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變小了,也變蠢了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65·2026/5/18

明煜琛卻搖了搖頭。   「這下是真不好說。」   這還是衛清晏頭一回聽見明煜琛說,他拿不定主意。   在她看來,小明是一個無所不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古博今的人。   難道是因為變小了,所以也變蠢了?   衛清晏好奇的打量著明煜琛,明煜琛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他輕敲了一下衛清晏的小腦袋,笑道:「我是一個人,自然不可能什麼都知道的。」   衛清晏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你說得對,就連老閻活了上萬年,也不是什麼都知道的呢!」   明煜琛輕挑車簾,看著不遠處正在買燒雞的幾名官差,眸色晦暗不明。   「聽著他們說的話,他們也確實只是被騙了,但如果連益州知州也是被騙的呢?」   雲恆益被益州知州追殺,可如果在益州知州看來,雲恆益真的是逃犯,   那麼就說得過去了。所以我們纔要回益州一趟,親自確認此人的問題。」   而此時,小店裡的幾名官差也在回頭看他們。   與明煜琛那眼神對視的瞬間,官差連忙將頭轉了回去。   「怎麼了?」   一旁的同伴問道。   「那孩子,可真嚇人。」   為首的官差哆嗦了一下,搓了搓胳膊。   「你說那孩子是何人啊?瞧著頂天也就十歲吧?變臉的速度,比我家婆娘還快!」   「誰知道呀,金陵城那麼多大人物,不過他還挺好的,你瞧著給的這五十兩,   小公主哪裡知道馬車多少錢,估計是那孩子讓給的,   五十兩,刨去買馬車的四十兩,正正只留下買糧錢!」   負責拿銀子的人拋了拋手上剩下的碎銀,不由得咋舌。   「你以為全給你買糧?」   為首的官差翻了個白眼,厲聲道:「你好生收著,買完糧剩下的,是用來收買的。」   「收買什麼?」   其餘幾人有些茫然,卻聽見為首的官差嘖了一聲。   「你以為他們回益州做什麼?他這是要潛回益州暗查來的,入城門時,給了銀子,讓人別查馬車。」   眾人嘶了一聲,終於反應過來了。   難怪他們明明沒有暴露,卻偏偏要拖著他們。   感情是專門抓他們,要利用他們回益州啊!   「你說這兩個孩子會不會太聰明瞭點?也太嚇人了……」   反正不管公主嚇不嚇人,買完喫食,他們也是時候啟程回益州了。   馬車速度自然比騎馬和坐船要慢,他們緊趕慢趕的回到益州城外的時候,已經快關城門了。   城門守衛把他們攔了下來,幾人上前說是替大人辦事,晚了回城趕時間。   寒暄兩句後,給了點碎銀,城門守衛便直接放行了。   入了城,明煜琛讓他們以官差的身份,找了家客棧住下,這才放他們離開。   可他們也不敢就這麼走了,躊躇了幾步,還是為首的那人上前去找明煜琛。   「我們兄弟幾人出城,是替大人辦事,現在回城了,我們要如何跟大人解釋?還請公子明示。」   「就說今天風大,沒追上公主的船。」   明煜琛沒有明說,但言外之意便是,連公主的面都沒見著的意思。   官差幾人面面相覷,看著對方那被揍得面目全非的臉,陷入了沉思。   難道要跟大人說,他們摔了一跤?   只是等官差們準備離開時,明煜琛又將他們攔了下來。   「你們在追的那個欽犯之前,朝廷有沒有來過人?」   明煜琛就像是在隨口一問,並沒有多在意。   官差稍稍思索,便道:「這自然是有的,他們就是來追那個欽犯的,好像是兵部的犯人,來人是兵部侍郎。」   明煜琛微微頷首,便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夜裡。   明煜琛換了一身夜行衣,打算到知州府一趟。   衛清晏不想自己待在客棧,暗衛便抱著她,跟在明煜琛身後。   小公主被人抱在懷裡,忍不住嘆氣。   「如果我的法力還在,我就可以直接飛出去,不用人抱來抱去了!」   想起以前如入無人之境的法力,小冥帝有些無奈地嘆氣。   明煜琛見她不高興,剛想安慰兩句,便聽見她又道。   「小明,你好好練習輕功,以後你帶我飛呀!」   小明現在太小了,抱著她沒辦法飛,還得再找一個人!   暗衛:……   原來小公主不是嫌棄被人抱,而是嫌棄自己……   明煜琛嚥下安慰的話,點了點頭。   「公主放心,我回去後就找阿尋好好練習。」   他們一行三人來到知州府,悄無聲息地潛了進去。   此時,知州府正在宴客。   而宴請的對象,正是兵部侍郎一行人。   「錢大人,你說派人去找李將軍,可三日過去了,一點消息都沒有,你到底還要拖到何時?」   兵部侍郎陳霽坐在宴席上,卻如坐針氈。   他與李崇奉命前往淮南查淮南王一案,結果淮南王還沒查到,李崇倒是不見了。   李崇身份可不一般,再加上前去尋的人說發現了血跡,他擔心,李崇出事了。   他們帶來的人,大部分都調去各地查覈官員將領。   無法,陳霽只能來求益州知州,查一下李崇的下落。   可這錢聽松卻不是一個好交往的主。   錢聽松從前是在益州轄內小縣的縣令,後來調任益州知州。   家中毫無助力,全靠自己的政績爬上來的主。   自然不是一個草包。   只是陳霽擔心,他這麼拖,是李崇的失蹤與之有關!   真是如此,李崇可就兇多吉少了。   錢聽松給他倒了一杯茶嘆氣道:「陳侍郎莫急,下官已經命人去查了,一有消息一定會馬上通知陳侍郎的!」   又是這一句。   陳霽猛地一拍桌子,厲聲道:「錢聽松,本官叫你一聲錢大人,是敬重你的為人,   若你再這般繞彎子不辦事,本官就要寫摺子回金陵,告知陛下了!   到那時,可就不是一句別急,就能夠說得過去的!」   錢聽松依舊是樂呵呵地笑著,抬手抱拳表示歉意。   「陳大人,下官當然知道你們是著急的,可你們也知道,   益州靠近淮南與南齊,又是運河支流,這事情啊,實在是多,   要不這樣,明日,明日本官親自帶人去尋,你看……」   又是這個做派,陳霽也不想跟他廢話,厲聲道:「本官摺子已經擬好,明日一早就會出城,其他的,你等朝廷責問再好生解釋吧!」   說罷,陳霽便甩袖離

