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變小了,也變蠢了
明煜琛卻搖了搖頭。
「這下是真不好說。」
這還是衛清晏頭一回聽見明煜琛說,他拿不定主意。
在她看來,小明是一個無所不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古博今的人。
難道是因為變小了,所以也變蠢了?
衛清晏好奇的打量著明煜琛,明煜琛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他輕敲了一下衛清晏的小腦袋,笑道:「我是一個人,自然不可能什麼都知道的。」
衛清晏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你說得對,就連老閻活了上萬年,也不是什麼都知道的呢!」
明煜琛輕挑車簾,看著不遠處正在買燒雞的幾名官差,眸色晦暗不明。
「聽著他們說的話,他們也確實只是被騙了,但如果連益州知州也是被騙的呢?」
雲恆益被益州知州追殺,可如果在益州知州看來,雲恆益真的是逃犯,
那麼就說得過去了。所以我們纔要回益州一趟,親自確認此人的問題。」
而此時,小店裡的幾名官差也在回頭看他們。
與明煜琛那眼神對視的瞬間,官差連忙將頭轉了回去。
「怎麼了?」
一旁的同伴問道。
「那孩子,可真嚇人。」
為首的官差哆嗦了一下,搓了搓胳膊。
「你說那孩子是何人啊?瞧著頂天也就十歲吧?變臉的速度,比我家婆娘還快!」
「誰知道呀,金陵城那麼多大人物,不過他還挺好的,你瞧著給的這五十兩,
小公主哪裡知道馬車多少錢,估計是那孩子讓給的,
五十兩,刨去買馬車的四十兩,正正只留下買糧錢!」
負責拿銀子的人拋了拋手上剩下的碎銀,不由得咋舌。
「你以為全給你買糧?」
為首的官差翻了個白眼,厲聲道:「你好生收著,買完糧剩下的,是用來收買的。」
「收買什麼?」
其餘幾人有些茫然,卻聽見為首的官差嘖了一聲。
「你以為他們回益州做什麼?他這是要潛回益州暗查來的,入城門時,給了銀子,讓人別查馬車。」
眾人嘶了一聲,終於反應過來了。
難怪他們明明沒有暴露,卻偏偏要拖著他們。
感情是專門抓他們,要利用他們回益州啊!
「你說這兩個孩子會不會太聰明瞭點?也太嚇人了……」
反正不管公主嚇不嚇人,買完喫食,他們也是時候啟程回益州了。
馬車速度自然比騎馬和坐船要慢,他們緊趕慢趕的回到益州城外的時候,已經快關城門了。
城門守衛把他們攔了下來,幾人上前說是替大人辦事,晚了回城趕時間。
寒暄兩句後,給了點碎銀,城門守衛便直接放行了。
入了城,明煜琛讓他們以官差的身份,找了家客棧住下,這才放他們離開。
可他們也不敢就這麼走了,躊躇了幾步,還是為首的那人上前去找明煜琛。
「我們兄弟幾人出城,是替大人辦事,現在回城了,我們要如何跟大人解釋?還請公子明示。」
「就說今天風大,沒追上公主的船。」
明煜琛沒有明說,但言外之意便是,連公主的面都沒見著的意思。
官差幾人面面相覷,看著對方那被揍得面目全非的臉,陷入了沉思。
難道要跟大人說,他們摔了一跤?
只是等官差們準備離開時,明煜琛又將他們攔了下來。
「你們在追的那個欽犯之前,朝廷有沒有來過人?」
明煜琛就像是在隨口一問,並沒有多在意。
官差稍稍思索,便道:「這自然是有的,他們就是來追那個欽犯的,好像是兵部的犯人,來人是兵部侍郎。」
明煜琛微微頷首,便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夜裡。
明煜琛換了一身夜行衣,打算到知州府一趟。
衛清晏不想自己待在客棧,暗衛便抱著她,跟在明煜琛身後。
小公主被人抱在懷裡,忍不住嘆氣。
「如果我的法力還在,我就可以直接飛出去,不用人抱來抱去了!」
想起以前如入無人之境的法力,小冥帝有些無奈地嘆氣。
明煜琛見她不高興,剛想安慰兩句,便聽見她又道。
「小明,你好好練習輕功,以後你帶我飛呀!」
小明現在太小了,抱著她沒辦法飛,還得再找一個人!
暗衛:……
原來小公主不是嫌棄被人抱,而是嫌棄自己……
明煜琛嚥下安慰的話,點了點頭。
「公主放心,我回去後就找阿尋好好練習。」
他們一行三人來到知州府,悄無聲息地潛了進去。
此時,知州府正在宴客。
而宴請的對象,正是兵部侍郎一行人。
「錢大人,你說派人去找李將軍,可三日過去了,一點消息都沒有,你到底還要拖到何時?」
兵部侍郎陳霽坐在宴席上,卻如坐針氈。
他與李崇奉命前往淮南查淮南王一案,結果淮南王還沒查到,李崇倒是不見了。
李崇身份可不一般,再加上前去尋的人說發現了血跡,他擔心,李崇出事了。
他們帶來的人,大部分都調去各地查覈官員將領。
無法,陳霽只能來求益州知州,查一下李崇的下落。
可這錢聽松卻不是一個好交往的主。
錢聽松從前是在益州轄內小縣的縣令,後來調任益州知州。
家中毫無助力,全靠自己的政績爬上來的主。
自然不是一個草包。
只是陳霽擔心,他這麼拖,是李崇的失蹤與之有關!
真是如此,李崇可就兇多吉少了。
錢聽松給他倒了一杯茶嘆氣道:「陳侍郎莫急,下官已經命人去查了,一有消息一定會馬上通知陳侍郎的!」
又是這一句。
陳霽猛地一拍桌子,厲聲道:「錢聽松,本官叫你一聲錢大人,是敬重你的為人,
若你再這般繞彎子不辦事,本官就要寫摺子回金陵,告知陛下了!
到那時,可就不是一句別急,就能夠說得過去的!」
錢聽松依舊是樂呵呵地笑著,抬手抱拳表示歉意。
「陳大人,下官當然知道你們是著急的,可你們也知道,
益州靠近淮南與南齊,又是運河支流,這事情啊,實在是多,
要不這樣,明日,明日本官親自帶人去尋,你看……」
又是這個做派,陳霽也不想跟他廢話,厲聲道:「本官摺子已經擬好,明日一早就會出城,其他的,你等朝廷責問再好生解釋吧!」
說罷,陳霽便甩袖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