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有仇好啊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00·2026/5/18

這是當家腰牌!   旁人也許不知道,但他身為曹家商會分號的掌櫃,自然知道現在曹家商會的當家,是當今公主。   眼前這位氣宇軒昂的弟兄,即便不是什麼官,也一定是公主身邊人。   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他能得罪的人。   掌櫃連忙迎上去,畢恭畢敬道:「在下便是此分號的掌櫃,不知閣下是?」   「晏寧公主來益州,需要一條船即刻啟程前往蘇州城,大小不論。」   禁軍垂眸看著他,神色嚴肅。   「即刻?可是通關口需要……」   掌櫃有些躊躇,禁軍便厲聲道:「公主說了,一刻也不能耽擱,若是耽誤了公主的事,砍了你們的腦袋!」   掌櫃頓時覺得脖頸一涼,連忙點頭應是。   「你別擔心,若是有人要攔你的船,你讓他自己來找公主便是,我看誰敢攔公主的大駕!」   「是是是,在下立馬去安排!」   掌櫃暗自鬆了一口氣。   畢竟現在大部分船都是在上下貨,若是要即刻安排船前往蘇州城,那就只能單獨開一艘船出去了。   曹家商會多的是貨船商船,但問題是,進入河道需要通關官文。   流程上肯定不能夠馬上離開的,畢竟官員都還在家裡呢!   但如果公主說她全攬了,那就不同說法了。   不到一刻鐘,負責值守的漕運官員跌跌撞撞而來。   他衣著有些凌亂,一邊跑一邊整理衣冠。   看得出來,確實非常著急。   他腳步匆匆,來到馬車旁,朝著馬車裡作揖。   「下官……」   話還沒說完,窗簾掀開,露出一張可愛的小臉。   「本公主何時要見你了?我船呢?」   她兇巴巴地質問。   漕運官員愣怔片刻,連忙又作揖道歉。   「啟稟公主,這漕運碼頭的船不是說開就開,還需……」   「本公主要開船,你還敢攔著?」   衛清晏瞪著他,滿臉震怒。   漕運官員滿額冷汗,沒想到這小孩如此難纏。   而此時,馬車內,一道溫潤的聲音傳來。   「敢問大人,大晉律法中,哪一條是針對皇家船隻運行檢查的?」   漕運官員抬頭,便見一小少年坐在小公主身後。   他眉眼帶有幾分少年的青澀,眸色中的淡然溫厚,卻像是渾然天成。   漕運官員下意識回答:「自是沒有的。」   「那麼現在,晏寧公主在淮南呆膩了,想回蘇州城喫醉香雞,今天下午就想喫,   而曹家商會是公主私產,留出一艘空船,只做公主出行之用,有何不可?」   小少年眉眼帶笑地看著他,聲音溫潤,一字一句沒有絲毫脅迫之意,卻讓人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就是,你管天管地,還管得著本公主喫醉香雞?」   小公主大喫一驚,從未想過還會有人不給她喫雞。   「我皇伯父都不敢不讓我喫雞,你竟還比我皇伯父厲害?!」   此言一出,嚇得漕運官員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這話一說出口,他腦袋簡直是別在褲腰帶上,隨時人頭落地啊!   「下官不敢!下官,下官這就給公主開船,只是,   這船上除了公主隨行人員和船員,貨物與旁人不可上船,請公主恕罪!」   「本公主要帶什麼東西出門,你管得著?」   漕運官員實在無法,只能擦著汗應是。   漕運通關文牒拿到了,船隻自然是可以駛出。   馬車行駛到舷梯前,禁軍和暗衛列在兩旁。   無論是誰遞來眼神,都會被他們惡狠狠地瞪回去。   直到無人敢望過來,禁軍這才低聲道:「公主,可以走了。」   衛清晏這才從馬車裡出來。   李崇還在昏迷,只能由其他人抬下馬車。   雲恆益下馬車時,下意識回頭看了角落那東西一眼。   「公主,罪臣想問很久了,那是誰?」   這一路過來,此人都被捆成糉子,一直背對著所有人。   他就像被卡在角落裡,一動不動,連聲音都沒有,像死了一樣。   「哦,他啊,就是你們淮南王府的暗探。」   他不說,衛清晏都忘了這人的存在了。   「一起帶走吧!」   小公主小手一揮,直接跳下馬車,讓其他人將他扛下去。   雲恆益只當是公主帶著的哪個犯人,便沒有多想。   他快步跟上已經上船的人,想盡己所能照顧李崇。   沒曾想,他剛上了船,回頭便與那暗探四目雙對。   「是你?!」   雲恆益大喫一驚,把那暗探也嚇了一跳。   雙方竟就這麼尷尬地在船上對峙了。   「你們認識?」   明煜琛視線在他們二人之間來回,眸色帶著試探之意。   「認識!」   「不認識!」   兩人異口同聲道。   明煜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二人,身邊是叉著腰,眯著眼睛的小公主。   雲恆益二人:……   「我看看是誰在撒謊~」   小公主齜著一口小米牙,抬手間,手心竟燃起了藍色的火焰!   兩人瞬間瞪大了雙眸。   「撒謊的人,將會得到本公主的特殊對待哦~」   雲恆益連忙擺手。   「公主別誤會,罪臣哪裡敢欺瞞公主?!」   暗探雙腿都在顫抖,一看就知道,撒謊的人就是他。   衛清晏嘿嘿一笑,抬腳走上去,明煜琛就跟在她身後。   「公主說了,撒謊的人是會下拔舌地獄的,你怎麼就不聽勸呢?」   明煜琛嘆氣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暗探顫顫巍巍地說道:「小人也沒想到,雲官爺還記得小人……」   雲恆益氣笑了。   「怎麼,記憶好還是老夫的錯?你這張臉,跟你老爹幾乎一模一樣,老夫很難不記得你!」   他嘴上這麼說著,聲音卻越來越陰狠。   衛清晏頓時眼睛一亮,輕輕拽了拽明煜琛的衣擺。   「小明小明,他們有仇!」   明煜琛彎腰將小公主抱進懷裡,溫聲笑道:「是,看著就是有仇。」   「有仇好啊!」   這兩人有仇,他們纔有機會呢!   「把人帶下去,分開審。」   「是!」   禁軍立馬上前,將兩人分開帶走。   暗探經常滿嘴謊言,他們便先去審問雲恆益。   不過此事大概與雲恆益沒什麼壞處,無需審問,剛進了船艙,雲恆益便和盤託

