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找場子來了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24·2026/5/18

「放肆,你們想造反嗎?!」   衛溪遠驚呼,上前揮著小拳頭,不停地拍打他們的手。   王府眾人沒將她放在眼裡,直接就將她拿下。   「擅闖王府,該當何罪!」   衛清晏被揪著衣領,冷哼道:「哼!放肆,你們淮南王府有什麼大不了的,   難道本公主作為大晉尊貴的公主,連淮南王府的家奴都能放肆了?」   「什麼公主?」   這下王府眾人也愣住了。   衛溪遠齜著牙,威脅道:「我說了,放肆!這是晏寧公主!當今晉王的親生女兒,陛下親封的晏寧公主!」   眾人大喫一驚,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何時說過,這是晏寧公主?」   他們剛才明明聽見了,她只是說放肆!   衛清晏卻睜眼說瞎話:「哼!本公主都聽見了,她說了!瞧瞧,你們現在還不鬆開本公主!」   還沒等他們鬆手,林率持劍飛身上前。   「唰」地一下,便將手中的御賜寶劍拔出來,架在奴僕脖子上。   「放肆!膽敢對晏寧公主不敬,來人,給本官拖下去,殺了!」   那人嚇壞了,連忙鬆開手裡的人下跪。   「公主饒命啊!」   「小的不知道是公主,請公主饒命啊!」   雲黔提著衣袍,不顧形象地狂奔而來。   來到時,便看見這個情形。   「這,公主,這些都是淮南王府的家奴,他們不知道公主身份,冒犯了公主,請公主恕罪!」   「淮南王府的家奴怎麼了?不敬皇室乃是死罪!你們淮南王府從前就不將皇室放在眼裡,   怎麼,現在處決了那麼多人,還是不將皇室放在眼裡嗎?!」   林率掃視著眼前的眾人,聲音凌厲。   而此刻,衛望舒從不遠處走來,身邊跟著的,全是帶刀侍衛。   雖然沒有穿禁軍的軟甲,但他們皆是風姿卓絕,氣宇軒昂。   一看就不是普通侍衛。   雲黔哪裡不明白,林率這是在給前嫂嫂找回場子呢!   他連忙下跪叩首。   「臣等不敢,請公主恕罪!」   衛清晏沒有搭話,而是邁著小短腿,踱步來到姑姑身前。   「姑姑,這些奴才,您說該怎麼辦?」   一院子跪滿了人,連忙將腦袋垂得更低了些。   衛望舒揉了揉小侄女的腦袋,眸色微凝。   「念在爾等不知情,一律人等,杖責二十,領罰去吧!」   眾人瞭然。   這是他們從前對前王妃不敬所受的罪。   那些直接參與的,早已被處死。   皇室開恩,沒有滿門抄斬,便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眾人連忙叩首謝恩。   「謝公主!」   看著他們這般行徑,雲黔也終於明白,皇室確實是來殺雞儆猴的。   而東院的鬧劇,此刻也傳到了王府偏院。   偏院裡,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藥香。   一人坐在房內,門外守衛神色肅穆地看向四周。   嘈雜的腳步聲傳來,房內,那人躺在搖椅上,晃著椅子沒有睜開眼。   「誰這麼毛毛躁躁的?」   門外的侍衛眸色一凝,將手搭在腰間佩刀上。   「主子,是王管事。」   王管事向來做事穩重,鮮少出現這種驚慌失措的情況。   房內的人這才睜開眼。   「怎麼?」   侍衛搜了身,王管事著急得不行,卻也不敢硬闖。   等搜身結束後,侍衛這纔打開房門。   王管事匆匆進了房,卻見搖椅上的人眸色沉沉地看著自己。   他臉色一變,急忙跪下叩頭。   「請主子恕罪,小的實在太急了。」   「何事如此驚慌?」   坐在搖椅上的,正是老淮南王的胞弟,雲子傑。   「主子讓小的派人盯著衛望舒等人,雲黔收到消息匆匆趕去,衛望舒竟然就這麼跟著他回來了!」   王管事說道。   「回來就回來了,從前她就做不得什麼事,如今回來又能如何?就連李崇都查不出什麼,她能頂什麼事?」   雲子傑絲毫不慌張,甚至重新閉上雙眸。   「可,可來人還有幾個陌生人,其中一人,聽說是晉王之女,就是那個晉王為了她,殺了江南總督的那個小公主!」   王管事緊張地吞嚥了一下說道。   雲子傑這才睜開雙眼。   「聽說雲溪遠那丫頭,攀上了她?」   「是!剛那公主一進府門,就命人打了東院的奴僕二十大板!都說是公主為了給衛望舒和雲溪遠報仇!」   這下可就麻煩了。   晉王和衛望舒雖然是雙生子,但畢竟晉王可是有實權的王爺。   以他這麼寵愛小公主的情況,說不準真會壞了他們的大事!   「楊慧在哪兒?」   「已經出城了,我們的人已經在山上守著,只要她下山,我們就會讓她死在上香的路上!」   雲子傑這才點了點頭。   「讓人小心點,不要讓她跑了,這女人可不好對付。」   王管事連忙應下。   「是,小的明白,但衛望舒一行人,該如何處置?」   雲子傑蹙眉道:「這還要教你?盯緊了,別讓他們和李崇的人聯繫上,看他們究竟想做什麼,隨時來報!」   「是,小的告退!」   王管事連聲退了出去,房內又恢復了平靜。   三清道長晃悠了一圈,沒再聽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這才又飄了出去,決定在王府裡再飄一下。   他對王府不熟悉,便四處亂飄,試圖找找王府有沒有冤死鬼,可以讓他探探口風。   方纔在馬車上,衛溪遠說過,東院和這偏院都有見過冤死鬼。   但衛溪遠離開淮南王府也有一段時間了,不知道那些鬼下去投胎了沒有。   而另一邊的東院。   原本這裡是淮南王的住處,淮南王府沒有分家,從前他們都住在這王府中。   雲程衍伏法後,雲黔一家便搬到了東院來。   原本衛望舒就沒多少東西留在王府,但她住的西院也沒人敢動。   這次回來,雲黔也就將他們安排在西院住下。   天色已晚,雲黔想著明天再說,岑先生卻給他遞了個眼神。   現在說?   雲黔瞪大雙眸。   本覺得如此太無禮,但方纔他已經決定,都聽岑先生的。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朝著衛望舒拱手。   「公主,臣等,有一事相求!」   衛望舒示意他坐下。   雲黔看著滿滿當當地一屋子人,到嘴邊的話一下子就說不出來

