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哦,我嚇唬他的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337·2026/5/18

林率被氣笑了,將冥玥放下來,神色嚴厲地看著弟弟。   「林尋,我問你,你哭什麼?」   林雁急忙在旁邊戳弟弟。   「你別再哭了,小心回去爹爹和哥哥一起揍你!」   林尋嚇得立馬止住了哭聲。   「嗝!二哥……嗝!」   他打著嗝,不敢說自己是覺得丟人。   冥玥踮著腳,輕輕撫摸著哥哥的小腦袋。   「尋兒哥哥莫哭~玥玥幫你教訓了林率哥哥了哦!」   「妹妹……我好沒用哦,天天喊著要保護你,可他要殺你,我還被他揍了。」   林尋垂下頭。   若不是明煜琛救了他,他得被曹銘按在地上摩擦。   自己明明比明煜琛還要高那麼一點點,可他平日經常偷懶。   「你不必自什麼艾哦!小明是天賦異稟,   你肯定是比不過他噠!那個壞哥哥比你大,   他欺負你,羞羞哦~等你長大了,你就能打得過他啦!」   冥玥崽崽記不住那個複雜的成語,只好又摸了摸哥哥的腦袋安慰他。   「玥玥是想說自憐自艾?」   明煜琛溫和地笑著問道。   「對對對,自憐自艾,小明你真聰明!」   冥·斷水大師·玥也踮著腳去摸明煜琛的腦袋。   一旁的雲溪遠想了想,突然上前踢了曹銘一腳。   隨後嗖地跑到冥玥身邊,將自己的小腦袋遞給她。   甚至擔心她不夠高,貼心地彎腰,將腦袋遞過去。   一個扎著小揪揪的毛腦袋遞到自己面前,冥玥下意識給她擼了兩下。   「嘿嘿~」   雲溪遠心滿意足了。   林率:……   不是,她比你小啊!   林將軍有點想回軍營。   他以前總說禁軍營裡那些兵桀驁不馴,現在他寧願去訓那些兵。   這些孩子,講不通道理,又打不得。   為人師表實在太難了。   地上的曹銘:……   好像他比較難吧?   他已經後悔了。   不應該那麼衝動,朝著冥玥射箭的。   「你們抓我幹嘛?我就是不小心射歪了而已!」   打死他都不會承認,自己有想殺冥玥的想法!   明煜琛瞥了他一眼,溫聲道:「蛇鼠一窩。」   這麼溫柔且禮貌地罵人,林率還是頭一回見。   「行了,本將軍是做什麼的,你這點小把戲,本將軍看多了,所有人,原地下課!」   林率一把將曹銘提溜起來,把眾人嚇了一跳。   他拎著曹銘翻身上馬,一手拎著曹銘,一手拽著韁繩。   「阿琛,你把大家帶回去。」   明煜琛恭敬地躬身:「學生領命。」   「駕!」   林率騎著馬疾馳而去。   他離開後,學生們這才鬆了一口氣。   「林夫子好嚇人哦……」   「哇!林尋,你二哥好厲害,單手拎起曹銘哎!」   林尋抬起胸脯,與有榮焉!   「那是,你不看看那是誰的二哥!」   「林雁,你二哥這麼厲害,你弟弟怎麼還會被曹銘按在地上打?」   林尋:……   「我覺得小明也很厲害啊!他從壞人手裡救了尋兒哥哥呢!」   冥玥崽崽驕傲地抬起頭。   明煜琛上前將冥玥抱起來,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   「好了,大家快回去吧,小心林夫子發現沒聽話,要受罰的。」   此言一出,眾學子一鬨而散。   林率將人帶到祭酒面前時,曹銘還在那裡直喊冤枉。   「冤枉?你要不要去看看,那枚箭還在草地上。」   洛祭酒雖上了年紀,但對學子們向來嚴厲。   聽說他們私鬥,打架,甚至企圖射殺同窗。   頓時嚇得心臟都停了。   國子監不是達官貴人的子嗣,就是國之棟梁。   隨便傷了一個,都能讓洛祭酒痛心不已。   「曹銘,你跪下。」   洛祭酒拿著戒尺,厲聲道。   曹銘照做。   「你當著祖師爺的面發誓,你當真沒有打算射殺同窗?」   「我發誓!」   曹銘不假思索地應下。   若非親眼所見,林率很難相信,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少年,做了如此狠毒的事後,竟還理直氣壯地撒謊!   曹家家風如此,真的能教出曹建志那樣的孩子嗎?   「所以你的意思是,林副統領冤枉你了?」   洛祭酒不慌不忙地問道。   這次曹銘卻不敢這麼直接回答了。   林率不僅僅是夫子,他的身份還是天子近臣!   曹銘再嘴硬,也不過是個十歲的孩子。   在一眾師長的注視下,曹銘臉色煞白,整個人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洛祭酒年過半百,見的人比曹銘走的路都多。   見他這副模樣,哪裡不懂什麼意思。   「曹銘,建功立業都是其次,為人最重要的,   是善心,你做出射殺同窗這樣的事,   竟還矢口否認,國子監沒有這樣的學生!」   洛祭酒神色肅穆,字裡行間全然是對曹銘的失望。   「林副統領,他雖沒有真的傷到人,但的確有傷人的行為,   他已被逐出國子監,接下來就交給副統領處置了。」   大晉律,殺人未遂者。   若有功名,應革除功名,終身不得參加科舉。   十五歲以上者,應杖責三十,入獄三年。   十五歲以下者,應處鞭刑二十,入獄三年。   若八歲以下者,可上報大理寺複議,再行判決。   而曹銘已經十歲,在處刑的範圍內。   從前還能以銀兩贖之,但衛瑾昊登基後,逐漸廢除了這些陋習。   林率一字一句地說著,曹銘終於受不住驚嚇,直接暈了過去!   「林副統領,曹銘這個,應該也不算殺人未遂者吧?」   其中一位夫子問道。   「當然不錯。」   林率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麼嚴重的刑罰,怎麼可能他說是就是?   以曹銘的能力,他的行為屬於傷人未遂。   刑罰是有的,只是沒有這麼嚴重。   「我嚇唬他的。」   像這種死性不改的人,嚇唬嚇唬他怎麼了?   一眾夫子有苦難言。   果然是武夫!   洛祭酒連忙打圓場。   「那就有勞林副統領了,老夫這就去給學子們重新學習規訓!」   「洛祭酒,晚生覺得,他們也是時候學習一下大晉律法了。」   林率說這句話時,語氣中皆是認真的神色。   年紀小不是藉口。   他們都是大晉的未來,連最基本的為人道理都不懂,未來大晉可怎麼辦?   「林副統領所言甚是,是老夫疏忽了!」   洛祭酒連忙拱手。   林率大步離開。   一眾夫子疲憊地擦著汗。   終於走了!   突然,林率又跑了回來,嚇得眾人挺直了腰背。   「哦,對了,記得跟大家解釋一下,晉王之女可不是他們能欺負的