明煜琛卻搖了搖頭。

  「這下是真不好說。」

  這還是衛清晏頭一回聽見明煜琛說,他拿不定主意。

  在她看來,小明是一個無所不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古博今的人。

  難道是因為變小了,所以也變蠢了?

  衛清晏好奇的打量著明煜琛,明煜琛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他輕敲了一下衛清晏的小腦袋,笑道:「我是一個人,自然不可能什麼都知道的。」

  衛清晏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你說得對,就連老閻活了上萬年,也不是什麼都知道的呢!」

  明煜琛輕挑車簾,看著不遠處正在買燒雞的幾名官差,眸色晦暗不明。

  「聽著他們說的話,他們也確實只是被騙了,但如果連益州知州也是被騙的呢?」

  雲恆益被益州知州追殺,可如果在益州知州看來,雲恆益真的是逃犯,

  那麼就說得過去了。所以我們纔要回益州一趟,親自確認此人的問題。」

  而此時,小店裡的幾名官差也在回頭看他們。

  與明煜琛那眼神對視的瞬間,官差連忙將頭轉了回去。

  「怎麼了?」

  一旁的同伴問道。

  「那孩子,可真嚇人。」

  為首的官差哆嗦了一下,搓了搓胳膊。

  「你說那孩子是何人啊?瞧著頂天也就十歲吧?變臉的速度,比我家婆娘還快!」

  「誰知道呀,金陵城那麼多大人物,不過他還挺好的,你瞧著給的這五十兩,

  小公主哪裡知道馬車多少錢,估計是那孩子讓給的,

  五十兩,刨去買馬車的四十兩,正正只留下買糧錢!」

  負責拿銀子的人拋了拋手上剩下的碎銀,不由得咋舌。

  「你以為全給你買糧?」

  為首的官差翻了個白眼,厲聲道:「你好生收著,買完糧剩下的,是用來收買的。」

  「收買什麼?」

  其餘幾人有些茫然,卻聽見為首的官差嘖了一聲。

  「你以為他們回益州做什麼?他這是要潛回益州暗查來的,入城門時,給了銀子,讓人別查馬車。」

  眾人嘶了一聲,終於反應過來了。

  難怪他們明明沒有暴露,卻偏偏要拖著他們。

  感情是專門抓他們,要利用他們回益州啊!