「放肆,你們想造反嗎?!」

  衛溪遠驚呼,上前揮著小拳頭,不停地拍打他們的手。

  王府眾人沒將她放在眼裡,直接就將她拿下。

  「擅闖王府,該當何罪!」

  衛清晏被揪著衣領,冷哼道:「哼!放肆,你們淮南王府有什麼大不了的,

  難道本公主作為大晉尊貴的公主,連淮南王府的家奴都能放肆了?」

  「什麼公主?」

  這下王府眾人也愣住了。

  衛溪遠齜著牙,威脅道:「我說了,放肆!這是晏寧公主!當今晉王的親生女兒,陛下親封的晏寧公主!」

  眾人大喫一驚,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何時說過,這是晏寧公主?」

  他們剛才明明聽見了,她只是說放肆!

  衛清晏卻睜眼說瞎話:「哼!本公主都聽見了,她說了!瞧瞧,你們現在還不鬆開本公主!」

  還沒等他們鬆手,林率持劍飛身上前。

  「唰」地一下,便將手中的御賜寶劍拔出來,架在奴僕脖子上。

  「放肆!膽敢對晏寧公主不敬,來人,給本官拖下去,殺了!」

  那人嚇壞了,連忙鬆開手裡的人下跪。

  「公主饒命啊!」

  「小的不知道是公主,請公主饒命啊!」

  雲黔提著衣袍,不顧形象地狂奔而來。

  來到時,便看見這個情形。

  「這,公主,這些都是淮南王府的家奴,他們不知道公主身份,冒犯了公主,請公主恕罪!」

  「淮南王府的家奴怎麼了?不敬皇室乃是死罪!你們淮南王府從前就不將皇室放在眼裡,

  怎麼,現在處決了那麼多人,還是不將皇室放在眼裡嗎?!」

  林率掃視著眼前的眾人,聲音凌厲。

  而此刻,衛望舒從不遠處走來,身邊跟著的,全是帶刀侍衛。

  雖然沒有穿禁軍的軟甲,但他們皆是風姿卓絕,氣宇軒昂。

  一看就不是普通侍衛。

  雲黔哪裡不明白,林率這是在給前嫂嫂找回場子呢!