林率被氣笑了,將冥玥放下來,神色嚴厲地看著弟弟。

  「林尋,我問你,你哭什麼?」

  林雁急忙在旁邊戳弟弟。

  「你別再哭了,小心回去爹爹和哥哥一起揍你!」

  林尋嚇得立馬止住了哭聲。

  「嗝!二哥……嗝!」

  他打著嗝,不敢說自己是覺得丟人。

  冥玥踮著腳,輕輕撫摸著哥哥的小腦袋。

  「尋兒哥哥莫哭~玥玥幫你教訓了林率哥哥了哦!」

  「妹妹……我好沒用哦,天天喊著要保護你,可他要殺你,我還被他揍了。」

  林尋垂下頭。

  若不是明煜琛救了他,他得被曹銘按在地上摩擦。

  自己明明比明煜琛還要高那麼一點點,可他平日經常偷懶。

  「你不必自什麼艾哦!小明是天賦異稟,

  你肯定是比不過他噠!那個壞哥哥比你大,

  他欺負你,羞羞哦~等你長大了,你就能打得過他啦!」

  冥玥崽崽記不住那個複雜的成語,只好又摸了摸哥哥的腦袋安慰他。

  「玥玥是想說自憐自艾?」

  明煜琛溫和地笑著問道。

  「對對對,自憐自艾,小明你真聰明!」

  冥·斷水大師·玥也踮著腳去摸明煜琛的腦袋。

  一旁的雲溪遠想了想,突然上前踢了曹銘一腳。

  隨後嗖地跑到冥玥身邊,將自己的小腦袋遞給她。

  甚至擔心她不夠高,貼心地彎腰,將腦袋遞過去。

  一個扎著小揪揪的毛腦袋遞到自己面前,冥玥下意識給她擼了兩下。

  「嘿嘿~」

  雲溪遠心滿意足了。

  林率:……

  不是,她比你小啊!

  林將軍有點想回軍營。

  他以前總說禁軍營裡那些兵桀驁不馴,現在他寧願去訓那些兵。

  這些孩子,講不通道理,又打不得。

  為人師表實在太難了。

  地上的曹銘:……

  好像他比較難吧?

  他已經後悔了。

  不應該那麼衝動,朝著冥玥射箭的。

  「你們抓我幹嘛?我就是不小心射歪了而已!」

  打死他都不會承認,自己有想殺冥玥的想法!

