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請問王爺您是豬腦嗎?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13·2026/5/18

就在他們用膳時,雲黔帶著人慌忙趕到。   眾人停下手中動作,抬頭看向衛望舒。   她卻笑著示意眾人繼續喫。   既然她這麼說,大家自然也不會再管,繼續大快朵頤起來。   稟告的人尷尬地站在那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你在這裡,是想伺候本公主用膳?」   衛望舒瞥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嫌棄。   「小的告退!」   生怕惹得公主不悅,只能低頭退出去。   客棧一樓,用膳時間,本應是客棧最熱鬧的時候。   此時整個一樓卻被士兵圍困著,只有雲黔在那裡坐立不安。   一頭戴綸巾的青衫男子,正坐在中央,慢條斯理地品茶。   「岑先生,這個時候你還能喝得下去?」   雲黔急死了,轉頭卻見岑先生低著頭喝茶,衝上去便厲聲呵斥。   「那麼,王爺這麼急,有用嗎?」   岑先生放下茶盞,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雲黔頓時噎住。   確實沒有用。   衛望舒這個前嫂嫂,可不會因為他著急就來見他。   「那不就是了?王爺坐下,先喝口茶,如果小的沒有猜錯,那人定是請不出來公主的。」   岑先生挑眉說著,便給雲黔倒了一杯茶。   緊接著,士兵從三樓下來,撲通一聲便跪下。   「小的無能,沒能請到公主!」   岑先生頓時給他遞去一個眼神。   你瞧。   請不來。   雲黔只覺得胸口疼得厲害。   他明知道公主在這裡,怎麼能不去見人呢?   這至少姿態得做足啊!   岑先生無奈,讓人將雲黔攔下。   「王爺,若您在如此不信小的,那小的還是回去種田吧。」   「岑先生,本王也不是不信你……」   雲黔有些不好意思。   明明是他的王妃親自去請的人,自己卻經常不信人家。   「王爺,我們細數一番,自從小的來到王府,您至少有三次沒有聽小的勸告了,您瞧瞧,事情是不是越來越嚴重?」   岑先生挑眉看他。   嘴上說著恭敬的話,語氣和神態卻處處挑釁。   雲黔貴為王爺,卻連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飄在半空的三清道長嫌棄地搖了搖頭。   這雲家的人,怎的這般窩囊?   說好的一家人,可那南齊國舅爺敢謀逆。   這雲黔卻這般窩囊。   難道真的是假裝的?   但衛家人在樓上,他在這裡也要裝?   不確定。   再看看。   三清道長繞著他們飄了一圈,瞧著這面相,倒不是大奸大惡之徒。   嘖,難道他的本事退步了?   雲黔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著了。   他心中擔憂,最終還是忍不住朝著岑先生拱手。   「此前是本王不對,煩請先生替本王解困!」   岑先生瞥了他一眼,見他這回神色是真的有所改變。   這才正了臉色,坐直了身體。   「王爺請。」   他做了個請坐的姿勢,收斂了語氣中的隨意。   雲黔連忙坐下,如同乖寶寶一般看著他。   「敢問王爺,以那三年的相處,寶珠公主是個什麼樣的人?」   雲黔看了眼樓上,房門緊閉,他這纔敢開口。   「從前的寶珠公主,是個矜貴的女子,似乎做什麼都是以夫君為天的小女子,不少人甚至覺得,她窩囊又好欺負。」   「大晉皇室以勇猛團結而著稱,陛下年幼登基,十四歲親政,朝野上下無一不折服,   三王爺晉王殿下更有戰王之稱,四王爺齊王鎮守西北,西疆多年不敢輕舉妄動,   六公主下嫁蜀地,卻也是巾幗英雄,而曾經的二公主也曾經鎮守邊疆,   這樣的人物,王爺認為,她真的是個以夫君為天的小女子?」   「當年我們也是這麼想的,但三年來,寶珠公主確實是隻要我大哥一句話,她什麼都能答應。」   雲黔的話越來越沒有底氣。   岑先生笑道:「所以啊,市井傳聞二公主蟄伏淮南,確實是真的,並非皇室挽尊,   這樣的人物,她讓守衛別告訴王爺,說明她知道他們一定會稟報,她在試探您。」   雲黔猛然站起,驚恐地看著岑先生。   「試探我?!為什麼要試探我?」   岑先生脣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纔是主上。   「朝廷讓王爺入京授爵,您覺得,是真的要給您授爵嗎?」   雲黔吞嚥了一下。   他也知道自己不去授爵不好,但這也怪不得他啊!   「我,本王那不是有苦衷嘛……」   他心虛地挪開視線。   「王爺,無論是何種緣由,對於朝廷而言,那就是您尚未正式授爵,便已經不聽從朝廷指派。」   岑先生深吸一口氣。   若非他欠了王妃人情,他可不想來淌這趟渾水。   外人都說王爺對岑先生推崇備至,事實上誰又知道,只是王妃如此罷了。   雲黔恍然,臉上的敬佩化成實質。   「請先生賜教!」   「首先,您實在無從選擇,只能留在淮南時,您就應該試圖聯合李崇,徹查當年的真相。」   提起這茬,雲黔嚇壞了,連忙看向四周。   此次跟著出來的,都是他比較信任的士兵。   但再信任,他也不敢讓外人知曉此事啊!   岑先生沒有多言,只道:「其次,寶珠公主是在試探您,   所以今日你就不應該來找她,而是聽話,當做不知道寶珠公主來了淮南,任由寶珠公主去查。」   「查什麼?!」   雲黔瞪大眼睛。   岑先生:……   見鬼。   他居然真的以為寶珠公主是來探親的嗎?   「難道不是來探親?」   雲黔試探地問道。   「廢話!」   岑先生再也忍不住,對著淮南王破口大罵。   「王爺,請問您這是豬腦嗎?寶珠公主和小小姐跟淮南王府之間,有什麼可以探親的地方?人家連姓都改了啊!」   雲黔確實窩囊。   被岑先生這麼罵,他也沒敢反駁。   「先生說的是。」   岑先生:……   他狠狠地呼出一口濁氣,告誡自己,這是恩人的丈夫。   良久,岑先生才壓低聲音。   「王爺有沒有發現,這客棧住得有點太滿了?」   雲黔有些疑惑,但至少還是知道要壓低聲音說話。   「這是淮南最大的客棧,人多不是正常的