  他連忙下跪叩首。

  「臣等不敢,請公主恕罪!」

  衛清晏沒有搭話,而是邁著小短腿,踱步來到姑姑身前。

  「姑姑,這些奴才,您說該怎麼辦?」

  一院子跪滿了人,連忙將腦袋垂得更低了些。

  衛望舒揉了揉小侄女的腦袋,眸色微凝。

  「念在爾等不知情,一律人等,杖責二十,領罰去吧!」

  眾人瞭然。

  這是他們從前對前王妃不敬所受的罪。

  那些直接參與的,早已被處死。

  皇室開恩,沒有滿門抄斬,便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眾人連忙叩首謝恩。

  「謝公主!」

  看著他們這般行徑,雲黔也終於明白,皇室確實是來殺雞儆猴的。

  而東院的鬧劇,此刻也傳到了王府偏院。

  偏院裡,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藥香。

  一人坐在房內,門外守衛神色肅穆地看向四周。

  嘈雜的腳步聲傳來,房內,那人躺在搖椅上,晃著椅子沒有睜開眼。

  「誰這麼毛毛躁躁的?」

  門外的侍衛眸色一凝,將手搭在腰間佩刀上。

  「主子,是王管事。」

  王管事向來做事穩重,鮮少出現這種驚慌失措的情況。

  房內的人這才睜開眼。

  「怎麼?」

  侍衛搜了身,王管事著急得不行,卻也不敢硬闖。

  等搜身結束後,侍衛這纔打開房門。

  王管事匆匆進了房,卻見搖椅上的人眸色沉沉地看著自己。

  他臉色一變,急忙跪下叩頭。

  「請主子恕罪,小的實在太急了。」

  「何事如此驚慌?」

  坐在搖椅上的,正是老淮南王的胞弟,雲子傑。

  「主子讓小的派人盯著衛望舒等人,雲黔收到消息匆匆趕去,衛望舒竟然就這麼跟著他回來了!」

  王管事說道。

  「回來就回來了,從前她就做不得什麼事,如今回來又能如何?就連李崇都查不出什麼,她能頂什麼事?」

  雲子傑絲毫不慌張,甚至重新閉上雙眸。

  「可,可來人還有幾個陌生人,其中一人,聽說是晉王之女,就是那個晉王為了她,殺了江南總督的那個小公主!」

  王管事緊張地吞嚥了一下說道。

  雲子傑這才睜開雙眼。

  「聽說雲溪遠那丫頭,攀上了她?」

  「是!剛那公主一進府門,就命人打了東院的奴僕二十大板!都說是公主為了給衛望舒和雲溪遠報仇!」

  這下可就麻煩了。

  晉王和衛望舒雖然是雙生子,但畢竟晉王可是有實權的王爺。

  以他這麼寵愛小公主的情況,說不準真會壞了他們的大事!

  「楊慧在哪兒?」

  「已經出城了,我們的人已經在山上守著,只要她下山,我們就會讓她死在上香的路上!」

  雲子傑這才點了點頭。

  「讓人小心點,不要讓她跑了,這女人可不好對付。」

  王管事連忙應下。

  「是,小的明白,但衛望舒一行人,該如何處置?」

  雲子傑蹙眉道:「這還要教你?盯緊了,別讓他們和李崇的人聯繫上,看他們究竟想做什麼,隨時來報!」

  「是,小的告退!」

  王管事連聲退了出去,房內又恢復了平靜。

  三清道長晃悠了一圈,沒再聽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這才又飄了出去,決定在王府裡再飄一下。

  他對王府不熟悉,便四處亂飄,試圖找找王府有沒有冤死鬼,可以讓他探探口風。

  方纔在馬車上,衛溪遠說過,東院和這偏院都有見過冤死鬼。

  但衛溪遠離開淮南王府也有一段時間了,不知道那些鬼下去投胎了沒有。

  而另一邊的東院。

  原本這裡是淮南王的住處,淮南王府沒有分家,從前他們都住在這王府中。

  雲程衍伏法後,雲黔一家便搬到了東院來。

  原本衛望舒就沒多少東西留在王府,但她住的西院也沒人敢動。

  這次回來,雲黔也就將他們安排在西院住下。

  天色已晚,雲黔想著明天再說,岑先生卻給他遞了個眼神。

  現在說?

  雲黔瞪大雙眸。

  本覺得如此太無禮,但方纔他已經決定,都聽岑先生的。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朝著衛望舒拱手。

  「公主,臣等,有一事相求!」

  衛望舒示意他坐下。

  雲黔看著滿滿當當地一屋子人,到嘴邊的話一下子就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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