  「你說這兩個孩子會不會太聰明瞭點?也太嚇人了……」

  反正不管公主嚇不嚇人,買完喫食,他們也是時候啟程回益州了。

  馬車速度自然比騎馬和坐船要慢,他們緊趕慢趕的回到益州城外的時候,已經快關城門了。

  城門守衛把他們攔了下來,幾人上前說是替大人辦事,晚了回城趕時間。

  寒暄兩句後,給了點碎銀,城門守衛便直接放行了。

  入了城,明煜琛讓他們以官差的身份,找了家客棧住下,這才放他們離開。

  可他們也不敢就這麼走了,躊躇了幾步,還是為首的那人上前去找明煜琛。

  「我們兄弟幾人出城,是替大人辦事,現在回城了,我們要如何跟大人解釋?還請公子明示。」

  「就說今天風大,沒追上公主的船。」

  明煜琛沒有明說,但言外之意便是,連公主的面都沒見著的意思。

  官差幾人面面相覷,看著對方那被揍得面目全非的臉,陷入了沉思。

  難道要跟大人說,他們摔了一跤?

  只是等官差們準備離開時,明煜琛又將他們攔了下來。

  「你們在追的那個欽犯之前,朝廷有沒有來過人?」

  明煜琛就像是在隨口一問,並沒有多在意。

  官差稍稍思索,便道:「這自然是有的,他們就是來追那個欽犯的,好像是兵部的犯人,來人是兵部侍郎。」

  明煜琛微微頷首,便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夜裡。

  明煜琛換了一身夜行衣,打算到知州府一趟。

  衛清晏不想自己待在客棧,暗衛便抱著她,跟在明煜琛身後。

  小公主被人抱在懷裡,忍不住嘆氣。

  「如果我的法力還在,我就可以直接飛出去,不用人抱來抱去了!」

  想起以前如入無人之境的法力,小冥帝有些無奈地嘆氣。

  明煜琛見她不高興,剛想安慰兩句,便聽見她又道。

  「小明,你好好練習輕功,以後你帶我飛呀!」

  小明現在太小了,抱著她沒辦法飛,還得再找一個人!

  暗衛:……

  原來小公主不是嫌棄被人抱,而是嫌棄自己……

  明煜琛嚥下安慰的話,點了點頭。

  「公主放心,我回去後就找阿尋好好練習。」

  他們一行三人來到知州府,悄無聲息地潛了進去。

  此時,知州府正在宴客。

  而宴請的對象,正是兵部侍郎一行人。

  「錢大人,你說派人去找李將軍,可三日過去了,一點消息都沒有,你到底還要拖到何時?」

  兵部侍郎陳霽坐在宴席上,卻如坐針氈。

  他與李崇奉命前往淮南查淮南王一案,結果淮南王還沒查到,李崇倒是不見了。

  李崇身份可不一般,再加上前去尋的人說發現了血跡,他擔心,李崇出事了。

  他們帶來的人,大部分都調去各地查覈官員將領。

  無法,陳霽只能來求益州知州,查一下李崇的下落。

  可這錢聽松卻不是一個好交往的主。

  錢聽松從前是在益州轄內小縣的縣令,後來調任益州知州。

  家中毫無助力,全靠自己的政績爬上來的主。

  自然不是一個草包。

  只是陳霽擔心,他這麼拖,是李崇的失蹤與之有關!

  真是如此,李崇可就兇多吉少了。

  錢聽松給他倒了一杯茶嘆氣道:「陳侍郎莫急,下官已經命人去查了,一有消息一定會馬上通知陳侍郎的!」

  又是這一句。

  陳霽猛地一拍桌子,厲聲道:「錢聽松,本官叫你一聲錢大人,是敬重你的為人,

  若你再這般繞彎子不辦事,本官就要寫摺子回金陵,告知陛下了!

  到那時,可就不是一句別急,就能夠說得過去的!」

  錢聽松依舊是樂呵呵地笑著,抬手抱拳表示歉意。

  「陳大人,下官當然知道你們是著急的,可你們也知道,

  益州靠近淮南與南齊,又是運河支流,這事情啊,實在是多,

  要不這樣,明日,明日本官親自帶人去尋,你看……」

  又是這個做派,陳霽也不想跟他廢話,厲聲道:「本官摺子已經擬好,明日一早就會出城,其他的,你等朝廷責問再好生解釋吧!」

  說罷,陳霽便甩袖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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