  明煜琛瞥了他一眼,溫聲道:「蛇鼠一窩。」

  這麼溫柔且禮貌地罵人,林率還是頭一回見。

  「行了,本將軍是做什麼的,你這點小把戲,本將軍看多了,所有人,原地下課!」

  林率一把將曹銘提溜起來,把眾人嚇了一跳。

  他拎著曹銘翻身上馬,一手拎著曹銘,一手拽著韁繩。

  「阿琛,你把大家帶回去。」

  明煜琛恭敬地躬身:「學生領命。」

  「駕!」

  林率騎著馬疾馳而去。

  他離開後,學生們這才鬆了一口氣。

  「林夫子好嚇人哦……」

  「哇!林尋,你二哥好厲害,單手拎起曹銘哎!」

  林尋抬起胸脯,與有榮焉!

  「那是,你不看看那是誰的二哥!」

  「林雁,你二哥這麼厲害,你弟弟怎麼還會被曹銘按在地上打?」

  林尋:……

  「我覺得小明也很厲害啊!他從壞人手裡救了尋兒哥哥呢!」

  冥玥崽崽驕傲地抬起頭。

  明煜琛上前將冥玥抱起來,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

  「好了,大家快回去吧,小心林夫子發現沒聽話,要受罰的。」

  此言一出,眾學子一鬨而散。

  林率將人帶到祭酒面前時,曹銘還在那裡直喊冤枉。

  「冤枉?你要不要去看看,那枚箭還在草地上。」

  洛祭酒雖上了年紀,但對學子們向來嚴厲。

  聽說他們私鬥,打架,甚至企圖射殺同窗。

  頓時嚇得心臟都停了。

  國子監不是達官貴人的子嗣,就是國之棟梁。

  隨便傷了一個,都能讓洛祭酒痛心不已。

  「曹銘,你跪下。」

  洛祭酒拿著戒尺,厲聲道。

  曹銘照做。

  「你當著祖師爺的面發誓,你當真沒有打算射殺同窗?」

  「我發誓!」

  曹銘不假思索地應下。

  若非親眼所見,林率很難相信,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少年,做了如此狠毒的事後,竟還理直氣壯地撒謊!

  曹家家風如此,真的能教出曹建志那樣的孩子嗎?

  「所以你的意思是,林副統領冤枉你了?」

  洛祭酒不慌不忙地問道。

  這次曹銘卻不敢這麼直接回答了。

  林率不僅僅是夫子,他的身份還是天子近臣!

  曹銘再嘴硬,也不過是個十歲的孩子。

  在一眾師長的注視下,曹銘臉色煞白,整個人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洛祭酒年過半百,見的人比曹銘走的路都多。

  見他這副模樣,哪裡不懂什麼意思。

  「曹銘,建功立業都是其次,為人最重要的,

  是善心,你做出射殺同窗這樣的事,

  竟還矢口否認,國子監沒有這樣的學生!」

  洛祭酒神色肅穆,字裡行間全然是對曹銘的失望。

  「林副統領,他雖沒有真的傷到人,但的確有傷人的行為,

  他已被逐出國子監,接下來就交給副統領處置了。」

  大晉律,殺人未遂者。

  若有功名,應革除功名,終身不得參加科舉。

  十五歲以上者,應杖責三十,入獄三年。

  十五歲以下者,應處鞭刑二十,入獄三年。

  若八歲以下者,可上報大理寺複議,再行判決。

  而曹銘已經十歲,在處刑的範圍內。

  從前還能以銀兩贖之,但衛瑾昊登基後,逐漸廢除了這些陋習。

  林率一字一句地說著,曹銘終於受不住驚嚇,直接暈了過去!

  「林副統領,曹銘這個,應該也不算殺人未遂者吧?」

  其中一位夫子問道。

  「當然不錯。」

  林率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麼嚴重的刑罰,怎麼可能他說是就是?

  以曹銘的能力,他的行為屬於傷人未遂。

  刑罰是有的,只是沒有這麼嚴重。

  「我嚇唬他的。」

  像這種死性不改的人,嚇唬嚇唬他怎麼了?

  一眾夫子有苦難言。

  果然是武夫!

  洛祭酒連忙打圓場。

  「那就有勞林副統領了,老夫這就去給學子們重新學習規訓!」

  「洛祭酒,晚生覺得,他們也是時候學習一下大晉律法了。」

  林率說這句話時,語氣中皆是認真的神色。

  年紀小不是藉口。

  他們都是大晉的未來,連最基本的為人道理都不懂,未來大晉可怎麼辦?

  「林副統領所言甚是,是老夫疏忽了!」

  洛祭酒連忙拱手。

  林率大步離開。

  一眾夫子疲憊地擦著汗。

  終於走了!

  突然,林率又跑了回來,嚇得眾人挺直了腰背。

  「哦,對了,記得跟大家解釋一下,晉王之女可不是他們能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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