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溪溪下面有人!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65·2026/5/18

他們這行人進入包圍圈,衛望舒便吹響了鷹笛。   一瞬間,所有人便蜂擁而上!   楊西等人察覺受騙時,早已被包圍了。   「放下兵器!」   衛望舒靠近時,楊西便認出她來。   「夜已深,公主不在王府裡,跑到這荒郊野外的,做什麼呢?」   楊西握緊手裡的兵器,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衛望舒看著他如今這副模樣,哪裡像是一個憨厚老實的漢子?   顯然,此前他的種種,都是在精心偽裝。   「作為燕北來的細作,也辛苦你在田莊裡裝了十幾年。」   此言一出,楊西眼裡滿是詫異。   顯然,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快就暴露了。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   楊西很好奇。   他偽裝了這麼多年,從未露過半點破綻。   就連老王爺都沒能發現。   「你倒是鎮定。」   衛望舒說著,便朝著對面的禁軍使了個眼色。   禁軍迅速行動,與雲黔的親衛,借著夜色,朝著他們圍攏。   馬匹似是感知到危險,頓時焦躁不安起來。   楊西從前是在燕北馴馬的,自然知道馬匹這個舉動意味著什麼。   「他孃的,有埋伏!」   他咬牙切齒地說著,卻已經為時已晚。   楊慧為雲黔選出來的親衛,本就是箇中高手,更別說衛望舒他們帶出來的禁軍和暗衛。   楊西這些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刀光劍影之間,除了楊西,全都已經被擒獲。   「束手就擒吧。」   衛望舒說道。   「休想!」   楊西可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憨厚老實,燕北將他派來,他本就不是什麼善茬。   眼看著逃脫無望,楊西握緊手中的大刀。   他很清楚,自己若是被抓,將會面臨著什麼。   與其去接受折磨,倒不如自我了斷!   這麼想著,他便暗中摸上腰間的匕首。   這時,藏在樹後的衛溪遠突然大喊:「娘親他要自殺!」   楊西大喫一驚,下意識扭頭望去。   卻發現探破他想法的人,竟然是一個看起來不過七歲大的孩子!   是她?   雲程衍那個膽小的廢物女兒?!   他猛地抬手,寒光閃過,一把利刃即將刺破他的喉嚨!   只可惜,他動作極快,暗衛卻比他的動作還要快。   電光石火間,飛鏢擊中了他的手臂,利刃脫落。   幾人迅速上前,將楊西按倒扣下。   「聽說你是燕北第一高手?看來也不怎麼樣。」   衛望舒原本還以為,楊西會很難對付。   沒想到,虛有其表。   「娘親,十八年前他確實是第一高手!」   衛溪遠從樹後屁顛顛地跑到衛望舒身邊。   衛望舒一把將女兒抱起來,笑道:「溪溪說得對,現在他老了,這第一高手也該換位置了。」   楊西臉上閃過一抹難堪。   當年他確實是第一高手,可現在的他,這些年為了偽裝成莊稼漢,疏於鍛鍊,自然比不上十八年前的自己了。   以至於在這些年輕的禁軍和親衛手裡,根本討不了好。   「若是在當年,你們這樣的,老子以一敵十!」   楊西眸光狠厲,更像是一頭老年失去殺人本領的領頭獅。   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能在禁軍和暗衛雙重夾擊下留到現在,確實很不容易   衛望舒示意人押著他離開,準備到時候審問他。   離開前,楊西有些不甘心地回頭看向衛溪遠。   「小丫頭,你是如何看見老子的匕首?」   那麼黑的天,他分明掩飾的很好,就連暗衛都沒有發現。   他不甘心,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發現,從而暴露。   衛溪遠卻害怕地藏到母親身邊,抓著母親的衣擺,十分膽怯。   楊西氣笑了。   他竟然被這個黃毛小兒給解決了?   看出他眼底的嘲諷,衛溪遠咬著牙探出頭,兇巴巴道:「她讓你拿命來!」   楊西臉色一變,眸色陰狠地看著她。   「你說什麼?!」   「那個姐姐,天天跟著你的!」   衛溪遠齜牙看著他,又道:「她每天都跟著你,看著你,難道你沒感覺到嗎?陰森森的!」   楊西當然知道她說的是誰。   如果說,這世界上有誰是他一直覺得對不住的人,那便只有她了。   可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為什麼還會在自己身邊?   楊西神色有些怪異,下意識看向自己身邊。   卻空無一人。   衛望舒看著他這個舉動,頓時有些奇怪。   像他這樣的人,竟然還會害怕鬼?   還是說,他覺得自己對不住她?   「你在胡說什麼?不可能!」   楊西別過臉去,不願承認自己也會害怕對方。   「溪溪,你繼續說。」   衛望舒低聲提醒道。   溪溪頓時被鼓舞,更是激動地看向那抹魂魄。   「姐姐,你有什麼冤屈儘管說,我下面有人,能幫你!」   那女子緩緩回過頭來,青灰色的臉上帶著疑惑。   她日復一日地跟在楊西身邊,早已失去了意識,此刻只剩下執念。   「你……呃……幫我?」   她聲音古怪地問道。   「對,我下面有人,真的!」   衛溪遠重重地點頭,「好孩子不撒謊!」   她也確實沒有撒謊,清兒就是她在下面的人脈呀!   那女鬼黑洞洞的眼睛掃過他們,最終落在那個背著手,飄在那裡的老道士身上   原來這就是她說的下面有人?   看來是個下去還當官的老道士!   「道長好,請幫民女伸冤啊!」   女鬼朝著三清道長求助,若不是她被束縛在這人的身邊,她早就飄過去,跪在道長面前了。   三清道長沒想到她誤會了,卻也沒有直接反駁她。   他問道:「說說看,這人究竟做什麼了,你為何要留在他身邊?」   「民女才沒有要留在他身邊,是他強留民女!民女想要投胎好久了,可是陰差說民女被他束縛在這裡,沒有辦法離開!」   她確實恨楊西,但說到底,也是當初自己信錯了人。   她若是能選擇,她恨不得殺了他!   可她只是普通的鬼魂,根本沒有辦法傷人。   她發現自己沒有辦法殺人,便想著投胎轉世算了。   可沒想到,官差說她被束縛住了,需要自己掙脫開束縛,方能投胎。   她哪裡知道如何掙脫束縛,這一待,便是二十年。   衛溪遠生氣地看向楊西:「你好壞,殺了人家還不讓人家投胎!」   這下輪到楊西懵