就在他們用膳時,雲黔帶著人慌忙趕到。

  眾人停下手中動作,抬頭看向衛望舒。

  她卻笑著示意眾人繼續喫。

  既然她這麼說,大家自然也不會再管,繼續大快朵頤起來。

  稟告的人尷尬地站在那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你在這裡,是想伺候本公主用膳?」

  衛望舒瞥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嫌棄。

  「小的告退!」

  生怕惹得公主不悅,只能低頭退出去。

  客棧一樓,用膳時間,本應是客棧最熱鬧的時候。

  此時整個一樓卻被士兵圍困著,只有雲黔在那裡坐立不安。

  一頭戴綸巾的青衫男子,正坐在中央,慢條斯理地品茶。

  「岑先生,這個時候你還能喝得下去?」

  雲黔急死了,轉頭卻見岑先生低著頭喝茶,衝上去便厲聲呵斥。

  「那麼,王爺這麼急,有用嗎?」

  岑先生放下茶盞,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雲黔頓時噎住。

  確實沒有用。

  衛望舒這個前嫂嫂,可不會因為他著急就來見他。

  「那不就是了?王爺坐下,先喝口茶,如果小的沒有猜錯,那人定是請不出來公主的。」

  岑先生挑眉說著,便給雲黔倒了一杯茶。

  緊接著,士兵從三樓下來,撲通一聲便跪下。

  「小的無能,沒能請到公主!」

  岑先生頓時給他遞去一個眼神。

  你瞧。

  請不來。

  雲黔只覺得胸口疼得厲害。

  他明知道公主在這裡,怎麼能不去見人呢?

  這至少姿態得做足啊!

  岑先生無奈,讓人將雲黔攔下。

  「王爺,若您在如此不信小的,那小的還是回去種田吧。」

  「岑先生,本王也不是不信你……」

  雲黔有些不好意思。

  明明是他的王妃親自去請的人,自己卻經常不信人家。

  「王爺,我們細數一番,自從小的來到王府,您至少有三次沒有聽小的勸告了,您瞧瞧,事情是不是越來越嚴重?」

  岑先生挑眉看他。

  嘴上說著恭敬的話,語氣和神態卻處處挑釁。

  雲黔貴為王爺,卻連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飄在半空的三清道長嫌棄地搖了搖頭。

  這雲家的人,怎的這般窩囊?

