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地方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2,285·2026/5/18

衛清晏不知道什麼密室,但師父說什麼,她就幹什麼。   她朝著楊西努了努嘴,「我師父問你呢,密室裡關著誰?」   楊西沒想到,他們還會知道此事,頓時有些驚訝。   「你們怎麼知道有密室?」   「關你什麼事?問你話呢!」   衛清晏瞪了他一眼,兇巴巴道。   紅衣一直跟在楊西身邊,雖然有時候渾渾噩噩的,但很多事她也是知曉的。   聽見三清道長問這個,她便在記憶裡尋找了一番。   楊西視線四處張望,似是有所隱瞞。   紅衣卻道:「我好像知道那是什麼,道長問的,可是雲子傑常去的地方?」   三清道長思索片刻後,回答道:「應該是吧,我們跑了,他卻擔心密室裡的人,我猜,那個人應該很重要。」   「紅衣姐姐知道?」   衛清晏這一問,楊西登時抬頭望了過去。   「你……」   他張了張嘴,霎時間明白了過來。   紅衣一直跟在自己身邊,他知道的,紅衣多少都會知道一些。   他扯了扯嘴角,竟真的不再開口了。   紅衣見不得他這窩囊的樣子,嗤笑一聲:「這人啊,他就是在害怕~其實他也沒那個資格去見密室裡的人,所以他也不知道,那裡面關著誰。」   衛溪遠聽了只覺得奇怪,靠在清兒耳邊,自以為聲音很小道:「清兒,他不是燕北第一高手嗎?高手還會害怕啊?」   楊西聽不見紅衣的話,卻能從衛溪遠的問題裡,猜到紅衣說了什麼話。   他有些難堪地別過臉,紅衣瞧著便笑了。   「哈哈哈哈!對啊,高手也會害怕,他怕他的主子!」   可她笑著,卻比哭了還難看。   衛清晏看著心裡難受,伸手掐了個訣,紅衣瞬間愣住了。   「這……」   她眼裡流著淚,止不住地落淚。   「為什麼?我不想哭的……」   紅衣滿臉血淚,心裡卻暢快無比。   「姐姐覺得舒服些了嗎?」   紅衣抹著淚,有些錯愕地點頭。   衛清晏捂著自己的胸口,屬於孩子的軟糯的聲音,帶著些疑惑。   「姐姐剛才笑的時候,我這裡也很難受,難受的時候就哭,開心的時候就笑,   既然已經當了鬼了,就隨心所欲吧,不必壓抑自己的情緒呀~」   她說著,又急忙補充道:「可以隨心所欲,但不要幹壞事,不然會遭天譴哦~」   面對小孩略帶嚴肅的提醒,紅衣有些失笑。   她俯下身,輕輕攏著衛清晏。   「謝謝你,我感覺現在好多了,執念已消,是不是隻要這樣,我就能去投胎了?」   「得毀掉你們之間的牽連,他那裡好像有什麼困住你了~」   衛清晏回摟著紅衣,輕輕拍了拍她。   「姐姐放心,我幫你!」   「什麼毀掉牽絆?」   楊西緊張地看著她。   衛清晏隨口說著,便開始在自己的乾坤袋裡掏東西。   「當然是毀掉你們之間的牽絆呀~姐姐可是要去投胎的!」   楊西心中有些不捨,可到嘴邊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他憑什麼還要扯著她呢?   她都被逼待在自己身邊二十年了,何必呢?   放手吧……   楊西臉上露出釋懷的笑意,似是不再糾結她為何會被困在這裡。   「小公主,你們動手吧,把她送走後,我任憑你們處置。」   衛望舒視線在他們之間來回,聽見他這麼說,這才追問道:「清兒,如何了?雲子傑在意的那個密室裡困著的人,究竟是誰?」   「我不知道是誰,他們不會讓外人知道,從前也就雲子傑叔侄二人,以及雲子傑身邊的兩個人,   如今王管事死了,雲程衍也死了,普天之下,就只剩下雲子傑,還有他身邊那個人了。」   楊西垂下眼眸,回答道。   「王管事死了?」   衛望舒詫異道。   誰殺了他?   「雲子傑殺了他,他身邊的人,是他母族留下來的,我不認識他,   不過聽說他的母族擅毒,一直藏在暗處跟著他的那個人,也是一個擅毒的傢伙,   我只見過他一回,陰森森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們如果想動他,恐怕不容易,我勸你們趕緊離開淮南,雲子傑是個瘋子。」   楊西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臉色都變了。   衛望舒在淮南王府那麼久,雲子傑的一切都是王管事在幫他處理。   她怎麼也沒想到,殺死王管事的人,竟然就是雲子傑。   果然是個瘋子。   這時,雲黔也從渾噩中清醒,「如果你們已經探查過整個王府,都沒有發現那個密室,那麼很可能,那個密室藏在暗道出去的地方。」   「雲子傑房裡的暗道,你可曾去過?」   衛望舒問道。   「沒有,當初父王為了給咱們家留後路,找人整改了王府裡的機關密室,   每個人的房間裡,都有一條連通的暗道,唯獨我父王房裡的不一樣,   那是單獨通往城外的暗道,具體通往哪裡我就不知道了,但既然我父王能這麼做,   那麼我叔叔也許也是如此,這麼多年來,他能夠瞞著我父王養了這麼多人,   那他瞞著我父王,從外面挖了一條連通他房裡的暗道,也不是不可能。」   今日他們的一番話,完全顛覆了雲黔這二十幾年的認知。   他不知道自己的兄長,竟從五歲起就那麼討厭自己。   更不知道,他竟然還跟叔叔聯手,做了那麼多事。   從前雲程衍與衛望舒只是表面夫妻,王府裡的祕密,自然也不會告訴衛望舒。   這叔侄二人藏得很深,那個暗道通往的密室,恐怕也不會在一個常人能見的地方。   想到這裡,衛望舒便問道:「你們整個淮南,有沒有什麼地方,一直有人看守著,尋常人不得靠近,就連你們雲家人也很少會去的?」   「尋常人不得靠近?除了淮南王府,便是雲家祠堂,除非祭祖,否則我們也很少去。」   雲黔想都沒有想便回答道。   雲家本就是淮南城人,當年的淮南城本屬大金,大周先祖打江山,雲家先祖有從龍之功,則封其本家淮南為其封地,賜淮南王府。   但云家的祠堂還是在原本的地方,每年新年祭祖,淮南王便會挾整個家族,開祠堂祭祖。   平日裡,會由王府軍隊看守,閒雜人一概不可靠近。   衛望舒也曾去過幾回,那裡十分幽靜,四周的民居早已搬走。   可以說,在那裡建一個密室,簡直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