他們這行人進入包圍圈,衛望舒便吹響了鷹笛。

  一瞬間,所有人便蜂擁而上!

  楊西等人察覺受騙時,早已被包圍了。

  「放下兵器!」

  衛望舒靠近時,楊西便認出她來。

  「夜已深,公主不在王府裡,跑到這荒郊野外的,做什麼呢?」

  楊西握緊手裡的兵器,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衛望舒看著他如今這副模樣,哪裡像是一個憨厚老實的漢子?

  顯然,此前他的種種,都是在精心偽裝。

  「作為燕北來的細作,也辛苦你在田莊裡裝了十幾年。」

  此言一出,楊西眼裡滿是詫異。

  顯然,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快就暴露了。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

  楊西很好奇。

  他偽裝了這麼多年,從未露過半點破綻。

  就連老王爺都沒能發現。

  「你倒是鎮定。」

  衛望舒說著,便朝著對面的禁軍使了個眼色。

  禁軍迅速行動,與雲黔的親衛,借著夜色,朝著他們圍攏。

  馬匹似是感知到危險,頓時焦躁不安起來。

  楊西從前是在燕北馴馬的,自然知道馬匹這個舉動意味著什麼。

  「他孃的,有埋伏!」

  他咬牙切齒地說著,卻已經為時已晚。

  楊慧為雲黔選出來的親衛,本就是箇中高手,更別說衛望舒他們帶出來的禁軍和暗衛。

  楊西這些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刀光劍影之間,除了楊西,全都已經被擒獲。

  「束手就擒吧。」

  衛望舒說道。

  「休想!」

  楊西可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憨厚老實,燕北將他派來,他本就不是什麼善茬。

  眼看著逃脫無望,楊西握緊手中的大刀。

  他很清楚,自己若是被抓,將會面臨著什麼。

  與其去接受折磨,倒不如自我了斷!

  這麼想著,他便暗中摸上腰間的匕首。

  這時,藏在樹後的衛溪遠突然大喊:「娘親他要自殺!」

  楊西大喫一驚,下意識扭頭望去。

  卻發現探破他想法的人,竟然是一個看起來不過七歲大的孩子!

  是她?

  雲程衍那個膽小的廢物女兒?!

  他猛地抬手,寒光閃過,一把利刃即將刺破他的喉嚨!