  說好的一家人,可那南齊國舅爺敢謀逆。

  這雲黔卻這般窩囊。

  難道真的是假裝的?

  但衛家人在樓上,他在這裡也要裝?

  不確定。

  再看看。

  三清道長繞著他們飄了一圈,瞧著這面相,倒不是大奸大惡之徒。

  嘖,難道他的本事退步了?

  雲黔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著了。

  他心中擔憂,最終還是忍不住朝著岑先生拱手。

  「此前是本王不對,煩請先生替本王解困!」

  岑先生瞥了他一眼,見他這回神色是真的有所改變。

  這才正了臉色,坐直了身體。

  「王爺請。」

  他做了個請坐的姿勢,收斂了語氣中的隨意。

  雲黔連忙坐下,如同乖寶寶一般看著他。

  「敢問王爺,以那三年的相處,寶珠公主是個什麼樣的人?」

  雲黔看了眼樓上,房門緊閉,他這纔敢開口。

  「從前的寶珠公主,是個矜貴的女子,似乎做什麼都是以夫君為天的小女子,不少人甚至覺得,她窩囊又好欺負。」

  「大晉皇室以勇猛團結而著稱,陛下年幼登基,十四歲親政,朝野上下無一不折服,

  三王爺晉王殿下更有戰王之稱,四王爺齊王鎮守西北,西疆多年不敢輕舉妄動,

  六公主下嫁蜀地,卻也是巾幗英雄,而曾經的二公主也曾經鎮守邊疆,

  這樣的人物,王爺認為,她真的是個以夫君為天的小女子?」

  「當年我們也是這麼想的,但三年來,寶珠公主確實是隻要我大哥一句話,她什麼都能答應。」

  雲黔的話越來越沒有底氣。

  岑先生笑道:「所以啊,市井傳聞二公主蟄伏淮南,確實是真的,並非皇室挽尊,

  這樣的人物,她讓守衛別告訴王爺,說明她知道他們一定會稟報,她在試探您。」

  雲黔猛然站起,驚恐地看著岑先生。

  「試探我?!為什麼要試探我?」

  岑先生脣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纔是主上。

  「朝廷讓王爺入京授爵,您覺得,是真的要給您授爵嗎?」

  雲黔吞嚥了一下。

  他也知道自己不去授爵不好,但這也怪不得他啊!

  「我,本王那不是有苦衷嘛……」

  他心虛地挪開視線。

  「王爺,無論是何種緣由,對於朝廷而言,那就是您尚未正式授爵,便已經不聽從朝廷指派。」

  岑先生深吸一口氣。

  若非他欠了王妃人情,他可不想來淌這趟渾水。

  外人都說王爺對岑先生推崇備至,事實上誰又知道,只是王妃如此罷了。

  雲黔恍然,臉上的敬佩化成實質。

  「請先生賜教!」

  「首先,您實在無從選擇,只能留在淮南時,您就應該試圖聯合李崇,徹查當年的真相。」

  提起這茬,雲黔嚇壞了,連忙看向四周。

  此次跟著出來的,都是他比較信任的士兵。

  但再信任,他也不敢讓外人知曉此事啊!

  岑先生沒有多言,只道:「其次,寶珠公主是在試探您,

  所以今日你就不應該來找她,而是聽話,當做不知道寶珠公主來了淮南,任由寶珠公主去查。」

  「查什麼?!」

  雲黔瞪大眼睛。

  岑先生:……

  見鬼。

  他居然真的以為寶珠公主是來探親的嗎?

  「難道不是來探親?」

  雲黔試探地問道。

  「廢話!」

  岑先生再也忍不住,對著淮南王破口大罵。

  「王爺,請問您這是豬腦嗎?寶珠公主和小小姐跟淮南王府之間,有什麼可以探親的地方?人家連姓都改了啊!」

  雲黔確實窩囊。

  被岑先生這麼罵,他也沒敢反駁。

  「先生說的是。」

  岑先生:……

  他狠狠地呼出一口濁氣,告誡自己,這是恩人的丈夫。

  良久,岑先生才壓低聲音。

  「王爺有沒有發現,這客棧住得有點太滿了?」

  雲黔有些疑惑,但至少還是知道要壓低聲音說話。

  「這是淮南最大的客棧,人多不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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