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畏罪自盡,還是殺人滅口?
「娘娘,青雲進宮不久後,在宮中找到自己的親生妹妹,
她還說娘娘您替她高興,賜她一隻白玉手鐲,
奴婢記得,那手鐲是娘娘未出閣前最喜歡的,所以,所以……」
青絲說到後面,整個人出了一身冷汗。
她不應該輕信青雲的話。
「白玉手鐲?可是玥兒送我的那隻?」
秦黎驚詫地問道。
「對,是晉王妃送給您的生辰禮,娘娘此前一直佩戴著,
直到進宮後,太后娘娘賜了翡翠手鐲,您才將其歸置在妝盒中。」
青絲不敢隱瞞,將自己知道的和盤託出。
「那個鐲子,本宮在一次宴會中意外丟失了。」
湊巧的是,那段時間,青絲臉上起了紅疹子,幾乎都是青雲在跟著她。
這麼串聯起來,當初青絲起紅疹,似乎就有點不對勁了。
「青雲做這麼多事,總不能就為了一時貪念,
拿了本宮的白玉鐲吧?若本宮突然提起玥兒,
在你面前說起那隻鐲子,豈不是暴露了?」
漏洞太多,秦黎並不相信這個說辭。
冥玥突然抬頭問道:「皇伯母,我娘親送您鐲子是什麼時候呀?」
「六年前,我即將進宮時,怎麼了?」
「那隻鐲子還在嗎?」
眾人視線落在青絲身上。
「奴婢不知道,那日她要出門,奴婢只是意外遇上她,
說是奉命送東西給宛嬪,見到那隻鐲子,
她才告訴奴婢的!後來奴婢也沒將此事放在心上,奴婢該死!」
若她早將此事稟告,就不會出這麼多事了!
青雲對於青絲而言,就像親姐妹。
青雲找到親人,青絲打心底裡高興。
根本沒有想過,青雲會背叛娘娘。
「宛嬪?」
宛嬪是吏部尚書的女兒。
當初陛下年幼登基,帝位不穩,朝中有過不短的動蕩時期。
衛瑾昊為了穩定朝局,順從前宰相之意,納了不少后妃。
直到他重掌朝局,才逐一清理。
只留了幾個真正做實事,又不搞事情的官員女兒。
宛嬪就是其中一個。
秦黎進宮封后,也並未對她們進行處置或刁難。
沒想到,此事竟還與安靜的宛嬪有關。
看著兩人眉頭緊皺,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冥玥笑著拍了拍小胸脯。
「皇伯父別怕,有玥玥在,讓玥玥看她一眼,就知道是不是壞蛋啦!」
秦黎被她逗笑了,輕刮她的鼻尖。
「所以玥玥是看出青雲是壞人,所以纔要跟著她出去?」
「對呀~我一看就知道啦!皇伯母周身金光,
她身上的黑氣被逼得無路可退,卻半點不減,
顯然不是什麼好人!青絲姐姐就不一樣啦~她身上可沒有黑氣!」
簡單的一句話,卻將青絲的罪名洗清。
「多謝小公主相信奴婢!」
青絲感激不盡。
不多時,宛嬪被人帶了過來。
冥玥搖了搖頭。
「她是無辜的哦~」
宛嬪驚慌失措地看著皇帝和皇后,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卻聽見皇后懷裡的小糰子說自己無辜。
緊接著,她又聽見小糰子開口。
「但是她後面那個姐姐,有滅門之禍。」
身後的宮女頓時臉色煞白,驚恐地看向冥玥。
「奴婢……小公主是說,奴婢的家人,都……」
宮女立馬砰砰磕頭。
「求小公主救救奴婢的家人,五王妃用奴婢家人警告奴婢,
若不幫她傳遞宮中消息,便將奴婢的小妹送到窯子去!奴婢是逼不得已啊!」
宛嬪聽罷,頓時渾身一寒。
她身邊的貼身婢女,竟然是五王妃的人?
哦,不對,五王妃竟然是個壞的?
這時,一名禁軍大步走來。
「回稟陛下,林副統領跟蹤那名宮女,到五王爺府門,
因涉及王爺,副統領讓末將前來稟報陛下,該如何處置?」
果真與五王爺有關!
衛瑾昊心中惱火,胸脯劇烈起伏。
「朕親自去!」
「陛下,臣妾,與您同去。」
事關她身邊最親近的宮女,秦黎自然希望自己處置。
她抱著冥玥,溫聲道:「玥玥可願與皇伯母同去?」
「當然!皇伯母別怕,有玥玥在,沒人能欺負你!」
冥玥崽崽拍了拍小胸脯。
衛瑾昊命禁軍將人扣押在坤寧宮,由暗影護衛他們出宮。
皇帝和皇后一同出宮,此事非同小可。
禁軍開路,暗影護衛,馬車直奔瑞王府。
晉王殿下聽說女兒被帶到宮裡,皇上皇后一起出宮,頓覺不對勁。
急忙趕到瑞王府時,兩方人馬剛好遇上。
「臣弟見過皇后娘娘,陛下,這到底發生何事了?」
這般大張旗鼓地前來瑞王府,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衛瑾昊將國子監和宮裡發生的事告訴弟弟,只見弟弟胸口劇烈起伏,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眼看著弟弟下一秒就要厥過去,衛瑾昊急忙安撫他。
「你別急,小心身體!你死了,誰給玥玥撐腰?」
衛瑾煊一激靈回過氣來,彷彿還能再活一百年!
「嫂嫂辛苦了,弟弟自己來抱玥玥吧!」
徑直從皇后懷裡將女兒搶回去。
秦黎差點氣笑。
有事嫂嫂,沒事皇后娘娘。
林率匆匆出門迎接衛瑾昊,直接抱拳跪下。
「臣參見陛下,臣接到陛下旨意,進府捉拿瑞王妃,
臣無能,進府時,瑞王妃已自盡身亡,
這是其留在身邊,疑是遺書的信件,請陛下過目!」
「死了?!」
衛瑾昊大喫一驚,連忙拿過遺書。
信上所述,這一切都是曹家所為。
因陛下多年未有所出,有臣子提議,讓陛下廣納後宮。
但衛瑾昊一直否決,並揚言若他無所出。
也會從宗室中,尋找合適的孩子過繼撫養。
瑞王妃起了貪念,企圖讓自己的孩子成為宗室唯一的孩子。
調換晉王之女,試圖設計后妃不孕。
這一切,都是她一人所為,並聲稱瑞王並不知情。
只可惜自己也未曾有孕。
得知真公主尋回,假公主將自己當時得意忘形的話說了出去。
其自知會被處死,便留下遺書,畏罪自殺。
只求陛下留曹家一命。
字裡行間看似並未替瑞王求情,卻一直強調是自己鬼迷心竅。
「竟是她害的玥兒?!」
衛瑾煊心頭一顫,更是惱火。
他的弟媳,竟要謀害自己的妻女!
「這真的與瑞王無關嗎?五年前,她不過剛欽定為五王妃,就能做出這麼多謀劃?」
衛瑾煊不