  只可惜,他動作極快,暗衛卻比他的動作還要快。

  電光石火間,飛鏢擊中了他的手臂,利刃脫落。

  幾人迅速上前,將楊西按倒扣下。

  「聽說你是燕北第一高手?看來也不怎麼樣。」

  衛望舒原本還以為,楊西會很難對付。

  沒想到,虛有其表。

  「娘親,十八年前他確實是第一高手!」

  衛溪遠從樹後屁顛顛地跑到衛望舒身邊。

  衛望舒一把將女兒抱起來,笑道:「溪溪說得對,現在他老了,這第一高手也該換位置了。」

  楊西臉上閃過一抹難堪。

  當年他確實是第一高手,可現在的他,這些年為了偽裝成莊稼漢,疏於鍛鍊,自然比不上十八年前的自己了。

  以至於在這些年輕的禁軍和親衛手裡,根本討不了好。

  「若是在當年,你們這樣的,老子以一敵十!」

  楊西眸光狠厲,更像是一頭老年失去殺人本領的領頭獅。

  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能在禁軍和暗衛雙重夾擊下留到現在,確實很不容易

  衛望舒示意人押著他離開,準備到時候審問他。

  離開前,楊西有些不甘心地回頭看向衛溪遠。

  「小丫頭,你是如何看見老子的匕首?」

  那麼黑的天,他分明掩飾的很好,就連暗衛都沒有發現。

  他不甘心,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發現,從而暴露。

  衛溪遠卻害怕地藏到母親身邊,抓著母親的衣擺,十分膽怯。

  楊西氣笑了。

  他竟然被這個黃毛小兒給解決了?

  看出他眼底的嘲諷,衛溪遠咬著牙探出頭,兇巴巴道:「她讓你拿命來!」

  楊西臉色一變,眸色陰狠地看著她。

  「你說什麼?!」

  「那個姐姐,天天跟著你的!」

  衛溪遠齜牙看著他,又道:「她每天都跟著你,看著你,難道你沒感覺到嗎?陰森森的!」

  楊西當然知道她說的是誰。

  如果說,這世界上有誰是他一直覺得對不住的人,那便只有她了。

  可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為什麼還會在自己身邊?

  楊西神色有些怪異,下意識看向自己身邊。

  卻空無一人。

  衛望舒看著他這個舉動,頓時有些奇怪。

  像他這樣的人,竟然還會害怕鬼?

  還是說,他覺得自己對不住她?

  「你在胡說什麼?不可能!」

  楊西別過臉去,不願承認自己也會害怕對方。

  「溪溪,你繼續說。」

  衛望舒低聲提醒道。

  溪溪頓時被鼓舞,更是激動地看向那抹魂魄。

  「姐姐,你有什麼冤屈儘管說,我下面有人,能幫你!」

  那女子緩緩回過頭來,青灰色的臉上帶著疑惑。

  她日復一日地跟在楊西身邊,早已失去了意識,此刻只剩下執念。

  「你……呃……幫我?」

  她聲音古怪地問道。

  「對,我下面有人,真的!」

  衛溪遠重重地點頭,「好孩子不撒謊!」

  她也確實沒有撒謊,清兒就是她在下面的人脈呀!

  那女鬼黑洞洞的眼睛掃過他們,最終落在那個背著手,飄在那裡的老道士身上

  原來這就是她說的下面有人?

  看來是個下去還當官的老道士!

  「道長好,請幫民女伸冤啊!」

  女鬼朝著三清道長求助,若不是她被束縛在這人的身邊,她早就飄過去,跪在道長面前了。

  三清道長沒想到她誤會了,卻也沒有直接反駁她。

  他問道:「說說看,這人究竟做什麼了,你為何要留在他身邊?」

  「民女才沒有要留在他身邊,是他強留民女!民女想要投胎好久了,可是陰差說民女被他束縛在這裡,沒有辦法離開!」

  她確實恨楊西,但說到底,也是當初自己信錯了人。

  她若是能選擇,她恨不得殺了他!

  可她只是普通的鬼魂,根本沒有辦法傷人。

  她發現自己沒有辦法殺人,便想著投胎轉世算了。

  可沒想到,官差說她被束縛住了,需要自己掙脫開束縛,方能投胎。

  她哪裡知道如何掙脫束縛,這一待,便是二十年。

  衛溪遠生氣地看向楊西:「你好壞,殺了人家還不讓人家投胎!」

  這下輪到楊西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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