衛清晏不知道什麼密室,但師父說什麼,她就幹什麼。

  她朝著楊西努了努嘴,「我師父問你呢,密室裡關著誰?」

  楊西沒想到,他們還會知道此事,頓時有些驚訝。

  「你們怎麼知道有密室?」

  「關你什麼事?問你話呢!」

  衛清晏瞪了他一眼,兇巴巴道。

  紅衣一直跟在楊西身邊,雖然有時候渾渾噩噩的,但很多事她也是知曉的。

  聽見三清道長問這個,她便在記憶裡尋找了一番。

  楊西視線四處張望,似是有所隱瞞。

  紅衣卻道:「我好像知道那是什麼,道長問的,可是雲子傑常去的地方?」

  三清道長思索片刻後,回答道:「應該是吧,我們跑了,他卻擔心密室裡的人,我猜,那個人應該很重要。」

  「紅衣姐姐知道?」

  衛清晏這一問,楊西登時抬頭望了過去。

  「你……」

  他張了張嘴,霎時間明白了過來。

  紅衣一直跟在自己身邊,他知道的,紅衣多少都會知道一些。

  他扯了扯嘴角,竟真的不再開口了。

  紅衣見不得他這窩囊的樣子,嗤笑一聲:「這人啊,他就是在害怕~其實他也沒那個資格去見密室裡的人,所以他也不知道,那裡面關著誰。」

  衛溪遠聽了只覺得奇怪,靠在清兒耳邊,自以為聲音很小道:「清兒,他不是燕北第一高手嗎?高手還會害怕啊?」

  楊西聽不見紅衣的話,卻能從衛溪遠的問題裡,猜到紅衣說了什麼話。

  他有些難堪地別過臉,紅衣瞧著便笑了。

  「哈哈哈哈!對啊,高手也會害怕,他怕他的主子!」

  可她笑著,卻比哭了還難看。

  衛清晏看著心裡難受,伸手掐了個訣,紅衣瞬間愣住了。

  「這……」

  她眼裡流著淚,止不住地落淚。

  「為什麼?我不想哭的……」

  紅衣滿臉血淚,心裡卻暢快無比。

  「姐姐覺得舒服些了嗎?」

  紅衣抹著淚,有些錯愕地點頭。

  衛清晏捂著自己的胸口,屬於孩子的軟糯的聲音,帶著些疑惑。

  「姐姐剛才笑的時候,我這裡也很難受,難受的時候就哭,開心的時候就笑,

  既然已經當了鬼了,就隨心所欲吧,不必壓抑自己的情緒呀~」

  她說著,又急忙補充道:「可以隨心所欲,但不要幹壞事,不然會遭天譴哦~」

  面對小孩略帶嚴肅的提醒,紅衣有些失笑。

  她俯下身,輕輕攏著衛清晏。

  「謝謝你,我感覺現在好多了,執念已消,是不是隻要這樣,我就能去投胎了?」

  「得毀掉你們之間的牽連,他那裡好像有什麼困住你了~」

  衛清晏回摟著紅衣,輕輕拍了拍她。

  「姐姐放心,我幫你!」

  「什麼毀掉牽絆?」

  楊西緊張地看著她。

  衛清晏隨口說著,便開始在自己的乾坤袋裡掏東西。

  「當然是毀掉你們之間的牽絆呀~姐姐可是要去投胎的!」

  楊西心中有些不捨,可到嘴邊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他憑什麼還要扯著她呢?

  她都被逼待在自己身邊二十年了,何必呢?

  放手吧……

  楊西臉上露出釋懷的笑意,似是不再糾結她為何會被困在這裡。

  「小公主,你們動手吧,把她送走後,我任憑你們處置。」

