背發涼。

  「明白,明白!」

  守衛心想,他們也不敢說不明白啊!

  公主要微服私訪,他們總不能到處宣揚吧?

  等他們進了城,一旁的守衛哭喪著臉抱怨。

  「王爺說要嚴查入城人員,公主又說她替天子微服私訪,那我們怎麼辦?」

  「公主說了她要微服私訪,但公主走了,你的命歸誰?」

  守衛長掃過眾人,語氣冷淡。

  眾人一頓心驚,連忙低下頭。

  「小的明白!」

  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

  公主再厲害,也終歸是要離開的。

  他們把所有事都稟告王爺,至於王爺要怎麼做,那就不關他們這些小嘍囉的事了。

  馬車進城後,衛清晏好奇地問道:「姑姑,你說微服私訪,他們就會真的瞞著淮南王嗎?」

  衛望舒揉了揉侄女的小腦袋,「姑姑教你一個詞,陽奉陰違!」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說那些人明著說不會亂講,但暗地裡卻跟我們對著幹!」

  衛溪遠舉著小手,激動地說道。

  「真聰明。」

  衛望舒噙著笑意,看起來一點都不慌張。

  「姑姑的意思是,他們一定會告訴淮南王?那我們下一步要怎麼做呀?」

  衛清晏問道。

  「先去找家客棧住下,淮南王那邊,應該很快會找人暗中盯著我們,我們以靜制動!」

  衛望舒輕點小侄女的鼻尖,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林率找了家最大的客棧,剛住下,暗衛便來報。

  在他們住下不久,客棧所有空置的房間,都被住滿了。

  衛望舒嗤笑著搖了搖頭。

  果然還是這副風格。

  明煜琛看著她這個笑容,有些好奇:「公主,新任淮南王雲黔,是個什麼人?」

  「老淮南王是個有魄力的人,但老王爺的父親,是個荒淫無度的好色之徒,

  兒子女兒生了一大堆,這也導致了幾十年前,淮南因奪權,

  那些兒子們鬥得血流成河,老淮南王當初被送到雲中,就是當時的京城,

  名義上,是說到京城學習,實則是為人質,所以老王爺與太上皇一併長大,

  太上皇對其很是信任,後來老王爺回到淮南,從一眾子嗣中廝殺出來,

  自然是條硬漢,十八年前那場混戰,所有人都沒有懷疑過他。」

  衛望舒垂眸,心中自是不願相信老王爺是通敵叛國之徒。

  她深吸一口氣,又道:「說回老王爺這個人,因著當年那場廝殺,

  老王爺府中也沒有幾個妾室,除了雲程衍這個嫡子,也就只有雲黔這個庶子了,

  但老王爺擔心還會發生當年的慘案,把雲黔養得十分怯懦,

  當年我嫁到王府時,他算是王府裡,少有對我從一而終,表現極為恭敬的人。」

  所以一開始,衛望舒並不相信,雲黔竟然會公然違抗陛下的命令。

  但如今事實擺在眼前,她不得不信。

  「府中還有其他人嗎?」

  明煜琛追問道。

  「還有一個叔叔雲子傑,是老王爺的胞弟,當年混戰時傷了身體,不良於行,也沒有孩子,就養在府中當個富貴閒人。」

  算起來,整個淮南王府,除了膽小的雲黔。

  剩下的都是老弱婦孺。

  但偏生這樣的一個王府,竟然在李崇的監視下,公然違抗陛下的命令。

  這真是奇了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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