這是當家腰牌!

  旁人也許不知道,但他身為曹家商會分號的掌櫃,自然知道現在曹家商會的當家,是當今公主。

  眼前這位氣宇軒昂的弟兄,即便不是什麼官,也一定是公主身邊人。

  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他能得罪的人。

  掌櫃連忙迎上去,畢恭畢敬道:「在下便是此分號的掌櫃,不知閣下是?」

  「晏寧公主來益州,需要一條船即刻啟程前往蘇州城,大小不論。」

  禁軍垂眸看著他,神色嚴肅。

  「即刻?可是通關口需要……」

  掌櫃有些躊躇,禁軍便厲聲道:「公主說了,一刻也不能耽擱,若是耽誤了公主的事,砍了你們的腦袋!」

  掌櫃頓時覺得脖頸一涼,連忙點頭應是。

  「你別擔心,若是有人要攔你的船,你讓他自己來找公主便是,我看誰敢攔公主的大駕!」

  「是是是,在下立馬去安排!」

  掌櫃暗自鬆了一口氣。

  畢竟現在大部分船都是在上下貨,若是要即刻安排船前往蘇州城,那就只能單獨開一艘船出去了。

  曹家商會多的是貨船商船,但問題是,進入河道需要通關官文。

  流程上肯定不能夠馬上離開的,畢竟官員都還在家裡呢!

  但如果公主說她全攬了,那就不同說法了。

  不到一刻鐘,負責值守的漕運官員跌跌撞撞而來。

  他衣著有些凌亂,一邊跑一邊整理衣冠。

  看得出來,確實非常著急。

  他腳步匆匆,來到馬車旁,朝著馬車裡作揖。

  「下官……」

  話還沒說完,窗簾掀開,露出一張可愛的小臉。

  「本公主何時要見你了?我船呢?」

  她兇巴巴地質問。

  漕運官員愣怔片刻,連忙又作揖道歉。

  「啟稟公主,這漕運碼頭的船不是說開就開,還需……」

  「本公主要開船,你還敢攔著?」

  衛清晏瞪著他,滿臉震怒。

  漕運官員滿額冷汗,沒想到這小孩如此難纏。

  而此時,馬車內,一道溫潤的聲音傳來。

  「敢問大人,大晉律法中,哪一條是針對皇家船隻運行檢查的?」

  漕運官員抬頭,便見一小少年坐在小公主身後。

  他眉眼帶有幾分少年的青澀,眸色中的淡然溫厚,卻像是渾然天成。

  漕運官員下意識回答:「自是沒有的。」

  「那麼現在,晏寧公主在淮南呆膩了,想回蘇州城喫醉香雞,今天下午就想喫,

  而曹家商會是公主私產,留出一艘空船,只做公主出行之用,有何不可?」

  小少年眉眼帶笑地看著他,聲音溫潤,一字一句沒有絲毫脅迫之意,卻讓人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就是,你管天管地,還管得著本公主喫醉香雞?」