  衛望舒視線在他們之間來回,聽見他這麼說,這才追問道:「清兒,如何了?雲子傑在意的那個密室裡困著的人,究竟是誰?」

  「我不知道是誰,他們不會讓外人知道,從前也就雲子傑叔侄二人,以及雲子傑身邊的兩個人,

  如今王管事死了,雲程衍也死了,普天之下,就只剩下雲子傑,還有他身邊那個人了。」

  楊西垂下眼眸,回答道。

  「王管事死了?」

  衛望舒詫異道。

  誰殺了他?

  「雲子傑殺了他,他身邊的人,是他母族留下來的,我不認識他,

  不過聽說他的母族擅毒,一直藏在暗處跟著他的那個人,也是一個擅毒的傢伙,

  我只見過他一回,陰森森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們如果想動他,恐怕不容易,我勸你們趕緊離開淮南,雲子傑是個瘋子。」

  楊西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臉色都變了。

  衛望舒在淮南王府那麼久,雲子傑的一切都是王管事在幫他處理。

  她怎麼也沒想到,殺死王管事的人,竟然就是雲子傑。

  果然是個瘋子。

  這時,雲黔也從渾噩中清醒,「如果你們已經探查過整個王府,都沒有發現那個密室,那麼很可能,那個密室藏在暗道出去的地方。」

  「雲子傑房裡的暗道,你可曾去過?」

  衛望舒問道。

  「沒有,當初父王為了給咱們家留後路,找人整改了王府裡的機關密室,

  每個人的房間裡,都有一條連通的暗道,唯獨我父王房裡的不一樣,

  那是單獨通往城外的暗道,具體通往哪裡我就不知道了,但既然我父王能這麼做,

  那麼我叔叔也許也是如此,這麼多年來,他能夠瞞著我父王養了這麼多人,

  那他瞞著我父王,從外面挖了一條連通他房裡的暗道,也不是不可能。」

  今日他們的一番話,完全顛覆了雲黔這二十幾年的認知。

  他不知道自己的兄長,竟從五歲起就那麼討厭自己。

  更不知道,他竟然還跟叔叔聯手,做了那麼多事。

  從前雲程衍與衛望舒只是表面夫妻,王府裡的祕密,自然也不會告訴衛望舒。

  這叔侄二人藏得很深,那個暗道通往的密室,恐怕也不會在一個常人能見的地方。

  想到這裡,衛望舒便問道:「你們整個淮南,有沒有什麼地方,一直有人看守著,尋常人不得靠近,就連你們雲家人也很少會去的?」

  「尋常人不得靠近?除了淮南王府,便是雲家祠堂,除非祭祖,否則我們也很少去。」

  雲黔想都沒有想便回答道。

  雲家本就是淮南城人,當年的淮南城本屬大金,大周先祖打江山,雲家先祖有從龍之功,則封其本家淮南為其封地,賜淮南王府。

  但云家的祠堂還是在原本的地方,每年新年祭祖,淮南王便會挾整個家族,開祠堂祭祖。

  平日裡,會由王府軍隊看守,閒雜人一概不可靠近。

  衛望舒也曾去過幾回,那裡十分幽靜,四周的民居早已搬走。

  可以說,在那裡建一個密室,簡直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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