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密室一切如常
王管事眉心一跳,不可置信地抬眸看向牀榻上的人。
「主子?」
抬眸之間,雲子傑指尖的那把暗器便已經消失不見。
嗖的一聲,另一枚暗器直衝王管事命門而來!
他下意識躲閃,那身手,幾乎只剩下殘影,精準地躲過了那把暗器。
寒光閃現,暗器咚的一聲,深深地扎進他身後的柱子裡,入木三分。
「主子,屬下不知有何過錯,主子為何要殺屬下?!」
王管事自問這些年忠心耿耿,從未出錯過分毫。
難道就因為這一次的過錯,他就要殺自己嗎?!
雲子傑嘴角抽搐著,眉眼間全然是狠厲之色。
「你這個廢物,若非老子癱了,如何會落到今日這種地步!」
「主子,他們肯定還在東院!當年老王爺找千機門改造了王府,
屬下相信,老王爺那間房裡,一定會有暗道入口,屬下已經命人拆解了,一定會找到他們的!」
事已至此,王管事甚至沒有質問對方為何殺自己,而是盡心盡力地為他解決麻煩。
雲子傑卻不領情。
「嗖」的一聲,暗器飛出。
可王管事身手如同鬼魅,動作敏捷地躲了過去。
方纔毫無防備,都沒能殺了他。
如今他有了防備,又如何能取他的性命呢?
「主子!」
「你還問為何要殺你,作為老子的狗,老子讓你死,你卻輕鬆躲了過去,老子如何能不殺你?」
雲子傑氣得手都在發抖,半邊臉都在抽搐著,眼裡滿是陰鷙。
王管事抿著脣,眼底滿是掙扎之色。
「主子,屬下跟在夫人身邊十五年,遵循夫人遺命保護您,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衛清晏確實很詭異,但屬下已經找到法子了,
您為何不能給屬下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而且,若是沒有屬下,您一個人如何能……」
王管事突然瞪大雙眸,聲音都哽在了喉嚨裡。
他雙手扼住喉嚨,雙眸欲裂,死死盯著牀榻上的人。
雲子傑脣角扯出一個詭異的弧度,眼裡的笑意都透著瘋狂的意味。
「有……毒?」
王管事怎麼也沒想到,一開始那把飛鏢,竟然是塗了毒的!
他臉上方纔被劃傷的那道口子,此刻流出烏黑的鮮血。
「為何……」
「為何?」
雲子傑重複他的話。
「你很震驚,老子癱瘓了這麼多年,沒有你提供毒藥,又如何在飛鏢上塗毒對嗎?」
他伸手搭上牀邊的暗格,咔噠一聲,裡面露出一個盒子。
「這個盒子,是我娘留給我的。」
雲子傑笑道。
王管事倒在地上,眼裡滿是不甘。
「那是,屬下獻給夫人的藥……」
他擔心夫人和小主子在這王府裡沒有倚仗,所以專門網羅了這世間最毒的藥。
卻不曾想,最終被主子用在自己身上了!
嗓子逐漸發麻,呼吸不上來了……
他伸出手,試圖求雲子傑放過自己。
雲子傑眼裡閃過一絲遲疑。
這時,門外走進一個人。
「主子,找到入口了。」
正是王管事收作義子的心腹。
王管事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收養的孩子,竟然連同自己盡忠的主子,殺了自己!
好不甘心啊……
他斷氣的時候,眼睛死死盯著屋頂,再也沒有動靜,卻也沒有合上眼。
「拖出去吧。」
雲子傑將藥抹在暗器上,重新藏了回去。
有人進來將王管事的屍體拖了出去,雲子傑手下用力,便轉移到一旁的椅子上去。
椅子上裝有輪子,來人便將他推了出去。
東院裡。
整個院子外圍圍滿了雲子傑的人。
「禁軍和那些親衛呢?」
他掃視一圈,冷聲問道。
「方纔很多人喊著有鬼,場面太混亂了,等大傢伙反應過來時,
那些禁軍和親衛都不見了,想來是他們早就準備好了,一旦被發現,立馬撤離。」
說到這裡,那人又低下頭。
「就是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得知暗道的入口。」
就連雲子傑和雲程衍都不知道,老王爺房間的暗道入口在哪裡。
雲黔那個廢物,不可能知道。
就連他們也是專門請千機門的人來找了一番,才能找出這機關藏在何處。
那麼外人又是如何得知的?
眾人根本想不明白。
雲子傑放在椅子把手上的手青筋直冒。
「廢物,廢物!一羣廢物!」
咒罵完後,雲子傑又緩了緩語氣,問道:「那人如何了?」
身後的人連忙俯下身,壓低聲音道:「主子放心,密室一切正常,
暫時沒有人發現,我們已經加派人手,一定不會被人發現!」
雲子傑陰狠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叮囑道:「盯緊了,若是被人發現他的存在,我要了你們所有人的命!」
眾人連忙低下頭。
「是!」
「順著暗道去追,出口在城外,現在就帶人出城攔截!」
雲子傑對兄長還算熟悉,這些暗道,每一條都是通往城外,是淮南王府逃命的最後倚仗。
「是!你們幾個跟我來!」
眾人領命而去,只留下一人守在雲子傑身邊。
三清道長飄在屋頂上看完他們自相殘殺的過程,有些好奇地摸了摸下巴。
「他們說的那個人是誰啊?老夫怎麼沒在王府發現密室?」
琢磨了片刻,沒琢磨出來。
三清道長乾脆追衛溪遠去了。
暗道又黑又狹窄,岑先生看著衛溪遠氣喘籲籲的樣子,提議道:「不如休息一下?他們應該不知道我們進了暗道。」
「不可不可,趕緊的,他不止知道我們進了暗道,還找到機關了!
他說暗道出口應該在城外,已經派人來追,我們趕緊出去吧!」
三清道長飄了回來,連忙催促道。
衛溪遠聽了,連忙複述告訴另外兩人。
凌芊卻不由得皺眉。
「他們這麼快就找到暗道入口,還直接破解機關了?!」
「對啊,而且他們還說有密室藏了人,老夫整個王府都飄過了,根本沒發現,真是奇了怪了!」
三清道長覺得自己真是累極了,什麼都要他找!
凌芊聽了衛溪遠的複述,臉色難看至極。
「怎麼了?」
三清道長看出她不對勁,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