  小公主大喫一驚,從未想過還會有人不給她喫雞。

  「我皇伯父都不敢不讓我喫雞,你竟還比我皇伯父厲害?!」

  此言一出,嚇得漕運官員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這話一說出口,他腦袋簡直是別在褲腰帶上,隨時人頭落地啊!

  「下官不敢!下官,下官這就給公主開船,只是,

  這船上除了公主隨行人員和船員,貨物與旁人不可上船,請公主恕罪!」

  「本公主要帶什麼東西出門,你管得著?」

  漕運官員實在無法,只能擦著汗應是。

  漕運通關文牒拿到了,船隻自然是可以駛出。

  馬車行駛到舷梯前,禁軍和暗衛列在兩旁。

  無論是誰遞來眼神,都會被他們惡狠狠地瞪回去。

  直到無人敢望過來,禁軍這才低聲道:「公主,可以走了。」

  衛清晏這才從馬車裡出來。

  李崇還在昏迷,只能由其他人抬下馬車。

  雲恆益下馬車時,下意識回頭看了角落那東西一眼。

  「公主,罪臣想問很久了,那是誰?」

  這一路過來,此人都被捆成糉子,一直背對著所有人。

  他就像被卡在角落裡,一動不動,連聲音都沒有,像死了一樣。

  「哦,他啊,就是你們淮南王府的暗探。」

  他不說,衛清晏都忘了這人的存在了。

  「一起帶走吧!」

  小公主小手一揮,直接跳下馬車,讓其他人將他扛下去。

  雲恆益只當是公主帶著的哪個犯人,便沒有多想。

  他快步跟上已經上船的人,想盡己所能照顧李崇。

  沒曾想,他剛上了船,回頭便與那暗探四目雙對。

  「是你?!」

  雲恆益大喫一驚,把那暗探也嚇了一跳。

  雙方竟就這麼尷尬地在船上對峙了。

  「你們認識?」

  明煜琛視線在他們二人之間來回,眸色帶著試探之意。

  「認識!」

  「不認識!」

  兩人異口同聲道。

  明煜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二人,身邊是叉著腰,眯著眼睛的小公主。

  雲恆益二人:……

  「我看看是誰在撒謊~」

  小公主齜著一口小米牙,抬手間,手心竟燃起了藍色的火焰!

  兩人瞬間瞪大了雙眸。

  「撒謊的人,將會得到本公主的特殊對待哦~」

  雲恆益連忙擺手。

  「公主別誤會,罪臣哪裡敢欺瞞公主?!」

  暗探雙腿都在顫抖,一看就知道,撒謊的人就是他。

  衛清晏嘿嘿一笑,抬腳走上去,明煜琛就跟在她身後。

  「公主說了,撒謊的人是會下拔舌地獄的,你怎麼就不聽勸呢?」

  明煜琛嘆氣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暗探顫顫巍巍地說道:「小人也沒想到,雲官爺還記得小人……」

  雲恆益氣笑了。

  「怎麼,記憶好還是老夫的錯?你這張臉,跟你老爹幾乎一模一樣,老夫很難不記得你!」

  他嘴上這麼說著,聲音卻越來越陰狠。

  衛清晏頓時眼睛一亮,輕輕拽了拽明煜琛的衣擺。

  「小明小明,他們有仇!」

  明煜琛彎腰將小公主抱進懷裡,溫聲笑道:「是,看著就是有仇。」

  「有仇好啊!」

  這兩人有仇,他們纔有機會呢!

  「把人帶下去,分開審。」

  「是!」

  禁軍立馬上前,將兩人分開帶走。

  暗探經常滿嘴謊言,他們便先去審問雲恆益。

  不過此事大概與雲恆益沒什麼壞處,無需審問,剛進了船艙,雲恆益便和盤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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